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鳳儀宮的夏皇後都要被氣瘋了, 她這才稱病幾日啊,前有麗婕妤有孕, 後有曦貴嬪晉封昭儀,你說她心情能好的了。

至於麗婕妤晉封麗貴姬之事,在她眼裏,那就是給玉芙宮那位當陪襯用的。

“長信宮那位也是夠廢物的,懷了龍胎又如何,還不是爭不過玉芙宮的賤人!”坐在鳳儀宮內, 夏皇後忍不住的罵了一句。

華嬤嬤就知道夏皇後會氣不順,忙勸道:“娘娘消消氣, 爲這種事情生氣不值當的,她們位份再怎麼晉升, 還不是要在您面前行妾禮。”

她現在也只能用這些話勸勸夏皇後了。

“那又如何,皇上現在,越來越不把本宮放在眼裏了,說禁本宮的足就禁足, 說給後宮妃嬪晉升就晉升, 從來不找本宮商量,而本宮呢, 也只能呆在鳳儀宮生悶氣, 什麼都做不了,更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被放出去。”

說到這些,夏皇後就氣不可竭,也不知這種日子什麼時候能到頭。

華嬤嬤嘆了口氣, 這纔多久,自家娘娘就沉不住氣了。

現在麗貴姬懷有身孕,要是沒有特殊情況,夏皇後一時半會可能還真出不去。

“娘娘無事的時候,還是多抄抄佛經吧,不僅能平心靜氣,到時候,老奴還能將佛經供到太後孃孃的小佛堂裏,也許太後孃娘看在眼裏,會爲主子在皇上跟前說情的。”也只有這樣,自家娘娘才能更快的出去。

“本宮聽嬤嬤的。”夏皇後端莊的臉上,終於選擇了低頭。

不低頭又能怎麼樣,現在她什麼也做不了。

春暖花開,萬物復甦,沉寂了一冬天的花草樹木,終於開始吐露新芽。

特別一場淅淅瀝瀝的春雨過後,那葉兒更是一天一個模樣,嫩嫩的,綠綠的,讓人看着心裏就歡喜。

而蕭婉詞後殿的那二分田地,也終於種上了各種瓜果蔬菜,當然,種的最多還是土豆。

只因她無意間聽秋果和細雨說,土豆是富貴人家才能喫得起的東西,而且價格還不便宜。

就這一句話,讓她決定多種一些土豆試一試。

她知道,土豆產量極高,一畝地輕輕鬆鬆產個幾千斤是沒有問題的,到時候,她就可以買個莊子,種土豆,賣土豆,就可以發了。

可當她將這個想法告訴秋果她們的時候,幾人卻像看傻子一樣看着她。

幾千斤,說笑話呢,她們整個大景,也沒見過能種出幾千糧食的作物啊,能有幾百斤就不錯了。

不過,想了想,她們也能瞭解她的想法了。

自家娘娘從沒到過田間地頭,沒種過任何東西,有這種異想天開的想法,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哎,她家娘娘也不想想,這種作物真要這麼高產的話,哪裏會只是富貴人家桌上的餐物,哪裏會賣這麼貴的價錢啊。

蕭婉詞被她們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第一次激起了好勝心,不對,是激起賺錢的好勝心,她還非要種一個給她們看看。

可等她讓管理這塊田地的小太監,將後院的土地種上土豆的時候,小太監卻說,這種金貴的作物他沒種過,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種植,他以前在家裏,只種過最常見的一些農作物。

金貴,這會輪到蕭婉詞傻眼了。

她還真不知道一個破土豆,有什麼金貴的。

不過,小太監不會,好在她會。前世的時候,福利院缺衣少食,經常會在院子裏種一些谷果蔬菜填肚子,由於土豆產量高,也是必種的作物之一,而每次種的時候,她也是小幫工之一。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這麼多年,可她還是能模糊記起一些步驟。

