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天晚上放學沒回家,直接去了理髮店,和艾美麗二個人在屋裏談了許久。
這樣一來耽誤了很多時間,艾美麗回到家時已經很晚了,
“飯在鍋裏熱着,自己端吧。”老公王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一邊喝着茶水一邊吸着煙。
“今天客人很多?”王林試探的問了一句。
“沒~ 剛想回家來了個做頭髮的。”
喫過了晚飯,拿張紙擦了擦嘴,艾美麗向後一閃、老公就放下茶懷過來收拾碗筷了。
“二林子~ 你怎麼回事,和你說好幾回了~ 你記不住啊!”
“... ...”
“這件襯衫不用你洗,你看看都發黃了!真絲襯衫!”
艾美麗對自己的老公很不滿意,當初自己怎麼就答應嫁給他了呢?
每次想起這件事艾美麗都懊悔不已,這都怪自己的老媽,非說什麼人老實、本份、會過日子。
一開始也沒什麼,可不知道爲什麼、艾美麗是越來越看不上他。
這一天到晚的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自己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離婚的念頭不是沒有過,可剛一說出來自己的老媽就上門來連哭帶鬧,這幾年艾美麗也消停了,孩子都上小學了。
唉~ 混吧。
一眨眼就是一輩子。
... ...
第二天下午,還不到二點鐘,艾美麗的美髮店就關門了,有人看到她騎着小摩託揹着個坤包向東而去。
因爲不知道黃家姐妹的聯繫電話,艾美麗早早的就等在路邊,這車來車往的,落了一身的土。
無奈之下,她將摩托車停到了路邊的一個空地上,遠是遠了一點,不過好在視線寬廣。
想想昨晚李天天交待自己的事情,艾美麗唏噓不已:“這小子可真恨,對親爹都下的去手。”
不過想想出手也算大方,就不知道對方能不能答應。”
...
...
當晚,李天天又來了。
艾美麗左右看了看沒人,才小聲地說道:“事我說了,對方沒表態。”
“你沒說錢的事?”
“說了~,我都把錢拿出來讓她們看了。”
“不會是因爲錢少吧?”
“不至於吧~ 20000塊,這價可不低了。別急,過幾天我再去一次。”
艾美麗今天穿了件修身的西服上衣,裏面的V型領毛衣露白色的襯衫,她還特意噴了點香水,這樣一來對自己就更有信心。
她向前靠了靠,不想對方說道:“我得走了,別人問起就說我是來送錢的。”
李天天不待她回話,轉身就出了美髮店。
...
...
李天天和李燕腳前腳後的進了自家的院子。
因爲礦上出煤了,大姐夫來電話讓她去收款,上午李燕就搭車去了煤礦,這天快黑了纔回來。
喫晚飯的時侯,李天天發現李少仁不在家,看來又是值班。
喫過晚飯,馬嵐說道:“燕子~ 幫我涮碗,順便說點事。”
“知道了。”
劉春帶着李天天就回了自己屋子。
要說劉春這人,也有優點,有時侯她嘴緊。別看她嘀咕起來沒完沒了,可你細聽~ 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正事、大事是一件沒有。
當李燕回來時劉春只是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就接着看電視。李天天問:“找你什麼事呀?”
“大人的事,你少問。”
這什麼態度呀?我招你惹你了?不可禮遇!
晚上看電視的時侯,李天天發現李燕有點魂不守舍,時不時的站到窗前向外看。
‘難道“劉守本”又起什麼妖蛾子了?’
第二天下午,李天天還在學校就收到了一條只有三個字的短信——“同意了”,看後他隨手就刪掉了。
三天後,蓮花鎮傳出了一條爆炸性的消息:開礦的李剛,因爲涉嫌..被派出所依法傳喚。
一時間,河口村謠言四起。什麼李剛和黃某是通姦不是..了,什麼先是..後來是順..了。
李家的人如驚弓之鳥四處找人幫助。
現在也顧不得什麼丟人不丟人的了,把人先弄出來要緊。
李少仁的老關係,馬海峯的新、老朋友,李剛認識伯爲數不多的,能稱得上朋友的人。這些人誰都沒跑了,全部被李家人找上了門。
說實話,沒人想理這些爛事。
李剛平時吝嗇得如同鐵公雞一樣、一毛不撥,現在有事了纔想起來求人?晚了!
