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似乎越來越複雜了,米花不得不承認有很多事情她都沒有理清頭緒,也找不到人來理清。沒有辦法的是她現在必須前往冰月宗地,看他們是否有危險,這樣她的心裏也才能得到安慰。
在集市上剛好看到一家打鐵的,她想到了以前身上的那把匕首,貌似已經丟在了那個深殿裏。於是跑到打鐵的前面道:“老闆,有沒有精緻一點的匕首給我一把。額,不對,是兩把。”她伸出兩個手指頭示意着。
高頭大馬的中年男人正在做着手頭的活,使者蠻力打着已經燒紅的鐵片。半露這上身,神情簡單而死板,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一點的表情。他見她一個小姑孃的樣子也沒有什麼表情,只是指着旁邊的一個小筐裏道:“在這裏面,自己去找。”語氣裏沒有半點‘顧客是上帝’的概念。
米花皺皺眉,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忍氣吞聲的來到竹筐面前蹲下尋找她所喜愛的匕首。這個太大了,這個太寬了,這個太難看了。一路路的皺眉後,她終於找到了一把勉強算是精緻的小匕首,也再次勉強的將另外一個稍微遜色的匕首拿到手走到打鐵匠的面前道:“這兩把,要多少錢?”
打鐵匠轉頭淡淡的看了一眼她和她手上的匕首,微微一愣,放下了手裏的錘子。走到她的面前,聲音沙啞的問:“你要這兩把?”
米花點點頭,笑着道:“就這兩把,要多少錢?”
老闆似乎有什麼疑問,打量了一下道:“你爲什麼要選這兩把匕首?”
米花一怔,怎麼?這匕首還有什麼來頭不成?還需要他這樣若有若無的打探?“我只是覺得他很適用而已,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啊!”她老實的說。
老闆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再次問道:“真的沒有理由?”
米花納悶的點點頭,“沒有了。”
老闆一陣無奈,對着她道:“你和我進來一下。”
米花一怔,他叫她進去就進去麼?當她是白癡?以前在電視上網上見到的邪惡大叔難道在這裏也有?這還真是人的虐根性啊!連她這個身子都不放過。“我爲什麼要和你進去?你想做什麼?”米花防備的問,手裏的匕首也不知不覺的舉了起來。來道這裏遇到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外表老實的人不一定就是好人,邪惡的是人的內心。
老闆見她防備時的俏皮樣也不知道是怎麼受到了她的感染,覺得她的動作實在是很可笑,簡單的笑着說道:“你難道怕我把你喫了不成?放心,你身上的錢還沒有我多,不會搶你的錢。而且你也只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小女孩而已,不會拐賣你的。”
米花見他誠懇的樣子心裏的防備也少了幾分,但是也不表示沒有。只是鬆懈了不少。問道:“你叫我做什麼?既然知道我的家當也知道我身上沒有你想要的東西。”
“你有。”老闆笑着道。
“呃?”米花疑惑的望着他,不明白他的指意是什麼。
老闆走到她的面前道:“你身上有靈珠,而它正在一點一點的吞噬你的靈魂,總有一天你的靈魂會被吞噬乾淨,一點也不剩。”
米花一震,驚訝的看着她。他怎麼知道她的身上有靈珠?他怎麼知道她的靈魂其實很脆弱?他是誰?難道那個靈珠真的是邪惡之物嗎?“你說靈珠是不祥之物?”米花還是不怎麼相信,試着問道。
老闆笑了笑,繼續道:“當然,我還知道這個靈珠是狐族女王絮晞琉給你的,對不對?”
米花望着他,一臉的驚訝。他瞭解的是不是太多了?這代表着什麼?是不是太可怕了?不安的感覺蔓延着米花的四肢百骸,讓她很不自然的後退。恐懼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像是遇到妖魔一樣的恐懼着他。他的身上沒有絮晞焰的安全感,也沒有季如歌給的適應感,這個人讓她很害怕。
“你有沒有長眼睛啊?走路不看路的說?”一個抱怨的聲音從米花的身後傳來,讓她一下子清醒過來,急忙轉身對着一個長得肥頭大耳的女人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胖女人一臉的鄙視,當她看到米花的模樣時,心思一下的動了起來。臉色立刻轉變道:“姑娘不是這裏的人吧?長得可真是水嫩。嘖嘖,看你的皮膚還真是白裏透紅,要不要跟老媽子去啊!保準你以後喫香的喝辣的。”
米花感覺到這個語氣好熟悉,靈光一閃,我靠~~~雞媽!米花轉身看了一眼鐵匠鋪,攤位前的人影早就不見了。只留下還在燃燒的火焰。不對勁,那個人是誰?會不會是殷黯城一夥的?想到這裏,米花就開始擔心起來,絮晞焰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走在前一天的路上,米花覺得彷彿是在做夢一樣又回到了昨天,逃跑,尋找的日子。而現在剛好相反,只是一路的向着前面走着。一切的一切都這麼的讓她感覺到恐懼,前面是危險的地方啊!說不定她二十年來的生命就會在這個地方結束。前途末路,她有什麼辦法可以玩轉這個局面?
路邊的花草與以前的世界不同,他們都很高大,比一個人還要高,而且樣子也是怪異的。這讓她想到了以前所知道的‘食人花’,真不知道這裏是不是有這個東西?手裏的武器也只有這樣拿在手裏,感覺到很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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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匠鋪裏,正有兩個人,一個人低頭的站着,一個悠閒的坐在茶桌前輕輕的品着茶。站的男的正是剛纔在外面打鐵的男人。在這個如女人般的男人面前他也只有低頭的份,這就是等級不同的待遇。
姬風將手裏的茶具放下問道:“她有什麼反應?”
張清低頭語氣僵硬的回答:“很害怕、很困惑。”
姬風笑了笑,如一抹春風掠過,接着道:“很好,以後的事情就更好玩了。你下去吧。”
“是。”張清應道便轉身離開了房間,乾淨而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