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妖顏臥室。

祁妖顏站在窗口處,右手拿着電話,左手握成了拳頭。許久後,終於她下了很大決心,撥通了方子銘的電話。聽着電話裏傳來的鈴聲,她的心口的窒悶和噁心就越加的嚴重。

在響了三聲後,方子銘剛剛接起的時候,她終於忍耐不住內心的噁心,將電話立即掛斷了。她快速跑去衛生間,途中將手機扔到了牀上。

她對着馬桶乾嘔了兩下,但是卻沒有真的吐出來。她打開水龍頭,將水溫調到最涼的位置。此時房間內的手機鈴聲已經開始接連的響起,祁妖顏心生怒氣,立刻用力的拉上了衛生間的門。然後重新走到水龍頭前,雙手捧着水,不停的衝着臉頰。

她心中惡心的同時,更是疑惑。從前她雖然覺得方子銘噁心,但是卻也沒達到如今這種程度啊?是因爲她勝利在望,還是因爲他已經將主意打到她的身上的原因?

x,不管什麼原因,總之越快結束他越好。最後在忍耐兩天!

想清楚了,她便用毛巾擦了一下臉,然後開門出去。

她從牀上拿起正響着的電話,然後走到沙發坐下。這次她纔不要打電話給他了,就發短信吧。然而,方子銘豈能隨他願?只不停的打電話過來,就是不回短信。

祁妖顏氣氛之下握着電話的手用力捶打了一下沙發,卻不曾想,在這個過程中,她的手無意間碰到了已經喫了大半的提子的果盤。啪的一聲,果盤被摔倒到了地板上,裂成了n瓣。有的提子受力壓出了汁液,更多的是滾向四處。

祁妖顏瞬間微微縮了一下脖子,在看到地板上的殘局時,她原本就煩亂的心更加煩亂了。她呆滯的看了半分鐘,然後找來了垃圾桶,蹲在地上木訥又機械的去撿拾地上殘渣碎片。

祁妖顏有時候會覺得,方子銘就是一個天生的賤人,並非是因爲她的鼓動纔會變壞的。而此時,這個賤人正堅持不懈的打電話給她。最後,她心一橫,將電話接起。

祁妖顏接起電話後並沒有像以往那佯作歡快的叫他的名字,她已經失去了所有應付的他的耐心。而方子銘似乎也知道她如此一般,在電話接聽了許久都沒有傳來聲音。

祁妖顏蹙眉,終於耐不住性子的,輕聲的試探兩聲,“喂?喂?”

而對方依舊沒有傳來聲音,就在祁妖顏想要掛掉電話後,電話另一邊終於傳來上了方子銘忍忍的氣喘聲之後,傳來了他人渣不如的聲音,“喂,小狐狸~想哥哥啦~”

“啊,你在忙啊?我已經發短信給你,你有空回我一個就行了。”祁妖顏仿若被解放,立刻“善解人意”的說道。

“恩小狐狸,”方子銘的聲音沙啞帶着悶哼聲,“你是在喫醋?”

x!祁妖顏心中大罵,但是爲了之前那些計劃不前功盡棄,她用抓起了地上的一個塊玻璃果盤碎片,握在手心生隱隱的疼,“子銘哥哥,你不是正忙着呢麼,有閒着的手來打電話?”

方子銘忍忍的悶哼的低笑,“我在玩恩‘冰火兩重天’不用手。”

祁妖顏握着玻璃的手用力,頓時手心中傳來刺破的疼,她努力的調整一下心態,然後似調侃的說,“子銘哥哥,你這就不對對了。那位姐姐如此降低身份,又含着冰塊,又含着熱水的爲你服務,你這時候還給我打電話,不是作踐人家嗎?”

