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兒,難道你不舒服嗎?"韶兒緊張地一步並兩步的走了過來,直接伸手打橫抱起錦兒...
"啊..."我驚呼出聲,拍打着韶兒的胸口,低斥道:"你在幹什麼啊?快把我放下來!"
"那個...你纔是她老公的吧?"孟蕾指着瀾兒,滿臉的喫驚之色。"他們倆都這樣了,你一點兒也不介意嗎?"
"我介意啊,你沒看到我正怒瞪着他嗎?"瀾兒說的是實話,但由於有墨鏡的遮擋,讓人看不清他那發怒的雙眼。
好有氣度,好有胸懷的男人啊!我怎麼就找不到這樣的人呢?孟蕾在心中連連嘆息,對着斕兒兩眼的崇敬之色。"你要是有兄弟的話,千萬不要忘了給我介紹啊..."
"我說你就別再犯花癡了,沒看到現在大街上的情況有多麼嚴重嗎?"小環好心地提醒道:"那邊已經連續追尾六輛車了啊!還有路人們也都圍過來了!天哪!跟你們在一起就沒有發生過什麼好事!"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快點兒打車走啦!"我在韶兒的身上掙扎着,但也無濟於事。該死的!韶兒抱這麼緊幹什麼啊?"太好了,幽兒那邊停了輛出租車,我們快衝啊..."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時間不斷的流逝,在出租車內狹小的空間中卻吹動着一陣陣陰冷的風。
究竟是怎麼搞得?平時也沒覺得吹冷氣有多涼快,但今天卻覺得好冷啊。司機師傅小心的抬頭從後車鏡內看到坐於後排的三男一女,實在是承受不了這種詭異氣氛的開口說道:"那個...你們要是覺得太擁擠的話,要不要下去兩位再打一輛車啊?"
"同意!"我雙手覺得高高,很是高興有人和我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了。我現在可是躺在瀾兒、韶兒和初夢的大腿上的啊,這種姿勢也太丟人了啊。
"錦兒,你敢在不是頭痛嗎?現在小睡一會兒不是很好嘛。"韶兒爲了讓錦兒躺的舒服一些,竟伸手把她的小臉壓在了自己的胸膛上。"真是的,比起坐這樣的車,還是騎馬更舒服些。"
"我頭不痛了啦,你就放過我這回行嗎?"我哭喪着小臉祈求道。
司機師傅原本就對這四位高大的男人心存畏懼,再加之錦兒這番話,更讓他覺得這幫人是強迫女孩做不正當交易的極惡不赦的壞人。他額角流着冷汗,緊張地雙手微微的顫抖。我該什麼辦啊?找個好時機報警...
"老伯,半山花園還有多久能到啊?"幽冥出聲問道。
副駕駛座上的"黑道大哥"一出聲,讓司機師傅更加的緊張起來,頓時滿腦空白,他嘴角抽搐着竟不知如何回答了。
"幽兒,這位先生才中年而已,你幹嘛叫人家老伯啊?稱呼一聲'叔叔';就好了。"我出聲糾正着他,並微笑着問道:"請問我們還要多長時間才能到啊?"
"二、二、二...二十多分鐘...就到了。"一句簡單的話語竟讓司機師傅說到差點兒咬到舌頭。鎮定,鎮定,若是現在不是時候,那等到他們下車後再報警也不遲。
所說路程需用二十多分鐘,但由於司機師傅那精湛的駕車技術和超常的發揮,用了一刻鐘便把錦兒從痛苦之中解救了出來。
下了車,站在地面上的感覺真是太好了!我晃了晃手臂,扭了扭泛酸的小腰,開心的向乘坐在另一輛車裏的兩人打招呼。"蕾蕾,小環快點兒過來幫我們付車錢啊。"
孟蕾和小環聽着錦兒那興奮的呼喊聲後,是滿臉的黑線,兩人更是無奈地對看了一眼,心中都有種快要崩潰的感覺。
"小環,憑我女人的直覺判斷,除了那位金髮帥哥以外,其他的三人中必定有我的真命天子。"孟蕾摸着下巴,嘴角邊泛起曖昧的笑容來。
"先給我收起你那不靠譜的想法,快把你的錢包拿出來。"爲了省事,小環直接用強的。
"哎哎哎,你做事就不能淑女點兒嗎?讓那幾位帥哥看到了,多難看啊。"孟蕾在心裏決定要挑戰極限目標...編着辮子的溫文爾雅的大帥哥(就是初夢啦,但現在她還沒時間問人家的名字)。
"你傻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們四人的眼中只有那個步彩妮啊。沒聽到他們都親暱的叫她的'錦兒';嗎?"小環無視於呆若木雞的孟蕾,徑直的朝錦兒他們走了過去。
"等...等等...怎麼可能他們四個人同時喜歡她?"孟蕾微微咬着下脣,心亂如麻。不會的,絕對不可能!步彩妮已經結婚生子了啊,小環一定是爲了嚇唬我才隨口一說的。
壓制住心頭上那莫名泛起的慌亂,孟蕾深吸了一口氣後大步邁了出去。"小環,你別走這麼快呀,等等我不行嗎?"
小環轉頭只是稍稍看了孟蕾一眼,便對着錦兒說道:"現在蕾蕾的腦子正處於混亂狀態,所以你大可不必把她所說的話放在心上。"
"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不明所以地出聲問道。
"沒什麼特別的意思的。"小環淡然一笑,沒有多做任何的解釋,然後從孟蕾的錢包中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欲從車窗遞給司機。"司機師傅,你開一下車窗,我把車費給你。"
司機師傅不僅沒按下車窗的按鈕,而且還是慌忙地擺動着雙手,甚至拿出手機打起來了電話。
看着司機那一連串怪異的舉動,小環感到莫名其妙,用手指輕敲着玻璃窗,似乎有些了悟地說道:"司機師傅,我真的沒有零錢,只有一百元的鈔票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