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喫驚地看着他把茶水一飲而盡,當即很是不爽起來。你在給我炫耀你的忍耐力嗎?還是在諷刺我這有些幼稚的行爲呢?
嗯?又苦又甜又鹹...這種混合的極致味道刺激着季悅的味蕾,讓他痛苦地眉頭緊蹙。"這茶的味道還真是特別。"
"如果你愛喝的話,我可以再去給你泡上一杯的。"我嘴角微微抽搐着,隨之一把奪下他手中的杯子。
錦兒揮動手臂的同時,那一道翠綠色從季悅眼前晃過。沒有多想,他慌忙的握住錦兒的右腕,一眨不眨的盯看着那隻翡翠鐲子。"你怎麼會有這個?"
"一個翡翠鐲子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不在意地說道,想抽回手來卻被他越握越緊。"你幹什麼啊?都弄痛我了。"
"那個...對不起。"季悅快速地鬆開錦兒,但見她手腕上的紅印,頓時心痛不已。母親對我說話的那些話,原本我真的不相信,但事實卻不得不讓我震驚啊。
別是我那加料的茶水引起他的不正常了吧?看着他凝重的臉色,我遲疑地問道:"你沒事吧?"
"我..."季悅下意識地用左手覆上自己的右腕處,微微搖着頭。"我沒事。"
"什麼沒事啊?你明明就很喫驚的啊!"鴻鵬看着季悅說道。下一秒間,沒等錦兒反應過來,他就已拉住了她的手,很是認真的看了看。
"喂...即使你看上這鐲子了,我也不會賣給你的。"我事先聲明,省了他們對這鐲子意圖不軌。
鴻鵬倒是不太在意錦兒的話,而是對着季悅說道:"剛纔我還覺得自己看花眼了呢。沒想到這隻翡翠鐲子真的和你所帶着的是一對啊。"
"鴻鵬!別再說了!"季悅喝斥道,臉上毫無血色。那段痛苦的回憶明明從我的記憶中磨掉了,爲什麼現在卻又記憶猶新呢?看來這就是命運,我無法擺脫掉啊。"我有點兒不舒服,先告辭了。"
對於那小子的話,我真是頗感興趣。深受好奇心的驅使,我擋在了季悅的面前。"你怎麼能看出我所帶的鐲子和你的是一對呢?不妨把你的拿出來看看。"
"你真的想看嗎?"季悅的雙眼中閃爍着異樣的光芒,似乎在期待着什麼。
"難道不能看啊?"我不答反問道,心中有些莫名的忐忑不安。
"你不後悔嗎?"季悅的瞳孔中映出錦兒的絕美的面容,從他那微微顫抖的雙手,就能看出他此時有些激動異常。
不是沒有看到過男人這樣熾熱的眼神,我明白那意味着什麼。我快速地搖頭說道:"不,我後悔了,其實我一點兒也不想看什麼翡翠鐲子的。你想走的話,請便!我就不送了。"
哎...我在搞什麼啊?這樣就好像是在逼迫着她接受我一樣。季悅撫着自己的額頭,輕笑道:"呵呵...看來我這樣鄭重其事的說話,還真會把你給嚇到呢。"
看着他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我氣得磨牙。"你...你在耍我嗎?"
"就當是我對你親自爲我泡茶的小小回敬好了。"季悅壓制住心頭的騷動,以笑容掩飾了過去,同時反應靈敏的接下錦兒揮出的粉拳。"不會吧?你原來這麼小氣,說不過我就要動手打啊?"
"說不過?開什麼玩笑!憑我這三寸不爛之舌還能說不過你?"被他的話一激,我擺出了迎戰的架勢。
剛端着做好的菜餚出來的幽冥,一眼就看到季悅握着錦兒的小手不放,當下胸中的火焰便竄燒而起。"王季悅,放開你的手!"
這陰冷的聲音從衆人的背後響起,竟讓人不寒而慄。
聽到幽兒的話語,我快速地抽回手來,轉頭看向他解釋道:"幽兒,剛纔我是想打他的,沒有打到才被他給握住的。"
"呵呵...事實雖是如此,但我還是有一點兒小小的私心啊。"季悅毫不掩飾自己那看向幽冥的挑釁眼神,甚至故意說道:"我真的很想永遠握着這隻小手不放啊。"
"啪啪啪"手指的關節所發出的清脆聲響迴盪在整個大廳中,讓本就緊張的氣氛更加的劍拔弩張起來。
看着幽冥緊握的右拳,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嚥了口口水。鎮定了一下情緒,我硬是擠出了笑容來。"幽兒做的清蒸魚的香味都飄到這邊來了啊。我肚子裏的饞蟲可是大鬧五臟廟了。大家還等什麼呢?快去餐廳喫飯吧。"
"是啊,那我們一起過去好了。"語畢,季悅竟突然牽住錦兒的小手,此時他所用的力道可不會讓她輕易的掙脫開了。
可惡!如果剛纔他是因爲情緒激動而有力過猛的話,那現在就是有意而爲之了。我抬頭看向他那認真的表情,似乎有些心軟,甚至是有一點兒同情他。"我說你..."
"你不是想看我所帶的翡翠鐲子嗎?現在就可以給你看的。"季悅邊說邊把西裝的袖口挽了起來,那隻翡翠鐲子便展露在大家的面前。
"嗯?"這隻鐲子的款式大小材質竟和我所帶的一模一樣,可見王季悅並沒有說謊。只是..."比較相似的翡翠鐲子,我可以給你找來一大堆。你怎麼確定我的就和你的是一對啊?"
"因爲有標記啊。"季悅似乎察覺到錦兒會問出這樣的話,便不疾不徐地回道:"這一對翡翠鐲子是我母親的家傳之物,所以在鐲子的內壁上淺浮雕了一個小小的月牙形狀。"
聽他這樣一說,我欲取下鐲子查看一下,那他緊握我的手就成了最大的障礙。"喂,勞煩你把手拿開好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