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暈,上一章的通告發的白癡的很,我那會是9號寫好的,本來想說10號正常更新,11號推遲,想不到意思表達的如此錯誤,流風在這裏先給大家道歉了。第二章晚點送到。
面對翁仲夾帶着破空之聲的一拳,劉峯不閃不避,舉起他那相比之下小的可憐的拳頭迎了上去,毫無花巧的迎了上去。
狹路相逢——勇者勝。
當然,這是在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但劉峯和翁仲的實力明顯不在一個層次上。劉峯就算沒有天吳的精血,現在也是天仙的體質,又豈是一個凡人的肉體可以硬抗?
這硬碰硬的一擊,劉峯自然是不動如山,反而是體型上比劉峯大了數圈的翁仲蹬蹬蹬倒退了三四步的距離,要不是秦國的士兵都比較有經驗,知道自家將軍戰鬥的時候不能靠的太近,恐怕按照翁仲的體型,現在踩死幾個人都說不定。
當然,這些士兵並不是一開始就預料到翁仲要被劉峯擊退,而是根據往日的經驗,害怕自家將軍扔出的人砸到了自己,卻不想現在是這麼個讓人大跌眼鏡的結果。不過這也算是歪打正着,還是有效的避免了自身的傷亡。
翁仲固然爲劉峯“嬌小”的身軀能夠蘊藏這麼大的能量而驚異,劉峯又何嘗不爲翁仲能夠抵擋他天仙體質的一拳不受傷而感到驚奇。
周圍的人,包括許仙也都奇怪的很,因爲剛纔劉峯兩人拳頭相撞所發出地並不是肉體相撞的聲音。反而有點像金石撞擊的脆響。不過只那一下,又想到肉體根本不可能發出金石的撞擊聲,因此,所有人都把他當成了自己地錯覺。
“好。果然有些本事。”翁仲活動了有點麻木的手腕,獰笑道:“好長時間沒有遇到你這麼有能力的人了,看來今天我可以稍微玩的盡興一點。”
劉峯驚訝歸驚訝,但翁仲的本事他一眼就可以看的穿,因此並不在意他的話,笑道:“大話不要說地太早,到時候誰玩誰還說不定呢。”
翁仲顯然不是一個善於言辭之人。不再接話,腳下一跺,人已經欺身上前,又是毫無花巧的一拳朝劉峯當頭砸了下來。
那握緊了還有小芭蒲團大小的拳頭,配合上翁仲三米多高的體型,自上而下砸下來,當真是有萬鈞之力。拳還沒有到,劉峯腳下的塵土已經朝着四周飛了出去。
劉峯依然不閃不避,用一個霸王舉鼎式。似緩實快的朝翁仲的拳頭迎了上去。
這一次劉峯固然被撞擊的氣勁吹得髮髻略顯凌亂,而且身體也陷入了泥土之中。足足到了膝蓋的位置,但翁仲也好不到哪裏去,他地人直接讓自己被劉峯打飛的拳頭帶了起來。在空中做了一個360地高難度直立轉體,然後一個落地不穩,又退了七八步的距離,最後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揚起好大的塵土。
所有人都被眼前地一幕驚呆了,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切,有些士兵甚至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因此根本不曾注意到這二人肉體撞擊所發出的,確實是金石撞擊的聲響。
當然。這些人中自然不包括許仙。他對劉峯的瞭解又豈是周圍的秦國兵卒和他的身邊的孟姜女可以比擬。不過他並沒有多言,只是負手而立。臉上掛着矜持地微笑。
翁仲坐在地上搖了搖有點昏沉地腦袋,眼神中帶着一絲迷茫,彷彿不知道,或者說不敢相信剛纔發生的事情。一把抓住一個身邊士兵地領口提到自己跟前,“說,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怎麼會坐在地上?”