“呵呵”方子銘淫蕩的笑聲立即穿透電話的,刺激到了祁妖顏的耳膜。可是,更刺激祁妖顏的話,其實還在後面,“她她就是平時太光鮮了,別人都太看她臉色了,沒人敢作踐她她心裏就是有一個怪癖,在沒人知道的時候,找我來作踐她。”

“我越是給你打電話,她越是興奮賣力呢,”方子銘沙啞的聲音帶着明顯的**色彩,“小狐狸,剛剛電話其實她替我打給你她說這樣其實可以當成我們三個人在做”

祁妖顏的手猛的用力一握,玻璃順便狠狠的被刺開皮膚,刺進手心的肉裏,頓時鮮血淋淋。強烈的疼痛瞬間侵襲而來,暫時性的壓抑住了她心中的噁心與憤怒,但是她鼻子卻因爲疼痛忍不住淺淺的低吟了一聲

可是,這淺淺的聲音卻沒有逃方子銘的耳朵。他在打電話給祁妖顏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和那女人做好了一切準備,只差祁妖顏說話。在祁妖顏終於說話的時候,他是在yy,他身下有賤人服務,他身上有小狐狸貼身耳語。所以,祁妖顏因爲疼痛在淺淺的低吟一聲的時候,他卻是在以爲她滿足的霎時,他將他的齷齪的產物瞬間釋放到了那女人的嘴裏。

祁妖顏聽着隔着電話傳來的方子銘的聲音,就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她終於再也忍不住他的骯髒與齷齪了,終於要掛電話時候,方子銘的聲音又一次的傳來,“小騷狐狸~真有你的~本來我還懷疑你故意利用我設計白如冰,答應我的那些條件,不過是耍我呵呵卻想不到,你僅僅聽我說,竟可以那樣情不自禁小騷狐狸不急哦~兩天後,好好教教你”

祁妖顏一頓,他不信她?那麼說,若是沒有剛剛的事,他或許答應她那些都是耍她?單單是耍她還好,若是將她的計劃告訴別人,那可就

“子銘哥哥~”祁妖顏終於因爲擔憂而剋制住了心裏的噁心,佯作十分傷心的說,“人家真的傷心了你爲何懷疑我騙你呢?難道哥哥就不想知道,我爲什麼在八年前偷拍你嗎?不想知道,爲何我費勁心思從島國弄來那些東西給你,換你視頻嗎?還是你不想知道,每當看見視頻裏,你和別人在一起時候,我的心情嗎?”

方子銘心中一跳,隨後坐起,用力將仍伏在他身下賣力的女人扯開。然後不耐的說了一句,“sandy!你先出去。”

祁妖顏透過電話,聽見了一聲似發脾氣的摔門聲後,方子銘才緩緩的問道,“那小狐狸就告訴子銘哥哥,爲什麼?”

祁妖顏有用力握一下已經鮮血不止的手,然後佯作十分悲傷的說,“子銘~難道你忘記了啊?忘記8年前,在子珊姐的生日宴會,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和你說過什麼了嗎?”

方子銘一愣,8年前,他才14歲,他的確是在那個宴會第一次看見小人而的。他不記得那次她說過什麼,但是他卻記得那天,安以諾將她推到,險些出事。他還記得,那天她傳來一件紅色的小禮服,就像一個甜美的小公主,讓不自覺的升起保護的**。那時候她的笑容就甜美中夾雜着媚惑,好似妖冶的精靈,純情又媚惑。因爲他事後曾懷疑他自己有戀童癖,偷偷的看了好多的資料,最後時間久了,也就不了了之了。所以當初的她的樣子,他如今還是記憶猶新。

祁妖顏沒有聽見他的回答,就知道他不記得。他不記得就對了,而她,若不是看見他第一眼就帶着復仇目的的,否則她自己也不會記得那麼久的事了。

“討厭!”祁妖顏佯作哭着撒嬌,“你竟然忘了!人家是問你,你喜歡我嗎?當時,你還吻了人家呢你吻的是人家額頭然後就因爲那個,安以諾都想殺了我。纔將我推倒的嗚嗚你那個吻,難道不是回答我的話,說喜歡我嗎?”

