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輝煌, 在冬日還好, 若是在即將入夏那就是一種折磨。
冬日人們嚮往溫暖,金色即給人暖洋洋的感受,初來的美人們深深的體會到趙王爺對她們的寵愛, 這比掉在金庫都讓人更加激動。啊,她們每日裏睡在金子裏面, 多麼的盪漾!
夏日……暖人的金色就變成了燦爛的日光,日夜照耀在你的頭頂, 告訴你:我好閃亮, 我好輝煌,我好喜人呀!日復一日,天天面對的不是金色就是橙色, 連她們的服飾也都變成了或深或淺的鳥屎黃, 喫得東西不是雞蛋黃就是鴨蛋黃要麼是鵪鶉蛋黃,哦, 還有麻雀蛋黃, 不用濃妝豔抹她們都一臉金燦燦的黃色,多麼的……富貴?!
趙王再不來,他們就將變成了人蛋黃,可以或煎或煮着喫了。
所以,趙王出現在金屋院子門口之時, 衆美人的蛋黃臉上總算綻放了兩顆紅燦燦的寶石。哦,那是桃心閃閃的眼眸。那攝人的目光,似乎趙王不是來喫蛋黃的, 而是自動送來給蛋黃們開葷的肉食。
顧元朝腳步在門口頓了頓,只覺得渾身莫名其妙的冒着雞皮疙瘩:“我說,這裏應該還是我的王府,而不是什麼花街柳巷吧?”
夏令?鷦謁?澈笠煌疲骸氨鹿茉諛睦鍃耍?湊?械妹廊碩饗?艿牡胤僥忝悄兇擁那樾鞫薊峒ぐ嚎悍堋!?
顧元晴揮舞着牙籤骨:“美人恩!”
一個蛋,兩個黃金蛋,三個移動的黃金蛋,八個飛奔而來又戛然而止的黃金……蛋黃油條,脆生生嬌滴滴的跪拜:“見過王爺!”
“噯呀,好多美人。”夏令?鶘罡新?猓?廡└雒廊擻幸徊糠質撬?粞?吹陌 ?
美人們臉上那或妖媚或春-情或冷傲的神色都被這話給刺得一個激靈,趙王妃的金絲猴可是惡名在外,沒人敢輕易招惹。美人們一想到她的手段,再看看捏着的黃紗衣袍,方纔激動的心情都似被一盆金色的沙冰給倒扣在了腦袋上,澆滅了她們的熱情。於是,嬌滴滴的聲音和搖曳生姿的腰桿都不見了,換成了謹慎恭謙和僵直,高低不等的行禮:“見,見過王妃。”
顧元晴從兩人背後支愣出腦袋,咬着金黃色的千層糕:“七哥哥快喫美人!”
美人羞紅,顧元朝咳嗽,夏令?鵠湫Γ?恢諮訣咂拋酉備久峭?焱?贗?鷂藎?⊙劍?鷂鶯貌永茫?
在屋內坐定,夏令?鵓腿灘蛔∽笥銥純矗?饢葑詠?2鵠粗?彼?砘沉?滓丫?燜母鱸鋁恕d旰蠖?率撬?納?蕉際翹嶁牡醯u墓敲揮腥嗣謊凵?娜謎獾確痹又?呂茨痔謁韻衷諢故撬?諞淮謂?胛堇鎰邢付飼啤?
“不錯。”她愜意的笑道,轉而詢問美人們:“住得可還習慣?”
能不習慣麼?不習慣也得習慣。
穿着異族的金線長袍的妙音上前兩步,倨傲地道:“就是俗氣,除了鵝黃、鴨黃、杏黃、淺黃、薑黃就是橘紅和秋香色。王妃,你的眼色有問題。”
屋裏的丫鬟們倒吸一口冷氣,自從夏令?鵂藿?雌??姑揮星萍??運?鞝朔潘涼?f淥?廊嗣撬坪踉緹圖?豆?鉅艫牡蹲幼歟?既灘蛔“底悅菩Γ?渙晨春孟返難?油登譜派銜壞娜?恕?
