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柔柔弱弱的女人,居然對自己都如此心狠,一瞬間,他們徹底的呆住了。
夏以沫在心底鬆了一口氣,至少,他們被震懾到了。
至少,要想徹底的逃過這一劫,這,遠遠不夠。
“你們別過來,你們要真的敢走過來,下一刀,我會讓這裏多出一個屍體的。”
“喂,女人,你別這樣。”後面的男人開始驚慌起來,他還沒有娶媳婦呢,可不想背上殺人犯的罪名,“快去,快去把姓錢的女人叫進來。”
在外面的錢嬌嬌聽到聲音不對,便匆匆的趕了進來。
觸到脖子上滿是血跡的夏以沫,她心中一驚。
這是什麼情況?夏以沫這樣的女人,居然爲了貞潔敢抹脖子了?
這種戲碼只有古時候纔會有的,如今,居然發生在夏以沫的身上?
“夏以沫,你別裝什麼貞潔烈女了,把刀放下。”錢嬌嬌抱着雙臂,厲聲怒吼着。
“錢嬌嬌,放了我,我可以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放過你,我恨不得你死。夏以沫,你最好乖乖聽話,我可是花了血本,想讓你美一番的,別不識抬舉。”
錢嬌嬌邁着步伐一步步靠近她,眼底滿是凜冽。
“你不要過來。”夏以沫向後退着,直接退到了角落裏。
錢嬌嬌嘴角勾起邪笑,趁着夏以沫不注意的時候,將她按在牆壁上,身後的男人見狀,這才衝上來,奪走了她手上的小刀。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夏以沫的臉上瞬間多出了一個巴掌印。
“想死,還沒有那麼容易。夏以沫,我失去的,你要加倍償還,所以,別試圖以死解脫。”
錢嬌嬌憤怒到了極點,尤其是夏以沫爲了捍衛貞潔以死相逼,更加的令她不爽起來。
“你們還愣着幹什麼?要你們享受一下,你們都這麼蠢,一個女人都擺弄不了。”錢嬌嬌不耐的怒瞪着面前的幾個男人,眼底的憤怒足以噴出火來。
幾個男人這才撲上去,這一次,再也沒有了一開始的耐性,直接撕扯着夏以沫身上的衣服。
一瞬間,衣服被撕扯的面目全非,布條扔了一地。
夏以沫白皙的肌膚裸露出來,令面前的男人頓時口乾舌燥起來。
夏以沫的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來,無力的掙扎祈求着,“求求你們,放過我,放過我......”
一旁的錢嬌嬌冷眼看着這一幕,絲毫不理會夏以沫的求救聲。
轉身欲要離開,倏然,倉庫的門被重重的踢開。
伴隨着一聲槍響,一幫人出現在門口。
夏以沫望過去,在人羣中觸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是他,真的是他。她就知道,他一定會來救她的,他果真來了。
聽到槍聲,看到眼前的這種陣勢,幾個男人頓時軟了下來。
他們只是混口飯喫而已,如今,居然要賠上性命了。
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的老公,還真是混黑社會的。
男人不禁懊悔起來,剛纔真應該放了這個小女人的。如今惹禍上身,真的難逃一死了。
夏以沫勾了勾脣角,扯了扯破碎不堪的衣服。
錢嬌嬌卻瘋狂了起來,拿起那一把刀子,抵在了夏以沫的脖子上,“南宮澤,讓你的人都退出去,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錢嬌嬌根本沒有料到南宮澤居然會趕來,而且,還帶來這麼多的人,甚至,帶着槍。
南宮澤渾身散發着冷冽的氣息,看到衣服被撕裂,甚至脖子上還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他頓時一陣暴怒。
凝視着錢嬌嬌的眸子裏,迸射出濃濃的怒意,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看到如英雄般出現的南宮澤,夏以沫的淚水頓時如決堤般的海水,淚眼婆娑的望着他,“老公......”
“女人,放開她,否則......”說着,南宮澤抬起手中的手槍,槍口對準了錢嬌嬌的頭。
怎奈錢嬌嬌卻一聲冷笑,根本不怵他,“否則怎樣?打死我嗎?好啊,你開槍的時候,就是我和她的忌日。到時候,你說你是思念我呢,還是這個賤女人?”
南宮澤卻是一陣冷笑,一個瀟灑的轉身,下一秒,鉗制着夏以沫的手便鬆了下來。
身後的男人一陣疑惑,並沒有聽到槍響,錢嬌嬌這是怎麼了?
倏然,一羣人衝上來,將這一羣人徹底的制服,而此刻的地上,錢嬌嬌抱着手臂,鮮血徑直流了出來。
夏以沫更是一陣詫異,這是什麼情況?錢嬌嬌是怎麼中刀的?
還有,那個刀是從哪裏飛出來的?