方子銘頓時懵了,她說的他都不記得了。但是,他一直都不解的,安以諾爲何推她的原因到是很通。他當初有問過安以諾,安以諾卻什麼都不說。這樣想來,小丫頭說的也許就是真的。

祁妖顏依舊用握緊玻璃,勾起嘴角。她就知道安以諾不會和他說,推她的原因。所以,她剛剛說的,由不得他不信。

“小顏兒,你說你是喜歡我?從8年前就喜歡我了?”方子銘一改平時的齷齪與流氓,似乎也隨着記憶回到了八年前,還有那麼一絲純淨的時候,“你爲什麼不和我說呢?”

“我有和你說啊?”祁妖顏佯作帶着哭腔,“我以爲,我問你喜歡不喜歡我,你吻我的額頭,就是回應我啦?嗚嗚人家知道你手機車模,我還偷偷把哥哥收集的車模偷來給你難道你不知嗎,那個根本買不到嗚嗚我還被哥哥罵了呢。”

方子銘又是一愣,隨即也想起了那個車模。的確是很難找的,不過,他剛知道的時候,也是很興奮,對小人兒也是感激和喜歡的。可是可是後來似乎在那房間裏碰見果體的豐滿的白如冰後那些欣喜和喜歡都被他拋到了腦後。

方子銘的心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微堵,祁妖顏可是比白如冰強不只百倍啊,甚至比和他有染過的所有女人加起來還強。至少她夠乾淨,夠鮮嫩,夠媚惑,家世有夠好。雖然是養女,但是多年來一直享受着公主一樣的待遇。他還真是丟了西瓜撿芝麻。

他心中升起強了點佔用欲,從前他當她太小,如今他發現了她,他便不可能將她放走。他眉頭微蹙,還帶着些疑惑的問,“可是,爲什麼你喜歡我,還撮合我和別的女人?”

祁妖顏心頓時一緊,她該如何騙他?貌似他其實也不是那麼好騙的,若不是當初她是真的有意勾引接近他,如今說這些,他也是不會信的。

她遲疑片刻然後說,“你還記得你和沈琳倩爲何那次宴會上就情不自禁,最後被我拍了嗎?”

方子銘突然回憶起那天,也覺得不可思議。他是好色,但是也不至於急色吧?她這麼一提醒,他頓時帶着薄怒的反問,“你給我下藥了?你那時候才7歲,你就懂給我下藥了?”

“嗚嗚”祁妖顏佯作被他罵的委屈,頓時控制着音量,嗚嗚哭了起來,“嗚嗚人家是喜歡你嗎人家是想告訴你,我小也可以幫你嗎,你不用找其他女人去。可是可是你卻帶來了沈琳倩。”

方子銘的腦袋頓時懵了,一時轉不過來彎兒。她那時候做那些,是爲了是爲了那個?可是,可是到最後她爲何偷拍他?

“其實,”祁妖顏要騙他,自然要將話說的圓滿了,“其實你能去那個房間,也是我事先安排了服務生,只帶你去那見房間的。我和阿姿藏在牀下,是想給你驚喜麼。dv,本來是想讓阿姿幫我拍我們的可是可是誰想到嗚嗚”

方子銘腦袋已經沒法思考了,他覺得似乎有哪裏不對,但是他卻又想不出來。

“後來,我上網查戀愛指南,上面說,追求一個人,就要給他喜歡的。所以”祁妖顏半哭着說,“那時候傻麼嗚嗚那是玩那個破遊戲,也覺得你那樣也沒什麼的。我當出小不能滿足你,就那些女人先替我嗚嗚然後我長大了,在把他們都踢走。可是,可是後來我後悔了但是來不及了”

“來的及!”方子銘迫不及待的說,“好顏兒,都來的及。”

“可是,現在的我沒有以前大方了,”祁妖顏佯作委屈的樣子,“和我在一起,你就不能在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了。”

方子銘遲疑了,這個他並不想。

“嗚嗚我就知道,你是把我當成和她們一樣你想讓我做你情人對不對?”

方子銘仔細思考衡量,要不要騙她呢,還是和她說實話,讓她心甘情願。

祁妖顏繼續引導,“好,但是我有要求!”

