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剜過頭,瞪着他,氣結無語。
“這便是不怕了?”他朗聲再次笑道。
我恨恨的看他一眼,知道他定是故意作弄我:“不怕!”
“哦!是麼?”他輕拍馬背,又是一陣衝擊力,我大驚失色,本能的拼命大叫,緊緊的抱住馬脖子,像是救命稻草一般,那馬兒因爲我抱得緊,不住的甩着背上的負荷,我卻只能死死的拽緊。
就在這時,我陡然覺得身後一空,一股涼風穿透我的衣衫,他竟終身一飛,站落入草地之上。
顧楚年,你個混蛋!
他竟然只留下我一個人在馬背之上,我本能的在馬背之上大叫,可那馬兒一聲急嘶,陡然揚起前蹄,立在半空,我尖叫一聲,整個人從馬背之上翻滾下來。
有那麼一瞬間,我真是要將顧楚年很得咬牙切齒!
半空中的身子一晃,腰間一股溫熱將我攔腰撈起,又跌落入顧楚年的懷中,他有些沉重的氣息吹散在脖頸間,不用想此時我臉上定是因爲剛纔驚嚇過度,紅暈翻飛,否則他又怎會如此得意!
“顧楚年,你不教我騎馬便是了,爲何要三番兩次捉弄我!”
見着他那張似笑非笑有些張狂和得意的臉,胸中一口怒氣用上,我氣急,一時之間竟又將他的身份忘記了對他直呼姓名。
“哈哈,朕說過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女人,也不喜歡口是心非的女人,如此悍婦,若是嫁到平常百姓之家,誰人能受得了!”他頗有深意的看我一眼,眼眸之間不變的笑意,帶着肆無忌憚的狂妄。但是一雙眼睛卻如深雪漸融,整個人身上有着灼人的光芒。
我怔怔的看着他,只覺得他越看越是深邃,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爲何我總是難以去揣測他的喜怒?
“還學麼?不是朕小看於你,就你這資質。。。。。。”他臉上一絲似笑非笑的神情,帶着藐視,嘴角越發的上揚。
“學,爲何不學!”我仰視着他,一股傲然,我柳絮,定然不會讓他小看。
“來,手握住繮繩,背挺直,兩邊用力一致!”他含笑看我,將手中的繮繩遞於我手上。
我心中一慌,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讓我心下慌亂,我任然無法抑制剛纔在馬背之上的惶恐。
但是想着他如此小看我,我咬着脣,抖動手中的繮繩,手中的力度有失偏頗,那馬兒得了令,迅速的奔跑,我越發的緊張,一股燥熱,生怕被這馬兒甩了下來,夾緊雙腿,這馬兒立刻拔足狂奔起來,如箭般的往前躥了出去。
我心中一緊又雙手抱於馬頭之上,生怕被甩了下去,可是腦袋裏的眩暈讓我只知道要抱緊它就好,胸腔中的驚慌讓我大聲呼叫出生。
“絮兒,聽我說,放輕鬆。”他的手從我臂下穿入,握住我的手,替我帶住繮繩,細雨如風的說道,氣息如絮在我頸間,似不盡的纏綿。
“手放鬆,對,就這樣!感受他的節奏!”他幾乎是俯趴在我身上,我清晰的聽見他心臟有力的跳動,手中的力度也鬆了下來,馬兒漸漸的放慢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