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據理力爭

一邊是嬌弱青春的美女二人組、一邊是劉大敏、蒼蠅李加劉非凡的原告組合。

最大的一方，就是頭髮花白，國字臉的熊萬三，他怒目圓瞪，坐在桌子後的椅子上，絲毫沒有掩飾對趙山河的厭惡。

看到趙山河，熊萬三沒有給趙山河開口的機會，開噴了。

“你叫趙山河，見面不如聞名，我從其他老師口中聽到的趙山河，品學兼優，還隨老師跟過不少案子，他們給我的評語幾乎都是好的，可你看看你做的什麼事。”

“我們政法大學，對學生要求就五樣：德智體美勞。”

“哄騙女生，欺上瞞下，腳踩兩隻船，你的德在哪裏？”

“智，你聰明，可是不用在正道，引導不明真相的同學對校保安進行人身攻擊，這叫歪聰明，這叫惡。”

“體，這點我們都看到了，看看他們……”熊萬三指着包裹的像兩個印度阿三的劉大敏和蒼蠅李，“打架倒挺厲害，當初怎麼沒有考體院，估計那邊直接特招。”

“美？我只從別人口中聽到你內心的骯髒和醜惡，你這樣的人被政法大學錄取是政法大學的恥辱。”

“勞？只有虛僞，還暑假申請勤工儉學。我剛打過電話了，我現在可以替你的導師告訴你，你不用跟進他交代給你的案子，至於那些資料卷宗，我已經派人去你宿舍拿回來了，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們政法大學的學生。”

“你，現在，被開除了。”

“你說了算咯？”一見面就噴，不給解釋的機會，這叫嫉惡如仇？這叫聽信一面之詞，這叫任人唯親。

趙山河看到劉大敏眼裏的竊喜，蒼蠅李眼裏的揶揄，劉非凡眼裏的不屑一顧，只有暗自的嘆息。

趙山河之所以昨天沒有讓美女二人組聯繫這些倒黴催的傢伙，只是在等，他想看看這些人到底噁心到什麼程度，事情準備做到什麼程度，今天這陣勢，趙山河算是知道了，他們純粹是欲除自己而後快。

既然如此，趙山河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除惡必盡是趙山河的座右銘。

“以前別人告訴我，主任嫉惡如仇，只是第一次接觸，我沒發現竟然是一個只聽一面之詞的固執老頭。”

“我不知道劉大敏和你什麼

關係，我也不知道蒼蠅李跟你說了什麼，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而且還是一個每次考試從不講究六十分萬歲，努力做到最好的學生。”

“現在由這個沒門課程都是九十分以上的學生告訴你這個故事的另外一個版本。”

片刻的功夫，趙山河已經想好了對策，對於熊萬三這種程度的“容不得沙子”，骨頭硬一點，站直一點，理直氣壯才能讓對方刮目相看。

“你說，我聽。”

趙山河看着老傢伙嘴角隱隱浮現地一絲笑意，心道這老狐狸該不會等的就是自己的反擊。

既然如此，那就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好了。

趙山河最喜歡，也是最擅長的就是給人“驚喜”。

“事情起因是我幫了胡雅麗老爸一個小忙，她請我喫飯，一個女孩子和一個陌生男孩子一起喫飯，影響不好，就叫上了自己閨蜜，王貝貝，本來是一個很普通的禮尚往來，結果落在有心人眼裏，這個有心人，就是這個叫劉大敏的印度阿三。”

趙山河毫無顧忌指着劉大敏，剖析地說：“從不少同學那裏打聽到，劉大敏應該在大學之前就認識王貝貝，來讀政法大學，就是爲了王貝貝，在在校期間，只要有人接近王貝貝，送花啊，巧克力啊，搭訕啊，幾乎所有追過王貝貝的男生，除了我幸運之外，全被劉大敏找人打過，或者恐嚇威脅過……”

“昨天晚上我一晚上沒睡，給很多同學打過電話，瞭解了很多情況，從各方面渠道收集的證據表明，這個劉大敏的學習成績不足以考上政法大學分數線，最多夠委培，或者成教，可是他怎麼混成正式的大學生，而且他班上同學告訴我他常年不上課，就考試出現，可是奇蹟般的每年不掛科，而且分數保持在八十分左右，請在場的各位告訴我，這世界真的有這樣的天才嗎？”

趙山河不知道劉大敏和劉非凡的關係，不過這並不阻礙他望着臉色數變的劉非凡，就這麼盯着詢問。

“相信熊主任能夠打聽到我的確切情況，也能分分鐘搞清楚這位劉大敏高材生的真實狀況，您說呢，熊主任。”

“我就是天才，不行嗎？”

感覺受到侮辱，而沒有感覺到氣氛發生了本質的變化，劉大敏梗着脖子，死撐的頂了一

句，換來趙山河的無視。

趙山河把目光投向蒼蠅李。

“這位綽號蒼蠅李，這綽號，去我們三舍隨便問個學生，都知道這個綽號的意思，不過我還是可以解釋一下，這意思就是說，一坨屎丟在他面前，他都能給你摳出幾塊錢。蒼蠅李，我問你，昨天在校門口，你以超越以往數倍的速度出現，我就不較真了，不過待會你開口之前，你得想清楚了，你和劉大敏有什麼協議我不知道，但昨天晚上，你們的手機通話記錄應該沒刪除吧。”

“我只問你，昨天晚上十一點熄燈的時候，劉大敏帶人溜到警務室，並且用鑰匙開門，準備打我一頓的時候，你在哪裏？”

“劉大敏動手，搞得三舍都聽到，同學們下來看發生什麼情況，作爲三舍的保安，你有過詢問情況嗎？”趙山河搖頭，“你沒有，你只是很屌的吆五喝六，把我們學生當你放的羊，你說，你還有資格做保安嗎？”

趙山河說的口沫飛濺，就差用手指頭點點面色鐵青，忍得血壓快要爆表的蒼蠅李胸口。

蒼蠅李敢說話？

老熊問一句劉大敏鑰匙哪裏來的？

蒼蠅李怎麼回答？

“至於這位……”趙山河歪頭看着劉非凡，撇撇嘴：“我雖然不認識，但是……，和這兩個顛倒黑白的敗類站到一起，估計也是蛇鼠一窩。”

“還有你……”趙山河雙手一拍辦公桌，身體前傾，滿臉的嚴肅，“我不知道你來個先聲奪人是什麼套路，但是在我看來，就是什麼事情都要講道理，你是主任不假，但你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數落我，我要求你向我道歉。”

這句話，似乎對着熊萬三說的，實際上，是趙山河刻意的引導，給幾個心神失守的敗類脖子套上一個繩套，他相信總有自以爲聰明的傢伙會以爲“證據”二字是救命稻草，卻不會以爲是致命毒藥。

果不其然。

有人抓住了這個重點，是劉非凡，他悠悠地說：“這位同學說的好，什麼事情，口說無憑，講究人證物證，現在的情況，似乎人證物證……”

“你是想說，人證是這兩個阿三；物證，該不會是醫院的診斷證明，還有他們腦袋上的幾根破繃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