方子銘眉頭一蹙,心生警惕。

“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和你,”祁妖顏自然知道這個時候提報復白如冰的事情,會讓他警覺,於是只能繞着圈說,“你不能專一,那我也不要專一!”

方子銘心中鬆一口氣,他極少要求女人對他專一。因爲在她看了,那會成爲他的麻煩。那樣的女人,通常也會要求他回以她專一,他給不了,她們就會胡攪蠻纏。

“那剛剛那女人,不是已經知道我了嗎?”祁妖顏試探的問他,若是那女人真的知道她,她一定想辦法將她除掉!

“不會,”方子銘聲音依舊帶着8年輕的味道,“我電話裏存的你名字是小狐狸。”

祁妖顏鬆了一口氣,語氣卻仍舊不依不饒,“切~騙鬼去吧!”

“小顏兒,真的沒有騙你,”方子銘哄着道,“不信,等見面是我讓你看。”

“什麼時候見面呢?”祁妖顏裝作憧憬似的說,“我們還去法國麼?”

“去啊,怎麼可以不去,是你答應過我的!”方子銘立即說道。他可不敢在國內對小狐狸做什麼,若是被祁冥的眼線看見,恐怕他沒有好日過了。以後他們兩個在一起,也都要出國纔行。

“恩恩,好的,”祁妖顏佯作興奮的樣子,然後說道,“對了子銘,小雪說,白如冰被她老爸關起來了。”

方子銘一愣,他只知道白如冰的媽媽傳出了緋聞。卻不知道她被關起來的事。

祁妖顏,“因爲她不是她爸爸的孩子啊。”

“她是私生子?”

祁妖顏,“恩,小雪說,她明天要把她放了,估計她會去找你。小雪想要我和你確定一下時間若是你爲難,我就把這件事推了吧。”

“不用,”方子銘立刻制止,心想煮熟的鴨子如何能讓它飛了?若他不幫小丫頭這次,她要再次和他出國,也不一定的什麼時候呢。他此時已經迫不及待了,快些解決,快些

“那你時間安排早點,我們定晚上的機票走吧?恩?”祁妖顏心中也迫不及待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殺他!

方子銘頓時勾起銀蕩的嘴角,手情不自禁的輕撫着某處,再一次齷齪的說,“小狐狸,你是不是因爲剛剛那女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嚐嚐子銘哥哥**了?”

祁妖顏發誓,她一定會用最慘烈的方法折磨他的!以抱他對她的羞辱!

“討厭,人家不理你了,我掛了!”她雖然控制着聲音,但是最後還是忍不住放重了語氣。

可是方子銘卻並沒有聽出來,而是笑着說,“明天8點你放了她她會來找我,我約她十點。然後,沈家姐妹,9點半。”

“我還是不理你了~你的機票你自己定,我定我自己的,纔不要和你坐在一起。”

方子銘輕笑,心想不坐一起,到那邊也還是一起的,就沒在和她計較。但是卻是要求她說,“不許帶你同學去了。”

“當然了,帶同學是騙你的,”祁妖顏佯作調皮的說,“是怕被你拒絕很沒面子啦人家就是想要你上鉤嗎。”

方子銘心中又升起了燥熱,聲音又沙啞的低罵了一句,“小騷狐狸!”

“糟糕,”祁妖顏佯作滿是情誼的樣子,然後說,“你又發情了拉?隔着電話不要讓我聽見好不好?你讓我聽見你的聲音,卻和別人好殘忍呢!”

方子銘心中升起了滿足,正想說什麼,電話裏已經傳來了掛斷聲。他勾着嘴角,然後放子電話,帶着祁妖顏點燃的激情,撲向了被他趕到客廳的女人。

祁妖顏掛掉電話後,頓時覺得自己骯髒不已。她竟然和那個人渣說了那麼多齷齪的話。她看着她手上的血,勾起了嘴角。多留點吧,留乾淨了或許她的心也就乾淨了。

許久後,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拿起電話又撥打給楚炎,大意是說:明天早上八點放了白如冰。而且,要從明天早上就派人到去方子銘別墅外,想辦法把明天那幾人的出入都拍下來。而且要有進去和出來的表情,也要拍清楚。

她這一次和楚炎並沒有說多,只是簡單的說出明天,就掛了電話。之後,她直接將電話打給了和她在一個房子裏的喬振宇,大概響了兩聲,喬振宇接起了電話。

“顏兒?”喬振宇詫異的問道,“爲何在家裏還要打電話?”

