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計劃
“有什麼話還是站起來說吧,我不習慣有人跪在我的面前!”張強沒有回答吳浩的問題,而是淡淡的說道。吳浩苦笑了一聲,道“我已經說過了,不是我想跪着,而是我已經動不了了。”張強微微一笑,道“是嗎?我可不信!”說着,右手抓住了吳浩的肩膀。吳浩正準備證明給張強看,猛然感覺到一股暖暖的熱流,順着他的肩膀迅快的流遍了全身。熱流所到之處,身體上的疼痛就好像是烈日下的積雪,迅速的消融怠盡。彷彿只是眨眼間的工夫,他身體上的所有不適,就都煙消雲散了。渾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難言的輕鬆。吳浩猛一使勁,身體便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使勁兒的跺了跺腳,身體直比受傷之前還要輕快,舒爽的多。
吳浩滿是驚異的看向張強,喃喃的問道“這這到底是怎麼會事兒?你對我做了什麼?”張強神祕莫測的輕笑了一聲,說道“沒什麼,我只是讓你站起來罷了。怎麼樣,現在好多了吧?”吳浩活動了一下四肢,滿是振奮的說道“我就好像沒受過傷似的。這太神奇了。如果不是親身體會,我絕對不敢相信,這會是真的。你就跟我說實話吧,你是不是傳說中的神仙?”張強聽哈哈的笑道“神仙?如果我是神仙的話,你還敢對我這麼囂張嗎?”
吳浩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幽幽的說道“就算你不是神仙,經過這一次之後,我也不敢對你怎麼樣了。”張強輕皺了下眉頭,含笑的問道“怎麼,你怕了?”張強的問題讓吳浩多少有些尷尬,囁嚅着說不出話來。說不怕吧,這顯然是假話。張強那神乎其神的本事,由不得他不怕。可是說怕吧,他身爲一名軍人,而且他自認爲自己還是一名優秀的軍人,未免有些丟臉。就在吳浩沉吟不絕的時候,張強拍了拍他的肩膀,幽幽的說道“其實,有的怕,並不見得是一件壞事。像蔣武,他之所以變成今天這副德性,就是因爲沒有他可怕的東西。他總以爲仰仗着他父親的權勢,他可以無法無天,什麼也不用怕,所以纔會如此變本加厲,狂妄而不可一世!”
張強所說的話,吳浩何嘗沒有想過?可這畢竟是蔣中德的家事,他一個外人怎麼好開這個口呢?搖了搖頭,吳浩忽然滿是疑惑的問道“我不明白,你爲什麼傷了我,卻又救我?”張強微微一笑 ,緩緩的說道“因爲我覺得,一個對上司忠心耿耿,不惜以死來保全的人,多半不是一個壞人。既然你不是壞人,我又何必再與你爲難?”聽了張強的話,吳浩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了一絲笑意。張強卻擺了擺手接着說道“你先別急着高興,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吳浩的神色一正,滿是鄭重的道“您請說!”張強點了點頭,接着說道“對主子忠誠也分兩種的。一種是真正的忠誠,到了最後關頭,可以毫不猶豫的替主子去死。這種忠誠足可以讓人流芳百世,爲後人所敬仰。至於另外一種忠誠,不能說它是虛假的忠誠,準確的來說,是愚蠢的忠誠。比如,明知道自己的主子是錯的,卻寧願跟隨主子一起去死,也不肯指正主子的錯誤。吳浩,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吳浩帶着些苦澀的點了點頭,緩緩的說道“先生的意思,我當然明白。你是說,我就是那種愚蠢的忠誠。可是,這其中另有隱情,只是先生您不知道罷了。”“哦,你說說看。”張強皺眉說道。吳浩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先生以爲蔣武變成這樣,是我們蔣司令員一手縱容包庇的結果,其實卻不然。一直以來,我們蔣司令員對蔣武一直是嚴厲管教,希望將他鍛造成一塊精鋼,能夠繼承他的事業。也許人各有命,也許是司令員用錯了方法,非但沒能讓蔣武按他希望的方向發展,反而使的蔣武逐漸走向了一條企圖。慢慢的,蔣武就好像是一匹野馬,逐漸的脫離了他的控制,與他背道而馳。萬般無奈之下,司令員也只能放任蔣武自由發展,不再將自己的意志強加在他的身上。”
