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五十章 婆媳之間

y國機場

“james不用急，航班只是晚點了。”剛去跑腿查航班的吉娜回來報告說。

“謝謝，吉娜。”施文皓在候機點等着家人，本來他畢業後就要回家了，不過受邀參與恩師的一個課題拖延了時間，現在完成了，他們要來接他一起回去，順便全家渡個假。

“文皓，喝點飲料。”鄭玉玲捧着幾罐果汁分給朋友們。

“玉玲真體貼。”布魯斯對溫婉的鄭玉玲非常有好感，東方女子就是賢惠。

施文皓看着手錶，朝幾個要跟來接機的朋友兼同學道，“看來還要等，你們先回吧。”

“james！我們是一個team。”吉娜說着蹩腳的中文，她是愛上眼前這個迷人的東方男子了，已經在盡最大能力學習難學的中文。

“沒少喫叔叔和阿姨帶來的美食，我們接機是應該的。”來自s市的鄭玉玲柔柔的回應。

布魯斯大口喝着飲料，只要有美女相伴他無所謂。

見他們打定主意要跟着，施文皓不再說什麼，這幾個同學是他的教授向他推薦的人選，相處下來給他的印象都不錯，在商業領域裏的發揮各有所長，所以他對他們發出了邀請，自然之府的發展需要吸收有才華的管理層。

在又等待將近半小時，施文皓迎來了終於抵達的家人，幾乎不用左顧右盼就能從人羣中發現他們了。

“我們家的粉團變成小姑娘了。”施文皓抱起不經意間一天天長大的施小妹，雖然近年來他都有回過家幾次，不過似乎還是錯過了她的這段成長。

“大哥，別年紀輕輕的就學得像老爸一樣。”施文然在家經常聽到‘孩子蹭蹭的長，歲月不饒人’的感嘆聲，讓他有時照着鏡子就怕會在裏面看到一個老頭，畢竟帶大施小妹是有他一份功勞的，不自禁的數數自己的歲數也沒超過三根嘛，真是被一家子人忽悠到產生錯覺了。

“臭小子，推好行禮。”施維德和妻子推着推車喊上兒子做苦力。

施文皓和家人介紹了他的同學，吉娜和布魯斯熱情的上前幫忙，“叔叔阿姨，我們來。”

“文皓，你妹妹比相片上還要漂亮啊。”鄭玉玲微微笑的伸出手，“縵縵？給姐姐抱抱好不好？”

施縵縵對陌生人不感冒，在施大哥懷裏轉過身摟緊了他的脖子，鄭玉玲略顯尷尬的把手收了回去。

“呵呵，我妹妹挺沉的，你抱不動。”施文皓親親小妹的額頭，開玩笑的解除了同學的僵境，“走吧。”

“怎麼？我們的賢惠女踢到了鐵板？”行禮都交給布魯斯推了，吉娜跟在心上人後面，大快人心的諷刺道，“小孩子的直覺是最準的，是看出你假假的樣子了？”一直看這個柔柔弱弱的女人不順眼，可是一幫男人愛的就是這套。

“吉娜，爲什麼總是針對我？”被這麼誤解，鄭玉玲很難過的也攤開來說，“我以爲我們是朋友的。”

“不需要！只要你離james遠點。”吉娜狠狠的瞪去一眼就快步跟上前面的人，他快要回國了，所以她漸漸感到愛情路上的壓力重重了，而且她又不敢太明目的示愛，不然連跟在他身邊的機會都沒有了，一切對她不利的因素要一一掃除纔行。

施家人謝過接機的幾位同學，約好了時間請他們喫飯後就往施爺爺家趕了。

“爺爺奶奶說要來接的，我攔住了。”施文皓開着車，“叔叔們也只能陪在家等了。”兩老都是固執的人。

“嗯，你小姨，乾媽和阿耀手頭上還有事處理，晚幾天纔跟我們會合。”全家人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得盡興而歸，家裏的事得安排妥當。

……

“到了到了。”施東翔和蔣靈接到施維德的電話，就在家門口等着了。

“爺爺，奶奶。”

