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樣,那……”趙山河看着美女二人組,“他說我腳踏兩隻船,今天李哥在這裏,不能讓那個傢伙侮辱你們的清白,對吧。”
“我老爸下午來學校找我,結果碰到搶劫,是趙山河幫忙趕走壞人,我們要請他喫飯,他不願意去,最後拉着他去喫飯,結果碰到這個傢伙調戲我,這種情況,您說……”胡雅麗說着,杏眼都要掉淚,委屈之極,我見猶憐,至於後面沒說的,換任何一個男人都會爲美女打抱不平。
“你當我三歲小孩?”蒼蠅李突然爆發,吼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憑事實說話,你別告訴我幾個社會青年在路上磕到碰到,還有劉大敏,他臉上身上的傷是哪兒來的?”
“我看你們就是聚衆鬥毆。”
“非要把你們一個個抓起來,單獨詢問,還不能還原事實真相?”
“你們不承認也沒關係,調看學校監控就知道真假。”
這話出口,場面凝固了。
最後還是趙山河噗嗤的笑了,“李哥,你不容易,我也不容易,對吧,這裏沒外人,您擔待點,劉大敏給你什麼好處,我給雙倍。”
假如針對趙山河一個人,他無所謂,但現在這衆目睽睽的情形,他根本沒指望蒼蠅李傻逼兮兮的接受自己的賄賂,而是吸引火力。
果不其然,趙山河帶着淡笑的話而出口,就被蒼蠅李嚴詞拒絕:“你當我們學校的保安是什麼人,啊,我們是有素質,有原則的,你光天化日之下賄賂保安的事情,這麼多人證,我會如實上報。”
“你當我是嚇大的?我跟你打個賭,你報了之後,我照樣在學校裏逍遙快活。”趙山河繼續吸引火力,一點也不給蒼蠅李面子。
“我看所有事情就是你搞出來的,亂搞男女關係,你們,走走走,以後別讓我看到你們,今天我就不信了……”被趙山河戳了面子,惱羞成怒的蒼蠅李捲起袖子,對着混子們咆哮。
混子們聽到,還敬了禮,嘻嘻哈哈的離開了。
保安一波,趙山河一波,還有不知道是傻還是沒心沒肺,劉大敏自己一個人一波,他得意洋洋的給保安,還有蒼蠅李上煙。
這無疑驗證了趙山河的猜想,蒼蠅李是劉大敏叫來的。
不過趙山河沒有想到,劉大敏的計劃是先找社會青年教訓他,再找保安頭子蒼蠅李來栽贓陷害,做他的黑材料,上報系裏,讓他記大過。
一般來說,記大過等
於徹底斷送前程,畢竟這是政法大學,有了記大過的污點,律師、公檢法這些大門絕對是對他關掉的。
可他沒想到趙山河武力值爆棚,搞得蒼蠅李如約而至還救了趙山河。
“你們也走吧。”蒼蠅李對美女二人組道,他很清楚,家住省城的學生惹不得,畢竟土生土長,說不定突然冒出個關係,那時候就尷尬了,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美女二人組沒動。
趙山河抹了抹王貝貝眼角殘留的淚珠,使了個眼神,悄悄把手機塞到其坤包,說:“聽話。”
這一下好暖,像個小辣椒的王貝貝小臉紅紅,點頭,拉着狐疑的胡雅麗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天空繁星點點,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多。
“你不錯,會做人,可惜你惹了不該惹的人。”沒了外人,蒼蠅李也收了虛僞,示意兩個保安把趙山河帶走。
“與人方便,與己方便,有時候還是善良點的好。”趙山河略有深意的說完,上了電動車。
這兩個人對話後面的意思,兩個人都聽懂了。
蒼蠅李說趙山河會做人。
假如趙山河佔着道理把事情搞大,蒼蠅李不介意把兩個女生附帶着捅到上面去。
不過趙山河自己一個人擔下來了。
趙山河的意思有兩層,第一是讓蒼蠅李有什麼事情衝他來,不要找其他人麻煩,不要牽扯其他人。第二是說做什麼事情不要太過,留點餘地的好,山水輪流轉嘛。
看着三個跟班帶着趙山河坐着電動車回校警務室,蒼蠅李接過滿頭血污劉大敏給的香菸,道:“大敏啊,你看今天這情況,哎……,不過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做材料上報。”
“是嗎?不用那麼麻煩,我叔是政法系主任祕書,等我打個電話……”
說着,劉大敏摸出電話就要撥號。
“等等……”蒼蠅李聽到,眼裏的驚訝一閃而過變成竊喜,說:“這個得斟酌斟酌,或許你不清楚,但叔知道,系主任姓熊,嫉惡如仇,眼裏攙不得沙子,得把故事編圓滿了,不能給那貨翻盤的機會。”
“對。”劉大敏眯着眼跑去小樹林打電話,等到劉大敏電話打完,蒼蠅李已經有了決定。
“搞定,叔叔說事情他來安排,讓您明天把人帶到系裏的辦公大樓去,哦,還有王貝貝和胡雅麗。”
“嗯,大敏啊,你看這樣行不?你今天也喫虧
了。”蒼蠅李有心結交,提供了晚上讓劉大敏爽爽的建議,“今天我值班,警務室的鑰匙在我手裏。”
“十一點熄燈,我那邊正好換閘刀,切換另外一條專供我們保安室的電力線路,趁着熄燈的時候,你帶人進去,舒服一頓鬼知道。”
劉大敏有詢問:“那明天?”
“沒事,他不是打架鬥毆嗎?一個人和你們那麼多人打,帶點傷不是很正常。”
“那謝謝李哥了,等事情了了,叫上我叔,我們坐坐,表示感謝。”作爲回報,劉大敏也知雅意的表示回頭介紹自己叔叔讓蒼蠅李認識認識。
定下計策,蒼蠅李搖搖擺擺回去了,從頭到尾沒有提兩萬的事情。
接着,滿頭青腫的劉大敏馬不停蹄在校門口宵夜攤找到了混子們,畢竟找外麪人,出事了也不會背鍋。
在捱了兩嘴巴,劉大敏把之前搞人答應的尾數結了,兩堆垃圾約定了時間地點,他才慢悠悠的往校門口的會所按摩松骨去了。
同時女生宿舍裏的王貝貝看着趙山河的手機屏幕上面幾個字“待會警務室攝像”,和胡雅麗商量着對策。
在警務室單人牀上躺着的趙山河哪裏知道自己離開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他正糾結如果被開除,自己該去幹嘛。
換做以前,沒有“歲月”的存在,他或許還會虛與委蛇,患得患失,現在他看到的是另外一個天地。
他想做律師,有個性裏的正義屬性,也有律師這行比較適合他,再加上律師的薪水豐厚,也可以讓家人未來過得更好。
現在已經和蒼蠅李撕破臉皮,他不覺得作爲學生的自己還能安然無恙在學校裏待着。
自己離開學校是註定了的。
不過做不了律師,有了“歲月”的存在,依舊可以用自己的方式來做很多他認爲對的事情。
或者說,少了法律的框框,其實可以做的事情更多。
話又說回來,趙山河並沒有放棄,不然他不會藉機把手機給王貝貝。
就這樣,急不可耐的劉大敏在約定時間和蒼蠅李見面後,等待混子們的到來。
全身噴了花露水的王貝貝和胡雅麗也沿着校園裏的路燈朝警務室前行。
趙山河對這一切全然不知,他躺在單人牀上,看着上面的木頭牀板,想着事了後去古玩街轉轉,吸收、測試“歲月”的其他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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