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可憐父母心!
看着何生臉上的笑容,聽着何生話語中的譏諷,汪奎氣的臉上佈滿了猙獰,眼睛中充斥着無邊的怒火,喉嚨裏就如同牛一般的不斷傳出呼哧呼哧的氣喘聲,在何生的眼裏,汪奎似乎快要着火了。汪奎越是表現的憤怒,何生的心中就越是感到暢快,臉上的笑容也就變得越來越燦爛。衝着汪奎擺了擺手,帶着一連串暢快的笑聲,舉步走了出去。“豈有此理!這個該死的傢伙,到底在打什麼主意!?”望着何生的背影,汪奎的肺都快要氣炸了,牙齒咬的咯嘣亂響的沉聲說道。
“阿奎,你說何生他說的是真的嗎?難道龍域集團真的一直都在從事人工養殖雲中虎的研究?”陳雲有些擔心的望着汪奎,幽幽的問道。“鬼扯!龍域集團有這麼大的動作,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不等陳雲的話音落地,汪奎便帶着一種不可一世的憤怒,大聲的吼了起來。“可可是依我看,何生言之鑿鑿,不像是說假的” “哼!可照我說,他是在裝腔作勢,故做姿態罷了!”汪奎冷哼了一聲,幽幽的說道“他將一張門票的價格訂的那麼高,你不覺得讓人起疑嗎?他說是研究成本太高,可依我看,他是故意想要抬高門檻兒,讓一大部分記者因爲沒有足夠的錢,而無法去證明是不是真的有雲中虎存在。而剩下的少數的一部分記者,何生想要將他們收買,那可就容易多了。嘿嘿何生把我汪奎當成傻子了!”說完,轉身恨恨的獨自離去。
陳雲的心頭被一種不祥的預感層層籠罩了起來,低嘆了一聲,正欲轉身離去,忽然聽到何生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好端端的,幹嘛要嘆氣啊?”陳雲有些錯愕的看向何生,心中不禁有些心虛。看到陳雲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何生輕笑了幾聲,說道“怎麼,事情沒有按照你們想象中的發展,你覺得很失望?”陳雲忽然有些惱怒的瞪着何生沉聲說道“你 別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這些照片本來就是假的,我沒說謊!”
何生淡淡的笑道“這些照片當然是假的,它們都是你完美的作品嘛!”何生的話就像是一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陳雲的心坎兒上。他竟然忘了,這些他在媒體面前大聲抨擊的虛假照片正是出自他的手筆,這讓陳雲的心中不禁湧起了一種賊喊捉賊的感覺,連他自己忽然之間都覺得自己有些虛僞和齷齪,隱隱的有些臉紅。這讓陳雲禁不住生出了一種轉身想逃的狼狽感覺。看出了陳雲的窘迫,何生流露出一種悲痛的表情,喃喃的說道“陳雲,你知道當初我爲什麼那麼信任你,讓你來鑑定這些照片嗎?”
陳雲有些呆滯的望向何生,輕輕的搖了搖頭。何生幽幽的說道“那是因爲,我一直認爲,像你們這樣做學問的人,都是睿智的,坦蕩而胸懷天下的。可是現在我發現,我錯了,我做夢也沒想到,你的品行竟然如此的齷齪!”何生的話讓陳雲一下子憤怒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的看着何生,大聲的吼道“你憑什麼說我齷齪!?汪思智他是我的朋友,你們害的他屈死在牢中,我替他報仇有什麼錯?”
“報仇?真是很難想象,從你這個飽學之士的口中竟然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既然你是汪思智的朋友,你就應該明白,當初汪思智所做的一切。他執法犯法,濫用權力,落得個這般下場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是上天對他的懲罰!你還有臉要替他報仇?更何況,汪思智死在牢中,那是他自己心眼小,氣量債,和龍域集團有什麼關係?汪奎他是汪思智的親兒子,爲了父親的死,盲目的,不顧一切的進行報復,還有情可原。我就不明白,你一個外人,只不過是汪思智的朋友,不問是非的摻和在其中,到底是爲了什麼?爲了揚名立萬兒?”
“我”陳雲被何生的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僵在了當場。何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息着說道“陳雲,你能有今天的地位並不容易,我可不希望看到你因爲死去的汪思智和幼稚的汪奎而毀了自己的大好前程。”陳雲皺了皺眉頭,幽幽的說道“你對我說這麼多,只是想讓我不要繼續幫助汪奎,挽救瀕危的龍域集團,對不對?”何生冷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道“就憑汪奎那傢伙,你真的以爲他能整垮我龍域集團?”