“哎哎哎，都進去吧。”施東翔開心的應着，三兒子獨自留在國內發展使得他們和幾個孫兒聚少離多。

和施爺爺的慈祥樂呵不同，施奶奶蔣靈是個不苟言笑，帶着幾許莊嚴的老太太，面容紅潤頭髮花白，一身的改良式旗袍穿在身上更突顯了她嚴謹的態度，可以說現在的她還是施家掌管着大半邊天的人物，家裏的大大小小在她面前不敢有小動作的。

“縵縵累了吧？奶奶帶你去洗個澡。”蔣靈對施縵縵說道，“餐桌上有你喜歡的限量小蛋糕，等出來再喫。”當地有家店每天限量一百個的蛋糕很得施縵縵的喜愛，只要她一來，施奶奶肯定會親自排隊去買。

“有小熊？”經奶奶提起施縵縵是記起來了，她覺得一口喫掉蛋糕上的小熊是非常有趣的事。

“有。”施奶奶拉着小孫女走去浴室，也沒理會還立在外面的人。

而他們對於施奶奶的偏愛行爲是習以爲常，一般這種情況下都是施爺爺圓場的。

“咦，那三個老傢伙怎麼沒來？”施東翔在門邊張望。

“爸，他們說坐這麼久的飛機不好玩，臨時改變主意不來了。”施維德向父親解釋道。

“什麼？！我還準備好了美酒要和他們把酒言歡的。”施東翔本來和顧長國，高老爺子，方中林約好的，讓他期待很久結果空歡喜，“不行，太不講義氣了！”說着就跑去書房的方向打電話了。

看着急衝衝離開的父親，施維德和幾個兄弟沒轍，但是這代表着他老人家身子骨還不錯的，大家相視而笑。

“紫盈你們也去洗洗吧。”大哥施維正讓妻子徐虹華招呼弟媳和侄子。

“大哥別這麼客氣，又不是第一次來。”施維德坐在沙發上和二姐施維賢，小弟施維義喝起茶來，他們都不和大哥住在一起的，但住的地方離得都近，平常過來和爸媽喫過飯纔回家的，“文清，文達，文慧他們呢？”

“爸覺得菜不夠，指使他們買菜去了。”施維賢笑道。

“嗨，我們是把衣服都捨棄了，幾大箱子就只裝你們愛喫的。”施維德把幾個箱子裏的茶葉，各類蜜餞，護膚品等等一堆能塞就塞的東西倒了出來。

“三哥英勇啊，家裏的存貨是不多了。”施維義佩服的說，別人家都是回國舍衣的帶，他們家卻需要出國整箱的拿。

施維正喊了傭人來整理，“你呀，搞這麼麻煩。”

“呵呵，親手帶的感覺不同嘛。”施維德是每隔段時間就用別的渠道託運喫食來家的。

“二姐用這套，是新出的護膚系列。”顧紫盈舒爽的穿着家居服出到客廳和施維賢聊了起來。

蔣靈眼神柔和的看着小孫女在浴池裏玩，在衆多兒孫中，她是覺得施縵縵是最像她的，都是同樣的早慧，有聰明的頭腦，活躍的思維一點就通，而且模樣長得太好了，在施家幾輩裏能出到這樣的好基因是實屬能得的，叫她怎麼不疼到心坎裏？想着心裏下了個決定，轉身往客廳走去了。

