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大捷
還沒抓蟲,二十分鐘後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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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靜費了些口舌,才讓高成和扶青風弄明白她的意思。
可是,他們倆總覺得高靜的計策不太靠譜。主要是……磁鐵礦到底是神馬東東吼吼。
於是,高靜又陪着他走了一趟。
眼見爲實,兩人領教了磁鐵礦的威力後,無不舉雙手贊同她的作戰計劃。
三人一邊勘察地形,一邊敲定了作戰計劃的細節。
回到營地,探子回報,漠北國兩萬鐵騎據困猴谷已經不足五十裏了。
高成果斷的廢棄了制高點,一邊命令將士們迅速撤進困猴谷,一邊派人給江守義送信,告訴他自己這邊已經準備好了,他隨時可以率部入谷,並附去一張困猴谷的詳細地圖。
按照原計劃,怕中了漠北國左路軍的埋伏,沒有高成的信,江守義他們是不會入谷滴。
江守義收到信後,雙目盯着地圖,半天沒有吭聲。
高成在信裏說很詳細的說了高靜的那個“丟盔棄甲”計劃。高成他們連夜在礦中心紮了一個口袋,只等他把把漠北國騎兵引進伏擊圈。
老實說,江守義也不知道什麼叫做磁鐵礦。世上竟還有這樣神奇的地方?不過,他是相信高成父女的。
要怎麼樣才能天衣無縫滴把兩萬士兵誘進困猴谷呢?江守義陷入了沉思。
兩名副將坐在他的下首,見狀,小心肝揪成了一團。
按照聖上的旨意,他們現在應該是駐紮在天門鎮外,而不是連困猴谷都木有到。可是,他們滴將軍大人顯然沒有把聖旨放在眼裏。剛離京的那兩天,他們日行九十餘里,勉強達到了聖上要求的行軍速度。可是,離京越遠,他們的行軍速度就越慢。尤其是這兩天,他們總共才走了不到百裏。將軍到底想做什麼?難道他不知道西北守軍正在苦等他們的支援嗎?
兩人相對一視,眼中閃過一道凜然,雙雙抱拳稟道:“將軍……”
江守義終於把視線從地圖上挪開了,用手敲了敲身前的小幾,說道:“三更做飯,五更出發。明日,我們全速通過困猴谷。”
“是。”兩名副將眼巴巴的瞅着他,等待具體的命令。可是,將軍貌似底氣不足。兩人心裏敲起了小鼓。
在地圖上比劃着,江守義說出了自己剛剛琢磨出來的作戰計劃。
兩名副將一聽,當場炸了毛。
“將軍,不讓戴頭盔、鎧甲,就連刀劍也不能拿,這不是讓弟兄們去送死嗎?”吳副將漲紅了臉,情緒非常的激動。他的任務是帶着一千軍士進谷探路。
據可靠情報,有兩萬敵軍正火速向困猴谷****。按照他們的行軍速度,定會先一步搶佔困猴谷的制高點。探子回報說過,困猴谷象一個天然的大口袋,而谷口就是一個天然的關卡。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誰先搶到,誰就得了先機。
在這種形勢下,進谷的危險性不喻而言。
但是,軍人以服從爲天職。承蒙將軍厚愛,把這麼艱鉅的任務派給了自己,吳副將自認爲不是那種貪生怕死之人。就算困猴谷裏是刀山火海,他吳某人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可是,將軍命令他們,人許不戴頭盔、鎧甲,馬不許戴護甲,就連長矛前的鐵矛頭也要摘掉,這是神馬意思?
分明是讓他們去送死嘛。
李副將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如果軍中規矩嚴,在長官面前不得放肆,依他的性子,早就一刀劈了這個毛臉小子
江守義讓他帶着三千人馬跟在吳副將他們的後面。對於他們的着裝,江守義沒有特別要求。但是,他要求他們一看到前頭的人馬潰敗,立刻就丟盔棄甲的向谷裏跑路,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將軍是神馬意思他李通是那種貪生怕死滴人嗎?什麼叫做丟盔棄甲的逃跑?他李通這輩子就不知道什麼叫做逃跑
這就是聖上找到的“金童”?分明是一個貪生怕死的懦夫。
深吸一口氣,李副將冷靜下來,稍微組織一下語言,進言道:“將軍,當務之急,我們是要搶佔到谷口。”
“將軍,給末將五百人馬。末將定能搶到谷口。”吳副將主動請纓。就算是死,也要死的其所。他願意爲搶佔關口而死,而不是白白給漠北國人做活靶子。
江守義臉色一沉,揮手喝道:“這是軍令鼓進金退,違者,斬”
軍令擡出來了,兩名副將無奈,只得服從。
次日上午,他們終於趕到了困猴谷。
困猴谷裏死一般的寂靜。舉目放去,不見一個活物。
探路的一千將士個個暗自叫苦連天。經驗告訴他們,這樣的死寂是反常滴。定是那兩萬人馬已經早早的進了谷,嚇跑了四周的鳥類和小動物。
看着兩邊高聳陡峭的石崖,吳副將不禁打了一個冷戰。看來今天他這一百多斤就要交待在這裏了。是被巨石、滾木碾成肉泥,還是被亂箭射成刺蝟呢?
