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人?”諾銘精明的眼神在他們身上打轉似乎要看穿他們的一切。
“我們?”舒兒不甚明白地反問諾銘。
“你們這兩個丫頭我的故友長得很像但是她是不可能會來帝國的。所以你們最好從實招來否則……”諾銘不再向剛纔那番和他們打打鬧鬧的模樣。
“前輩你認識我們的母親嗎?和司藍院長一樣。”舒兒笑得非常燦爛那天真無邪的笑容讓人難以對她產生質疑。
“你說你們是涵纓那丫頭的女兒!但據我所知她只有一個女兒吧了。”這時換作諾銘不明白婷淚和舒兒兩人在說些什麼了。
“就這樣看來是你的情報出錯。”彬星懶懶地說着風涼話。
“嗯那你們呢?”諾銘看着冰月和彬星“一個女扮男裝的丫頭還有一個能輕易施展七階空間魔法的純光系魔法師。”諾銘一語道出冰月的性別。
“我們想和你握個手。”彬星笑眯眯地伸出自己的手和諾銘說道。彬星這突來的要求讓諾銘一頭霧水無法理解彬星的想法。不過出於禮貌上諾銘還是和彬星握手。
此時冰月和彬星的手鐲、額飾都顯示出諾銘的潛力和司藍差不多已經耗盡了不少。不過依冰月和彬星的想法他們倒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畢竟諾銘和司藍的年紀已經不小了。更何況他們在三十年前就已登上人族的十大高手。
彬星和冰月互望一眼同時無奈地搖搖頭然後彬星才把手抽回來對着諾銘說道“我們也不怕告訴你反正司藍也知道了不在乎多你一個。不過你絕對不可以把我們今天的對話告訴其他人。我們需要聽到你的保證。”
“我保證我對你們的身份越來越好奇了司藍那老頭兒竟然會容許你們直呼他的名字。”諾銘像小孩子一樣興致勃勃的眼神泄露出他的興奮。
“其實我們是……”彬星特意吊諾銘的胃口停着不說笑笑地看着諾銘那極爲緊張的神情。
“聖光大6的神族。”冰月顯然沒有彬星那麼壞直接道出諾銘想知道的事。此時諾銘的下巴都快跌到地上去了突然被告知一件自己從來沒想過的事情讓他的大腦開始停止運作。
在地下室中除了他們幾人的呼吸聲以外安靜得連蒼蠅飛過的聲音都能清楚地聽見。彬星伸手在諾銘的眼前虛晃幾下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失神了。諾銘回過神來後見到眼前搖晃的手趕緊拉下仔細觀察冰月和彬星。
“你們…真的是……”諾銘尚未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斷斷續續的語句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們希望能得到你的幫助。”冰月認真地說道彬星也收回好玩的神態一板正經地點頭。
“你們有什麼證明?”諾銘似乎還沒有完全相信冰月兩姐弟。
“這個你應該懂是什麼吧。”冰月拿出先前從學院的英雄雕像中取出來的〖武錐〗。做爲〖盜王之王〗的諾銘不可能對一個絕世寶劍毫不知情冰月就是在賭這一個。
“〖勇者之劍〗!”諾銘果然知道〖武錐〗的存在冰月和彬星都露出高興的笑容這樣他們就可以節省很多工夫了。
“你們…來這裏的目的又是什麼?”諾銘提出自己的疑問。冰月和彬星將自己曾經對墨厥、賽頓和婷淚解釋過的事情重新再說一次。
“我可以幫你們不過有一個條件。”諾銘先答應冰月二人的要求再提出自己的條件。
“什麼條件?”冰月淡淡地問道。