“哼，在視訊裏看那幾個老頭悠哉遊哉的在泡溫泉，說泡完了就去茶府看戲喝茶！”施東翔那個氣，幾個貪玩的也不來看看他。

“爸，要不您也回國住段時間嘛。”施維德能理解，幾個老人的生活滋潤得很。

施東翔剛想回話，看到妻子蔣靈出來就懨了，不是他不想而是老太婆不願跟他一起，他也不能拋開她獨自一人去玩。

“維德，紫盈，我想和你們商量件事。”蔣靈的嚴肅讓在客廳的人面面相覷。

“媽，您說。”施維德和顧紫盈端坐着聆聽。

“我想讓縵縵跟在身邊。”蔣靈字正圓腔的話一出，使得客廳寂靜一片。

顧紫盈垂目掩飾，施奶奶毫無預警的要求讓她心亂了，自從女兒出生，她的生活重心全然放在了她的身上，做什麼事都是圍着女兒轉的，更是沒有想過有離開她的日子。

“媽，怎麼突然……”施維德緊握住妻子的手安慰着她。

“國內的教育不適合她，縵縵像我，跟在我身邊，我能好好的培養她。”蔣靈看着兒子說道。

蔣靈也是從人人稱道的高智商兒童走過來的，精明的頭腦，果決的手段和麻辣的眼光，使跟着家人移民的她當年十幾歲就做了別人不敢做的事，東拼西湊□□的攏閤家裏的資金買了y國l市的一塊地皮開始創業，買和賣間又不斷積累了財富，現在l市中心範圍寸土寸金的境況，蔣靈手上就擁有幾十塊能生金蛋的地產，與當年的地價相比翻了幾百倍甚至近千倍。

後來嫁給了施東翔，才隱於丈夫身後輔佐，也負擔起了相夫教子的責任，可以說幾個兒子能有今天的成就和蔣靈的鐵娘子式教育分不開的，一個家族常有的兄弟爲財產鬧不和什麼的，在他們家是不可能出現的，因爲施奶奶比他們任何人想得都要遠，把一家人安排得妥妥帖帖的各分其位，所以在家人心裏蔣靈纔是爸爸的角色，因爲施東翔是個溫柔的老好人。

“唉，老婆子，那邊家裏有長國，中林教呢。”施東翔並不想爲難媳婦和兒子。

“他們幾個老頭懂個什麼？！放羊喫草的別把好苗子的路放歪了！”蔣靈中氣十足的聲音迴響在了客廳，全部的人都不敢作聲了，連施文皓和施文然出來也只能默默坐在沙發上。

“媽，要不先問問縵縵？”施維德是很民主的，這還要看小女兒自己願不願意。

“你們就是太寵孩子了！她哪懂得走什麼路是對是錯？”蔣靈看在眼裏急在心頭，以前是孩子小離不開母親她也就不提了，現在正是該好好塑形的時候。

“奶奶。”施縵縵慢騰騰的洗完澡，不過她找不到她的小蛋糕，急喊道，“蛋糕呢？”

一臉銳利的蔣靈鬆懈了下來，這小孫女的缺點是隻要上了心的事就一個死心眼沒點耐心，朝聲音走去，“來了，奶奶幫你拿。”

一家人頓時無奈，只怕是老太太也不自覺她比他們還寵孩子吧。

……

晚上，顧紫盈和施縵縵在房裏，她用按摩梳子幫着在看書的小女兒梳着細軟的長髮，隨着成長精緻的五管也悄然長開了，清澈的大眼，不點而朱的雙脣在稍長肉嘟嘟的粉臉上，無一不是美的。可笑的是丈夫時常會擔心漂亮的女兒被人拐走，是絕對不準她一個人出門的。

“縵縵很快就是大姑娘了呢，媽媽也老了。”顧紫盈忍不住又感嘆一回，小女兒小時候真不好帶，怕一疏忽就有個閃失，傾注了全家人的心力，終於渡過了這段時期，如今長大了也沒這麼多限制好帶得多了。

施縵縵放下手中的書看向臉上沒有一條細紋的施媽媽，認真的說，“媽媽很漂亮，一點不老。”

女兒的這副萌樣，顧紫盈最受不了了，猛親下了一口，施縵縵也回親了媽媽，惹得顧紫盈笑逐顏開，她已經習慣偶爾和家人來個親密互動了。

“好了睡吧，不然明天沒力氣走路。”顧紫盈幫小女兒蓋好被子，要她好好休息了。

“叫哥哥背。”施縵縵自然的接着話。

“都長大了還讓哥哥背，羞不羞呀？”顧紫盈聽了伸出食指刮刮女兒的臉。

“不羞。”施縵縵根本不懂臉紅爲何物。

說休息的母女倆又鬧了許久，顧紫盈出了房門穩定心神就去敲開了施奶奶的門，婆婆是個明白事理，聰與慧在身上隔合的奇女子，她年輕時就從她這學到很多，所以她對她是非常敬重的，她也明白婆婆的苦心，她常說往往聰明的人沒有智慧運用到恰到其處只能算是成就一半的失敗品，不過對於女兒她是不會放棄，她的成長路上她是堅持要陪伴到底的。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變身揹包客，手上拿着地圖出門了。