顧元晴正被夏令?鷂拱醞醺??叛躍倨鴰怪灰r艘豢詰姆涿鬯勺勇僱齲骸捌吒綹紓?腥慫燈呱┥┑幕禱啊!?
顧元朝咳嗽一聲,高聲詢問這王府裏知曉規矩最多的安嬤嬤:“敢於質疑王妃的人,要如何懲罰?”
安嬤嬤上前一步:“按照《趙王府家規一百一十八條第一版》的第三條,敢於公然質疑王妃的僕人,懲裸-體之罰。”
顧元朝點點頭:“執行吧。”
兩個虎背熊腰的媳婦一擁而上,將還在震驚狀態的妙音的衣裳給剮了乾淨,一根金線都不剩。媳婦們散去,只見屋子跌坐着一位渾身赤條條面色蒼白的女子,那深褐色的髮絲在金屋裏越發柔滑,襯托得一身滑膩的肌膚好像煮熟了的雞蛋白。她開始曲張的雙腿在衆人的視線下不由得併攏,那壯觀的胸圍在抖動,那細如柳條的腰肢不盈一握,面色由慘白變成桃紅再轉成硃紅,最後在大家好奇的目光下整個人都縮成了人形雞蛋。
吸氣聲屬於王府丫鬟們;
驚呼聲屬於其他美人們;
尖叫聲屬於妙音那美妙的高音喉嚨,繞樑三日久久不覺。
夏令?鸕?u鈉蘭郟骸靶閔?剎停?躋?苫瓜不叮咳羰竅不毒桶倉玫秸?岱浚?羰遣幌玻?霾稅桑 ?
“啊啊啊”
顧元晴嘟嘴:“好吵,影響我用膳。”
顧元朝一揮手:“讓她閉嘴。”
媳婦們再一次撲了上去,很好,堵住了。堵她嘴巴的錦帕,哦,還是雞屎黃。
下馬威的效果很好,至少衆女都明白了一件事:趙王爺對趙王妃的寵溺,毫無底線!
夏令?鷯腫笄魄樸冶咔魄疲?懇桓霰凰?ㄊ擁降拿廊碩既灘蛔n??6丁k?欽嫺牟皇橋掄醞蹂?浚??侵皇遣幌朐詿笸ス闃諡?魯?身-裸-體,然後被趙王爺當作菜式一樣的瞄着,考慮如何開喫。
“唔,你們都會一些什麼?要知道,趙王府的妾室也不是誰都可以做的,總得有拿得出手的本事纔行。否則,外人也會說我家王爺葷素不忌,太沒品位了。”
顧元朝冷哼道:“琴棋書畫,女紅刺繡這等事情就不用說了,太沒有新意。若是連那些都不懂的,還想做我的妾室?不如先送去給尚嬤嬤教導一番。”他轉向尚嬤嬤問道,“嬤嬤最近可還有閒空?”
尚嬤嬤躬身道:“閒空倒是有,就是怕府裏的空閒的位置不多了。一般不懂琴棋書畫的女子,都是要先練手,這練手首先就要從刷馬桶開始,目前這個位置還缺兩人;女紅刺繡需要的是眼色,所以會安排給府裏的藏獒們抓跳蚤,小尾巴最近老了,它的幾個女兒最近都下了幾窩的狗崽,還沒找到人餵養;若是連洗手羹湯都不行,那就是鼻子不靈光,先去倒三個月的夜香還是能訓出來的,這個位置還差一人。”
聽得美人們一愣一愣。她們不敢質疑對方的話,很顯然,依照妙音的慘劇,這王府裏任何匪夷所思的規矩都是實打實的執行,沒有任何理由可講。所以,尚嬤嬤話音一落,就有人怯生生的上前一步道:“小女,會跳異國舞蹈。”確是大公主培養的另外一名舞者,妙姍。
顧元朝拍掌笑道:“那就跳一支舞來看看。記住,一直跳,我沒說停你就不準停。”
本以爲找到出頭之法的衆女瞬時搖搖欲墜。跳舞跳一晚上,是個人都會頭暈目眩;若是有人說唱小曲,那是不是要唱一晚上!王爺,你到底是想要看舞蹈,還是想要看美人,或者你只是想要看跳得虛脫,揮汗如雨最後暈倒在地上,身子軟入棉的棉花美人吧?