所有的事情都要馬海峯跑,那臺二手的桑塔那2000又回到了他的手上。一天最少10個小時以上都在開車,最最苦逼的一個。
李剛是被打電話約到派出所的,他開的三 吉普車就停在了蓮花鎮派出所的院內。
一天之後,星期六。
李天天拿着備用鑰匙打車去了派出所,進了院子他就用鑰匙打開了車門,上車、啓動。
“你是什麼人?要幹什麼?”
一個20多歲的男子身穿一件老舊的警服站到了車門旁邊。
“我家的車,開回去。”
“這車你不能動!”
李天天鎖住了車門,將車窗打開了一道縫問到:“我的車,爲個麼不能開?”
“這車主犯事了!”
“犯事了,多大的事?”
“車主...了一個女的!”這位一看就不是警察,現在李剛只是犯罰嫌疑人,並沒有定性爲強姦犯。
“車主...了,車主...了你抓車主啊! 你抓車幹什麼?”
“你~ ”
李天天掛上檔,腳踩着油門就起車。這位還挺強硬,站在車的前面就是不走。可是汽車一點點的向前,他還是不由自主的向後退。
門衛老大爺一看這車的速度見快,一把將年青人拉到了一邊。
吉普車機械轟鳴着衝了出去... ...
這輛吉普車是在交通部門備過案的,可以在有限的幾個城市通行。再說了,李天天就本來目的就是要沒事找事。至於李剛,誰管他的死活。
馬海峯很快就接到了電話,這事~ 他不敢隱瞞,只能如實的向李英、李少仁上報。
晚上,李天天一個人回來了,家裏人問到車,他腦袋一搖問到:“什麼車?摩托車呀~ 在煤礦。寶叔騎着那。”
“小兔仔子,你這是不想讓你爸出來是嗎?你這是坑你爹呀!”
老太太馬嵐坐在炕上不停的哭着,旁邊的李英和李燕怎麼說也沒用。
‘這不對呀?怎麼聽艾美麗的說的不是這麼回事啊?’
幾個小時前,李天天和艾美麗麗偷偷見過面,詳細的瞭解了一下情況。
據說,黃家的姊妹二個一開始並沒有告人的意思,畢竟和人有染不是直麼光彩的事情。
可壞就壞在馬嵐的身上,當天李少仁值班,馬嵐想讓二個女兒陪自己去煤礦一趟,可李英、李燕誰也不肯去。
這位主兒也是個脾氣不好的,把自己家的倆個丫頭大罵了一頓,然後帶着孃家的三個侄女找去了。
黃家雙胞胎裏的一位,馬嵐也不知道是姐姐還是妹妹正在辦公室裏和李礦長聊天,這下可好,火星撞地球了,簡直是世界性的災難。
馬嵐年青時就不是省油的燈,這幾年李家發達了,氣勢正旺,河口村裏都沒有了對手。
她帶着三個侄女追着黃某罵,引來好多圍觀的人。
黃家姊妹羞愧難當,衝出人羣就跑回家了。
俗話說的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有好事者將此事通知了黃某的老公,一場家庭大戰立刻爆發。
妹妹一看姐姐出了事,馬上站出來解釋,自己纔是真正的事主、當事人。
這事弄得,旁觀者都傻了、這怎麼和像看戲一樣!
其實,當事人根本就不是妹妹,只是她考慮到自己還沒結婚,不得不出來代姐姐受過。
事後,這姐倆越想越不是個味,二人一合計就將電話打給了艾美麗。
幾天後黃家的妹妹拿着一個女款內褲走進了派出所... ...
李天天挖了個坑、下了個套,想算計一下李剛,本來不能成功。沒想到馬嵐等人的出場變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李天天自認不是君子,所以當他知道馬二的車被收回去的時候就開始了佈置。
這就像比狠,你做了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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