熱...我的全身像着火似的灼燙起來,血液在體內沸騰奔流...
此時此刻被人所忽視的角落裏,紫鵑的眼睛時不時的瞟向了錦兒。如果我能解決掉上官錦兒的話,翼大人一定會很高興的,那樣我就能永遠呆在他的身邊侍奉他了。現在我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紫鵑摸出了腰間的匕首藏在了袖口之中,輕手輕腳地向後退去,一個轉身輕點腳尖飛躍而起,落在了金座的背後。
看着錦兒安詳的睡顏,紫鵑毫不猶豫的抽出明晃晃的匕首向着錦兒的心臟刺了過去...
"錦兒!"鳳靈聖帝與幽冥同時發出驚恐之聲,而幽冥手中的"鎖獸鏈"瞬間射向紫鵑的眉心...
剎那之間,錦兒突然伸出抓握住了紫鵑的手腕,而她的另一隻手則是擊出一掌,此掌力分寸拿捏的剛好,只見"鎖獸鏈"端的銀錐擦過紫鵑的面頰射入了她身後的白玉鳳凰之中。
"嘭..."的一聲巨響,白玉鳳凰的翅膀碎裂濺落。
睜開的第一眼便是看到一張被嚇得花容失色的女人的臉,說實話,我的心情可算不上好。"怎麼?嚇傻了?"
紫鵑不愧爲翼的左右手,只是短短的幾秒便回過神來,另一隻手也握住匕首再次向下用力。"上官錦兒,你去死!"
"你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我好心的救了你,你卻是恩將仇報?"我是越看紫鵑越是不順眼,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就暫且放過她好了。
錦兒運內力凝結於掌心,抓握住紫鵑的手微微用力。只聽喀喇一聲,紫鵑的手腕不僅折斷,並且整個右臂的骨頭都被錦兒的內力所震斷。而那柄匕首也已滑落在地。
"啊..."紫鵑慘叫出聲,趴伏在了金座的靠背之上,不斷的痛哭哀嚎。"我的手臂斷了..."
"給我滾開!"我冷冷地瞟紫鵑一眼,甩開她的右手,隨之站起身來。
而紫鵑憤恨地目光卻盯住錦兒不放,直接出拳想她背後擊去。眨眼之際,錦兒已閃身躲開,隨之向着金椅踢出一腳。只見金椅連帶着紫鵑向後飛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
看着紫鵑昏厥在地,我做了以下的解釋。"紫鵑,這可是你逼我出手的,怪不得我了。"
這裏是哪裏?我怎麼會在這裏?我環視着四周,喫驚地看着衆人。幽冥,瀾兒,初夢他們都在。而這裏圓形的平臺和那些白玉鳳凰則像極了古人所建造的祭壇。對,沒錯,這裏就是祭壇...
祭壇?我大驚失色,看到周圍是以點燃的火盆照亮,心中很是一陣緊繃。現在是晚上嗎?不對,夜晚的的天色怎麼會這樣的昏暗呢?難道是日食?
抬頭看向天空,太陽已經被月亮遮擋住了大半邊了,只露出了一彎光亮的"月牙兒"。日食已經開始了,那麼說月老所說的回去的唯一機會馬上就要來臨了。我感到有些心慌,身子開始微微顫抖。
現在我有些明白月老的話了。我與十七位男子相愛就是十七段姻緣,而這些幽冥也是知道的,所以他纔會派蛇君來接我,讓我們彼此確定這段情感,好讓這十七段姻緣得以圓滿。這樣說來,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在幽冥的精心安排之中了。
"錦兒,你醒了,你終於醒了!"鳳靈聖帝的語氣激動無比,碧藍色的雙眸中只有錦兒。就在他剛邁出一步之時,只聽"啪"的一聲,"鎖獸鏈"的一端直接插入他腳邊的石板中。
"鳳靈聖帝,我們的較量還沒結束呢。"幽冥好心的提醒道。我所給錦兒下的咒符竟然失效了,這怎麼可能?不,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現在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必須速戰速決。
"幽冥,你快住手!"我大喝出聲。
幽冥轉過頭來看向錦兒,聲音無比的堅定。"錦兒,我還是那句話,你若是答應與我回去,我便會放過他們。"
"幽冥,你..."面對着這樣執着的他,我竟沒有來的感到一絲心痛。他愛了我千年,戀了我千年,尋了我千年...我又能用什麼來回報他的這份深情?
看出錦兒眼眸中的一絲動搖,鳳靈聖帝急切地說道:"不...錦兒,你不能丟下我們不管啊。這裏有你的夫君,你的孩子,你怎麼可以離開我們?"
"鳳靈聖帝,你給我閉嘴!"幽冥大吼道,臉色陰沉下來。"你到底對錦兒瞭解多少?她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應該回到原來的地方..."
不待幽冥說完,鳳靈聖帝快速地揮動着逸寒劍,一道道的劍氣直逼向幽冥。"錦兒是鳳祥國的太女,是我與其他十六位男子的妻主,是小翎兒的母親。她是屬於這裏的,屬於這裏的!"
幽冥手中的"鎖獸鏈"不斷的迴旋,拋出後似一條靈活的蛇纏住鳳靈聖帝手持的"逸寒劍",與此同時,"鎖獸鏈"另一端的銀錐直直的刺入鳳靈聖帝的大腿中,鮮血自那傷口處噴湧而出...
"夠了!你們快給我住手!"我無法看着我所愛的兩個男人相殘,這讓我的心痛如刀攪。
"啊..."伴隨着這痛苦的叫聲,滿身是血的蛇君被翼踢翻在地,滾落在了錦兒的腳邊。
"蛇君?"我驚呼出聲,猛然跪倒在地。"你怎麼了?怎麼了?"
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蛇君微微抬起頭來,赤紅色的眼眸中透出一絲喜悅。"錦兒...咳咳..."低吟出了兩個字,他便開始劇烈的咳嗽,從胸口湧上的鮮血不受控制的噴出口去。
"不...你不要再說話了..."看着那嫣紅的血液染滿了他的全身,我引以爲傲的堅強已經開始碎裂崩潰。我慌亂地伸手抹去他嘴角邊流出的血,但卻是越擦越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