看着面前一臉怔然的夏以沫,南宮澤走進,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南宮澤的力度很大,似乎將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沒有人知道,剛纔他有多麼的害怕。
然而,懷中的夏以沫更是被嚇壞了。
只是,她有些疑問,“爲什麼你沒有開槍?還有那把刀哪裏來的?”
南宮澤在她的額頭上淺吻了一下,倏然笑着開口,“因爲我答應過你,不再使用暴力。不過爲了救你,動刀是正當防衛不是?”
聞言,夏以沫不禁嗤笑,其實,剛纔她真的很害怕他開槍的,那樣的話,這件事就更加的複雜了。
夏以沫緊緊抱着他的腰,她真的害怕,自己再也見不到他。
想到剛纔的那一幕,她一陣後怕。怕被玷污,更害怕死。
夏以沫被南宮澤抱了出去,而屋子裏的這一羣人,自然由上官浩來處理了。
坐進車裏,夏以沫忽然想起什麼,“老公,你怎麼處置錢嬌嬌?”
雖然,她差點害死了自己,但是,夏以沫不想她死在刀下甚至是槍下。那樣,對她,或者對南宮澤,都不好。
南宮澤知道她的意思,無奈的搖了搖頭,“放心吧,我不會浪費子彈在她身上的。至於那種人,留給法律來解決。”
聽南宮澤這樣說,夏以沫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其實,雖然她感激南宮澤這樣救了她,但是那種場面,她還是有些不能完全接受。
因爲,她不想自己的丈夫,有一天因爲黑幫身份,而葬送所有。
回到家裏,南宮澤爲夏以沫的傷口擦着藥,消毒水刺的她不由的皺眉喊疼,夏以沫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唔,疼。”
南宮澤心疼的按着她的肩膀,低頭替她吹着傷口,“還痛嗎?”
看着南宮澤小心翼翼的模樣,夏以沫搖了搖頭,即使疼,她也覺得心裏很甜蜜。
“傷口,是怎麼回事?”
聞言,夏以沫微皺着眉頭,“我自己劃的。”
南宮澤的動作瞬間一僵,她爲了捍衛自己的尊嚴,居然......
看着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他不敢想象,她是怎麼下手的。
平日裏連殺魚都不敢的女人,如今,居然用刀子劃破了自己的脖子。
處理好她的傷口,南宮澤心疼的將她擁入懷中,“傻瓜,以後不許傷害自己,等我,等我去救你。以後,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再發生任何的危險了。”
夏以沫的心底頓時暖暖的,只要有他在,她就覺得安逸。
她知道,只要她遇到危險,他一定會趕過去救她的。
倏然想到什麼,她的聲音一緊,“澤,如果今天,我......”
夏以沫不敢去想,如果南宮澤沒有及時趕去救她的話......
南宮澤豈會不知道她的心思,低下頭吻在她的脣上,將她餘下的話都吞進了肚子裏。
他眼眸炙熱的望着她,“不會有如果的,我不會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的。”
望着他眸底的那抹堅定,夏以沫扯起脣角,揚起了燦爛的笑容。
是的,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無論她遇到什麼樣的危險,南宮澤都會及時出現的。
他就是她的守護神,時刻給予她最安穩的保護。
大概是因爲太累了,她就這樣埋在他的懷裏安穩的睡着了。
爲了讓她安穩的睡一覺,南宮澤就這樣抱着她,看着懷中及時睡夢中都在皺着眉頭的女人。
她如蝶翼般微微抖動的睫毛,好似在他的心尖上滑過。
南宮澤出身的看着懷中的女人,那種感覺,真的太過美好。
只是,她不時皺起眉頭,好似做着什麼噩夢。
倏然身體一顫,搖頭大叫,“不要,不要過來......”
看着做了噩夢的女人,南宮澤更加緊了緊懷中的女人。
“別怕,老公在你身邊。”
被噩夢驚醒的夏以沫感受到南宮澤溫暖的懷抱,不禁落下熱淚。
她緊了緊手臂,好似他會突然離開。
也只有這樣,才能讓她那顆狂跳不安的心臟安定下來。
“做噩夢了?”他溫柔開口,凝着她的眸子裏滿是溫柔。
夏以沫淚水吧嗒吧嗒的掉落下來,點了點頭,“夢裏你沒有來救我,以後,要是你不能及時趕到,我該怎麼辦?”
“笨兔子,不會的,我絕對不會允許小白兔受到一點的傷害。”南宮澤看着她的眼睛,很認真的開口。
夏以沫點了點頭,只要有他在,她就覺得安逸。
只是,她怕......
“可是,要是有一天,我找不到你了,怎麼辦?”
“笨兔子,又在瞎想了,不會的,我不會讓你找不到的。”南宮澤溫柔的拭去了她眼角的淚水,滿是溫柔。
夏以沫頓時才安心的貼在他的懷裏,感受着他帶給的甜蜜和安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