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全本小說 > 都市言情 > 無花堪折 > 021 未來的妻子

胡言記得出門的時候忘記洗臉了,難道臉上有眼屎?不然爲什麼身邊的女孩會看着自己不停的笑?抹了一把臉,揉了揉眼睛,女孩依然只是看着自己笑,卻不說話。

難道自己已經帥到這種地步了?胡言很果決的推翻了這個妄想,衝着女孩尷尬一笑,說道:“剛纔…剛纔認錯人了。”

女孩點上一支菸,抽了一口,歪着頭瞧了瞧胡言因爲窘迫而漲紅的臉,又忍不住笑了,煙嗆進喉嚨裏,劇烈的咳嗽幾聲,從口中噴出的煙霧撲在了胡言的臉上。

“怎麼沒上班?”女孩終於跟胡言說出了第一句話。

胡言有些興奮,回道:“沒,我是自由職業。”

女孩笑了笑,眼珠轉了一圈,隨即站起,拉着胡言的手就往山下跑。胡言問她幹什麼,她也不做聲。一路跑出景區,女孩牽着胡言進了一家旅館的客房,之後把胡言撲倒在牀上。

胡言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心臟噗噗的跳動聲,和一個女孩翻雲覆雨是他渴望已久的好事,而這種好事如此直接並且毫無過程的來臨,卻讓他有那麼一點兒受寵若驚的感覺。

看着女孩如水的眼眸,溫潤的紅脣,胡言喘了幾下,猛然抱住女孩的脖子,試圖跟女孩來個法式的熱吻。在兩脣將要觸及的關鍵時刻,女孩伸手捂住了胡言的嘴巴,做出厭惡的表情,說道:“不要,你小子幾天都不刷一次牙,噁心。”

“你怎麼知道?”胡言大喫一驚,頓時悔不當初,難道自己有口臭?來的時候怎麼就沒刷牙呢!

女孩神祕的一笑,又問道,“洗澡沒?”

“洗了,昨天才洗的。”

“昨天才洗的?”女孩把“才”字咬的很重,從胡言身上跳下來,輕輕的拍打了一下胡言襠部的小帳篷,笑罵道,“骯髒的小東西,趕緊去洗澡。”

胡言不情願的站起來進了浴室,三下兩下扒光了衣服,特意把重要位置洗了一下,又刷了刷牙,沖洗完畢便衝了出來。

“嗯?”女孩卻不在牀上,胡言心頭一緊,難道被耍了?疲憊的撲在牀上,胡言感覺周身無力,一種從高山之頂跌落到萬丈深淵的感覺,騰起的慾望瞬間消失無蹤。胡言開始想着是不是自己的腦神經真的已經開始錯亂了,那個女孩其實就是自己幻想出來的。這種事很有可能,連番的匪夷所思的事件很可能把一個人打擊的精神錯亂。

正在胡言胡思亂想之際,門開了。女孩走進來,帶上門,皺着眉道,“這麼快就洗完了?”說罷走到牀邊坐下,拍了拍胡言的屁股,“趴着幹什麼?屁眼癢了?”

胡言尷尬的坐了起來,有些慌亂,“你…你去哪了?”

女孩從口袋裏掏出三個避孕套在胡言面前晃了晃,“你不怕得病我還怕呢。”把套子丟在牀上,女孩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直到脫的一絲不掛,之後往牀上一躺,雙手託着胸前的兩團肉衝着胡言微笑,“來。”

胡言渾身的神經的興奮程度達到一種極限,腦筋飛速的運轉,撲到女孩身上,把自己從限製片中學到的各種調情方式施展在了女孩身上。

女孩盡情的享受着胡言堪稱精湛的手段,卻面露鄙夷的神色,嘴裏嘀咕道,“技術這麼好,還說自己是處男呢,騙人。”

“什麼?”胡言沒有聽清,疑惑的望着女孩問道。

女孩把胡言的腦袋重新按到自己身上,“沒什麼,繼續。”

胡言又忙活了一陣,之後撕開一個套子,套在自己的小兄弟上,開始最直接的交合。僅三兩下,胡言一瀉如注,很多沒有經驗的小處男在第一次行人道時總會如此不堪。女孩驚訝的望着胡言,竟然笑了,“你真是處男啊?”

