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今天是九月一號了,莫小言順利的混過了假期的補課,但正式開學了,就沒理由不去上學了。
莫小言扁扁嘴,看着鬧鐘上顯示的時間,苦逼了。
不過這苦逼的孩子,絕對不止莫小言一個。
盛晨光和盛景春這對父子才叫苦逼呢。
現在莫如風回到杭城了,由於莫小言已經跟他坦白,自己的病情很快就能夠痊癒,莫如風就更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離開了。
有天大的事兒,也沒他乖孫女重要啊,你說是不?
莫錦繡那邊呢,作爲一個媽媽,她從莫小言一出生,就提心吊膽,擔心受怕的,你說,這莫小言的病情就快痊癒了,瞞着她,這合適嗎?
當然不合適了!所以,莫錦繡也知道了莫小言如今的身體狀況,天天那臉上的笑容都不帶短的。
莫小言跟她外公住在老宅,莫錦繡可不管那麼多,她就在老宅住下了。
每天給女兒照料三餐,她也覺得開心。
可這樣一來,盛景春和盛晨光爺倆可咋辦呢?
莫錦繡是莫如風的親閨女,就算嫁出去了,她想回到自己家裏,莫如風還能趕她嗎?當然不會了。
在莫小言出生以前,莫錦繡就是莫如風的心尖子,心肝兒肉。她能怕莫如風的冷臉?不能。
可盛景春呢?在山下遇見了盛晨陽這個盛家人以後,莫如風找着法兒的都教訓盛景春三回了。
這別人都是打人不打臉的,莫如風揍他就往那臉上揍。
哪天見着盛景春的眼圈淡了些。他都會想着法兒給那上頭加點兒色......
都說這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盛景春和莫錦繡這個年紀的夫妻。要他們兩地分居,還真是......嘖嘖!
盛景春白天往老宅這邊跑。都得冒着捱揍的風險了,每次出門,還得要莫錦繡給他臉上擦上厚厚的遮瑕膏和粉底。
他想晚上也住老宅這邊?莫如風能讓嗎?
能不能讓,這個問題的答案,盛景春現在還不知道,因爲他沒嘗試過,是不敢嘗試。
但預測可能性,盛景春也知道,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是不可能的。所以每天晚飯後,盛景春就得一步三回頭的帶着兒子回自己家。
憋屈啊。
盛晨光倒是很想住在老宅,他要是住下的話,莫如風其實也不會趕他,可誰讓他有一個慾求不滿的爹呢,一家四口,就把盛景春一人摘除在外,盛景春不得鬱卒死啊?
不行,苦逼也得帶上個墊背的。就是盛晨光。
這不,今天一大早,天纔剛亮呢,盛晨光就被他老子從被窩裏挖出來。往老宅這邊來了。
今兒不是學校開學的日子嘛,莫小言和她弟弟一樣都是高中生,這上學的時間。自然也是一樣的咯。
區別在於,莫小言就住在老宅。可以比盛晨光多睡四十分鐘......四十分鐘啊!
這也就是開學第一天,想想以後。每天都得過這種日子,盛晨光的臉上連個笑模樣都沒了。
目光幽怨的看着莫小言,這個家裏,說話能夠做主的,貌似還是他這位雙生姐姐呢。
“你幹嘛這麼看着我?”莫小言自己都沉浸在一去不復返的暑假美好時光中,覺得自己未來幾個月的生活很苦逼呢,這個時候,哪裏顧得上盛晨光。
“姐姐~”
這聲姐姐的含糖量絕對的高,威力也着實不錯,沒瞧見莫小言都抱着胳膊數雞皮疙瘩了嘛。
“你好好說話不行啊?”這一激靈,害得她小心呵護着的瞌睡蟲都跑光光了。
盛晨光的眼珠子左右飄忽了一下,沒見着外公的人影,於是挪動身子,湊到莫小言面前,嬉皮笑臉地蹭到她耳邊,道:“姐姐,你能不能和外公說說,讓爸爸晚上也在這邊兒住得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莫小言眼角的餘光瞄了眼她爸,這老不休的也正豎着耳朵觀察着這邊的動靜呢。
嗯,不愧是上陣父子兵啊,這倆父子不會是事前就商量好了吧?
“外公有說不讓爸爸在這兒住嗎?”說小聲有個毛用啊,只要她外公願意,老宅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老人家的手掌心。
所以饒是盛晨光一個勁兒地給她打手勢,莫小言也不帶小聲說話的。
“是沒有,不過言言啊,你是知道的......”盛景春知道光靠兒子是不行的了,於是訕訕的放下報紙,可憐兮兮地指着自己臉上那對今早還沒顧得上遮蓋的熊貓眼。
“撲哧!”莫錦繡這會兒正從廚房端了早餐出來,看到丈夫在女兒面前裝可憐賣萌的那一出,當下就忍不住了。
“老婆~”飽含糖分的一聲,果真是兩父子來的。
莫錦繡斜睨了丈夫一眼,什麼話都沒說,扭身就回了廚房,她還有早餐沒有端出來呢。
盛景春這一看,也不再與莫小言糾纏,立馬又屁顛顛地跟了上去,打算趁這短短的時間,跟老婆親熱一下也好,另外勸說下老婆也罷,總之是不把希望放在莫小言身上了。
只是......
