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章 戰石六
“你我素昧平生,也無怨仇,我只問你蕭家滅門大案是誰做下的。只要你如實道出,我絕不傷你。”
侯望典道:“技不如人唯有一死,休想從我侯某口中得到任何消息。”
金天凌道:“那麼你在何處歇馬。”
侯望典道:“不必廢話。”
這時祁兒道:“爹爹,把他綁在這樹上不給他喫飯,他餓了自然就會說了。”
侯望典看了一眼祁兒,道:“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我侯望典何必受小人腌臢氣。”說着抬手一掌拍在天靈蓋上,金天凌還想出手阻攔,但是爲時已晚了。侯望典雙目圓睜死於非命。金天凌給他合上雙眼。嘆一口氣,道:“先將他入土爲安吧。”二人在樹林裏挖個坑將侯望典就地掩埋了。金天陵知道侯望典總是單獨行動,不會有人知道此事。
喫過晚飯金天凌查了祁兒的功力,感覺還滿意,祁兒整整坐關七七四十九天,真氣功衝到了八重天,元真、神識都大有提高,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就不容易了。
金天凌道:“我兒天眼已開,心燈明亮,可內見,內省,覺照。要加持修煉成無上菩提。不過天眼尚需歷練,明白嗎?”
蕭宇道:“大概慢慢的就會明白的。”
金天凌道:“說得好,一時不大明白沒有關係,慢慢就明白了。”
蕭宇道:“我看爹爹今天這一架打得還行呢。”
金天陵道:“嚯,還被你看出來了。”
蕭宇道:“平時也沒有看見過爹爹打架有多狠呢。”
金天陵道:“唉,能不殺人,儘量不殺人。今天這個侯望典也是實在沒有辦法。”
蕭宇道:“他自己知道的內幕不肯說出來。”
金天陵道:“是呀。剛纔你躲到哪裏去了?”
蕭宇道:“我從後窗翻到房頂上去了。”
來白果樹一晃半年多了,看看河邊柳樹綠芽,纔想起來年節已經過了。祁兒坐關以後,金天凌突然感覺祁兒無論是身體,還是頭腦都長大了不少,他的內心很爲天嶧老弟高興。
金天凌道;“看來這裏我們不能再住了,我們要找個朝市真正的大隱起來。”
第二天做些乾糧,收拾細軟,祁兒到河裏去洗了澡。準備停當爺倆睡了一覺,天黑下來了才正裝出發了。
這一次依然是往東走,金天凌爲的是迷糊敵人,等到一定的機會再反向西方。天色一放亮二人馬上住店,一天無話,到了晚上爺倆起身用飯,打點行李出發了。這師徒倆在走路時所有攜帶的物件全部由金天凌背扛,而祁兒則要腿綁沙袋,運步飛行,這點輕功祁兒少說練了有三四年了,而且還要配合身法錯綜,達到避敵還擊,金天凌看着徒兒步履矯健,精神抖擻,自己身背行包很是得意。待到三星正南師徒倆休息片刻,喫些乾糧,喝些水,再走個後半夜。
但是走了約有兩個時辰祁兒突然對師父用密道傳音說:“徒兒感覺有人跟蹤前面有人堵截,而且是騎兵,因爲有馬匹。”
金天凌對祁兒這神識功力是極爲重視的。他用密道傳音對祁兒說:“停下休息,坐地細勘。”二人坐地不大功夫,祁兒道:“追蹤者亦止步,堵截尤在。”
金天凌沉默良久,道:“兒在此隱蔽起來,爲師獨自前行,如有不測還在白果樹相會。”
“徒兒明白。”
金天凌再向東走,不大功夫東方就現魚皮白了,自然前方影影綽綽的人就能看到了,一共是三個人。雙方同往一起走,很快就碰面了。“老爺子怎麼一個人出門去呀,沒有帶上小崽。”一個匪徒說道。說完幾個人哈哈大笑。
金天凌只是往前走並不理會,突然二匪徒合身向自己撞來,他只好雙掌用上四五分力將二人震開。哧楞楞對方兩把雁翎刀拔出,揮刀向金天凌砍來。金天凌揹包不卸揮掌與二人廝殺。
因爲金天凌是要隱瞞功力的所以邊打邊退,已經退離祁兒藏身之地了,匪徒越戰越勇,金天凌無奈出手支應。跟蹤過來的匪徒也就到了,一共六名匪徒圍着金天凌大打出手,要論金天凌的功夫,當然六個人是不夠他打的,但是若要把這六個人擺平在這裏,那麼匪徒再派出的人肯定就更多更狠,所以他仍然是邊打邊退。已經退出老遠了,突然匪徒裏的老大說:“小六子,你去把那小崽子綁了押回寨子,別在這湊熱鬧了。”
“是了。”小六子石六打聲口哨,一匹驊騮馬打着響鼻跑了過來,他躍身上馬,嗒嗒嗒向東跑去。
太陽已經出來了,路兩邊的稀疏的槐樹林並不能隱藏什麼東西。小六子老遠就看見一個男孩在往槐樹林裏跑去,馬到樹林邊小六子下馬進林子,喊道:“小傢伙別跑了,別讓哥哥我費事。”
祁兒不聽他的只管跑,小六子追得還挺累,呼哧呼哧來到祁兒跟前,喘道:“你小子真他媽淘神,別跑了。”小六子一邊數落祁兒,一邊心裏美滋滋的,他想這件功勞回去不知能給什麼犒勞呢。
祁兒問:“你要幹嘛?”