陳雲沉聲說道“汪奎雖然年輕,但是心機很深,步步爲營,我看這一次,龍域集團是真的危險了!”何生幽幽的說道“如果龍域集團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危險,你覺得我還有閒心站在這兒跟你說這麼多閒話嗎?” “這個”陳雲張了張嘴,愣了住。何生接着說道“陳雲,你和汪思智是朋友沒錯兒,但是你不要忘了,我們也是朋友。汪思智快要把你害的身敗名裂了,但是我卻想要拉你一把,希望你能逃脫此劫。”
何生的話讓陳雲愣了半天,方纔喃喃的說道“這麼說,你在新聞發佈會上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龍域集團真的已經掌握了人工養殖雲中虎的辦法了?”看到陳雲滿臉不敢置信的表情,何生呵呵的笑說道“那是當然!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怎麼能這麼氣定神閒?陳雲,汪奎一心想要將龍域集團搞垮,可是他做夢也不會想到,明天這個時候,垮的將會是他。我不忍心看你和汪奎一起完蛋,這才特意等在這裏,和你說這一番話。既然你是做學問的,那你就應該專心致志的做學問,至於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還是少摻和爲妙。”
聽了何生的話,陳雲忍不住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緩緩的說道“何先生的話我明白了。我和汪思智自小要好,加上汪奎又是我的乾兒子,經不起他的苦苦哀求,我一時糊塗,便答應了他的請求。可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其實我也知道,龍域集團不光是張強一個人的,它更關係到這方圓百裏內,成千上萬農民的命運。毀了龍域集團就等於是毀了他們的未來和希望,我心中也是十分不忍”
陳雲的話讓何生點了點頭,帶着一種讚賞的語氣,幽幽的說道“陳教授不愧是做學問的人,當得起睿智二字。”何生的話讓陳雲很是有些羞愧,連聲說道“何先生不要這麼說,讓陳某的臉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如果我真的睿智的話,當初就不該被汪奎這混小子說動,幫他做這傷天害理的事!”何生笑了笑,淡淡的說道“這人生在世,最難繞過的就是一個情字。我可以理解陳教授的苦衷。”
陳雲滿是感激的衝着何生鞠了一躬,神情變得有些複雜,嘴脣張了幾張,卻沒發出聲音,看起來似乎是有難言之隱。何生笑了笑,對其說道“陳教授,有什麼話只管說,不必客氣。但凡何某能夠做到的,絕不推辭!”陳雲點了點頭,眉宇之間有幾分尷尬的對何生說道“何先生,是這樣的,說起來很是讓人有些慚愧,但是我卻不能不說。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很明顯,汪奎的計劃全盤失敗了。我畢竟是他的乾爸爸,我想向何先生求個情,到了最後,能不能放他一馬,畢竟他還年輕,他的人生路還長,我真是不忍心看到他就這麼毀了!”
望着滿臉懇求的陳雲,何生不由得輕嘆了一聲,幽幽的說道“陳教授,真是對不起,如果是別的忙,我可以幫,可是這個忙我是真的幫不” “怎麼會呢?只要何先生一句話,汪奎就能死裏逃生。”聽了何生的話,陳雲顯得十分的急迫,有些激動的說道“何先生,我知道這一次阿奎他對您多有冒犯,就他今天在衆記者面前所說的話,如果換做我是您,恐怕我會當場殺了他!可是何先生您畢竟是做大事的,氣量也宏偉。我求求您,高抬貴手,放過那小子這一次吧!”
何生苦笑着說道“陳教授,您怎麼不明白?如果汪奎他針對的是我個人,有您這幾句話,我就放過那小子。可問題是,汪奎他針對的是龍域集團,針對的是張強先生。張先生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他是大爲憤怒。這一次,即便我說要放汪奎一馬,恐怕也是做不到了。” “啊?張張強他已經知道了?”陳雲滿是驚愕的問道。何生苦笑着說道“汪奎吧動靜鬧的這麼大,恨不能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張先生他怎麼能不知道呢?”
聽何生這麼說,陳雲的一顆心徹底的掉進了谷底,表情充滿無奈,甚至是有些痛苦的呢喃着說道“完了,一切都完了。這次,恐怕即便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那小子了”呢喃着,陳雲忽然神色一振的將目光投向了何生,連聲說道“何先生,您是張先生身邊的人,應該能和張先生說的上話,我求求您,見道張先生之後,多替阿奎求求情,就說他已經知錯了,求張先生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何生輕笑了幾聲,幽幽的說道“汪奎他會知錯?我看他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陳雲急忙說道“這個不用何先生操心,我會親自找那臭小子說,他若是不肯認錯,我就是把他的腿打斷,也要逼着他認錯!只求何先生能大量,在張先生的面前替他多求求情。何先生,陳某拜託您了!”說完,陳雲對着何生重重的鞠了一躬。何生急忙將他扶了起來,有些爲難的說道“陳教授,您恐怕還不瞭解張先生的爲人,張先生行爲處事,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雖遠必誅!所有敢在他頭上動土的人,大多都不會有好下場。我想汪奎這次,可不是我在張先生的面前求求情就能解決的了的”
“無論如何,還請何先生大量,施以援手!”陳雲又衝着何生連連鞠了幾個躬。何生有些無奈的說道“陳教授,您這又是何苦呢?您爲汪奎所做的已經夠多的了,爲了他,您甚至放棄了自己爲人處事的原則,您又不欠他的”陳雲苦笑了一聲說道“何先生有所不知,汪思智臨死之時,曾經強提着一口氣將汪奎託付給了我,我一來不能辜負他。二來,我從小便將汪奎認作了乾兒子,加上我膝下無子嗣,便一直將他視爲己出,對他疼愛有加。我實在是不忍心汪奎最終落個走投無路的下場!”
看到陳雲激動的都快要流下了淚來,何生禁不住搖頭嘆息了一聲,幽幽的說道“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那!也不知道汪奎那小子從哪兒修來的福氣,這輩子竟然得了你這個雖未乾爸,卻勝過親爸的乾爸。好!念在我們相交一場的份兒上,我答應你,在張先生面前盡力爲汪奎求情。不過,能不能成功,我就不敢保證了!” “只要何先生肯爲汪奎求情,張先生一定會放過他這一次。何總,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激您了!”
何生淡淡的說道“感激就不用了,我答應替他求情,一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二來,我也覺得汪奎很聰明,是一個可造之材。只可惜因爲揹負着仇恨,所以才迷失了自我。如果能讓他解開心結,說不定日後還會有一番不俗的作爲,我也不希望他這麼年紀輕輕的就萬劫不復!也許我們本就應該多給年輕人一些機會!”陳雲心中充斥着感激,讓他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只是眼眶中不自覺的盈滿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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