“嗯,嗯?”胡言有些莫名其妙,他不明白女孩爲什麼會用“真”這個字眼兒,難道自己以前跟她說過自己是個處男?再次打量女孩的相貌,胡言確定並不認識。

女孩把胡言摟在懷裏,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溫柔的一笑,“累了就休息會兒。”

胡言癡癡的看着女孩的雙眸,心中感慨,如果沒有誤會的話,眼前這個女孩應該就是自己未來的妻子了,年輕美貌,嬌媚勾魂,溫柔體貼,思想一點也不封建…人說情人眼裏出西施,更不必說胡言已經認爲眼前的女孩是自己的妻子了。他絞盡腦汁的尋找一些褒義詞來形容未來的妻子,而避免用“放蕩不羈”之類的貶義詞。自欺欺人,有時候也是一種無奈的選擇。如果未來已經註定,註定自己將有這樣一個妻子,那就該從她身上尋找更多的優點聊以自慰。善欺人者善自欺,經常騙人的胡言也很輕易的騙到了自己,眼前的女孩在胡言眼中瞬間昇華到了天下第一美女的位置。

休息了一會兒,年輕的衝動再次翻騰,胡言做了簡單的愛撫動作,再次撕開一個套子,梅開二度。此時此刻的胡言才真正的體會到了男人的身份,一幅幅yin穢的畫面在腦海中閃現,各種稀奇古怪的招數玩了個遍,最後乏力的倒在女孩身上的時候,女孩面露苦澀的望着胡言,胡言得意的一笑,“爽吧?”

“爽個屁,套子破了。”

“…”

胡言不知道是該得意於自己的勇猛還是悲哀於國產貨的劣質,躺在牀上,胡言忽然想起自己曾經看過的某部國產限製片裏的一個套子也破了。

“討厭喫避孕葯,鬱悶。”女孩愁眉苦臉的用雙手捂住了臉。

“呃…不要了吧,萬一把我們的女兒殺死了咋辦。”想起雨涵可愛的模樣,胡言有些不忍心。

“女兒?”女孩側過臉莫名其妙的瞅了胡言一眼,之後忽然在胡言的命根子上拍了一巴掌,“你怎麼知道是女兒?還要我給你生孩子?做夢!”

胡言喫痛,捂着命根子苦着臉不說話。

女孩忍俊不禁,笑罵道,“趕緊睡吧,你個小冤家。”

胡言把手搭在女孩胸部,揉了兩下,乖乖的閉上了眼睛。兩次發泄讓他很疲憊,不大會兒便沉入了夢鄉。直到夜幕降臨,一陣手機鈴聲把胡言吵醒了,胡言聽出不是自己的手機,便繼續閉着眼睛睡覺。

女孩翻轉身子,摸出手機,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有些厭煩的接了,“那小子跟你說了是吧…嗯,他很煩耶…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在跟一個小帥哥亂搞呢。”女孩忽然笑了,瞄了瞄閉着眼睛的胡言,放低聲音說道,“你猜這小帥哥是誰?嘿嘿,我知道你猜不到…哎呀你別來了,在我家等我,我馬上回去,嗯,就這樣,見面再說。”掛了電話,女孩面對着胡言,一隻胳膊撐着腦袋,看着仍在酣睡的胡言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低下頭,在胡言脣上親了一下,之後摸索着穿上衣服,悄悄的離開了。

等女孩帶上門,胡言睜開了眼,看看窗外夜色,腦子有些混亂。從女孩的口氣中胡言得知這女孩認識自己,但自己確實並不認識她,難道是上大學那會兒一個對自己比較仰慕的學妹?這個想法有些不切實際。因爲當年胡言曾經爲了擺脫處男的惡名試圖去追求一個相貌不咋地的女孩,那女孩雖然不漂亮,但很時尚,她送給胡言一個在校園裏很流行的英文單詞之後揚長而去。

“fuck!”胡言唸叨着那女孩送給他的單詞,哭笑不得,縱然已經事隔多年。

輾轉反覆,胡言難以入眠,回憶着跟未來妻子從偶遇到上牀直到分別的短暫時刻,胡言感慨萬千,“這是個放蕩的女人。”胡言終究還是下了一個這樣的結論,之後自嘲的笑了,爲什麼男人總是這樣?在女人身上發泄完獸慾之後再把女人貶的一文不名。

爬起來穿上衣服,胡言打算去散散步。掏出手機打算看看時間,才記起手機沒電了。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天色已晚,想必王海燕三人找不到自己已經回家了吧?自己身無分文,腹中飢腸轆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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