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把剩下的迷情劑寄給了魔藥商店,既然對他沒用就用來賣錢吧。年輕的魔藥大師坐在書桌前,面前攤着一本屬於母親的魔藥書,它已經很破爛了,西弗勒斯給了書施了好幾個恢復如初,然後從細細密密的字跡中找出了母親註解過的失效藥劑。
果然,她曾經做過它,因爲這個配方沒有完成,所以它並不困難,念過高等魔藥班的學生都能夠製作,難的是艾琳改進了它。她把它做的更徹底了。
乍看上去,根本就沒有解劑,原來他的母親還是製作□□的高手,想想吧,這對巫師來說是多麼致命啊,真不明白它的配方怎麼還能存於世間。難道不應該早被那些老傢伙們毀掉嗎?
他沒有把握在一個月裏就研究出解劑,那麼他要怎麼才能讓他的母親好點呢?他不能夠再等半年了,到聖誕節的時候,天知道媽媽的身體會變得怎麼樣。
西弗勒斯深吸一口氣,着手開始研究失效藥劑的原配方,得知道到底是哪裏出了錯,讓原本設定的藥效改變了這麼多,然後他還要分析艾琳的配方。
該死!他需要馬爾福家的藏書!魔藥大師幾乎捏斷了手中的羽毛筆,他記得過去是馬爾福主動來找他的,因爲他在斯拉格霍恩的課上熬出比原配方效果加成百分之十二的光亮藥劑。可這是四年級下學期的事,他等不到那個時候。
或者他可以先熬一劑寄給他,在他看到效果之後自然會來找自己的。哦,不,馬爾福可不會喝下不知來源的魔藥,也不會讓別人鑑定,所有的馬爾福都希望別人以爲他們一出生就開始金光閃閃,可惜的是他們又並沒有自己鑑定的本領。
魔藥大師深吸了一口氣,開始重新思考這個問題,有什麼方法可以解開失效藥劑的藥效呢?哪怕只是暫時的解開也行。哦,也許這個方法可行,不需要完全的解劑,只需要暫時壓制住藥性就行了。西弗勒斯重新閱讀母親的筆記,看來在她剛剛嫁給託比亞·斯內普,或者在他們剛剛相戀的時候,艾琳就開始研究這種藥劑了。一直等到他們結婚前她才研製出來,也許是在研製出來之後她才決定嫁給託比亞·斯內普,那麼他服用這種魔藥最短也有十四年半了。
史料上沒有記載藥效的時限,那個男巫在服用了這種藥劑之後的三年就得病死了,沒有人知道這種藥的藥效到底是多久,看得出,艾琳也沒有做過活體實驗,想想吧,她難道能抓一個男巫來實驗嗎?所以這最終的結果只不過是她從理論推導出來的,竟然還能成功沒有把他毒死。該說她不愧是個普林斯?
事實上沒有什麼魔藥能夠終身有效,哪怕是青春-藥劑,也需要長期服用纔不會衰老,而是不像麻瓜童話裏說的那樣,壞女巫只要一劑魔藥就可以讓麻瓜公主永遠變成動物,這是不可能的,那還不如一勞永逸的直接給她一劑□□呢。
西弗勒斯確定了研究的方向,但他還是需要大量的資料來論證他的推斷才能製出完整的解藥,可如果只是短時間的,比如半年,先做成一劑魔藥來壓制住失效藥劑,那麼他就可以先讓迷情劑起到效果。
看來他需要去一趟對角巷,有些材料需要添置了,在他剛站起身來準備幻影移形的時候,莉莉家的貓頭鷹頭出現在窗外,他推開窗,從貓頭鷹伸着的腿上解下信封,打開閱讀起來。
魔藥大師禁不住的愉悅起來,這是他第一次正式莉莉的邀請信,他忍不住又看了一遍,最後視線停留在了落款處“你真誠的伊萬斯”,他從書桌的抽屜裏找出之前的卡片,對比起來個簽名來,哦,幾乎一樣,但明顯的,後者的筆勢更加圓潤一些。
佩妮·伊萬斯,西弗勒斯在心裏默唸了這個名字,然後他斂住眉,剋制自己想更深入探究自己內心忽然泛起的漣漪到底是什麼的慾望。
她只是莉莉的姐姐,一個友好的麻瓜,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
魔藥大師在心裏下了定論,然後放下了卡片,給莉莉回覆了一封信,他快速的將信綁在貓頭鷹腿上之後就幻影移形了。
伊萬斯夫人正在廚房裏忙着晚餐,她像所有的母親一樣,認爲她不在的一天裏莉莉跟佩妮一定沒有喫好,就算佩妮飯做的不錯。
佩妮在廚房水槽前削着土豆,幫媽媽準備晚餐,莉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跟已經醒來的伊萬斯先生呆在一起看電視,不時的湊在一起嘀咕兩聲。
“哼,”伊萬斯夫人還沒有消氣,她攪拌洋蔥湯的動作更快了一些,她像所有的妻子母親一樣知道她的丈夫和女兒一定在說一些抱怨她的話。
佩妮笑了:“媽媽,別再生爸爸的氣,他只是太高興了。”
伊萬斯夫人此刻像個跟爸爸賭氣的小姑娘:“哦,是的,他只是太高興了,我們本來還打算去百貨公司呢,你知道,莉莉的生日就快到了,我們本來想給她買一頂帽子的。都被他給搞砸了。”
佩妮因爲爸爸媽媽的相愛笑得更快樂了,她實在是爲了這個家庭的幸福而感到高興:“不用買一頂新的,我記得你有一頂小禮帽,上面扎着絹花,莉莉從小就很喜歡,你可以把那頂送給她,她會高興的。”
“可那已經是舊的了。”伊萬斯夫人當然知道小女兒喜歡那個,所以纔會想要買一頂新的送給她。
“正好,我還沒有想到要送什麼給莉莉呢,我可以把那頂帽子改改。”佩妮說道。
“真的?那麼就交給你了,等晚餐之後我拿給你,可別讓莉莉看見。”伊萬斯夫人決定相信自己最可靠的女兒。
佩妮點點頭把削好的土豆在清水下衝洗乾淨,再放入鍋裏煮,今天晚餐有一道伊萬斯先生愛喫的奶香土豆泥,伊萬斯夫人一直在嘮叨昨天起她的丈夫就沒喫過什麼東西。
等到晚餐都擺放上桌的時候,莉莉想起了她準備邀請西弗勒斯的事,她一邊放着餐具一邊說:“我生日的時候可以邀請同學到家裏來嗎?”
伊萬斯夫人點了點頭:“哦,當然了,親愛的。你想邀請幾個人?”
“就西弗勒斯一個。”莉莉放完最後一把叉子,抬頭看着她的母親:“我希望能夠隆重一些,行嗎?”
伊萬斯夫人微微皺起了眉頭,她當然知道斯內普家的男孩,但她還是選擇尊重女兒,對此不發表任何評論。只是點了點頭,在心裏草擬了一下菜單。
伊萬斯先生看上去比他的妻子要關心多了:“是那個男孩嗎?你確定只邀請他?”他臉上的神情明顯比他的話語多出點什麼。三個姓伊萬斯的女人都明瞭的看着他。
莉莉無奈的點了點頭:“好了爸爸,他只是我的朋友,如果我有了男朋友一定會告訴你們的。”就算不和他們說她也會跟佩妮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