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楊偉還是沒去成,因爲人家張廣廣同學說了,要了,那我還怎麼操作?
等到了喫過中午飯,這時候也就沒多少事情了,除了老邢那邊的磚窯之外,基本上農活都可以再忽略不計,也就是每天給那些畜禽弄點飼料而已。楊偉正百無聊賴地蹲在門口曬太陽,和幾個大學生員工說些閒話。順便考慮一下放假之後的農場運轉問題。
這些年輕人都在這邊呆了一年,除了端午節的時候放了五天假之外,平時也從來就沒有一個什麼星期六禮拜天之類的概念,是該讓他們早點回去休息一段時間了。不過這放假歸放假,休息歸休息,楊偉還是拋出了一個大餡餅等到來年再過來,除了這放假時間的工資照之外每人再兩千塊的紅包!
楊偉的心思大家也都知道,就是想着明年再來給他工作嘛!資本家都這樣,員工們倒是翻天喜地,不幹活就有錢拿,多好的事兒!然後就有員工牢騷了:“爲什麼這過年都是一年一次?要是換成一個月一次那該有多爽?!”
“哈哈,老劉你就想吧!還一個月一次呢,怎麼不說一天一次?”大家都哄地一聲笑了起來,三言兩語地拿劉柳軍說笑。
正吵吵鬧鬧間,遠遠就傳來一陣撓人心的轟轟的響聲,楊偉就忍不住罵了起來:“***!”
這過來的不是張廣廣還有誰?只怕整個市裏面就再找不到像他這種腦殘,多好的一輛摩托車硬是不要消聲器,就爲了吸引人的注意力。有這想法你怎麼不就乾脆買一輛兩伍零的公路賽?那玩意兒該頁用不着多少錢吧,反正以他老子張金榜的財勢還不是九牛一毛?
等到張廣廣騎着他那個本田摩託跑過來,楊偉正要笑話,卻被這小子一句話給弄得愣住了:“偉哥,我過來要煙的!”
“煙?什麼煙?”楊偉有點一時沒反應過來。
張廣廣就急了:“偉哥,你該不是說話不算話吧?早晨在街上的時候怎麼說的,還有人家老王作證呢!”
楊偉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站了起來。那眼神看着張廣廣就顯得很是有點急切:“這麼說那些魚都賣出去了?!”他還真地是沒想到事情到了這小子手裏竟然會辦地那麼快。本來在他想來一天時間能夠賣出去個幾百斤就是本事。可這才幾個小時竟然會全部都出手了?
張廣廣從懷裏摸出個報紙包着地物事來在手裏掂了掂。重新又塞到懷裏去了:“呵呵。廣廣出馬有什麼搞不定?不過偉哥好歹也是有頭有臉地人物。總不至於連我地那點辛苦費都想省了吧?”
“媽地。這裏面要真實是全部裝地是錢地話。別說兩條中華。我還請你到飯店裏面好好喫一頓!”楊偉高興地大聲說道。原地轉了個圈。對着那些員工笑道:“晚上我請客。
到時候一起去市裏面喝酒!”
歡聲雷動。楊偉便在這些高興地大叫聲中接過紙包。才一打開他就覺得不對勁。這錢數目不對!本來照他地想法。就算是十五塊錢一斤。三四千斤革胡鮎頂多也五萬塊錢地模樣頂天了。可這裏面怕不有近十萬塊!
把張廣廣拉到一邊。楊偉就問了出來:“廣廣。這錢不對吧?”
“對啊,怎麼不對了?先前我可是點了好幾遍的,九萬二,沒錯啊?”張廣廣有點摸不着頭腦,“是不是少了?媽的,老子找他們去!”
“多了!多了好幾萬呢!”楊偉趕緊道,“你和我說說,這些魚究竟是賣給誰了?”而張廣廣的回答卻是讓他目瞪口呆!
原來,這張廣廣從楊偉這裏將魚拖走,直接就到了市裏。他一小流氓哪裏有什麼可以聯繫的魚販子?可這個倒真的是難不住他,找了個街道將車停下來,幾個電話一打,屁大點功夫就有買主上門了。人家都還不還價,不稱斤兩,不管大小就是一百塊錢一條,每人最少兩條!
都說顧客是上帝,可在這個買賣過程中,作爲賣家的張廣廣竟然還是一臉的不情不願,輕則破口大罵,重則一腳就踹了過去。而那些人捱了大罵卻還要笑臉相迎,倒是將世道完全變過來了。不出兩個小時,幾百條魚便賣了個一乾二淨,效率倒是高地很。把那個魚車司機在一旁看得連下巴都差點掉下來。
“你啊你,要我怎麼說呢?”楊偉點點頭,有點哭笑不得:“你小子這不是給我丟人嗎?***爲了錢老子竟然也幹這種事情起來了!”
