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狐軍團營帳裏法洛克光溜溜的身子眯着眼睛。雙手抱頭,嘴裏哼着異國情調的歌曲,愜意的享受着特殊的服務,兩位身上不着一絲的女子正爲他全身做着按摩,纖纖玉指在肥胖的身體上揉捏。

法洛克低層下賤的出身,靠着坑蒙拐騙起家的小人物,手上有了錢爲了掩飾內心的懦弱,花了大價錢買一個太平洋小島的爵士頭銜裝裱着自己的臉面,別人一直以爵士稱呼他,讓他脆弱的自尊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貪財如命又極度的好色,法洛克過得醉生夢死的生活,他從來沒考慮過利用手頭上的資源把手頭上的軍團給擴大,生逢亂世的地方避免讓大軍團給吞併,安於現狀,在裝修奢華的行宮裏的過着苟且的日子。

飽暖思yin欲,他經常差事手下去到街上去蒐羅美女供自己享用,被他玩膩的女**半都會被轉送給手下,可憐的女人們大都是身處悲慘的下場。

可憐的兩個女人爲了有片瓦遮身,有食果腹不得不強忍心中一陣陣的噁心,強顏歡笑,盡心服侍着法洛克。

在這個男人與強權當道的世界,女人爲了活着也只能屈就於殘酷的現實,那女人明明心裏極度厭惡着壓在自己身上的那堆臭肉,還是要裝出一副享受的模樣,嬉笑極盡所能的配合着法克洛。

**方濃之時,行宮外傳來一陣陣的槍炮聲。

“媽的,誰沒事亂放炮啊?”被打擾了好事的法洛克心情很不爽的罵罵咧咧道,還沒待他罵完從外面跑來他新晉提拔的近衛軍隊長,慌慌張張的衝了進來,他這一跑進來,引得兩個女人驚叫着抓着被單遮蓋着無限的春光。

近衛軍隊長面帶焦急根本就沒心思去理會春光外泄的女人,對全身赤,裸的被打擾好事的法洛克焦急說道,“司令大事不好了!”

“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外面隆隆的炮聲讓法洛克感到形勢不妙,慌張拿起散亂在一起的衣服,準備逃跑。

“鐵血團在外面突襲大營,我們快頂不住了。”

“什麼?頂不住?他們來了多少人?”法洛克心一驚,勉強的穩定住情緒的問道。

“大約有一千人。”

“什麼?一千人?!”法洛克沒來由惱火,他沒完全沒料到自己手下會這般的窩囊,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道,“你們這幫廢物,上萬人的部隊竟然頂不住一千人的偷襲。”

“他們太強了,一個能頂十個,不,不,不,最起碼能頂二十個。”近衛軍隊長的辯解道。

“滾一邊去。”法洛克沒耐心聽他解釋,給下達死命令的說道,“無論如何都要給老子頂住,誰要敢逃跑老子現在就送你上西天。”

近衛軍隊望着自己爲他賣命的司令,沒料到他會這般的自私,愣了會兒後便沉默無語退了出去,近衛軍隊長前腳剛走,法洛克也不再等待,穿好衣服拿牀頭邊櫃子上的電話就給同盟部隊打電話請他們援助自己。

聯盟部隊其他人早就被何雲飛收賣,無論他怎麼說,別人都找百般藉口推託,有的甚至還說,鐵血團親自送上了門,一次發財的好機會他們就不摻合了。

“媽的,一幫卑鄙小人。”法洛克把電話重重的往地上一摔,怒不可遏的罵道,說這句話時,完全忘了他也曾經是這個卑鄙小人中的一員。

摔完電話第一件事迅速拿起掛在衣架的外套,預感形勢不妙的他已經準備跑路了,身旁兩個女人見他準備跑路,心裏當然明白如果落在別人手裏,說不定會被蹂躪一番後有可能被殘忍的殺害,她們不想死,唯一的希望就只能是讓法洛克走的時候別把拋棄她們。

“滾開!”法洛克煩躁的踢開了苦苦哀求的兩個無助的女人,不耐煩的說道,“現在老子都快沒命了,那有閒功夫管你們?”

外面的槍聲越來越近,法洛剋意識危險也越來越來近。

“李志,你幹掉幾人?”王洪問道,拿着微衝的感覺真好,衝鋒陷陣殺敵時那份爽快讓他感到了通體舒泰。

“十六個吧!”李志拿着狙擊步槍,瞄準扣動槍,一聲呵成,隨着一聲槍響又有一名火狐團的兵士應聲倒地,他嘴角揚了一絲笑容道,“這是十七個。”

“奶奶的,我們打個賭怎麼樣?”王洪不服氣的說道。

“賭什麼?”李志抬手間,瞄都沒瞄就又擊斃一個。

“賭這次我們誰殺的多。”王洪說道,“誰輸了,就給誰洗一個月的襪子。”

李志嘿嘿一笑,說道,“成交!”