這不,指揮着小太監,按照她說的種植方法,終於將衛離墨爲她尋來的種土豆,都種到了那片小菜地裏。

爲此,秋果她們幾個人還跟看熱鬧一般,專門去後殿好好圍觀了一把自家娘孃親自種田的場景。

就連衛離墨聽趙慶說起此事,也專門跑到玉芙宮笑話了她一番,說她好好的主位娘娘不當,這是打算改當村姑了。

可把蕭婉詞直接鬱悶的夠嗆,讓她更加堅定了種好土豆的決心。

她心想,你們就使勁的笑吧,等她種出好多土豆來,看她不拿它們打疼她們的臉,特別是那個笑得最歡快的衛某人,竟然還專門跑來笑話她,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等六月份土豆收穫的時候,看她怎麼狠狠打衛某人的臉!

是以,閒來無事的蕭婉詞,每日的工作,就變成了到後殿巡視一圈她的小菜園領地。

有時候興致來了,她還會換上利落的舊衣,親自除除草,捉捉蟲,儼然將此事當成了一件正事來做。

當然,隨着天氣一天天轉暖,趁着陽光正好,無風的日子,她會抱上元寶,帶上幾個伺候的宮人,到處逛一逛,有時是御花園,有時是桃花盛開的桃林,就連後殿的小菜地,那也是她們經常光顧的地方。

夏皇後不出,不用每日到鳳儀宮請安,後宮一時安靜了不少,就是有了身孕的麗貴姬,也是老老實實的躲在長信宮裏養胎。

嫣嬪倒是跑慈壽宮跑的勤了些,每日都會抽出空閒,到謝太後跟前陪着說說話,表表孝心。

她雖然隻字不提讓謝太後幫她在皇上美言幾句的事,可心裏還是想着皇上能看上她,宣召她侍寢的。

隨着麗貴姬胎滿四個月,有時候會出長信宮到處逛逛,有一次正好被嫣嬪巧遇到,從那以後,嫣嬪就會時常幻想,要是她能跟麗貴姬一樣,侍寢一次就懷上龍胎就好了。

再加上柳容華經常在她耳邊蠱惑,讓她早點想辦法侍寢,她想侍寢的願望,那就更激烈了。

這一日,嫣嬪專門選擇了下午落日時分去的慈壽宮,因爲這個時辰,正好是皇上要去慈壽宮給謝太後請安的時間。

陪着謝太後說了好一會兒的閒話,衛離墨果然姍姍而來。

衛離墨也沒想到,嫣嬪會在這個時辰還停留在慈壽宮。

以前的時候,她都是選在在清晨,他來請早安的時候與他巧遇,沒想到今日竟然換了個時辰。

謝太後笑道:“皇帝許久未陪哀家一起用膳了,今個正好嫣嬪也在,就留在慈壽宮一塊陪哀家用晚膳吧。”

嫣嬪眼神頓時一亮,接着笑盈盈道:“那今晚嬪妾可有口福了。”

衛離墨很想拒絕,要是沒有嫣嬪在,陪謝太後用個晚膳也就用了,就因爲嫣嬪在,他才更不想留在慈壽宮用晚膳。

可還沒等他開口呢,謝太後卻已經吩咐身後的向嬤嬤到膳房傳膳了。

衛離墨知道,今日他不在慈壽宮用膳都不行了。

不過,唯一讓他慶幸的是,這次嫣嬪乖巧了不少。

沒有故意給他拋媚眼,沒有刻意的表現出一副嬌滴滴、羞紅着臉偷看他的情況發生,而是很積極的伺候着謝太後用膳,這讓衛離墨心底總算鬆了一口氣。

膳畢,嫣嬪伺候着謝太後漱口後,又親自倒水沏茶,給衛離墨和謝太後重新上了茶盞。

謝太後一邊喝茶,一邊對衛離墨道:“麗貴姬的胎也快四個月了吧,太醫可有說什麼?”