“那就是你們必須幫我訓練勒那混小子。”諾銘認真的神情不像在說笑。不過讓他們好奇的是爲何需要他們幫忙呢?諾銘自己的實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他和你們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而且我希望他參加這次的魔武祭。不過按照他的個性是不可能主動參加的。”諾銘無奈地搖搖頭而冰月等四人都深有同感。
“所以說伊勒要和我們一起參加魔武祭了?”彬星不甚確定地重複着諾銘的話。
“是的你們一定要做到這一點否則我絕不會幫忙。”諾銘點頭再次申明自己的條件和立場。
“好我們答應你。”冰月毫不猶豫地答應諾銘的要求連考慮的時間都不需要。
“嗯嗯你們也快去睡吧!明天還要趕回學院。”諾銘見他們肯接手麻煩事也樂得清閒趕緊催促他們回房休息。
“前輩晚安。”舒兒乖巧地向諾銘說晚安而婷淚只是淡漠地往前走。而冰月和彬星更是走到最快那兩個因爲他們忙着去說服伊勒。在他們離開後諾銘露出狐狸似的笑容。
這時從入口處飛來一張對摺的紙張。諾銘伸手接着那張紙笑着攤開來看。原來是司藍回給諾銘的信在信上司藍讓他好好照顧他們幾個。除了冰月二人的身份特殊以外婷淚和舒兒更是涵纓的女兒。還有剩下的兩人……真是預料之外的事那個人的身份。
“月諾銘前輩叫你們有事嗎?”一進到房裏幽冥就迫不及待地追問冰月。而和她同時進來的彬星被徹底地忽視了。
“沒事只是對我們的能力感到好奇而已。”冰月選擇隱瞞事實的真相現在還不是讓他知道的時候。
“這也難怪你們只是學院的學生卻擁有那麼強的能力確實是一件奇怪的事。”幽冥煞是認同地回答道到現在他還是不明白冰月和彬星爲何到學院上課。
“先前你說解決了這件事後就會回去對嗎?”冰月突然提起之前幽冥說過的話。
“嗯是啊!怎麼了?”幽冥不動聲色問道但心裏卻樂翻了他還以爲冰月會不在乎。他就知道冰月還是關心他的他忍不住這樣想。
“真的嗎?那真的是太好了。”一直被幽冥遺忘在旁的彬星再次揮他做電燈泡的實力。彬星知道冰月對幽冥有好感所以特意插嘴叫好。
“你…要不要來看我們比賽?”冰月緩緩地問道沒有理會彬星的胡鬧和打攪。
“比賽?”幽冥好奇地反問冰月他對阿蘭提斯魔武學院的事情不太瞭解。
“三個月後我們學院將會舉辦魔武祭就是一場比賽。那…你要不要來觀賽?”冰月先作解釋然後再多問一次。彬星鼓着腮幫子不滿地看着眼前的冰月和幽冥。彬星走出房門到賽頓、綠昊和墨厥的房間。
“好!當然好啦!”幽冥幾乎是立刻反應道三個月足夠他和冰月培養感情了哈!哈!哈!太好了!
“星他怎麼了?”冰月看着彬星離去的方向輕聲低喃。不同於幽冥的興奮冰月因爲彬星的異狀而有些無奈。
“小厥頓昊!”彬星直接推門而入氣呼呼地走進去無視墨厥三人的驚訝。
“星怎麼了?是不是月和幽冥他們不理你?”墨厥溫和的語氣中藏有明顯的笑意。
“小厥!”彬星瞪着墨厥和早已笑倒在旁的賽頓和綠昊。
“星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嗎?”賽頓笑着問彬星。
“那個叫幽冥的人很強。”綠昊說道這是他對幽冥唯一的評語。彬星、墨厥和賽頓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然後都選擇漠視他。他們的心裏卻在想綠昊怎會那麼遲鈍而且他們剛纔很明顯地不是在討論幽冥的實力。
“星你放心月和幽冥兩個人單獨待在同一間房裏嗎?”墨厥突然問道。
“啊!怎麼可以!我先回去了!晚安!”彬星來如風去如風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墨厥和賽頓都禁不住笑了起來只有綠昊不明白他們在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