困猴谷東西走勢,呈“卜”字型,一頭寬,一頭窄,中間有一個分岔口。走過那個分岔口後,越往西走,兩邊的懸崖越高越陡峭,谷裏也越窄越幽陰。因爲懸崖遮住了太陽光,所以,即便是象今天這樣的豔陽天,谷底也木有一絲陽光。
按照地圖,他們在困猴谷裏已經小心翼翼的走了小半個時辰。至今爲止,沒有發現敵人的影子。
可是,所有人都懸着心,沒人敢掉以輕心。
突然,眼前一亮,衆人的眼前平空出現了兩塊門板一樣灰白色石頭山。
困猴谷的山都是青色系的,唯有這兩座山是灰白色。在陽光的照耀下,刺得他們睜開不眼。
和別處一樣,這兩座山也是又高又陡,山上到處是突兀嶙峋的怪石,除了一些雜草和稀稀拉拉的灌木叢,碗口大的樹都木有一棵。
同樣,死氣沉沉滴,沒有活物。
據地圖顯示,這裏便是困猴谷的西谷口。
兩座山峯之間有一條狹窄的通道。
吳副將目測了一下,最多能同時通過三匹馬。
頓時,他對江守義的那一點點怨恨消失得無影無蹤。敵人若在這裏設了伏,他們就算是全身上下披掛齊全,把自己武裝成鐵桶,也無濟於事。敵人只需在崖頭上輕輕推下一顆巨石就能把他們砸成肉泥。將軍不是允許他們見勢不妙就撤退麼?還不如穿得少些,至少撤退時手腳靈便些。
不過,樣子是要裝裝滴。
吳副將抽出“寒光閃閃”的佩劍,命令道:“出谷”
這時,前面還有左右兩邊的山上果然“咚咚咚”的鼓聲大作,殺聲震天。
幾乎是與此同時,數不清的大石塊和滾木從山頂“軲轆軲轆”的滾了下來。
衆將士早就是接到了通知滴。昨天夜裏,各大大小小的領導開完會來,頭一樁事就是告訴自己的手下如何做到看上去象是“有多快,就跑多快”,其實又沒有跑得太快。
同時,爲了做到井然有序的撤退,又要讓敵人看不出破綻來,以爲他們是潰逃,他們每個人都被編了號。之前,他們就是按照編號列隊進的谷,現在,他們同樣要嚴格接照編號撤出谷去。
見狀,他們飛快的調轉馬頭,一邊五人一組、十人一隊的打馬回奔,一邊“爹啊娘咧”的哇哇大叫。
“唉呀,有埋伏”吳副將混在人羣裏,裝模作樣的慘叫着,“撤,撤,快撤”
乍眼望去,他們是在抱頭鼠竄。
後面的戰鼓敲得更歡了。
“衝啊,殺啊”漠北國的鐵騎象洪水一樣從谷外衝了進來。
吳副將看得分明,羞愧得無地自容。事實證明,江守義的預料是對滴。漠北國的騎兵主力就守在山底。若是他昨夜帶五百來人去摸人家的制高點,無異於肉包子打狗。區區五百馬人還不夠這些騎兵塞牙縫滴。
見前頭的“逃”下來了,李副將和他的三千人馬也紛紛掉轉馬頭跑路。
在一片哭爹喊娘聲中,頭盔、鎧甲“嘩啦啦”滴丟了一地。
在戰場上,如果一方出現了這種情況,對於另一方來說,比看到美人脫衣還要香豔刺激。儘管丟盔棄甲滴都是些臭哄哄滴大老爺們。
後面的漠北國騎兵被刺激得嗷嗷怪叫,一個個紅了眼,揮舞着圓月彎刀緊追不捨。
殊不知,大陳的騎兵馬頭一偏,沒有沿原路逃出谷去,卻是鑽進了另一條岔道口。
李副將他們一路丟過來。當身上能丟得的東西全丟盡了,變得和李副將那一千人馬一樣了的時候,他們發現前面沒路了。