蔣靈和施東翔目送着遠去的孩子們，“老頭子，過陣子我們回國內渡個假吧。”

“啊，好啊好啊。”施東翔驚訝不愛走動的老婆子會鬆口。

“國內應該大變樣了。”蔣靈有幾十年沒回去看看了，昨晚顧紫盈跟她交流了要學好本國文化也是很重要，而且私立學校目前都是雙語操作，還是挺讓人滿意的，最後她們婆媳倆各退了一步，等孩子大點再轉來讀，到時顧紫盈也會陪同。

……

坐過y國的雙層巴士和古老的地鐵，感受着自助遊的樂趣，參觀了白金漢宮的衛兵交接後，一家人就到了皇家公園，經過在湖裏飛來飛去的白天鵝，進入了能開在公園裏的唯一一間餐廳，喫起了y國式的悠閒早餐，不過……

“一早喫這麼血腥好嗎？”施文然叉着一塊羊血糕，“這就是正統的皇室早餐？”

“是你點的嘛。”施文清倒是喫得津津有味，“補補身子唄。”

“腥。”顧紫盈是喫不習慣，看旁邊的施縵縵更是咬了幾口麪包就推到爸爸面前不喫了。

“等下我帶你們去坐船屋。”施文達擦擦嘴，他是施維義的兒子，奉命來當導遊的。

“走吧。”施文皓也只喫了一半。

船屋也是y國l市中的一個羣體了，別看它窄又長的船身，造價也是不便宜的，有些人不愛住豪宅，就愛住在有旅行車功能的船屋裏，興致來時還可以帶着家當到處旅行，施文達的船長朋友就是這樣一個生性浪漫的y國人。

“不錯，邊開着船遊着運河，再喝上一杯茶挺有意境的。”施維德和年輕的船長閒聊着。

“就是，三叔，試想一下開着船在河上流浪飄泊是多麼爽的事。”施文達潛在的浪子本質顯露了出來。

“嗯，等飄回來被你爸打斷腿更爽。”施維德接道，這是他們家不能容忍的事。

“三叔，你不是和我同一戰線的！”施文達在幾兄弟的嘲笑聲襯托下心碎倒地了，他是拉錯盟軍了。

……

在國外的行程，當地的博物館是必定要走一趟的，l市的大博物館是免費向衆人開放的，每天接待着很多來自不同國家的參觀者。

“精品啊精品。”在z國藏館，無論看了多少次，大家見到屬於本國的文物還是不住的驚歎。不過每個國家都有屬於自己的不堪歲月路，抹不掉就要去面對，起碼在這裏遺留下來的痕跡讓後人能深刻的記住那段殘酷的歷史。

“今天週末吧，我們去逛逛市場。”施文然提議道，既然來到國外，不淘幾件東西回家說不過去啊。

“反正景點你們之前都去玩過了，那這次來就逛逛街羅。”施文達同意。

l市的古董市場有很多，一般是週末最有人氣，當一行人去到一個位於l市北部的市場時，“哈哈，我們同胞的淘寶慾望太強烈，快要攻陷這裏了吧。”途中遇到好多也是從國內來淘寶的，雙手都是提着東西沒有空手的。

“爲y國的市場經濟做出好大貢獻啊。”施文清是感受到大家的瘋狂了，“不止這地方了，y國的各大拍賣公司都遍佈國人的身影。”另外還有世界各地而來的旅人，可想而知藝術與投資的魅力有多夯了。

