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秋告訴威廉她二哥加入了□□的時候,威廉什麼都沒有說。清秋知道威廉是資本主義的支持者,也沒有再和他提這個問題。
在清秋三天兩日的讓威廉辭職的言語暗示下,威廉的任期也到了。這次他沒有繼續連任,準備先休息一段時間再說。
清秋也終於放下了心來,不用再擔心二戰時威廉會呆在倫敦了。“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好啊?”清秋髮現威廉對自己特別的有耐心,即使自己偶爾無理取鬧他也不生氣。
“因爲我愛你,你是我妻子啊。”威廉隨口答道。將阿爾佛瑞德抱了過來,給他擦乾淨臉上的污跡。
阿爾佛瑞德繼續在草坪上跑着,清秋挽着威廉在一邊看着,甜蜜的笑着。
“清秋妹妹,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要結婚了。”一日清秋接到了白秀珠的電話,聽到白秀珠幸福的報告着自己最新的計劃。
“恭喜恭喜,你終於趕在三十歲之前把自己嫁出去了。”清秋笑着打趣道。本來她還擔心白秀珠會像前世一樣,變成大齡剩女呢。
“同喜同喜,看到阿爾佛瑞德這麼可愛,我也忍不住要結婚了。”白秀珠電話的另一邊嘻嘻的笑着,她和亞爾曼也談了三年了,差不多該結婚了。
“亞爾曼還在軍隊裏擔任職務嗎?”清秋有些擔憂的問道,現在的形勢不太好,估計二戰肯定會打起來的。
“他現在正在辦理退役手續,等結婚後,我和他就一起去美國。”白秀珠笑着說道,未來的日子她早就計劃好了。
“這樣也好,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威廉現在也不擔任議會的議員了。”清秋笑着告訴白秀珠這個好消息,似乎最近的好消息挺多的。
“是嗎,這真是一個好消息,到時候你們呆在鄉下的莊園裏就可以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的。”白秀珠說道,不知道是不是要結婚了,最近的好消息很多啊。
“我記得你以前有個同學叫顏舜華的,她去哪裏了?要是她還沒結婚的話,我想請她當伴娘。”白秀珠記得當時和顏舜華一起給清秋當過伴娘,再往後好像就沒有見過了。
“呃,她博士畢業就回國了,然後在金陵女子文理學院當講師,她現在是一個女權主義者,好像還沒有結婚,要不我幫你問問?”清秋笑着解釋道。
“還是算了吧,我在法國辦婚禮,就不麻煩她跑一趟了。”白秀珠心中琢磨要開始重新找人了,隨後又笑道:“讓阿爾佛瑞德給我當花童怎麼樣?”
“他是不是年紀小點啊,花童一般都五六歲的。”清秋問道,對兒子她還真不放心,實在是太小了。
“這有什麼,阿爾佛瑞德這麼可愛,長的也挺壯,看起來就像四五歲的小孩,我倒覺得他很合適的。放心啦,到時候我一定給他包個大紅包。”白秀珠笑着說道,雖然遺憾清秋不能給她當伴娘,但是清秋的兒子能給她當花童也是一樣的。
“我和威廉商量商量再答覆你好嗎?”清秋沒有立刻答應白秀珠,覺得這事得告訴威廉一聲,還得問問兒子願不願意。
“ok,我等你消息。”白秀珠笑道,覺得清秋這麼做是很正常的,“先這樣了,拜拜。”
“拜拜。”清秋放下電話,看着客廳裏陪兒子玩的威廉就去和他商量這個事情了。威廉聽到白秀珠這個老剩女終於嫁出去了,很是樂意讓兒子去給白秀珠當花童。
白秀珠的婚期定在十月十號,連白雄起和白太太都從國內趕來了,清秋一問才知道原來白雄起提前辭職了。能讓白雄起這樣的人提前辭職,清秋估計是國內的形式越來越嚴峻了,白雄起也怕自己的政治生涯抹上黑點吧。
這次的婚禮是在巴黎的教堂舉辦的,規模不是很大,還沒有白秀珠和汪子默訂婚時的規模大。
看着白秀珠笑得一臉幸福的樣子,清秋也放下了心來,這些年來,她早就把白秀珠當作是親姐姐了,自然希望她有一個比較好的結局。
“秀珠姐姐,沒有想到你的婚禮這麼簡樸。”清秋笑着選了一個最合適的詞,說道。
“都一把年紀了,也不愛玩那些虛的了。自己過得幸福就好了,我和亞爾曼也算是水到渠成吧。”白秀珠甜蜜的笑着,穿着一件雪白的婚紗,頭髮燙成波浪卷披在肩上,戴着長長的頭紗,雖然簡單,但是卻非常的美麗。
婚禮的當天,清秋終於看到了傳說中的亞爾曼。又用疑惑的眼光看了看白秀珠,這白秀珠這麼活潑的人,怎麼選了個這麼嚴肅的丈夫?