張強中肯的說道“望子成龍,是每個家長的願望。這種願望讓他們不自覺的會把自己的意志強加給孩子,而同時卻忽略了孩子們自己的想法,往往使得事情適得其反。壓抑的太久了的東西,總會爆發,更何況是人的本性。一定程度上說,蔣中德放開對蔣武的約束,讓他按照自己的意志去發展,不能算錯。只是,在蔣武犯了錯的時候,蔣中德卻一味的庇護他,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吳浩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張先生有所不知,還請聽我把話講完。其實,我們蔣司令員庇護蔣武,也是有原因的。一來,我們蔣司令員不相信,蔣武會墮落到去偷東西的地步。”東西確實不是蔣武偷了,而是張強施展神通嫁禍給蔣武的,如此說來,蔣中德的這第一條理由是站的住腳的。張強點了點頭,問道“那第二條原因呢?”
吳浩皺了皺眉頭,緩緩的說道“這本來牽扯到國家機密,我不該跟你說的。只是我雖然不知道你的背景,但是卻能猜出,以你的地位和身份,我所知道的,你未必不知道。那我就索性全說了吧。這二來則關係到我們蔣司令員自己。蔣司令員雖然人緣兒不錯,但是和他政見相左的人畢竟存在,這政敵是少不了的。我們蔣司令員擔心,這是他的政敵,在借蔣武偷東西的小文章,來做針對他的大文章。如今,中央正好有一批新式裝備要分配到各大軍區。新設備的數量有限,這就牽扯到一個誰多誰少的問題。我們蔣司令員就更有理由懷疑,這其實是精心策劃的一次,針對他蔣中德,削弱t省軍區實力的陰謀。所以,我們蔣司令員才命令我,無論如何也要把蔣武從這件事中摘出來。一旦蔣武的罪名不成立,那一切針對我們蔣司令員的陰謀也將不攻自破。”
聽了吳浩的解釋,張強什麼都明白了,不禁苦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我明白了,敢情蔣中德他把我當成他的政敵了。呵呵吳浩,你覺得我像嗎?”吳浩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不象!如果你是我們蔣司令員的政敵的話,以你的心機和手段,他或許早就被打敗,用不着這麼費勁!”張強笑了笑說道“你們從一開始的出發點就錯了,所以纔會讓一件原本十分簡單的事情,發展到今天這種田地,而遲遲不能解決。”吳浩長嘆了一聲,滿是後悔的說道“是啊,當初是我們鑽了牛角尖兒,才讓自己變的這麼被動。”
張強笑了笑,淡淡的說道“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我好像是願望你和你們蔣司令員了。”吳浩急忙說道“一點兒也沒錯。您誤會了我們蔣司令員,我們也誤會了您,如此看來,這整個就是一場誤會罷了。”頓了頓,吳浩幽幽的說道“張先生,既然這從頭到尾都只不過是一場誤會,那我們就讓一切到此爲止吧。”張強呵呵的笑了幾聲,緩緩的說道“雖然你說的很對,這只不過是一場誤會,但是我卻不會把這隻錄音筆還給你。”
張強的話讓吳浩不禁一愣,呆呆的問道“爲什麼?既然您並不打算與我們蔣司令員爲敵,那這隻錄音筆就沒有任何意義了。您何必要攥着不放呢?”張強淡淡的說道“我不將這隻錄音筆還給你,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不必多問。”吳浩得臉色立即變了變,沉聲說道“張先生,這隻錄音筆關係到我們蔣司令員的聲譽,所以,我絕對不能讓它曝光,請您理解?”“讓我理解?呵呵你想做什麼?不要忘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張強的話讓吳浩得神色不由得一陣暗淡,喃喃的說道“您說的對。我就是再生出兩條腿,兩條胳膊,也不是您的對手。可是,我有必死的覺悟。爲了不讓這隻錄音筆,破壞了我們蔣司令員的聲譽,我寧可與你同歸於盡!”張強的眼睛一眯,振聲說道“好!有骨氣,是條漢子!你們蔣司令員能有你這樣的部下,可以說是他一生之幸。”“嗯?”張強的話讓吳浩有些琢磨不透,呆呆的向他看去,弄不懂張強到底是什麼意思。