“現在金融業不景氣，很多人把眼光投到了藝術品投資保值和升值上。”施文皓對這類市場也是情有獨衷的，他沒事常會來逛逛。

施維德點點頭，新怪圈就是這樣形成的，“所謂的藝術品金融化就是這麼來的。”

逛了一圈，一大家人搖搖頭，贗品到處可見，或許是來買物，來篩選過的國人太多了，商家已成人精，對中國古董市場行情的深刻把握練成了對付他們的方法，不願意接棒‘錢多，人傻’的代表，使得大家至今還是兩手空空，

“唉，y國的天氣就像女人的心情，說變就變。”這會天空下起了小雨，“我們去別的市場看看嗎？”

“好，走。”一行人拉上防風防雨的戶外衣，淋着小雨吹着冷風繼續前進了。

再從地鐵站出來時雨又停了，隨着人羣大流走向了市集，中午到下午正是此地的高峯時段。

“老外的食物不是芝士就是奶油，喫得好膩。”施文然啃着一個捲餅抱怨道，“甜不甜鹹不鹹的。”

“小哥，給。”施縵縵把喫了一半就不想喫的熱狗塞到某男嘴裏，“喫飽了纔有力氣走。”

“……唔。”施文然大口的嚼下，對旁邊讓大哥揹着的施縵縵說，“這個口味正常點了。”

其實市場還是那樣，古董，首飾，油畫，衣服，相機，傢俱等等各種各樣的小玩意，甚至賣蔬菜水果，賣藝的應有盡有，既然來了他們也只是湊個熱鬧走個過場罷了，逛着逛着就進到間咖啡廳休息了。

“爸爸和媽媽呢？”施文皓髮現少了兩個重量級人物。

“不知道，在門口時說等下回來。”施文然遞過餐單給大哥，他今天一天都沒點對東西喫，還是讓他們代勞吧。

“來看我們買的這些銀製餐具。”顧紫盈路過一個攤位就相中了，但是沒出手，直到走了一段路，腦子裏還是浮現起它，想想又拉着老公跑回去買下來了，典型的女人做風。

“媽，多少錢啊？”施文然摸着幾件銀器，有叉子，勺子，咖啡壺，“真不錯啊！”

“哪裏不錯？黑黑的。”施文清不懂。

“不貴，一共400英磅，回去擦擦就光亮如新啦。”顧紫盈笑道，銀製品沒有好好保存就會發黑。

施文皓拿出放大鏡看了看咖啡壺上被髒物掩蓋的刻字印章和花紋，還有焊接工藝，“看起來像是18世紀中的。”

“對呀，我們怎麼老把目光對準不着邊的假瓷器呢，等會去淘純銀製品去！”施文然受到啓發了，銀製品在y國是出產很多的，以前就是貴族的象徵，錘揲、刻花、浮雕、鏤空、鑲嵌等工藝在器皿上是具有不錯的欣賞性的。

事實證明施小哥的理論是對的，淘y國本地老銀製品的機率高了好多。雖然實際價值幾百件也沒有一件好瓷器來得高，不過也是藝術品嘛。由於集市上的銀器分散的多不勝數，有銀果盤，甜點刀，餐刀，燭臺，茶壺，酒杯……而只要沒殘沒損，他們也不在意成不成套的問題，價格就大砍四方的狠狠的砍下來了，讓大家花着小錢過個癮，捧回了一大堆的老銀器。

“累，我說其實也有商店專門賣成套的古董餐具的。”這在y國並不是什麼稀罕物，施文達按摩着眼晴，挑東西都挑到眼花了。

施文然斜了一眼，“那店可以500英磅買到維多利亞時期的兩個銀執壺嗎？”就是因爲不成套，所以才讓他們袋子滿滿，反正回家組合起來也不錯看。

“是不可以啦。”施文達呵呵直笑，算他說錯話，買到便宜東西就是種樂趣。

“今天滿載而歸。”施維德和施文皓手上都是紙箱子，“走了，去接我們的兩位漂亮的女士吧。”

顧紫盈和施縵縵是逛到偷懶了，在街上的一處優雅的餐廳坐下看着風景享受茶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