王洪有了動力像一頭猛虎一樣衝到了隊伍的最前面,甚至把手上的微衝也扔到了一旁,用雙手徒手殺敵,在熱血沸騰的狀態下,沒有什麼只用雙手更爽快的事情了。

面對神兵戰隊和鐵血團隊伍的聯手攻擊下,火狐團那裏是他們的對手,紛紛敗下陣來,他們絕望的面對着像野獸般的部隊,甚至放棄了抵抗丟掉武器舉手投降。

火狐軍團的數萬人一夜之間就被何雲飛擊垮了,速度之快,效率之高讓人咋舌,這也使得何雲飛的名字傳遍了整個馬拉喀省。

法洛克剛想從安全通道裏逃走,狡兔三窟,他爲自己的挖了一條逃生通道以備不時之需,可惜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他的部隊這麼不頂用,根本就沒有給他留下逃脫的時間就被瞬間擊潰。

讓他剛想從地道逃走就被衝在最前面的王洪按倒在地道口,王洪拔出腰間的手槍抵法洛克的太陽穴逼問他是誰,當得知是火狐軍團司令的時候,王洪知道這個月的襪子有人替他洗了。

戰鬥二個小時內結束,火狐軍團所有物資和投降的俘虜都被何雲飛笑納,鐵血團一戰成名,實力一躍成爲北方聯盟的老大位置。

何雲飛端坐在帳逢裏,微笑着看着狼狽不堪的法洛克說道,“聽說是你想要我的命?”

法洛克無語的望了何雲飛一眼,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本來就是一個卑微的下等人在這個性命攸關的時刻,毫無風範跪在何雲飛面前,拼命的磕着頭請求他的原諒。

他的哀求沒換得何雲飛一絲一毫的同情,反而在場的所有人都用一種鄙視的目光看着他,這種人活着也是一種lang費。

“風南,把他帶下去,我不想再看到他了。”何雲飛大手一揮宣判了法洛克的死刑。

蔣風南又怎麼會不明白,拉着他就往帳逢外面拖,法洛克像一頭待宰的豬羊,哀嚎着求得何雲飛改變主意,很可惜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一聲槍響,結束了法洛克並不光彩的一生。

火狐軍團徹底被滅,北方聯盟一直推薦何雲飛爲新的盟主。

夜晚,戰火散去的夜空繁星點點。

尤娜穿着薄透的真絲粉色的睡裙出現了何雲飛的營帳內,這幾天她一直保護韋德森的安全,思念都快讓她悶出病來,而現在好不容易等到戰爭的結束,她迫不急待走到了何雲飛營帳裏。

心病還需心藥醫,何雲飛無疑是最好醫治相思之苦的靈丹妙藥。

尤娜像只小貓一般,躡手躡腳的出現何雲飛身旁,雙手摟着他的脖子,吻了吻何雲飛臉頰的撒嬌的說道,“雲飛,你知道人家這幾天有多想你嗎?”

何雲飛被她細聲慢語的話語在耳邊一響,早沒了工作的心情,重重的回應了尤娜一個吻,柔聲道,“我也想你呀!”

“真的?”尤娜驚喜的睜大美眸,看着何雲飛那張俏臉問道,喜悅的之情溢於言表。

何雲飛笑了,他轉過身來將尤娜抱着放在自己的腿上,笑容可鞠的說道,“我怎麼敢騙你呢?”

這一聲的回答比都上任何的千言萬語,讓尤娜心頭上相思之苦一掃而空,她知道自己幾天來的等待是值得的,因爲她深愛着的男人也同樣的想着她。

西方女性對於表達自己的愛,大膽且直接,她解開發夾讓一頭金黃的長髮散了開來,眸子透出野性富有侵略性的光芒,今晚她要將自己原原本本的交給何雲飛。

摟着在懷尤物讓何雲飛又怎麼會不動心呢,他粗野的將尤娜身上那絲薄薄的睡撕去,眼前立刻呈現出一個白生生的軀體。

“孃的,竟然玩真空。”何雲飛心道。

感觀的刺激讓何雲飛再按捺不住衝動將尤娜按倒在牀上,尤娜手腳當然也不閒着,用力撕扯着何雲飛身上的衣服,兩人糾纏在了一起,纏綿着擁吻着。

“雲飛,我愛你!”平日裏冷酷的似冰的尤娜此刻溫柔就像一隻小白羊一般對何雲飛低喃着說道。

“我也愛你。”何雲飛注視着尤娜的雙眸深陷到其中無法自拔,尤娜爲自己付出這麼多,何雲飛又怎麼會不知道,心底也暗暗的發誓一定要好好補償她,用自己用全心的愛去澆灌着她的那顆塵以舊的心。

兩個年輕的男女在這一夜,說着無盡的情話,拼着命擁有着彼此,這是一個深愛彼此男女,他們無時不刻的都在用行動表達着對彼此的愛。

月色撩人,銀光閃滿着大地,勝利的夜晚是那般的美,熊熊燃燒的篝火映紅歡樂的臉龐,軍營裏每一個都在享受着這一刻的寧靜,他們喝着酒與女人們調着情,盡情宣泄着心中的快樂。

殊不知,鐵血團的風頭正勁,已經引起了許多雙眼睛的關注,面對着崛起的鐵血團,他們已經開始着手行動不再選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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