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想買把古箏,能給我介紹一下嗎?”
沉蔓歌瞪了藍靈兒一眼,連忙開了口。
她的態度彬彬有禮,不卑不亢的,倒是讓謝珊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的,請問你需要什麼價位的?”
“質量好一點的就好,價錢不是問題。”
沉蔓歌看出來謝珊可能是需要錢。
謝珊儘可能的忽視掉藍靈兒探究的目光,帶着沉蔓歌和藍靈兒他們來到了高價區。
“這邊的古箏價格能夠高一些,但是質量很好,而且琴絃也不容易折斷。”
“謝珊,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這裏的人比較少,藍靈兒也是個藏不住話的,自然就開了口。
,謝珊愣了一下。
她是知道藍靈兒的。
江山說找到了一個璞玉,要全力打造,讓整個團隊都要支持她。
謝珊本不想和藍靈兒有什麼衝突,畢竟被江山罩着的人還是很有資本的,不過謝珊是真的有事情。
“藍小姐,我知道我半途退出團隊是我不對,可是我真的需要錢。”
謝珊的話讓藍靈兒的怒氣有些不知道該怎麼發了。
對方很坦誠,並沒有裝作不認識,這讓藍靈兒的脾氣好了很多。
“需要錢你可以預支啊。”
“我需要錢的用途不好說。”
謝珊說話間下意識的護住了自己的肚子。
這個動作沉蔓歌是知道的。
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那個無緣的孩子。
“你懷孕了?”
沉蔓歌這句話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一時間把謝珊給嚇到了。
“你怎麼知道?”
藍靈兒看到謝珊驚訝的表情,一時間愣住了。
“懷孕就生下來呀,錢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掙到的。”
謝珊整個人有些悲哀。
她低聲說:“這個孩子我不能留。”
“要做手術嗎?”
沉蔓歌的話讓謝珊點了點頭。
“是的,我家裏還有弟弟妹妹需要上學,我不能休息太長時間,我聽說無痛人,流恢復時間短,所以想要去做這個,但是這個手術需要的時間很苛刻,我現在快要超過時間了,超過時間就做不了了,到是哦後如果休息一個月的話,這件事兒就包不住了。”
謝珊說起這些的時候就開始哭了起來。
藍靈兒沒想到自己會問道這些,不由得有些着急。
“你……”“閉嘴!”
沉蔓歌爲了避免藍靈兒說出什麼話來,連忙喝住了她。
對於這方面,沉蔓歌還是有經驗的。
顯然謝珊的孩子是不能剩下來的,而現在月份如果超過了,無痛做不了的話自然有些麻煩。
都是女人,而她又頂替了謝珊的位置,這一點上沉蔓歌還是覺得有些愧疚的。
“我買一把高級的古箏,你能拿多少提成?”
謝珊愣了一下,然後說道:“我能拿到百分之一的提成。”
“也就是說我買個十萬的古箏,你能提一萬是嗎?”
“恩!”
謝珊點了點頭,不過卻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小。
大家來買古箏的很多,大多都是幾千塊錢的,有的想要買個好的,也不過是一兩萬,到她手裏也就是一兩千,這點錢連手術費都不夠。
而自己來這裏,很多人都是看的多買的少,看着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謝珊真心很着急。
沉蔓歌看了看她,低聲說:“那就給我選一個十萬的古箏把。”
謝珊以爲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我說我買一個十萬的古箏,現在就交易。
你拿了提成之後趕緊去醫院吧。”
謝珊頓時熱淚盈眶。
“謝謝你,。
真的謝謝你,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沉蔓歌,我是頂替你在團隊裏彈奏古箏的人。
你趕緊處理好你的事情,迅速歸隊。
這段時間我頂替你,等你回來我就離開。
好好幹。”
沉蔓歌的話讓謝珊微微一愣。
她不是沒聽說自己的位置被人頂替了,甚至有些發愁手術恢復之後自己還要去哪裏找工作,畢竟古箏的工作十分清閒,收入也還可以的,但是不是什麼地方都需要彈奏古箏的人的。
如今聽到沉蔓歌說自己回來之後還把位置給她,謝珊整個人有些不敢相信。
藍靈兒這纔開口說:“你放心好了,蔓歌是我拉過來湊數的,畢竟我的專輯需要上市,拖不得。
她是華成影視的老總,怎麼可能給別人打工?
不過這段時間給你沾着這個位置還是可以的。
你先把自己的身體調養好,回來了可要好好幫我哦。”
謝珊還是有些發矇。
沉蔓歌笑着說:“趕緊去給我的古箏包起來吧。”
“哦,好好。”
謝珊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把十萬塊錢的古箏給了沉蔓歌。
做完這一切之後,沉蔓歌帶着古箏除了樂器行。
藍靈兒笑着說:“你啊,總是那麼善良,誰知道謝珊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是真的。”
沉蔓歌的話讓藍靈兒微微一愣。
“恩?
這也能看的出來?”