衛離墨放下手中的茶盞,回道:“是快四個月了,李太醫說,只要好好養着,平安誕下皇嗣,應該不成問題。”

謝太後點了點頭,道:“那就好,只要麗貴姬能平安誕下龍胎,到那時,宮裏就會又多了一個皇嗣。”

皇上膝下子嗣太少,也一直是她的一塊心病。

兩人說着閒話,衛離墨卻覺得手裏的茶越喝越渴,渾身還帶了幾分燥熱感,他心想,這天果然要熱起來了。

“天色不早,母後早些休息,朕就回乾元宮了。”他起身告辭道。

“回吧。”謝太後點了點頭同意道。

說完,轉頭看向旁邊站着的嫣嬪,對她說:“天色不早,嫣嬪也回去吧,而且路上黑,正好讓皇上順道送你回福陽宮。”

嫣嬪心頭一喜,眼神微閃,羞紅着白皙的臉頰,道了一聲“是”。

其實謝太後就是不說,她也要提出告辭的。

衛離墨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瞧謝太後這皮條拉的。

不過,他心裏也打定了主意,他最多送嫣嬪到福陽宮宮門口,嫣嬪要是有什麼其他的要求,他是斷斷不會做的。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慈壽宮正殿,等他上了御輦,嫣嬪就隨在御輦旁邊跟着。

被外面的冷風一吹,衛離墨終於感覺身上那股輕微的燥熱感,稍稍退了一些。

一路上,兩人無話,只有衆人的腳步聲,還有空氣中微微散發着不知什麼花的幽香,讓人忍不住想多聞一聞。

眼看着福陽宮就快到了,衛離墨也終於覺得自己要完成任務了。

可這時,只聽嫣嬪“啊”的驚呼出聲,隨後蹲下了身子,而嫣嬪帶的宮女,也忙緊張的問她怎麼了。

“嫣嬪,怎麼了?”衛離墨坐在御輦上,居高臨下,問身後蹲在地上的嫣嬪。

嫣嬪忍着痛,嬌滴滴的回道:“皇上,嬪妾不小心扭到腳了。”

衛離墨聞言,心裏立馬升起一個念頭,這個女人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扭到腳,想博取他的憐惜之心,讓他親自送她回福陽宮呢。

想到謝太後的囑咐,他蹙緊了眉頭。

讓抬輦的小太監放下御輦,他隨後從輦上下來,然後三步並作兩步到了她跟前。

只一靠近她的身邊,今晚一直繚繞在鼻端的那抹幽香,愈加濃烈。

他就說嘛,慈壽宮甚少有這種香味,原來是嫣嬪身上帶來的。

暈黃的宮燈照耀下,嫣嬪小臉煞白,捂着受傷的右腳,楚楚可憐的看着從御輦上走下來的衛離墨,雙瞳剪水中更是盈着淚珠,真是我見猶憐。

衛離墨前一刻在御輦上還認爲她是裝的,可等見了她這幅模樣,不知爲什麼,心裏卻起了一絲憐惜之情。

特別是看到她那雙楚楚可憐、帶着霧氣的雙眸後,他竟然有了一種衝動,一種想好好呵護她、想跟她做男女之事的衝動。

他不自覺得抿了抿脣,蹲下身來,柔聲對她道:“可是不能行走了?”

“皇上”嬌軟的聲音從她口中而出,讓他心裏更是一顫,那會兒被壓下的那股燥熱,瞬間又升了起來。

不僅如此,聞着她身上散發的那抹幽香,他心底的那種渴望更強烈了。

他抬手撫上了她瘦弱單薄的肩頭,剛想開口安慰受傷的美人一番,心裏卻突然升起了一股警惕之心。

不應該啊,想他最討厭嫣嬪了,怎麼會對她有那種不可言說的想法呢。

“皇上!”站在衛離墨身後的趙慶,這時候突然喊了一聲。

一瞬間,衛離墨心思電轉,就明白過來,自己可能已經着了嫣嬪的道,放在她肩膀上的大手,也不自覺的用上了力。

“皇上,您捏疼嬪妾了?”嫣嬪嬌呼出聲,修剪過的精緻柳葉眉微微皺了起來,含在眼裏的淚珠彷彿下一刻就要落下來。

“賤人,竟敢算計朕!”衛離墨面露狠厲,更是狠狠用力的將嫣嬪推到在地,然後轉過身來,就向着御輦走去。

嫣嬪這時候一下子慌了。

“皇上,皇上!”她在身後一邊叫喊,一邊起身。

衛離墨哪裏還會再管她,一揮手,御輦又行了起來。

起身後的嫣嬪甚是狼狽,還想再追御輦,卻被趙慶直接攔住了去路:“嫣嬪主子還是早些回福陽宮吧。”

