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這麼說?”
剛剛坐下的白詩雨開口問道。
“他的態度有些刻意了。”
易秋坐到了幾人對面的椅子上,一臉認真的繼續說道:“咱們在大堂內的時候,獄門鬼雖然對於藥材被毀的事情表現的極爲憤怒,但無論是剛開始要求巖石傭兵團將藥材送上來,還是其後在聽到了藥材被毀的反應。由始至終,我總是能夠感覺到一絲‘演’的痕跡。”
“就像是,他早已經知道了全部的事情,所以從一開始就預計好了,在什麼時候應該展現出怎樣的神態和語氣,以便儘可能的讓自身的反應,看起來自然正常。”
“我沒有這種感覺。”
白詩雨皺眉說道,同時扭頭看向了莫正初。
莫正初撓了撓頭,回憶了下方纔在大堂內的場景,然後也頗爲茫然的搖了搖頭。
至於顧韻萱幾人,更是對於大堂內發生了什麼一無所知,自然不可能明白易秋到底在說什麼。
“確實不明顯,更多的應該算是我的一種直覺上的判斷,或者可以說是……我從一開始就有着懷疑和傾向,所以纔會更加仔細的去注意蛛絲馬跡上的不和諧。”
易秋聳了聳肩,接着說道:“爲了驗證這種不和諧究竟是真實存在的,還是僅僅來自於我的偏見和誤解,我誘使獄門鬼和我單獨去了書房。一個人,當他處於更加簡單的環境時,來自於身體本能的戒備就會自然而然的下降許多。所以當獄門鬼在那大堂之內面對我們所有人時,他的自我防備和對自身的控制,一定是會比在書房裏單獨面對我時強的多的。”
“果然,當我告知他,巖石傭兵團押運的藥材都是已經枯死的,並不是真正完好的藥材後,獄門鬼對此表現出了真正震驚的神態。不過奇怪的是,他絲毫沒有產生一種合理的懷疑。”
“什麼懷疑?”
白詩雨皺眉追問道。
“在我們強調了押運過程中先後遇到了三盛樓刺客以及魏家人後,獄門鬼只是對此表示質疑,卻從沒有提到過,這會不會只是我們的藉口,至於那三車藥材,很可能早已經被我們掉包私吞了。爲了能夠將那三車價值驚人的藥材據爲己有,我們才編造出這樣的謊言。無論怎麼看,在你對這件事情完全不瞭解的情況下,驟然聽到了負責押解的一方告知你押解過程出了意外,你都一定會產生這樣的懷疑吧?”
易秋身體前傾,視線同時落在了幾人的身上,微笑着繼續說道:“除非……你原本便知道事情的真實情況,所以根本就沒往這方面去考慮,這算是思維上的盲點。”
聽着易秋所說的這些話,房間裏的幾人全都皺起了眉。
仔細的思考了一番後,還是白詩雨率先開口道:“你說的有一定道理,但終究只是猜測,而且……總覺得有些牽強。”
“我們沒有真正的證據,那麼一切自然就只能通過分析去猜測,但事情的真相就在那裏,不會發生任何改變,所以隨着時間的推移和不斷的推動,它一定會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浮出水面。”
說到這裏,易秋兩隻手拍了下自己的大腿,長身而起,笑着說道:“應該很快就能有相應的進展了,無論獄門鬼有沒有問題,這件事他都需要上報到百鬼齋真正的高層。以百鬼齋自身的情報能力,想要進行相應的調查,實在是有些爲難,所以一定會要求晨風堂的協助。到時候,有問題的人自然會暴露出更多的馬腳。”
“需要我通知家裏,在調查中做一些手腳嗎?”
白詩雨抬頭問道。
“不用,正常配合就行,但我們需要同步知道所有的調查結果,暫時不要暴露我們的真實身份,以巖石傭兵團傭兵的名義先在這裏住着,什麼時候百鬼齋發現了我們是誰,我們再去見那位鬼皇大人。”
易秋擺了擺手,搖頭笑着繼續道:“暫居獄門鬼府也有相應的好處,燈下黑的道理誰都明白,但事到臨頭,真正能夠發現的卻少之又少,若能趁此機會,將百鬼齋看的更清楚一些,絕對不是壞事。”
“也對,百鬼齋早晚會發現我們的身份,如果真的在調查結果中做手腳,反而影響雙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
白詩雨點頭說道。
“莫老,你們幾個先去休息吧,一路行來頗爲辛苦,趕路的過程中還在不停的修煉,雖然效果很好,提升也非常的明顯,但大家同樣非常的疲憊,在獄門鬼府住的這幾天,就儘量的放鬆一下。“
易秋同莫正初幾人說完,又看着白詩雨和顧韻萱說道:“你們兩個再留一下,還有些話要和你們說。”
莫正初幾人自然不會多話,紛紛同易秋見禮後便魚貫而出,房間裏頓時便只剩下了易秋和白詩雨以及顧韻萱三人。
“還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聽你的意思,你要在這獄門鬼府裏觀察幾天的時間,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緊要的事情需要去做吧?”
白詩雨奇怪的看着易秋問道。
顧韻萱也是面露疑惑的表情。
“公事上確實沒什麼要緊的了,但私事上卻有件事我覺得到了必須要解決的地步了。”
易秋站到了白詩雨和顧韻萱的面前,彎腰傾身,壓迫感十足的盯着兩女說道。
“什麼私事……”
白詩雨莫名的有些緊張。
顧韻萱則是下意識的向後仰了仰頭。
“當然是關於正常生理問題的私事,自從你不在和我行房,有禁止韻萱和我有過多親密的接觸後,我就一直憋到了現在,小詩雨……你覺得這真的好嗎?”
易秋微笑着伸手輕輕撫摸着白詩雨的臉頰,溫柔說道。
不過眼神中的濃烈火焰,卻是燃燒的清清楚楚。
白詩雨頓時有些發慌,下意識的扭頭看了顧韻萱一眼,卻發現顧韻萱那清冷的臉蛋上也泛起了紅暈。
“這……這是對你的懲罰!”
白詩雨有點死鴨子嘴硬的味道。
“可這種懲罰,要建立在我也願意遵守的情況下,至於現在,我不想在繼續遵守了。”
易秋說話的同時,原本撫摸着白詩雨臉頰的手竟是已經順勢滑到了白詩雨的衣領內。
白詩雨的臉色頓時垮了,慌張道:“韻……韻萱還在呢。”
“韻萱當然要在,不一次性的把你們兩個全都拿下,以後還不有我好受的?”
易秋邪惡一笑,另一隻手直接拉住了顧韻萱的胳膊。
宅子裏響起了刻意壓低的驚呼,不過很快就被其他旖旎的聲音所掩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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