祁妖顏沒有回答,而是小聲的問他,“哥,你現在哪個房間?”

喬振宇更加的疑惑了,不過卻也立即回答,“在我自己房間,怎麼顏兒,有什麼事就說吧,爸爸和媽媽都不在我身邊。”

“哥,你可不可以拿來一個醫藥箱給我,我手割傷了,”祁妖顏聲音極低,“不要讓阿姨他們看見,我怕他們會擔心。”

喬振宇心中一驚,立即從沙發上起身,向門口走去,“顏兒先等等啊,哥哥馬上就過去。”

“恩。”

喬振宇掛了電話後,立即去客廳裏去翻找醫藥箱。大約兩分鐘後,他輕輕的敲響了祁妖顏臥室的門。

祁妖顏從地上站起身,卻發現腿都麻了。她稍稍緩了緩,然後拖着僵硬的腿去開門。

在門打開的那一剎那,撲鼻的血腥從小人兒的身上傳來,直接刺激着喬振宇大腦。他心中一疼,卻來不及思考就進了屋將門關上。他看着她鮮血淋淋的手,就知道不是不小心割傷了,絕對是她有意爲之。他驚詫的瞪着眼睛看着她,“顏兒,你爲什麼這樣傷害自己?是不喜歡這裏嗎?若是”

祁妖顏臉色有些難看,不僅僅是因爲留了血的緣故,更是因爲和方子銘之間的糾纏。她看着他,面帶上些許乞求之色,“不是,哥,我一會告訴你哥啊,我腳麻了,你可不可以抱我過去?”

喬振宇看着小人兒僵硬的姿勢,心中又是一疼。當即將藥箱方到了地上,然後一個公主抱將她抱起,向沙發走去。當走近的時候,他才發現地上的狼藉,不由的眉頭又緊緊。

他放下小人兒後,沒有時間去看地上的狼藉,而是立即取來藥箱,坐到了小人兒的旁邊,幫小人兒處理傷口。

“哥,”祁妖顏知道,她有必要和他解釋一下,“其實我剛剛接到了一個我很討厭的人的電話,所以所以纔會這樣”

喬振宇的手頓了一下,心中詫異,究竟要多麼討厭,纔會如此?他只是點了一下頭,卻沒有問,因爲她想說的,她就會說。

“哥,”祁妖顏看着他的臉色,試探的問道,“若是我和你說,我要殺一個人,你會怎麼辦?”

喬振宇這回心中可真的驚詫了。他一直以爲,即便小人兒單純的外表下,其實是一顆狡猾的心,但是卻也沒達到要殺人的地步吧?而且,她不是一向都在祁冥的保護下過得很好麼?爲何會有人要她如此的討厭,討厭到她就接了一個電話,就自己來傷害自己?

“顏兒,是不是有人喜歡祁冥?”

祁妖顏頓時扶額,一改之前的嚴肅,“我的老哥啊,你以爲我是在喫醋?若是小冥子敢和別的女人曖昧,我先處理的他那女人,次要的。”

喬振宇心中稍稍的鬆了一口氣,然後不解的看着小人兒。

“哥,你先告訴我你會怎麼辦?”祁妖顏極爲較真的問他,“實話說。”

喬振宇眉頭緊鎖,然後問道,“和你我親人無關?”

祁妖顏點了點頭。

他又問,“會讓你自己受到傷害嗎?哪怕一點傷害,也是傷害。”

“一點也不會有,就是警察也發現不了,”祁妖顏極爲自信的說。

喬振宇看着這樣的小人兒,心中仍舊驚愕。他從未見過她如今天這樣,也從未想過。不過,無論她什麼樣,她都是她。他最愛的妹妹。

祁妖顏看着他表情複雜的臉,心中開始緊張。許久後,小心翼翼的試探,“哥,你該不會主動抓我吧?”