“那倒真的是沒有打你的名號,完全就是那些傢伙給我面子。我話
去了,誰敢不來?”張廣廣辯解道。原來這些買魚|麼好鳥,都是那些成天就在街上面瞎晃悠欺負一下老實人的小混混,以張廣廣的話來說反正這些人來錢容易,不找他們還找誰?
“你有個屁的面子!下回可不許再這樣做了,影響不好,人家還以爲我姓楊的窮到這種地步了呢!”楊偉毫不留情地一通訓斥,把這傢伙罵了個狗血淋頭。
“好,絕對沒有下次了行吧。”張廣廣也是表態,不過他還是對屬於他的那兩條煙念念不忘:“偉哥,這錢我可是一分不少地交到你手裏了,那煙?”
看着這小子衣服憊懶模樣,楊偉從口袋裏面摸出一包白沙來扔過去:“晚上喫飯地時候再給你!”
晚上在市裏面喝酒,幾個人都醉得不行,索性就在飯店裏面開了幾個房間,住了進去。第二天起來,讓早就領了駕照的胡磊開着麪包車將他們幾個員工送回去,楊偉就帶着張廣廣在市裏面閒逛了起來。
倒也不算是閒逛吧,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地目的性的。昨天晚上喝酒的時候胡磊說了,趙靜的生日就這幾天要到了,你楊偉就沒想過準備點什麼?肯定是要準備地,這不,楊偉就在周大神的門口站住了腳。
“怎麼,偉哥打算給我嫂子買點飾?”張廣廣本來按照他地生活習性,基本上早晨都是從下午開始。這連着兩天早晨起得早,精神上肯定就不是怎麼好了,跟在楊偉屁股後頭一路前行,冷不防就一下子撞在楊偉背上了。見楊偉好像有推開門進去研究一番的念頭,八卦之火頓時熊熊燃燒,瞌睡蟲一下子被趕得無影無蹤。
“去屁娃兒知道個什麼?”楊偉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你小子也就不想想是不是應該給你那記女朋友買點啥表達一番心意?人家可是整個身心都寄託在你身上了,總要表示表示吧?”
“劉雨?”張廣廣好容易打起地精神一下子就又萎縮了下去,“偉哥你就笑話我吧!”
這小子和人家劉大記談了場戀愛,然後就直接被吊死在那棵樹上了。頭兩天帶着劉雨回家見了家長,然後把他老子張金榜高興地跟個什麼人似的,第二天一大早就請人上門說媒,而劉雨地家長呢對於這個親家倒還是熱情,問過劉雨之後三言兩語之下就將這事情給敲定了。元旦訂婚!正月結婚!
至於張廣廣年紀不夠這個問題,兩家人都根本就沒把這當回事,反正現在正在做那個人口普查,隨便到派出所改一下年齡就好了,兩條煙的事兒!這一下可就是將張廣廣給一下子架到了火爐上烤了,倒不是說他就不想和劉雨結婚,純粹還是因爲自己一直以來都抱着自己年紀還小,多玩兩年再說的念頭。
然後竊喜中帶着點小鬱悶的張廣廣將這些事兒給楊偉說過一遍之後,楊偉就時不時地拿這話擠兌他一下:我們大人都不急,你一小屁娃兒還跑前頭去了?
推開鋥亮的厚玻璃門,楊偉帶着張廣廣在店內保安的警惕目光中走了進去。也難怪人家會那麼看他倆,主要是人家那些過來買飾的基本上都是成雙成對,幾時見過兩個大老爺們兒的跑金店來挑選這些東西的?更何況這張廣廣的外形看起來實在是不像什麼好鳥。
在那一個個亮得刺眼的櫃檯前面挨個看過去,楊偉倒是感覺到這店裏的員工素質挺高的。像在別的店裏的話,只怕你剛剛在哪個貨物面前站住,腳跟都還沒停穩,那些導購便生怕你跑了似的趕過來不休地開始介紹,儘管因爲知道那些導購也是生活所迫工資和業績掛鉤,但還是在心裏面感到煩人得很。
不過這個店裏面就不一樣了,哥倆在裏面晃悠了半天,愣是沒一個人過來打招呼介紹一下產品。楊偉還在感嘆人家這大店子的員工素質就是不一般呢,哪裏想得到這壓根就是人家沒將他倆放在眼裏,倆男人逛金店算是怎麼一回事?這不是明顯的閒的蛋疼嗎,說話都浪費口水!
“這個拿出來給我看一下。”轉了一會兒,楊偉相中了一串項鍊,感覺那吊墜造型和趙靜的氣質還算相配,不由得就指着那項鍊對櫃檯裏面的服務員說道。
那女孩拿眼睛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沒做理會,自顧自地找塊毛巾拼命在櫃檯玻璃上擦拭。這一下楊偉算是知道了,不是人家素質高,而是人家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章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