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兒,你爲什麼執意要這隻翡翠鐲子呢?"季悅選擇主動打破這溫馨的時刻。
"因爲我要借用它的力量回到我該去的地方。"我不知道這樣的解釋他是否能理解,但我不想騙他。
"呵呵...怪不得母親總是說這對翡翠鐲子是神物呢。原來它真的有我不知的神奇力量啊。"季悅失笑,從他的表情中讓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你對這對翡翠鐲子究竟瞭解多少?"我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季悅的眼神有些迷離,輕聲說道:"在母親去世前,她給我講了一個長長的故事。二十多年前,她爲了讓自己和所愛的人永遠的相守在一起,就到月老祠中許下了願望。在那裏她所碰到的老者就送給她這對翡翠鐲子,並說只要把其中的一隻戴在男人手上,他們倆就會相愛一生。"
"母親對此深信不疑,興沖沖的要把這隻鐲子送給那個男人時,卻不料對方竟發生了嚴重的車禍。人死不能復生,母親悲痛欲絕,竟做出了割腕自殺的傻事來。幸好家人發現的及時,撿回了一條性命。之後在體檢的過程中,她得知自己懷孕了,爲了這個孩子她決定活下去。母親嫁給了一個她不愛的男人,但她最幸運的是這個男人真的很愛很愛她,不僅用盡自己所有的愛來愛護她,而且還對她所生下的孩子珍視如自己的親生子。"
說到此處,季悅取下翡翠鐲子緊緊握在了手中。"在媽媽病重之前,她再次去了月老祠,並把其中的一隻翡翠鐲子留在了那裏,而另一隻就交給了我。我真的好恨我的母親,自始至終都沒有給老爸一絲的愛,全心全意愛着的是另一個男人...我的親生父親!"
如果把王季悅所說的串聯起來,我已經可以勾勒出事實的始末了。難道他真的會是..."季悅,你知道你親生父親的名字嗎?"
"那個不負責任的傢伙根本不配做我的父親!"明知道那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但季悅還是無法原諒他。"王琳瑤...我痛恨這個名字!更痛恨這個人!"
王琳瑤!你這個可惡的混蛋!就因爲你害苦了他們母子啊。我在心中痛罵着,狠狠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如果這次不是他陰差陽錯的把翡翠鐲子給我的話,那他就能與自己的親生兒子相認了吧。只是一切都無法挽回了。也許這就是上天的安排,讓王琳瑤拋開過往的所有,重新開始新的人生。
看着一臉漠然的季悅,我伸出雙手捧住了他的臉。"季悅..."
"你哭了..."季悅抹去錦兒眼角的淚水,但卻是越擦越多。"這是在爲我傷心而淚下的眼淚嗎?"
"因爲你不哭,所以我在替你哭。"我的心在微微的抽痛,不由自主地緊緊抱住了他。
"你..."季悅啞然。這是第一次有人在輕撫着他的傷痛,在慰藉着他受傷的心靈。他回抱住了錦兒,想讓這個她第一次愛上的女人留在自己的身邊。
"從那陰影中走出來吧。不爲別的,而是爲了現在深愛你的爸爸。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希望你爲了我而振作起來。因爲我喜歡看到你精神抖擻的樣子,真的很帥氣!"我柔聲說道。
"我愛你!"季悅認爲自己只有用這三個字才能表達對錦兒的感情,那心靈的交匯讓他感到無比的幸福。
"我..."我真的無法回應他啊。那種心動的感覺我真的騙不了自己,也許我對他的感情已經超越了喜歡的程度吧。
"錦兒,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季悅緩緩地推了錦兒,把翡翠鐲子放到了她的手中。"我對你的愛已經附着在了這隻鐲子上,讓它來代替我陪你一生一世。"
"謝..."我對他的感激還沒能說出口,就被他捂住了嘴巴。
"我們之間不需要說那個字的。"手指觸及那嬌嫩的脣瓣,讓季悅的心爲之一震,順勢俯首吻上了錦兒的芳澤。
溫暖的、輕柔的如同蜻蜓點水般的吻,卻在錦兒的心頭激盪出一圈圈的漣漪。這段美好的回憶她會永藏在心間。
三個月後,鳳祥宮的御花園之中...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輕靠在木橋的圍欄上,執手舉起酒杯小酌了一口,滿臉含笑的看着在岸邊嬉笑打鬧的夫君們。
回想起三個月前回來的那晚,我還是會不覺莞爾。因爲有老爸老媽,小鳳和她女兒小環爲我們送別,所以原本積聚在心頭中的痛苦與哀傷全部被幸福和開心所取代。我和他們雖然無法相見,但我們的心卻是緊緊的貼合在一起。
因爲常聽錦兒吟誦這首詞,所以赤不禁淡笑着附和上一句。"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赤,你沒看見曉峯和韶兒又在切磋武藝了嘛,怎麼不去摻和一腳呢?"對於赤的興趣我可是瞭如指掌。
"今天就先放他們倆一馬。"赤莞爾一笑,順勢把錦兒環抱在自己的懷中,甚至把下顎壓在了她的頸窩裏。
"看你這副懶散的樣子,難道是因爲昨晚我把你給累壞了?"我壞心的調侃道。想起他昨晚求饒的可愛模樣,我就忍不住輕笑出聲。"呵呵..."
"纔不是呢!"赤堅決的否認道,但只有那微紅的臉蛋泄露出他此刻的情緒。眼看着錦兒的手腕上還帶着那對翡翠鐲子,他很是喫味地問道:"小錦兒,你偶爾還是會想起那個男子嗎?"
"那個男子?你到底說的是哪一個呢?"我裝傻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