張強微微一笑,緩緩的說道“你放心吧,我保留這支錄音筆絕對不是想要威脅蔣中德。至於我的目的,現在時機未到,所以我不方便告訴你。你只要回去告訴蔣中德,他如果想得到這隻錄音筆的話,就在今天晚上十點,到帝豪酒店802房間來。我會在那裏等他,親手將這支筆交還給他。”“你你究竟想要怎麼樣?”吳浩帶着滿腔的懷疑,看着張強沉聲問道。張強呵呵的笑道“你放心吧,我不會把你的蔣司令員怎麼樣的。再者,不怕你說我狂妄,如果我真的要把蔣中德怎麼樣,他就是將他得幾十萬兵馬全都帶在身邊,也是白搭。”
吳浩不知道張強是不是真的有這樣的勢力,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吳浩只能答應了下來,說道“那好吧,我已經認輸了,作爲失敗者本來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但是我還是冒昧的想要請求您,千萬不要將這隻錄音筆所記錄的內容公開。”張強小着說道“你放心吧,其實我對那個蔣司令員還挺有好感的。只要他答應了我的要求,我是不會爲難他的。”吳浩的眉頭一皺,從張強的話裏,敏銳的捕捉到了一絲訊息,喃喃的說道“你你是想利用這支筆來威脅我們蔣司令員,讓他答應你的要求?你都這麼威脅我們蔣司令員了,卻還說不會把他怎麼樣,你你未免太過分了。”
張強微微笑了一聲,說道“不知道情況不要亂說。如果有人這輩子能這麼威脅我一把,我非高興的三天睡不着覺纔好。或許,你們蔣司令員現在會恨我入骨,可是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感激我,因爲是我拯救了你們t省軍區。”吳浩細細的看了張強幾眼,在張強的眉宇之間,滿是浩然得正氣,沒有絲毫得陰邪。不由得吳浩不相信張強所說的話,呆呆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威脅我們蔣司令員去做的這件事情,其實是他好,只是他現在還體會不到罷了?” 張強拍着手的笑說道“聰明!和你這樣的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吳浩皺了皺眉頭,幽幽得說道“可我爲什麼要相信你?萬一你是在騙我,那怎麼辦?”張強淡淡的說道“現在信不信好像由不得你們了吧?錄音筆在我手上,就等於我扼住了蔣中德得喉嚨,他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吳浩苦笑了一聲,喃喃的說道“是啊?反正我們蔣司令員的把柄已經落在你的手裏了。”
張強道“你不必如此沮喪!聽我一句話,用不了兩年,不,一年的時間,你就會明白,我今天的一番良苦用心。”吳浩發出一陣苦澀的笑意,幽幽的說道“事到今日,一切還不都是任你擺佈嗎?放心,我會把你的話帶給我們蔣司令員。”張強笑了笑,說道“本來只是看蔣武太狂妄,忍不住想要教訓他一下。可是卻沒想到,竟然機緣巧合的幫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哈哈看來老天對我真是不薄啊。”
提起蔣武,吳浩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問道“對了,你準備把蔣武怎麼辦?”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全本小說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