“是,臉上帶着呢,而且她的手總是下意識的護着肚子,依我看她很喜歡這個孩子,只是她說這個孩子不能留,必然有不能留的理由。
女人啊,總是容易受傷。”
藍靈兒聽沉蔓歌這麼說,自然也就相信了。
“你也真是捨得,十萬塊錢的古箏,估計樂器行的老闆感覺自己遇到了冤大頭。”
“無所謂的,能幫的時候幫人一把,指不定後續會有福報的。
再說了,一分價錢一分貨,這個古箏的音色什麼確實不錯。”
“是是是,你說不錯自然是最好的。
這下好了,我看那些人怎麼動手腳?
老闆是不是說這個琴絃不會斷?”
藍靈兒想的還是團隊裏面的那些骯髒事兒。
沉蔓歌笑着說:“你啊,別想這些了,我又不是被人隨便欺負的貓兒。”
“那可說不定,我要保護你的。”
藍靈兒豪氣干雲的樣子讓沉蔓歌有些好笑。
兩個人回到家的時候,正好看到葉南弦在門口抽菸。
他的腳下已經堆了很多的菸蒂,顯然在這裏瞪了很長的時間了。
藍靈兒覺得自己在這裏有些尷尬。
“我去買點水。”
說着她就跑開了。
沉蔓歌想要拉都拉不住藍靈兒。
葉南弦看到她抱着一把古箏,主動開了口。
“最近喜歡上古箏了?”
“工作需要。”
沉蔓歌有問必答,也沒有特別的生疏。
她將門打開了,低聲說:“進來坐吧。
順便去洗個澡,你這一身煙味,難聞。”
雖然沒有嫌棄,但是那語氣確實不怎麼好聽。
葉南弦微微一愣。
這是在關心自己?
他不由得心情很好。
“我沒帶換洗衣服。”
“讓藍晨去買吧。”
沉蔓歌說的自然,葉南弦更是開心的要命。
藍晨接到消息就去買衣服去了。
葉南弦去了臥室的衛生間,打開了水龍頭。
想起幾天前自己還在這裏和沉蔓歌發生過關係,不由得有些熱血澎湃。
沉蔓歌卻沒想這麼多,只是將古箏搬到了書房,架起來之後開始調音。
葉南弦聽着外面的調音聲,突然覺得這一刻是那麼的靜謐美好。
藍靈兒現在是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會回來了,她跑去了江山那裏,說是請教編曲問題,卻賴在江山那裏不肯走了。
沉蔓歌調音完畢之後,直覺這十萬塊錢畫的值得,這音色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看到葉南弦穿好衣服出來之後,沉蔓歌的臉紅了幾分。
“方澤的臉是你打的吧?”
這話不是詢問,而是肯定句。
葉南弦也不避着她,爽快的答應了。
“是我打的,他讓我老婆臉都毀容了,打他一頓都是輕的。”
“幼稚。”
沉蔓歌心裏熱乎乎的,但是嘴上卻沒表現出來。
葉南弦也不管沉蔓歌怎麼說,繼續說:“他如果還敢騷擾你,我就繼續揍他,揍得他的粉絲都認不出他爲止。”
“別鬧了,他已經退出玲兒的專輯了。
你也適可而止把。”
沉蔓歌並不像把事情鬧大。
見沉蔓歌都這麼說了,葉南弦自然是沒意見的。
“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饒了他。
對了你的臉沒去醫院換藥嗎?”
“一會我自己換就好,沒什麼大礙。”
沉蔓歌說着就將古箏給蓋了起來,然後找出了醫藥箱。
臉有些癢,她想要換藥了。
“我來吧。”
葉南弦自告奮勇的走了過去。
他的身上還有沐浴過後的馨香,勐然竄入了沉蔓歌的鼻腔之中,讓她有些微愣的同時,也有些臉紅心跳。
“我自己可以。”
“你還得照鏡子,還是我來吧。”
葉南弦小心翼翼的解開了沉蔓歌的紗布。
當他看到沉蔓歌臉上的傷口時,不由得有些心疼。
“該死的,我就該讓他再腫一點纔好。”
沉蔓歌頓時就笑了起來。
“好了,方澤也不是故意的。”
“盯着你看還不是故意的?
我看他就是賊心不死。”
“這話說得,什麼叫賊心不死呀?”
沉蔓歌覺得葉南弦用詞不當,葉南弦也沒有解釋,但是眼底卻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目光。
葉南弦的手勁兒很輕,甚至輕輕地呵着氣。
沉蔓歌覺得臉上癢癢的,麻麻的,連帶着心裏都酥癢起來了。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葉南弦卻好像並不自知,身子微微上前,健碩的胸膛就那樣呈現在沉蔓歌的眼前,帶着無邊的誘惑,讓她突然間覺得喉間乾渴。
她不自覺的吞嚥了一口唾沫,身子也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別動。”
葉南弦低喝一聲,上半身往前一步,頓時碰到了沉蔓歌的敏感部位。
她哎呀一聲,兩個人直接撞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