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用如此不敬的語氣對本仙說話,你真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
男子的話音剛落,一條花藤狠狠地掃了鳳靈聖帝一個耳光。粉白的臉頰頓時被傷口處溢出的嫣紅血液所侵染。
火辣辣的疼痛自臉頰上蔓延開去,鳳靈聖帝咬住下脣隱忍着全身泛起的如烈火灼燒般的痛楚。這裏並沒有火,爲什麼我卻感到快要被火燃燒殆盡了?
"如何?這種痛苦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了的。本仙也知你的身子不再純潔,但你的體質卻是千年難遇的極品,非常的適合成爲我的肉身。所以本仙可以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是繼續選擇做鳳靈聖帝,本仙就既往不咎..."
"閉嘴!我要捨棄掉'鳳靈聖帝';的身份,做真正的'軒轅瀾兒';!"瀾兒大吼出聲,碧藍色的眼眸泛出堅定的神彩。
"真是冥頑不靈!"男子極度不爽的聲音在次響起。
瀾兒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力量強壓入他的身體之中,那劇烈的疼痛簡直要把他給吞噬掉。
"錦兒...錦兒..."呼喊着自己心愛之人的名字,瀾兒的意識逐漸的模糊起來。
就在此時,錦兒已經趕到"聖地"之中...
看着眼前圍上來的白衣聖師們,我很有耐心的勸解道:"本宮來此處並不是有意破壞這裏的規矩,只是爲了要帶走瀾兒而已。請各位聖師讓開。"
"太女殿下,你怎可直呼鳳靈聖帝的名諱?這實屬大不敬的行爲!"一位聖師上前阻攔,語氣強硬。"請太女殿下馬上回去,我們將對你不予追究。"
大殿近在咫尺,我怎麼能不見瀾兒就回去?我依然堅決地說道:"請聖師讓開!"
"太女殿下何苦要爲難我們?鳳靈聖帝現在正在接受懲罰,怎麼可能出來...啊..."另一位聖師驚覺自己失言,快速地捂住了嘴巴。
"你說什麼?瀾兒在接受懲罰?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說!你快說啊!"我抓握住聖師的肩頭,不停的搖晃着她。
"唔..."聖師驚嚇的猛搖着頭,但卻掙脫不開錦兒的鉗制。我現在已經是心慌意亂,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激動的情緒。"瀾兒在哪裏?究竟在哪裏?再不說出來,我就對你不客氣!"
只聽耳邊"嗖..."的一聲嗡鳴,泛着銀色寒芒的劍刃已經直逼過來。就在劍尖快要刺入錦兒的左肩時,只見她輕盈的一個轉身,同時擊出兩指敲擊劍身...
"啪..."清脆的崩斷之聲響起,劍身已經斷裂爲兩截。
盯着被折斷的劍,攻擊錦兒的那位聖師有着一瞬間的傻愣之色,隨後拋下劍,直接以雙拳攻向錦兒。
"沒用的,你們所有人攻過來都不會是我的對手。"我輕點腳尖飛躍而起,輕易的躲過了她的攻擊。隨之我又向四周瞟了一眼,觀察着現在的形勢。本不想對聖師們出手,但爲了爭分奪秒也必須出此下策了。"來吧,一起上!"
"就算你是太女殿下,也不能讓你輕視了聖師們的實力。"以剛剛那位落敗的聖師爲首,其他二十多位聖師也聚攏過來。
"佈陣!"隨着聖師的一聲令下,聖師們把錦兒圍在了圈中。她們都是移步,劍尖直指錦兒!
我可沒有多餘的時間與她們糾纏,只能使出那個招數了。運氣於掌心,我想向左右兩側各擊出一掌,待她們的陣型劈裂時,飛身踢出連環腿,直接掃清了眼前的障礙。
由於錦兒的腳下留情,聖師傷的並不重,一個個都能夠站立起來。
"這只是一個警告,你們再不讓開的話,我可就真的不留情了!"我的耐性已經用到了極致,要不是因爲她們是身具神職之人,我要就把她們打得滿地找牙了。
"你!"領頭的聖師氣得咬牙切齒。在固守"聖地"這麼多年以來,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像錦兒這樣的棘手之人。
"你們在做什麼?還不快把手中的劍放下!"從大殿中走出來的靈淵聖師看到眼前這種情景,急聲喝道。"你們竟然大膽到與太女殿下交手,看本尊怎麼處罰你們!"
聖師們被訓斥後,所有人都丟掉了手中的劍,根本不敢抬眼看向盛怒的靈淵聖師。
"錦兒見過靈淵聖師。"我急急衝上前去,向她行了"聖禮"。"求您告訴我,瀾兒現在在哪裏?爲什麼他要接受懲罰?"
"鳳靈聖帝已經決定一個人承擔一起了,就請太女殿下回宮去吧。"靈淵聖師的眼神有些落寞,聲音中飽含着一絲絕望與傷心。鳳靈聖帝這是我唯一能爲您做的了,防止您最愛的人也被牽扯其中。
"什麼一人承擔?我與瀾兒是真心相愛,這難道也觸犯了天條?我現在終於明白瀾兒爲什麼要放棄鳳靈聖帝的身份了,只有這樣他才能和我在一起啊。該死的!爲什麼我沒有早些發現呢?"我不斷的擦拭着臉上的淚水,讓自己堅強的面對一切。
一縷閃閃的金色光芒從我的臉頰邊劃過,那種溫柔的觸感讓我的心微微的顫動。這是瀾兒身上散發出來的靈力,是從那處湧動着白色暮氣的"金蓮花"(指暗夜洞的入口)中飄散過來的。
看着錦兒衝上前去,靈淵聖師在她身後急急的呼喊:"太女殿下,你絕不可以過去,那樣會有生命危險的!"
只見錦兒的手臂猛然展開,一股強勁的內力向着追上來的聖師們襲去。與此同時,她已經跳入到了"暗夜洞"中。
現在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向下墜落,而腳下的霧氣卻是越來越淡,似乎可以看到銀灰色的地面。我迅速地抽出腰間的"凌霄軟劍",向劍身灌注內力,揮劍刺向巖壁用來緩衝下墜的速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