美女們齊刷刷的望向妙姍,目中的幸災樂禍與憐憫相互交替。果然,炫耀自己特色的女子都沒有好下場,跳死一個是一個,再來一位唱歌的來伴奏就好了。一下子,八位美人就只剩下五位競爭者,多麼好的殺人於無形的手段。
稍微聰慧些的美人都忍不住張望,想要看看哪個傻瓜跳出來說一句:我會唱小曲!或者雙簧,再或者童謠也行啊!
可惜,無人犯傻!太可惜了,顧元朝都覺得聰明的美人多了不好,玩起來不夠勁,他還等着美人菜上桌呢,否則今晚會餓死去。無聊至極的趙王爺捏着猴爪子,肥了,也嫩了。聽太醫說,三個月後胎兒也穩定了,可以做一些不夠激烈的河蟹運動了。如果今晚八道美人菜不上桌,他是不是可以考慮喫一下家常菜?否則,餓了太久,對他的‘小兄弟’不好啊!
屋裏再一次沉默,除了妙音微弱的哼哼聲,和妙姍緩緩不停地舞姿,再也沒有人說話動作。
顧元朝彈了彈衣襬,故作失望地道:“平日裏我都說我對美人的要求太高,不是人人都能夠投我的脾性,可耐不住皇後孃娘和衆位官員們的好意,這才特意選了幾位進來伺候。可看看你們,空有長相和身材,其他的都不會。說得好聽是給我送妾室來伺候我,說得不好聽其實是你們沒人要了這才放在我府裏來養着,浪費我銀錢吧?”
夏令?鸚碧匏?謊郟骸巴躋??愕絞翹粢晃幌人藕蜃攀允鑰矗??佳?帕耍?壞覽砣盟?前壯園鬃÷錚 ?
美女們眼淚汪汪,其實趙王妃你是皇城中最大度的正妻了吧!
顧元朝萬分嫌棄的將美人們掃視來掃視去,似乎一直拿不定主意。顧元晴還在一邊咋呼:“喫美人,七哥哥快喫美人,要喫得飽飽的。”
“這樣吧,我也不挑了,你們自己選擇好了。”他一拍手,笑道:“或者你們認爲誰能夠伺候好我的,自己上前一步。”
美人們面面相視。這些日子她們都住在一處,難免生出一些友誼,聽到趙王爺這麼一說,那友誼頓時變成了表面的面具。每個人都掛着虛假的笑相互試探其他美人們,看看誰願意做這個出頭鳥,或者相互討論比較誰願意擔着趙王妃的第一柄刀子自願獻身。
嘰嘰喳喳中,總算有一人緩慢的走了出來,儀態萬千的行禮道:“小女願意伺候王爺。”
顧元朝一愣,喲,還真的有大膽的美人,敢於範衆怒喫螃蟹啊!這人是太聰明還是太傻,居然敢再衆人面前迎接自家王妃的殺手鐧。
夏令?鳶抵欣湫Γ?嬪峽氨讓擲輾鸕拇笞彀蛻敵Φ潰骸罷饢幻廊巳菝膊淮懟!?
那本膽怯的女子立即揚起了頭,似乎想要讓衆人看清楚她的傾國傾城之貌。顧元朝也滿意。
夏令?鸌?蚰澄槐凰?煩莆??墒鰲?吶?櫻骸澳俏簧聿囊膊淮懟!?
顧元晴咬着炸得鬆脆的黃金條,吭哧吭哧的道:“好像黃金排骨,我要喫。”
顧元朝指着另一位被夏令?鴣浦拭ā?拿廊耍骸澳且晃緩蒙??!?
顧元晴拉扯七哥哥的衣袖:“好肥,我要喫。”
夏令?鶥鞠骸罷餼吐櫸沉耍?躋?枷不叮?勺艿糜懈魷羣蟆!彼嗽?繅話鴉平鴝棺櫻?t櫚潰骸安蝗紓?盟?親約和鍍毖《t晃徊琶菜??吶?櫻?此藕蟯躋?!?