亞爾曼大約有一米九高,金髮藍眼,長的很英俊,只是那嚴肅的表情,讓清秋第一個就想到了軍人。果然是軍人啊,要是自己可受不了,不過只要秀珠姐姐自己喜歡就算了。
在白雄起將白秀珠交到亞爾曼手中的時候,亞爾曼終於露出了微笑。清秋終於知道白秀珠爲什麼會喜歡上亞爾曼了,雖然不能用一笑傾城來形容,但是真的非常的帥,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清秋轉頭看了威廉一眼,怎麼威廉就沒有呢?是不是自己天天看威廉看久了,覺得他沒有以前帥了?
到了親吻新孃的時候,氣氛更是達到了高潮。威廉趁清秋不注意,也偷吻了清秋一下,當清秋看向他的時候,他又一本正經的看着新娘新郎了。清秋有些哭笑不得,最近威廉怎麼變得和阿爾佛瑞德有些像了呢。
“亞爾曼,秀珠姐姐,祝你們婚姻生活幸福美滿,早生貴子。”清秋挽着威廉也向白秀珠恭喜道。
白秀珠挽着亞爾曼笑道:“謝謝,我也準備這兩年生寶寶,要是女孩的話,說不定還能給阿爾佛瑞德當媳婦呢。”
亞爾曼對清秋的祝福只是酷酷的點了下頭,看向白秀珠時眼光卻是溫柔的。阿爾佛瑞德歪着腦袋問道:“秀珠阿姨,什麼是媳婦啊?”
“就是天天陪你玩的。”白秀珠揉了揉阿爾佛瑞德的頭髮,笑着解釋道。阿爾佛瑞德又看向了清秋,似乎在問我可以要媳婦嗎?
清秋有些哭笑不得,她也知道阿爾佛瑞德沒有兄弟姐妹確實有些寂寞,便笑道:“當秀珠阿姨生個女寶寶的時候,咱們把她娶回來陪你玩好不好?”
阿爾佛瑞德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又問道:“是不是就像爸爸和媽媽那樣呢?”
威廉點點頭,立刻說道:“阿爾佛瑞德真聰明,就像爸爸和媽媽這樣的。”
阿爾佛瑞德這次懂了,抓住白秀珠的婚紗笑道:“秀珠阿姨,你一定要給我生個漂亮的媳婦啊,到時候我天天陪她玩。”
清秋和威廉互看了一眼,有些哭笑不得,這孩子不知道和誰學的,小小的年紀就知道漂亮不漂亮。
“小子,你知道什麼是漂亮不漂亮嗎?”亞爾曼也摸了摸阿爾佛瑞德的頭髮,難得的露出了笑意。
“當然知道了。”阿爾佛瑞德將胸脯一停,說道:“我媽媽和秀珠阿姨就很漂亮,我家隔壁的麗莎就很醜。”
清秋頓時無語,麗莎是自己鄰居家的女兒,金髮碧眼,有點胖,挺好看的以英國小姑娘,怎麼兒子就覺得人家醜呢。
晚上回到酒店之後,清秋就對兒子進行了教育,“寶寶,以後不能說人家小姑娘醜的哦。”
“爲什麼?”阿爾佛瑞德不解的問道:“爸爸說做人就應該誠實啊,麗莎確實長的不好看啊,你看她的頭髮都是黃色的,一點都不好看。”
“這個有時候善意的謊言是很必要的,要不然會傷到人家小姑娘自尊心的。”清秋坐下來給兒子耐心的分析道。
“什麼是自尊心啊?媽媽?”阿爾佛瑞德又發現了新問題,抬着頭望着清秋,準備等待媽媽的答案。
“呃,這個?”怎麼兒子的問題這麼多啊,清秋有些招架不過來。明明在討論美醜的問題,現在怎麼變成自尊心了。
“自尊心就是麗莎不高興了,會哭的。”威廉看到清秋的窘樣,一把將阿爾佛瑞德抱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解釋道。
阿爾佛瑞德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要是我說她醜,她就會哭。”
清秋以爲兒子今天的問題問玩了,誰知道阿爾佛瑞德突然來了一句:“可是爸爸,她真的長的醜啊,我要做一個誠實的好孩子。”
“你不覺得麗莎長的很可愛嗎?”威廉誘導着兒子進行着思考。
阿爾佛瑞德歪着腦袋想了一會,說道:“是挺可愛的,就像她家的露露一樣可愛。”
清秋立刻想起了麗莎家的露露,是隻純白色的小狗,平時麗莎走到哪,它都跟着,清秋也見過它好多次。沒有想到麗莎在兒子的心裏就像露露一樣。
無奈的搖搖頭,清秋過去洗澡了。把阿爾佛瑞德留給了威廉,也就威廉脾氣好,每次都能給阿爾佛瑞德解答半天,要是依自己的脾氣,早就不耐煩了。
“爸爸,媽媽說我是外面撿來的是不是啊?”阿爾佛瑞德委屈的看着威廉,好像在控訴着清秋這個不稱職的媽媽。
“呵呵,你媽媽哄你玩呢,你是上帝賜給爸爸媽媽的,當然不是撿來的。”威廉耐心的給阿爾佛瑞德解答道。
清秋穿好睡衣出來就聽到丈夫和兒子還在一問一答,又想了一下,兒子似乎有一次問他是怎麼來的,自己隨口說了一聲外面撿來的,沒想到兒子竟然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