“那是警察做的事。”

一聲淡定的回答,讓祁妖顏一時不清楚他的意思,繼續問道,“那你呢?”

“我都說了,那是警察做的事,”喬振宇繼續說道,“我是你哥哥,保護你,是我的事。只要你自己沒有傷害就好。”

祁妖顏一愣,隨即明白他含蓄表達的意思,心中升起了濃濃的暖意。她就是那看着他許久,然後說道,“哥,若是我說,其實你前世就是我哥,你信嗎?”

晚上九點,祁妖顏房間。

祁妖顏與喬振宇兩兄妹談了許久的天後,喬振宇離開。祁妖顏洗漱過後,就接到了祁冥的電話。

她躺在牀上,抱着枕頭,聽着他的聲音,就當他依然在她身邊一樣。許久後,祁妖顏突然轉移話題說道,“哥哥,我今天給方子銘打電話,結果他和別的女人那什麼,讓我聽”

她的話音剛落,砰地一聲,從電話裏傳來。祁妖顏心中頓時一緊,不知道他的拳頭剛剛是落在哪裏了。他的手會不會疼?她焦急又心疼的問,“哥哥,你在幹嘛,受傷了嗎?”

“妖妖,方子銘那個人渣哥哥幫你處理吧,這事你不用管了,”祁冥的聲音帶着難掩的怒氣與殺意。

“不用,”祁妖顏柔聲拒絕,讓他幫忙不是她和他說這個的目的。她想了想繼續說道,“哥哥,我也安排好了,明天就解決了他。”

祁冥仍舊覺得心中的怒意不減,繼續說道,“妖妖,殺了他,太便宜他了。讓哥哥處理。”

祁妖顏眼睛一亮,他終於說了她想聽的了。她繼續問道,“哥哥,若是我對他做出很殘忍的事,你會不會以後覺得我很殘忍很恐怖?”

“不會啊,”祁冥眉頭微蹙,“寶貝做什麼,在哥哥心裏,都是理所應當的。”

“好,這都是你說的,我對方子銘做的事,也是在你慫恿下做的,”祁妖顏及時的撇開的主要責任,“你以後,當你提起的時候,你要記得,那是你殘忍,不是我殘忍。我不過是聽了哥哥的那句話,死太便宜他了。”

祁冥心中一嘆,寶貝啊,你繞了一大圈就是爲了防止我以後嫌棄你?我怎麼會嫌棄你?可是,他沒有繼續說那些曖昧的話,而是肯定的回答說,“沒錯,都是哥哥指使的,寶貝就是替哥哥執行而已。”

祁妖顏彎起嘴角,“恩。”

第二天,早上八點。

楚炎讓人趁着給白如冰送飯過的時候,故意電話響起,然後接起電話,出去聊天,忘記將門鎖上。若是她們母女都逃避,逃跑的方向也會不同,只要分別跟上,抓回老的就可以。

而實際上,果然不出他所料。白如冰母女從雜物間出來後,白如冰立刻從後門逃了出去。而沈亞萍則是爲了確保女兒的安全,晚一步,從正門逃出。她其實是在堵,若是被發現,她被抓回,女兒可以順利逃出。若是僥倖,她們母女可以都逃出去。

但是,事實告訴她,根本就沒有賭局,不過一場看着小醜表演的遊戲。她在遊戲之中,何來的輸贏?

白如冰從白家逃出時,身上的錢包和手機已經在前一天晚上被沒收。逃跑的時候,又來不及去拿,而她身上唯一有的就是項鍊和手鍊。她無所顧忌的出門就打車,司機問她要去的地方,她本想說楚家,可是如今逃跑,若是喫了閉門羹的話,她就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於是,她說了方子銘別墅的地址。

片刻後,她又說自己的手機沒電了,和出租司機好聲央求借來了電話。她猶豫了一下,仍舊先撥打了楚炎的電話,仍舊沒有開機。她不甘心的又打了楚家的電話,結果傭人接聽,說楚炎短期內拒絕一切電話。

白如冰的心當即冷了下來,她實在不明白楚炎爲何突然如此。直覺告訴楚炎真正想躲的人就是她。他們明明爲何他又突然冷淡了下來呢?不會是發現她下藥的事情了吧?