然後指着身後跟着的兩個御前宮人,道:“你們兩個送嫣嬪回福陽宮。”

不是他說,這位的膽子可真大,夏更衣的前車之鑑,還沒有吸取教訓,竟然敢算計皇上,真當身後有太後罩着,皇上不敢把她怎麼樣呢。

“是。”兩個御前宮人上前。

而趙慶轉過身,不再管嫣嬪如何掙扎,快步追趕御輦去了。

玉芙宮內,蕭婉詞正陪着還未睡覺的元寶,坐在榻上玩着小遊戲。

只見衛離墨一掀簾子,大跨步的就進了正殿,直奔向她坐的位置。

就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橫抱就將她抱了起來,並對秋果她們道:“你們照顧好小殿下”說完,抱着她就往寢室的位置而來。

蕭婉詞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

等他把她放到寢室那張寬大的黃花梨木牀上後,她抬腳對着他就是一通亂蹬,試圖掰開他的鉗制。

同時櫻桃小嘴還嚷嚷道:“是皇帝就了不起!是皇帝就能耍流氓啊!”

衛離墨將她壓在自己身下,心裏一陣好笑,瞧她這模樣,怎麼就跟炸了毛的小貓一樣呢。

“讓你耍流氓!讓你耍流氓!”說着,她又撓了上來。

衛離墨一邊躲閃,一邊將她牢牢的固定在自己身下,心裏隱隱有些後悔。

早知道她反應這麼激烈,他進殿後就應該先跟她解釋清楚,而不是猴急的就把她抱上牀。

看吧,激起她的反抗情緒了。

“婉兒,你停下來,好好聽朕說,好不好,朕受不了了,朕想”他的呼吸明顯帶着幾分粗重。

特別是看着她那張嬌豔欲滴的小臉,還有掙扎中,鼓鼓囊囊的地方隨着她的嬌喘上下起伏,每喘息一聲,都讓他喉嚨一緊,深邃的鳳眸更加幽暗。

心裏想着,這個小妖精,就不能消停一下嗎。

蕭婉詞這會兒都想罵娘了。

受不了,受不了管她屁事啊!

這人一來,就粗魯的抱着她,往牀上的錦被堆裏一扔,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壓了上來不說,還赤紅着一雙眼睛,粗魯的想辦她。

真是嗶了狗了!

她嬌喘着道:“你說”她倒要看看,他能不能解釋出一朵花來。

“婉兒,朕被人下藥了。”他趴在她身上,微微喘着粗氣道。

蕭婉詞頓時一愣,終於停止了掙扎,睜着一雙波光漣漪的秋水明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彷彿在確定他說的是不是真話。