翁仲就是坐在地上也要比普通的士兵高上半頭,加上他那比鬥還要大上兩圈,碩大的腦袋,還有此刻猙獰的面容,那士兵現在下身還是乾爽的一片就已經算是膽色過人了,只是說話就不是那麼利索了,顫聲道:“將軍,那人…那人…那人被您打的陷入地下去了。”
總歸這士兵還沒有被嚇傻,他並沒有敢直接說翁仲被打飛起來了,而是避重就輕的說劉峯被打的陷了下去。饒是如此,他還是被翁仲扔了出去,摔得七葷八素,相信如果他實話實說的話,這會兒可能已經一分爲二了。
如果第一次被打退還能用準備不充分,重視程度不夠來辯解的話,那第二次又被打退了回來,還是如此狼狽的退了回來,翁仲就感覺自己實在有點丟份了。
又是狠狠的拍了拍他那特大號蒲團大小的巴掌,不過這次響起的並不是掌聲,而是如同兩面鐵盾撞擊之後並沒有分開的悶響
“再來。”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翁仲巨大的身型就以與之完全不相襯的速度又衝了過去,目標自然還是劉峯。
第一次劉峯還有點不敢確定,但第二次之後劉峯卻已經基本上可以肯定了,這翁仲並不是如同他看起來那麼普通。至少這兩次和劉峯毫無花巧的硬碰硬,放在一般人身上早已經筋斷骨裂,但他的身體卻會在撞擊的一瞬間鋼鐵化,極大的增加身體的硬度,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奇怪的卻是劉峯此時並沒有感覺到周圍的靈氣有絲毫的變化。
“呵呵,有點意思啊!”劉峯的這念頭纔剛剛浮現,翁仲巨大的身影已經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彷彿對於自己在力量上被劉峯硬喫兩次感覺到很不服氣,這次翁仲依然沒有用其他的方法,只是雙手握在一起,剛剛舉過頭頂,同時朝劉峯當頭砸了下來。
要硬接也不是接不住,但考慮到自己再次硬接的話,可能半個身體都要陷到泥土之中,雖然對自己的損傷幾乎沒有,但爲了這渾人把自己整的髒兮兮的實在沒有必要。
劉峯的三昧神風心隨意動,早在翁仲拳頭落下來的當口,已經破開周圍的泥土,把劉峯帶離到四五丈之外的地方。
“停”看着翁仲又衝自己跑了過來,劉峯趕忙抬手止住他,正在考慮對方如果不停自己是不是要使用神通把翁仲吹走,誰知這翁仲卻聽話的很,愣是硬生生的在地上踩出幾尺深的數個腳印,把他疾馳的身體停了下來。
“幹什麼?我還沒有輸呢。”要問翁仲現在最怕什麼事情,那肯定就是劉峯突然逃跑。他也看到了,以劉峯剛纔的速度他想要追上基本是沒有什麼希望了,如果對方真的跑了,那他落敗的名頭可就坐實了,想要“翻案”可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你看咱們現在這樣打着多沒意思?要不咱們換一種方法?”劉峯拍了拍衣服下襬的泥土,一跺腳,下身所有的灰塵都已經被清風吹走,捲成一塊拳頭大小的土塊。
“你說,怎麼個比法?”一聽劉峯不是要跑,翁仲便什麼都放下了,只要能夠繼續比試,對於比試的方法他倒是要求不高。
劉峯把玩着手裏如同後世的檯球一樣大小而且硬度和光滑的程度都絲毫不差分毫的黃色球型土塊,笑道:“這樣動來動去的武鬥沒有什麼意思,咱們來個文鬥怎麼樣?”
“文鬥?什麼文鬥?”翁仲連文武兩個字都分不清楚,更不論什麼文鬥、武鬥了。
“這傻大個要上當了。”許仙笑嘻嘻的對身邊的孟姜女說道。
孟姜女的才智是夠了,無奈對於劉峯瞭解的太少,因此還是不明所以,疑惑道:“許先生是說翁仲將軍要輸了?”
許仙點了點頭,說道:“劉兄最擅長的就是御風之術,要是等會他要和這傻大個比看誰把東西扔的遠,嘿嘿,我怕這傻大個的力量就是再大一百倍,也不是劉兄的對手。”
孟姜女聽了他的話,知道劉峯所謂的文鬥不會在短時間裏有姓名之虞,懸着的心終於徹底的放了下來。不過她並不相信許仙的話,“許先生您也看到了,剛纔翁仲將軍雖然比劉先生的力量小了一點,但先不說翁仲先生越戰越勇的性格,就是目前的力量,只要加大兩倍,恐怕劉先生就有點喫不消了。”
許仙又笑了,笑的很賤,說話之前還四處打量了一下,確信沒有人發現自己的舉動,這才低聲對孟姜女說道:“嘿嘿,你還不知道吧!”
說到這裏他故意頓了頓,看到孟姜女嗔怪的眼神,這才接着道:“劉兄有一樣寶物,名叫芭蕉扇,是開天闢地之時在崑崙山後山感太陽之精而生,分陰陽兩把。他手裏拿的就是陰性的那把,此扇扇出的風可以滅火,如果扇其他的東西,那麼被扇中的東西則要足足飛出十萬八千裏。你想想看,這翁仲的力量就是再大,能把一樣東西扔出十萬八千裏麼?”
孟姜女一想也對,不管人的力量再怎麼大,你說扔東西扔了十裏八裏還有可能,要扔十萬八千裏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她正準備點頭同意許仙的說法,就聽那邊劉峯說道:“所謂文鬥呢,就比武鬥簡單多了,咱們也不用跑,不用跳,也不許躲閃,兩人都站在原地,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直到一個人倒下爲止,你看如何?”
許仙一聽劉峯這話差點沒有載個跟頭,這翁仲的力量他已經見識過了,以他的實力是絕對不敢硬接的,就是劉峯的修爲高深,擋是擋的住,但要是被翁仲直接打到頭顱等重要部位,恐怕也要喫不小的暗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