她來不及細想,她此時的處境已經非常的悲慘了。如今逃出去,活下來纔是首要的。也許愛,對現在的她來說都是奢侈物。她想打電話給她手下,卻又一想白家發生了這麼大的情況,而且她爸爸也已經發現了她的勢力了,難面不會做出什麼的行動,難免他們不會倒戈。所以,她暫時還不能聯繫他們。這樣,刨除了她自己的勢力,她還能指望的就是方子銘了。

而方子銘,雖然他們彼此不相愛,只是玩伴,但是至少他還對她身體感興趣呢。有了那個,至少能換出去一張逃出去的機票吧?而且,若是她騙他,會乖乖的,只服侍他一個,他應該會把她找打一個安全隱蔽的地方藏起來吧?等待事態稍稍穩定些,她重拾自己的勢力,是可以東山再起的。

這樣想着,她深吸一口氣,貌似看見她自己眼前還有一條清晰的活路。她拿着手機輸入了方子銘的電話,電話響了三聲以後,方子銘才接起。她提心吊膽的和方子銘說明她要去他那裏,好在方子銘的態度一如從前,似乎對她如今的狀況一無所知。

掛了電話後,她終於鬆了一口氣。他要她10點過去,可是她此時已經前往他的別墅了。但是,早上八點到10期間,京城正處上班的堵車高峯期,估計到了他那,還真就快要10點了。

這樣的堵車情況,她開始後悔她打車了,若是坐地鐵會快得多。但是,僅僅兩元的地鐵票,此時的她卻買不起。而打車,倒是可以先到地方,後付款。只要打電話給方子銘,讓他再出來接她就好了。

漫長又煎熬的時間,在堵車中一分一秒的過去。坐在副駕駛是白如冰閉着眼,想象着如何能使勁渾身解數,才能把方子銘服侍得體貼嘍。可是,她前天和他還有“楚炎”那兩場激戰,已經讓她現在還沒能從傷痛中緩過來,那兒可能也是因爲太頻繁而到如今還痛癢難耐,而她身上的紫青也還沒退。或許一會要把方子銘哄高興,還要另想辦法。

大約9點50,白如冰所坐的出租車終於到了方子銘別墅所在小區的門口。她再一次和司機借來的電話,想要方子銘帶着打車的錢來接她,可是她卻從電話裏聽到了此時她最不想聽到的多個人的哼吟和氣喘聲。方子銘還嗔罵她來得太早了。

白如冰頓時氣血上湧,氣得拿着電話的手的開始發抖。從前,她是不在乎他和誰的,可是此時他已經是她最有可能能抓住的救命稻草。而且,剛剛她還在想如何的對他,而他卻在約了她之後又和別的女人

“你到底有錢沒錢啊?!”司機終於不耐煩了,質疑的呵斥道,“你沒錢你就別坐車看你人模人樣的,想不到還是個蹭車的。你現在不想辦法把錢給我,我就報警了!”

報警?白如冰聽到這兩個字,心都抖了一下。昨天看着她的那個白恆榮的保鏢有警告過她,說她要逃跑的話,白如雪就會報警。此時,他們應該已經發現她逃跑了吧,警察是不是還在搜查她?

她這樣想着,立即將她的手鍊弄下來丟到了司機的手裏,拿這個抵吧。說完,她正想要開門下車,卻被司機一把拉回,“等等,我還沒看你這東西是真的假的呢?”