“外公,喫飯了!爸爸說他晚上要在這裏住!”
莫小言是故意的,這小兔崽子擺明了是故意的!
盛景春僵硬的轉回頭,就見莫如風已經站在院門外了,從他的角度,卻看不見老丈人的臉色,但盛景春知道,以莫如風這十幾二十年來的行事作風,自己怕是落不着好了。
嗚嗚嗚,他可是靠臉喫飯的,前兩天的瘀青都沒消下去,難道今兒又得......不要啊!打人不打臉,成不?
莫如風觀察到女婿的表情後,不屑的撇撇嘴,沒出息的貨!
他是把人給打了,還是專門往人臉上招呼的,可在事後,第一時間他乖孫女就把小還丹給了盛景春的呀。
是這貨自己不喫,有木有?
別以爲莫如風不曉得盛景春的那點兒花花腸子,不就是想着臉上帶了傷,莫錦繡和莫小言就會同情他嘛。
繼而在莫如風面前,就會爲他說幾句好話了。
可誰想,莫小言和莫錦繡這對母女一個個的都存着看好戲的心態,都知道莫如風下手並不重,她們能給求情才叫奇怪了。
這以前的時候,盛景春就算再着家的一個人,可他也得應酬啊。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說實話,總有那麼三百天是需要應酬的。
但這些天呢?你算算,自從盛景春掛彩過後,他幾乎一日三餐都是跟家人在一起的,雖說公司還得去,這位掛彩的老總有些丟人,可礙不着莫錦繡什麼事兒啊。
丟人的又不是她,是吧?
再說了,明明喫下小還丹,盛景春臉上的傷,分分鐘就能好,他自己不喫嘛,他自己偏要帶着那傷嘛,誰逼他了?
跟自己家人,還玩兒這麼一手,當誰看不出來似的。
莫小言這會兒大聲的把話挑明瞭,看似促狹,可實際上,卻是在幫她爸呢。
兒不嫌母醜,子不言父過。
盛景春那性格是不招人喜歡,連自己家人都算計,可他是親爹啊。
也沒做啥人神共憤的事情,莫小言看戲也看夠了。
這會兒把話一挑明,一來是在告誡她爹,演戲演到這一步就夠了,二來麼,也是在告訴她外公,這畢竟是她爸爸,老是看着親爹捱揍,她也難受。
可不,直到一家人都在餐廳裏落座,盛景春預料中的那頓拳腳,也沒打到他身上。
戰戰兢兢的喫完這頓早餐,間或啥事兒都沒發生。
盛景春有些疑惑了,莫小言和盛晨光卻等不到他們的爸爸開竅,因爲上學的時間到了。
......
“莫小言!你這個暑假到哪裏去了!連個電話都沒有,假期補課也不來,我們還以爲你要轉學了呢!啊!你的頭髮......”
騷年,可不可以不要濫用驚歎號呀?
莫小言翻個白眼,將李婷婷快要粘到她臉上的手撥開,淡定的道:“你都說了是補課,我媽媽說我成績夠好的了,不需要。”
“啥?你!”李婷婷那叫一個氣啊,這擺明了是囂張嘛。
暑假開課,這名義上是說補課,可實際上,他們都是在正式上課的呀!下學期的內容,早就教下去了有木有?
莫小言這麼說,李婷婷可不覺得她是在炫耀自己的學習成績,她這是在炫耀她有一個好媽媽呀!
嗚嗚嗚,她也不想暑假補課,爲毛她就木有一個會給她請假的媽?
李婷婷的臉,氣得一鼓一鼓的,使得莫小言又忍不住想要捏上一把,可李婷婷這會兒雖然是在各種羨慕嫉妒恨的腦補着,但注意力還是有在防着莫小言的嘛,哪裏肯讓她得逞。
“莫小言,你要補償我!”李婷婷捂住自己的臉,嘟囔着朝莫小言發話。
“我什麼時候欠你了,爲什麼要補償你?”這大妞什麼時候學聰明瞭呀?還會跟她談條件了?
“唔,你不在的這一個月,我都木有作業抄,要問別人去借,這個過程中,損失了好多薯片、可樂、肯德基,你都得補償我!”李婷婷狀似認真的數着。
可誰都知道,她這不過是在和莫小言開玩笑,並不是真的捨不得那些零食。
高中的生活啊,貌似也不是那麼的難捱......
迎着陽光,莫小言的嘴角牽起了一抹笑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