“不幹嗎,叫你跟哥騎在馬上走一趟。”
蕭宇道:“走到哪兒去。”
石六道:“走到我們山寨去呀,聽說過羅鍋山嗎,離這兒也不多遠。”
蕭宇道;“那我要是不去呢?”
小六子笑了,“孩子,這個可由不得你了,我是奉命來逮你的,‘逮你’懂不懂,就像打仗裏大將軍逮俘虜一樣。”
蕭宇道:“那我爲什麼不能逮你呢?”
這回小六子哈哈哈大笑,說:“那俘虜就是因爲打不過人家,才被人家逮了當俘虜的。”
祁兒道:“明白了,那,那咱倆打一架吧。”
小六子笑得前仰後合的,說“你這小孩真是有意思,好好好,六哥就陪你玩玩,行吧。”
祁兒喊道:“來者報上姓名。”
“江洋盜孟凡明手下石六。”
“在下金童祁兒。”
二人對面拉開,小六子抱元守一拿了個式子。祁兒因爲個子低揮拳‘黑虎掏心’向六子中腹打來,六子劃拳橫檔,但是祁兒這是虛招,他一擰身斷魂腳側面踢出,砰的踢在六子腰眼上,六子蹬蹬蹬退了三步,不由得大喫一驚,“嚯,小子還有兩下子,力道不小呵,哥得認真對付。”
二人拳來腳往打了二十幾個照面,越打六子越是喫驚,每一招每一式自己總是比這孩子慢上半拍。這孩子功夫不得了啊,千萬不能大意,一招一式絲毫不敢馬虎。兩人打了有五十回合,石六漸漸感覺到自己真不是這孩子的對手,眼下只有防守之功已無還手之力,不過咬牙也得堅持,或許孩子耐力不行,還有機會。
這時祁兒突然凝聚真氣,身形一晃,‘幻影婆娑’,六子立馬就看有三個小孩的身影,剛眨巴眨巴眼睛,“咚”肋下章門穴捱了一拳,立時內臟翻騰,噁心乏力,轉身避開。祁兒緊追不捨,石六回身飛起一腳。祁兒不退返進,飛起擺蓮腿與石六一腳相磕。那石六原本是虛張聲勢飛起一腳,沒有想到祁兒也飛起一腳。兩腳在空中“砰”的一對。祁兒這一腳力道很大,把石六踢得摔倒在地。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氣,祁兒也不客氣,上來小拳頭在六子肩井、委中、曲池、京門幾處要穴上,砰砰砰一陣捶打,六子立馬就軟了,緊閉二目,啞聲罵道:“老子今,今天他媽的栽了。”
祁兒道:“六哥,委屈你了。”說着用麻繩把石六綁在了樹上。
六子氣得呼呼的,祁兒也不管扔下石六就走,抬頭看看驊騮馬也不知跑到哪去了,往回跑吧。
祁兒並沒有在大路上一直向西跑,還沒到銀寶鎮就向北往劉家店去了,到了乾媽家,進院喊道:“乾爹、乾媽我來啦。”
房門一響乾媽哭哭啼啼地出來了,祁兒問:“乾媽,怎麼啦,爲什麼哭呀”
乾媽抱住祁兒哭得更厲害了,乾爹也出來了,緊鎖雙眉,說:“進屋吧。”
祁兒說:“乾爹你快說。”
乾爹道:“孩子,你沒看見水妞不在了嗎。”
“哎呀,妹妹哪去了。”
乾媽說:“昨天被土匪搶去了,這會子可能都被殺了。嗚嗚嗚。”
“知道是哪撥子土匪嗎”祁兒問。
乾爹說:“就是西南上羅鍋山的土匪。”
“山大王是誰。”
“是孟凡明大王。”
祁兒道:“等我去找他去。”
乾媽說:“哎呦,我的老天爺,你看千萬去不得,那是些殺人不眨眼的魔王,你小孩子家去了就是送死。”
“乾媽,你不知道,我和孟凡明有交情,能不能放出來不把定,我不過就去說說。”
乾爹問:“是真事兒。”
“沒錯,你放心吧。”
祁兒站起來就走,出門往銀寶鎮跑去。到了銀寶鎮剛一向西拐彎,就聽見後面師父叫他,一看師父破衣爛衫的走來了,祁兒和師父進了飯店。祁兒把自己情況向師父說明了,然後問師父的情況,師父直搖頭,祁兒道:“爹你快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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