白如冰當即怒了,“這個手鍊都能買下你的車了!少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罵完,焦急的她一把掙開了司機的束縛,摔了車門離開。

司機看着那匆忙跑進小區的女人的背影,心中疑惑大增。若是她沒有說最後的那句話,他或許檢查一下,在覺得這手鍊還算能值幾個錢的情況下,就放她離開,然後轉身賣掉。可是,當她說完能買到他的整個車後,他卻心生了警惕,打了報警電話。

白如冰心情已經亂成了一團麻,根本無心去理會那出租車司機怎麼想,立刻跑向了方子銘別墅。

到了門口,她才發現別墅的門根本就沒鎖。她來不及換鞋,直接向樓上跑去。看着一路凌亂的衣服,聽着臥室裏傳來的吟叫聲,她的腳步都變得痠軟起來。她似乎想起了兩年前的安以諾。那個時候,她應該和此時的她一樣的心情吧?或許,會比她還好一些。至少,安以諾沒有被警察通緝,也沒有被逐出家門。這是報應麼?!

而當她開門進去的時候,她才更加的發現,她此時何止是比安以諾當初慘了一些?而是慘了不知道多少倍!因爲牀上的,那兩個賣力吟叫的人,竟然都是從前一直仰着她鼻息的姐妹。更是是有一個人,還是她害死一個好朋友救回來的。

“你們在幹什麼?!”白如冰猶如當初安以諾一樣,用顫抖的手指指着她們大吼。

“呦,今天人可真是全了,”沈琳倩笑着抽身從牀上下來,而她那中了藥的妹妹卻仍在繼續。

白如冰看着牀上仍舊不停律動的兩個人,大吼,“沈琳詩,你對得起我嗎?!你的命怎麼保下來的,你不知道嗎?”

沈琳倩卻走到了白如冰面前輕笑,“冰兒,你是要我說你單純還是你傻呢?她連我的男人都上,何況是你的?”

白如冰掄起胳膊,一個巴掌扇了過去,“沈琳倩,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沈家如今能有今天,別忘是因爲誰?!若是不是我媽媽”

“啪”的一聲,沈琳倩更加用力的將巴掌回扇了回去,“你就是好東西了?!殺你好朋友,搶你好朋友的男人!”

白如冰當即一蒙,隨即也不管什麼形象,立即撲了上去,兩個人頓時廝扭成團。而這一切,卻被沈琳倩之前想要爲她前夫現場直播的多角度攝像頭,全盤錄了進去。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牀上那對,看不見方子銘臉,沈琳詩各種表情與姿勢到位放大的部分。

晚上8點半,通往首都國際機場的路上。

楚炎爲了掩人耳目,開着一輛黑色的馬六,遠遠的跟在了前面的一輛車頭已經過改裝車的後面。而車裏,副駕駛坐着的卻不是祁妖顏,而是安以諾。

安以諾是上午11點的時候,莫名的接到了楚炎的電話,約她見面。她不明所以,但是還是應約了。可是,去了時候她才知道,祁妖顏也在。

更讓她奇怪的是,三個人在餐廳的雅間從中午就開始聊天,那兩位卻絲毫沒有喫飯的意思。直到了晚上6點半,他們纔開始點菜,還都是她愛喫的菜。連續兩頓未喫飯的她,雖然還是保持着以往的優雅,但是喫的卻是很多。可是楚炎和祁妖顏似乎不餓的樣子,喫的極少。

最最讓她奇怪的是,出了飯店,他們竟然開着一輛馬六,說是要看好戲去。而且,祁妖顏還是坐在後面,讓她坐副駕駛,美其名曰是視點好。她心中疑惑,但是好奇心作祟,還是上了車。

可是這車一直順着機場的路上開,除了前面那輛車,還後面的一輛貨車外,她似乎就沒看見別的車。而且,車內的另外兩人,無論她問什麼,他們都說,“別急,在等等”

這一次,終於又忍不住想問了,卻發現楚炎突然加快了速度。不過,還是在她可以容忍的範圍內。她想一定是好戲要上演,於是收回了到嘴邊的問話,仔細向前方看去。

祁妖顏卻是適時的,“好心”的提醒到,“別看前面,看右邊”

她不以爲然扭過頭一撇,頓時震驚得瞪大雙眼,突然發生的殘酷又血腥場面,讓她驚恐的同時,來不及開窗,就把她晚上喫過的東西,盡數嘔了出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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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認我有罪最悲催的在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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