一道黛青色的石崖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奶奶個熊這是個死衚衕”李副將衝着石崖啐了一口。他被那毛臉小子給坑苦了……
突然,後面傳來一道勁風。
他慌忙側身讓過。
“當”,一把亮晃晃滴圓月彎刀直愣愣得飛過他的腰側,“落”到了對面的石壁上。
李副將看傻了眼。這把刀“落”得好生詭異。與其說它是“落”在石壁上,不如說它是被粘在石壁上……
正在發呆之際,“呼呼呼”背後是陰風陣陣。
“將軍,下馬,快下馬”他的親兵嚇得哇哇大叫,衝過來,奮力把他拉下了馬。
兩人躲在馬背後一看,駭得雙目渾圓,說不出話來。
只見跑在最前面的那些漠北國騎兵象是中了什麼魔咒一樣,不但刷刷滴往石壁上“投擲”彎刀,而且就連他們自己也象飛蛾投火一樣連人帶馬滴撲向石壁。
大陳的將士們不得不跳下馬,抱頭蹲在地上,給他們讓道。
漠北國的騎兵被稱爲“鐵騎”,除了是指他們的作戰能力和作戰風格之外,也是因爲他們一般都喜歡用披鎧掛甲,越是級別高的領導,身上的鐵鎧覆蓋率就越高。甚至於他們的座騎都穿着鐵鎧。
所以,高靜知道這裏有一座高純度的天然磁鐵礦時,便欣喜若狂。
於是乎,轉眼間,石壁上粘住了厚厚滴一層漠北國“鐵騎”。他們就象掉進了蜘蛛網裏的蚊蠅,一個個動彈不得。
而後面的漠北國將士見狀,如臨天劫,嚇得哇哇大叫着,掉頭用彎刀抽打着座騎,嚇得狂跑,恨不得自己的兩條腿裝在馬身上。四條腿比兩條腿跑得快,六條腿應該跑得更快些吧。
號稱“鐵騎”的漠北國人陣型大亂。他們象沒頭的蒼蠅一樣,在山谷裏亂撞一氣,人仰馬翻,完全沒了往日的威風。
高成在石壁上看得分明,和扶青風兩人捋須相對一笑:“接下來就看守義的了。”
話音剛落,外面響起密集的鼓點。
“殺啊” 江守義帶着四千人馬封住了岔道口。
而先前還是丟盔棄甲的李、吳所部聽到進攻的鼓點,象是換了一拔人馬似滴,一個個翻身上馬,手執沒有
大陳的將士們不得不跳下馬,抱頭蹲在地上,給他們讓道。
漠北國的騎兵被稱爲“鐵騎”,除了是指他們的作戰能力和作戰風格之外,也是因爲他們一般都喜歡用披鎧掛甲,越是級別高的領導,身上的鐵鎧覆蓋率就越高。甚至於他們的座騎都穿着鐵鎧。
所以,高靜知道這裏有一座高純度的天然磁鐵礦時,便欣喜若狂。
於是乎,轉眼間,石壁上粘住了厚厚滴一層漠北國“鐵騎”。他們就象掉進了蜘蛛網裏的蚊蠅,一個個動彈不得。
而後面的漠北國將士見狀,如臨天劫,嚇得哇哇大叫着,掉頭用彎刀抽打着座騎,嚇得狂跑,恨不得自己的兩條腿裝在馬身上。四條腿比兩條腿跑得快,六條腿應該跑得更快些吧。
號稱“鐵騎”的漠北國人陣型大亂。他們象沒頭的蒼蠅一樣,在山谷裏亂撞一氣,人仰馬翻,完全沒了往日的威風。
高成在石壁上看得分明,和扶青風兩人捋須相對一笑:“接下來就看守義的了。”
話音剛落,外面響起密集的鼓點。
“殺啊” 江守義帶着四千人馬封住了岔道口。
而先前還是丟盔棄甲的李、吳所部聽到進攻的鼓點,象是換了一拔人馬似滴,一個個翻身上馬,手執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