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黑哥夫婦,看着趴在那裏一動不動,已經自閉的龍若蘭,楚堯卻是遺憾的砸了咂嘴。
這還沒玩夠呢,結果就暴露了。
遺憾。
呵呵的笑了兩聲,楚堯就走了過來,蹲下身,拍了拍龍若蘭的狗頭,安慰道:“重生神尊,別難過,我是絕對不會把你昨日爲了一顆區區杏黃果就打滾,握手,叼沙包的事情說出去的。”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們知,再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聽着楚堯的話,龍若蘭羞憤欲絕,把頭埋的更低了。
旁邊的蘇酒兒再也忍不住,當即鵝鵝鵝的大笑起來,二愣子,鬼王同樣肆無忌憚的大笑,整個院落充滿着快活的氣氛。
片刻之後。
“重生神尊?”龍若蘭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抬頭,心頭當即湧起驚濤駭浪,臉上盡是不可置信之色。
她以爲楚堯只是發現了她是一個隱藏在一個邊牧身體修道者,但沒想到,楚堯一開口,直接就把她的最大祕密給揭露了出來,這怎能讓她不莫名的驚懼一片,心頭髮寒?
楚堯,到底是誰?
連一個人的重生都能看出來?
“你,到底是誰?”龍若蘭頭皮有些發麻,忍不住問道。
“我不過是一個可以被你隨時掌控,甚至是煉化成傀儡,倘若對你不好,就要被吞掉神魂的區區螻蟻凡人而已。”楚堯戲謔道。
龍若蘭臉色一僵,再次趴下,深深埋頭。
這是她當日的心理活動,她自以爲沒人知道,卻誰知被人盡收眼底,一覽無餘,如今又被赤螺螺的翻開,感覺整個人都羞恥的直欲找個地縫鑽進去...
咕咚。
龍若蘭乾脆腦袋猛地往牆上一撞,撞暈了自己。
雖然還有很多問題要問楚堯,比如楚堯是如何看出來她是重生者,又如何知曉她的心理活動,但是現在...還是先暈過去好了。
不然,真的沒臉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看着暈過去的龍若蘭,楚堯又是大笑幾聲,然後就騎着鬼王驢去上工幹活去了,只留下蘇酒兒和二愣子在家。
今天楚堯沒騎二楞驢,是因爲這幾天每次晚上回來的時候楚堯呼喚半天它都不回來,非得讓楚堯去找它。
楚堯就生氣了,從今天開始,把它鎖到家裏面,哪裏也不許去,好好關幾天再說。
蘇酒兒還好心給龍若蘭坐了人喫的飯,等她醒來之後再喫。
...
來到碼頭。
一如既往的上工,接活。
幾日不見的王語嫣又出現在了碼頭上。
一身貼身的豔紅色廣袖對襟襦裙,纖腰被一隻月白色的帶子緊緊束起,盈盈一握,再往上就是月白色的刺繡抹胸,抹胸上繡着兩隻惟妙惟肖的白色鸞鳥。
只是這兩隻白色鸞鳥在巨大的負重之下,已然變形。
她今日並不是來巡視碼頭的,而是來迎接王家的一位重要合作夥伴。
隨着孫家在碼頭的站穩腳跟,雖然開始說好的大家互利共贏,井水不犯河水,但是暗中的競爭依舊不可避免。
而又由於王家背後的靠山長公主因爲一些特殊原因,不能被曝光,但孫家後面站着的三皇子卻是人盡皆知,所以王家在天望碼頭的生意開始出現明顯下滑。
不少貨商開始明顯倒向孫家。
爲了爭取貨源,穩住王家的生意,王語嫣必須先保住自己的一些重要合作夥伴,然後再考慮如何反擊孫家的蠶食。
但是這一等就是一個時辰,楚堯跟着大刀幫的漢子已經幹了兩個來回了,但王語嫣帶着王語澤等王家人仍舊是在那裏靜靜的等着。
還是沒有等到那位重要的合作夥伴的船到來。
結果,其實已經很明顯了。
“黑哥,這些天不少人都說王家估計是要被孫家擠出去碼頭了,不如咱們也趁早投到孫家那裏如何?”一個大刀幫漢子悄聲對楚堯說道。
黑哥不在,大刀幫的漢子們就自然以楚堯爲主,讓楚堯拿主意。
“這事我也聽說了。”另外一個大刀幫漢子也是開口,悄聲道,“聽說王家手下的不少幫派都已經私下裏開始接洽孫家那邊了,只要王家這邊出現危機,恐怕立馬就是衆叛親離,樹倒猢猻散。”
“我們不如也趁早做決算的好,別等到最後再投到孫家那裏,人家要不要還是兩說。”
“真要不要咱們了,那就真的麻煩大了。”
楚堯沒有說話,只是在若有所思。
其實楚堯並不介意天望碼頭誰來管,反正只要不影響到他安安靜靜的做完三個月任務就行。
只是這新來的孫家楚堯並不清楚他們的做事風格和習慣,難說真讓他們擠走了王家,獨掌天望碼頭會不會鬧出什麼幺蛾子。
任務失敗的代價很蛋疼的。
所以,不如出手幫王語嫣一把?
心頭一動,楚堯在心頭知會了鬼王一聲,在天望碼頭附近老老實實等着的鬼王立馬快速而來。
此時。
“王姑娘,你不用等了,周老闆不會來了。”一個衣着貴氣,但卻樣貌一般的年輕人帶着一衆孫家家丁走了過來,笑吟吟道,“他已經和我談妥了,從此之後,他的船都停靠在我們孫家這邊。”
“孫成,你們孫家這樣搶我們王家的人,是要和我們王家開戰麼?”王語嫣看向年輕人,語氣平和道。
“王姑娘你似乎弄錯了一件事,在商言商。”孫成還是笑吟吟的說道,“我,以及我們孫家並沒有使用任何強迫手段讓周老闆和我們達成合作關係。”
“他是自願的,這你完全可以去問他。”
“你們王家技不如人,就說這是開戰,怎麼?玩不起要來硬的了麼?”
王語嫣沒有說話,有些沉默。
雖然很想一拳打爛孫成的臉,但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沒錯。
在商言商。
因爲這點事就要讓兩家抄刀子開打,傳出去整個王都的權貴家族都會輕看王家一眼。
“孫成,你手段不錯。”王語嫣開口,語氣輕柔道。
“王姑娘過獎了。”孫成呵呵一笑,道,“我不過是我們孫家最沒用的一個人,只是三言兩語就和一個大貨商達成了合作關係而已,和其它人比起來差遠了,沒什麼可自傲的。”
“是麼?”
王語嫣突然嫣然一笑,直接突然一腳踢飛了孫成,將他整個人踹的老遠。
“咱們圈子裏的所有人都知道,我王語嫣最討厭有人在我面前裝比了。”王語嫣臉上帶着淺淺的笑意,溫柔道,“要裝,也只能是我來裝。”
“你孫成在我面前裝比,給你一腳算是輕的。”
後方的王語澤頓時無語。
當初你第一次見到楚堯的時候,楚堯在你面前裝比怎麼沒見你說什麼?
說白還不是嫌孫成難看?
真雙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