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魚玄機的請求,楚堯還是拒絕了。
原因很簡單,他不想再憑添紅緣了。
只要遇見一個女人,對方就會被自己的容貌所瞬間傾倒,膚淺,簡直是膚淺至極...
也讓自己煩惱至極...
就不能看看其它地方,不要光看臉麼?
完全可以欣賞一下我的其它長處啊...
就只會看臉。
煩躁。
我,楚堯,不喜歡這樣的膚淺人生。
望着嚴詞拒絕的楚堯,魚玄機泫然欲泣,一張白皙的小臉之上梨花帶雨,盡是央求之色,看起來分外可憐...
“不如魚姑娘...”李謹舟難耐心頭的衝動,當即上前,舔着臉說道。
但話還未說完。
“不用了,謝謝,我不需要。”魚玄機禮貌說道,神色又恢復到了一如既往的淡漠和梳理之色。
李謹舟默默走到一旁,蹲在了牆角開始反思自己爲什麼要和楚堯混在一起。
好處是可以抱緊大腿,安全無礙,修煉更是等着坐火箭就行,但是壞處就是,根本不會有任何一個妞理他一下,楚堯會把所有的妞全部自動吸走,一個都不會給她留...
爲什麼楚堯就不能二選一?
要麼夠夠看,要麼實力夠強?
兩者全佔了,特麼的還讓其它人活不活了?
祝天下所有又帥又能打的人全部狗帶。
不理會一旁李謹舟的怨念滿滿,楚堯又是開口,有些好奇的問道:“不知魚姑娘爲何被追殺?追殺者又是何人?”
“我不能說。”魚玄機看着楚堯,一雙好看的眼睛當中盡是真誠之色的說道,“倘若我說出來,會給公子惹來禍端,所以我還是不說的好。”
“好。”楚堯點頭。
他也就是隨口一問而已,魚玄機不說也就不說了。
魚玄機頓時一呆,有些茫然。
不對啊,這以前遇見其它年輕俊傑的時候,只要自己這麼一說,對方肯定追問,然後自己只需要借驢下坡就行了,自己的善良,爲他人考慮的美好人設這不就樹立起來了麼?
怎麼到了楚堯這裏,我說不讓你問,你就真的不問了?
耿直也不是這麼一個耿直法吧?
若是換做其他人,信不信以後,呵呵,嗯嗯,我有點困了,我要去洗澡了,四大名言永遠送給你?
但看在你的這張臉上,我,我就原諒你了...心頭如是想到,魚玄機咬了咬牙,又是開口,看了一眼門匾,遮天食肆店,頓時柔弱說道:“公子可是這食肆的掌櫃?”
“是。”楚堯點頭說道。
“那可否給小女子來一碗喫食?”魚玄機垂眸說道,“等小女子喫飽有了力氣之後,自會離開。”
“好...,不對,不行。”楚堯點頭說道,剛要起身,但又看了一眼時間,頓時重新蹲下,搖頭說道。
“爲什麼?”魚玄機愕然。
“打烊的時間到了。”楚堯伸了一個懶腰,道,“我不做飯了,你找其它地方喫飯去吧。”
魚玄機再次泫然欲泣,楚楚可憐,心頭則是恨得直咬牙。
今天遇見的這個食肆老闆到底是什麼牛鬼蛇神?
老孃見過的男子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就沒有見過這種型號的。
一旁的李謹舟則是忍不住開口,不死心道:“魚姑娘,這其實是好事的,你...”
“哦!”魚玄機再度恢復淡漠和梳理之態,淡淡說道。
李謹舟徹底默默走開,再也不多說什麼了。
我特麼心態崩了啊。
看到徹底聊不下去了,魚玄機無奈,只得是衝着楚堯拱手行禮,細聲細氣的說道:“今日多謝公子搭救,他日我必將厚報,如今我就先行離去了,我們來日再見。”
“我根本沒出手救你的。”楚堯擺擺手說道,“你不必如此。”
但魚玄機沒說什麼,只是嫣然一笑,宛若百花盛開一般,然後轉身就走,眨眼就消失在了幾人的視線當中。
“楚堯。”李謹舟用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無語凝噎道,“我覺得我需要去整個容,讓自己變得更帥氣一些,不然的話,在你面前,我不會有任何的機會,所有的姑娘都會無視掉我這該死的魅力...”
“你想多了,沒用的。”楚堯拍了拍李謹舟的肩膀,安慰說道,“只要我一天還活着,無論你整成什麼樣子,和我一對比都是一個醜字...”
李謹舟頓時潸然淚下,氣抖冷。
這世道還能不能好了?
敢情沒顏值的男人就沒擇偶權了是吧?
賊老天,都是你的錯,我要你不得好死,我要逆天改顏,我顏由我不由天...
轟。
一道雷霆直接從天而降。
天道老爺在上,我胡說八道的,莫跟我計較啊,就把我當成一個屁放掉吧...
...
劉家。
聽着劉彪的哭訴,劉天風只是坐在那裏,悠然自得的看着手中的畫本,彷彿根本沒聽進去劉彪的一句話一般。
畫本的封面是兩個小人,一上一下的在那裏打架,就是沒穿衣服...
劉彪停了下來,然後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劉天風。
跟了劉天風這麼久,他很清楚這劉家二公子不好糊弄,自己今天想要讓二公子爲自己出頭,怕是沒那麼簡單。
又是片刻之後。
“劉彪啊。”劉天風開口,聲音溫和道,“你跟我多久了?”
劉彪心頭一顫,忙不迭點頭道:“已經三年零三個月了。”
“嗯。”劉天風放下手中的畫本,依舊溫和道,“跟了我這麼久,難道你還不明白我最討厭什麼麼?”
“什麼?”劉彪頓時一顫。
“我最討厭,有人利用我啊。”劉天風一笑,然後抬手就是一指點出。
劉彪亡魂皆冒,剛想要說什麼,卻是已經來不及了。
劉天風的指頭印在他的眉心之上,他整個人頓時一軟,就倒了下來,沒了動靜。
“來人,收拾一下。”劉天風起身,悠然說道。
門外兩個家丁快步走了進來,看着地上劉彪的屍體,大氣也不敢喘一下,趕緊就把劉彪的屍體弄了出去,隨便找個地方埋了。
殺人者,人恆殺之。
劉彪也不會想到,自己前腳殺了王三三人,自己後腳就被自己的主子給反手殺掉了,當真是一飲一啄,必有輪迴。
“這個食肆,或許可以利用一下。”劉天風若有所思,眼中閃爍着睿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