衛離墨被她波光粼粼的雙瞳剪水一掃,渾身又酥了幾分,趁着她愣神思考的功夫,將自己的頭顱埋進了她的香肩中,雙脣更是似有若無的在她滑膩似酥脖頸處流連忘返。

“你說的可是真的?”她的聲音,不知不覺中柔了幾分。

要真是這樣,他的行爲,倒不是不可以原諒。

“婉兒,朕怎麼可能騙你,朕被嫣嬪下了媚藥,是一路撐着到玉芙宮的,朕怕寵幸了其他妃嬪,婉兒心裏會難受。”他呢喃出聲,呼出的火熱氣息,一下一下噴灑在她的脖頸之處。

不僅如此,見她沒有開口阻止,他的膽子還大了幾分,開始敢用溼滑的雙脣,輕輕舔舐起她凝脂般的嬌嫩雪膚。

而那雙大手更是沒有閒着,摸索着就探入了她的衣裙之內,那裏,有讓他愛不釋手、爲之瘋狂的滑膩所在。

“你”蕭婉詞原本想說兩句的,可看着他意亂情迷的樣子,卻又不知道說什麼了。

想他中了媚藥,還能在最後關頭跑來玉芙宮,她真是又歡喜,又甜蜜,心裏不覺得又心軟了幾分,動作上也不再反抗,而是配合了不少。

在媚藥的驅使下,衛離墨更是情難自禁,渾身□□中燒,特別是紗帳內燈火朦朧,她一身冰肌玉膚,媚態盡顯,讓他鳳眸更是紅的滴血。

一時間,寢室內男人粗重壓抑的喘息聲,女人酥軟嬌媚的嬌喘聲,此時彼伏,頓時交織出一首動聽的曲樂。

蕭婉詞現在後悔萬分,一時心軟的後果就是被衛某人不停的壓榨,一次不算完事,兩次,兩次不行,三次,到最後兩人到底折騰了幾次,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了。

因爲最後,她都是在模模糊糊中,睡夢裏完事的。

當然,被衛某人折騰夠嗆的她,也是一邊做,一邊狠狠罵了他一個狗血淋頭。

可她越是罵的狠,他卻越興奮,折騰起人來,那也更瘋狂。

最後無法,蕭婉詞只能在心底將始作俑者嫣嬪,狠狠的問候了幾次。

要不是嫣嬪下藥,她豈會受這番遭人的罪。

一夜瘋折騰的後果,就是第二日蕭婉詞起不來牀了。

就連風雨無阻、日勤不輟的衛離墨,今早也是讓趙慶去前朝宣了旨意,今日罷朝一日。

一時間,皇上沒上早朝之事,就在後宮前朝傳了個遍。

而惶恐不安、一夜未閤眼的嫣嬪,也在今早迎來了一羣凶神惡煞的御前太監。

是的,趙信奉衛離墨之命,帶着一衆御前太監,在謝太後和後宮衆妃嬪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早就突襲了嫣嬪的住處福陽宮紫竹軒,更是從最隱祕之地,搜出了沒有用完的媚藥、媚香。

要不說嫣嬪厲害呢,她用的這種媚藥媚香,跟一般的媚藥還不同,而是需要這兩種東西合起來使用,才能對男人產生巨大的誘惑。

一種呢,是放在水裏無色無味的媚藥,另一種呢,是燻在衣裙上的異香。

要是隻喝了藥,而不聞香,也只會讓人覺得口渴燥熱而已。只聞了香,而不喝藥,也沒什麼事。

可要是喝了藥又聞了香,那對一個男人來說,那就是致命的了。

不過,這種藥用起來雖然麻煩一些,可是對人卻沒有實質性的傷害,而且還能在事後,不殘留一點痕跡,讓人根本無從查起,這纔是這種東西的恐怖之處。

只是嫣嬪人傻,又有點急於求成,更怕衛離墨不上套,稍微加重了一點分量,這才讓衛離墨察覺出了異樣。

應該說,衛離墨自夏更衣之事後,警惕心比以前敏銳了不少,加上心底對嫣嬪不喜,自然在中招之後,能快速醒悟過來。

要是以往,寵幸嫣嬪也就寵幸了,可一想到上次寵幸麗貴姬之後,玉芙宮那位發的那頓脾氣,他竟生生忍住了。

這纔有了後來他夜闖玉芙宮之事。

就在衆妃嬪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何事的時候,一道嫣嬪降爲更衣、禁足紫竹軒的旨意,迅速在後宮傳播開來。

動作之迅速,那是誰也沒有想到的。

嫣嬪當場就傻了眼,再然後,就是哭着喊着要見謝太後。

可是,此時的紫竹軒,早就被皇上派來的太監看守住了,哪裏會讓她輕易出去,房門一鎖,任你在裏面哭天喊地都沒用。

有太後護着又怎樣,皇上想辦你,誰還能阻攔得了。

再說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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