“她們自己推薦?”
“對。”
顧元朝覺得這辦法不錯,對着場中的美女們道:“你們認爲誰最漂亮,才學最好?”
美人們你看我,我看你。這一位身材被王爺誇過,可臉蛋不好;那一位臉蛋好,可才學不好;另一位臉蛋身材都不好,可才學好。
衆人先是暗地裏比較,轉而明面上攀比。有人故意鼓起自己的胸膛,有人故意扭着臀部,有人已經文縐縐的唸詩,有人故作淡定的獨立一方做蔑視羣‘雄’狀。唉,黃金屋實在不好住,她們都想着要趕快換屋子,不要再喫雞蛋鴨蛋鵪鶉蛋,一輩子再也不願意碰觸帶有一點點暖色的衣裳,當然,最棒的是能夠得到王爺的寵愛。
按照趙王寵溺趙王妃的例子在,做他的妾室定然也能夠得到一部分的縱容吧?而且,王爺難得來一次,下次就不知曉什麼時候啦,機會稍縱即逝,不抓住的人是傻子。
夏令?鸝醋諾紫氯說摹?ザ灘蛔≮ㄐΓ?納?怨嗽??潰骸巴躋?皇竅不隊行┪涔Φ鬃擁吶?用矗?沂遣懷閃耍?蝗繚謖飫錈嫣粢桓鑫涔?骱Φ模?詿查繳細?恪?仁員仁浴?!閉飠八檔眯n??晌堇鍰??詘簿玻?謔牽?懇桓鋈碩家??莢繼?攪誦??
隨着夏令?鵂改甑逆宙置前底園i?酒羌倚閿窒不妒岸拮湃恕?埂?躋?耍豢醋畔牧?鴣ご蟮南備久前底孕朔埽?矗??倚閿摯?妓慵奇?伊耍?恢?勒廡┤訟魯u綰危桓?畔牧?鴣沙さ難訣咼前底約倏蓿??羌業男閿摯?繼舨?爰洌?厶諉謊凵?吶?用橇恕?
大家一起爲這羣美人們撒一把鱷魚淚吧!
從黃金屋出來的夏令?鷚槐呷萌舜反蜃偶珉我槐呷醚訣咼遣潦沒乖詰嗡?姆7浚??拋畎??誚塹牧?炕惚ǎ骸巴躋?臚蹂?黃鴰乩粗?螅?灰徽擋璧氖?鄭??薔塗?即蚣堋w羈?賈揮辛轎唬?罄慈?記3讀私?ァa?探憬悴淮蟛恍〉腦諼萃饉盜艘瘓洹??說娜司塗梢雜?猛躋?牡諞淮緯櫳搖裕?嬌鏨蹺?伊搖n夜蘭譜牛?退閿腥聳ち耍?慘?稍誆〈採弦恍┦比鍘!?
夏令?鸚Φ潰骸澳塹鵲僥僑撕昧耍?頤竊偃セ蔚匆蝗Γ?盟?羌絛?亂懷≌?貳7湊??頤敲磺萍??敲揮腥順腥嫌興?ち耍?勻徽獬”仁曰嵋恢奔絛?氯ァ!?
顧元朝剛剛沐浴進來,聽了笑道:“這就叫一山容不得二虎,我們且坐山觀虎鬥就是。等到幾隻老虎都偏體鱗傷之時,就半死不活的吊着,這樣沒人敢說我趙王不納妾,你家王妃也不用擔心那些‘美人’翻出什麼風浪來。”
夏令?鷚丫?奐??蛄爍齬?返潰骸罷餉廊耍?燒嫺某閃恕?姑怪?恕?恕!繃?桃桓鮁凵??諶艘丫?鉸叫??耐肆順鋈ァ?
“趙王府的美人只要有一位就可,管其他人死活。”話才說完,某人已經擁着她深吻了下去,另一隻手早已挑開了衣裳,撫摸在那柔滑的肌膚之上。
夏令?鷚瘓?骸澳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