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不由反思自己,兩次婚禮都沒能順利完成,難道說自己這輩子都和結婚無緣了?也許有的事情,註定了要在自己的生命中缺席。
九月底的時候,林巧巧的婚禮已經籌劃的差不多了,雙方的父母彼此見了面,都很是滿意,就等着十月初的時候在酒店大宴賓客舉辦婚禮了。婚房已經裝修好。陸帆的房子先前裝修過,這一次只需要裝飾一些結婚用的喜慶的裝飾,添置一些全新的傢俱就好。
這一天唐糖下班回來,一推開門就看到林巧巧在試穿婚紗。見唐糖回來了,林巧巧忙拉住唐糖說:“小糖,我結婚,你得做我的伴娘。”
“可以啊,你結婚我做伴娘,當仁不讓,只要你不嫌棄就好。”唐糖一面換鞋,然後去洗手間洗臉。w市九月底的天氣還是有些熱,走回來以後,滿臉的汗水和油漬,一定要洗了臉才清爽。
林巧巧捧了一套婚紗來,對唐糖說:“小糖,這身婚紗是我自己訂做的,可是陸帆他那邊做禮服的時候也做了一套婚紗,兩套婚紗重複了,不如你這個伴娘就幫我穿一套吧。都是花了錢的,閒着不穿多lang費啊。”
“這怎麼可以?你是新娘啊!我不要穿,搶了你的風頭就不好了。”唐糖洗完臉,在客廳裏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準備開電視來看。
林巧巧將唐糖拉了起來,將那套還帶着包裝紙的婚紗拍到她的身上:“讓你穿你就穿,我都不怕你搶風頭你怕什麼,快些點,去試一試!”
“不不太好吧。”唐糖很是猶豫。
“快去試試啊,試個衣服又不會少塊肉!”林巧巧說着推着唐糖到臥室,把婚紗的包裝紙打開來,將雪白的婚紗提了出來,在唐糖的身上比劃了一下:“應該會合適的吧,我們兩個的身材也差不太多。”
唐糖被那套潔白的婚紗晃花了眼,有些無措,這可不是一套衣服這麼簡單的了。她結巴着說:“等一等,我先去洗個澡再來試穿,現在身上好多汗。”聖潔的結婚禮服,不能被弄髒了。
林巧巧將婚紗扔到唐糖的牀上,說:“好的,快去洗澡,然後穿上這身衣服,美美的讓我好好看看。”
明明知道一個伴娘穿婚紗是很不妥當的,可是就試一試嘛。唐糖的內心深處是很想穿婚紗結婚的,每一個女子都有一個關於婚紗的夢,唐糖也不例外。她快速的洗了澡,帶着一身沐浴露的淡淡的香氣,試穿了婚紗。
長長地白色的裙襬一直拖到地上,像一個美麗卻夢幻的夢境,對於婚紗,唐糖其實並不陌生,上一次閻寒準備的婚紗,上面鑲嵌了許多的鑽石,美輪美奐,可是婚紗再美又有什麼用呢,她依然沒有等來她的愛人。
穿着林巧巧給的婚紗,在穿衣鏡前面照了照,唐糖的心裏忽然有些複雜起來。許多的往事湧上心頭,南宋的死,快到中午十二點了遲遲沒有出現的新郎,那些從手心裏遺失了的幸福,平時的時候刻意的不去想,可是那些事情一旦想起來便狠狠地刺激着每一根神經。
林巧巧理了理唐糖身上的婚紗,笑着說:“不錯,挺合身的,那到時候你就穿這一身衣服了。”
“不行,那一天你是新娘,我跟着你一起穿婚紗像什麼?”唐糖說着把衣服從身上脫了下來。
林巧巧拍了拍唐糖的肩膀說:“姐要的就是與衆不同,甭管別人怎麼說,我讓你穿,你就穿,那一天我結婚,我說的話就是聖旨,你必須照辦。”
唐糖點頭說:“好,你結婚你是老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去做飯了,你慢慢整理東西吧。新娘子。”唐糖說着穿上平常的衣裙,準備到廚房去做飯。
十月初,華夏國放了長假,林巧巧的婚期就定在十月一日。這一天,天還沒亮,林巧巧就興奮的起牀了,連帶着把唐糖也叫了起來。七點左右的時候,特別請來的髮型師彩妝師來幫着林巧巧做新娘妝。
林巧巧盤了頭髮,化好了妝以後,硬拉着唐糖也讓她盤頭髮,化妝,按照新孃的標準來。唐糖這下急了,對林巧巧說:“今天是你的大喜的日子,你不要開玩笑了,我不過是你的伴娘,盼什麼頭髮,隨便畫個妝就好了!”
林巧巧大力把唐糖按住,對化妝師說:“別聽她的,按我說了,就畫最美的新娘妝,錢一分都不會少你的。”
如此折騰了好一番,唐糖本來是要做伴孃的,可是最終卻在林巧巧的威逼下穿上婚紗,打扮成一個美麗的新娘子,這也太詭異了,唐糖感覺自己頭大了,今天不是林巧巧生病了,就是自己在做夢。
時間從早上流淌到上午十點,陸帆迎接新孃的車隊來到了林巧巧住着的小區。趴在窗子上,可以看到一輛輛扎着紅色綵帶的婚車從小區的大門開了進來。唐糖看到林巧巧的婚車後,準備叫林巧巧快些準備出門了,可是話還沒說出口就愣住了,陸帆的車隊後面後面的從小區的大門開進來的跑車,怎麼有些眼熟?
全都是大紅色的,最新款式的,世界頂級汽車品牌,閻寒最鍾愛的魔幻跑車。這個牌子的跑車在華夏國內還沒有開始出售,要買也只能在國外專門的魔幻跑車生產廠才能買到,限量發行,並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不僅如此,讓生產廠家把最新款的車子塗成大紅色,真的讓人匪夷所思。
許多的事情內行人纔看得出來門道,外行人只能看到熱鬧。比方說房間裏面從影樓請來的化妝師,看到那些大紅色的跑車,只是感嘆:“好俊的車子啊,真漂亮。”而林巧巧這樣的對汽車有研究的內行人,則驚呆了:“寒少就是寒少,居然能弄到這麼多最新款的魔幻跑車,居然都給改成了紅色,這得花多少錢啊!我的娘啊!我不是做夢吧,我沒看花眼吧”
唐糖聽到林巧巧的自然自語後,撲捉到一個信息,她看向林巧巧,大聲說:“林巧巧,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早知道閻寒今天要來,是不是?!”
林巧巧勉強笑了笑:“小糖,這都是寒少的意思,我也是配合他給你一個驚喜嘛。”
“什麼驚喜!你這是在玩我呢!”唐糖哭笑不得,自己居然被矇在鼓裏這麼多天,還不自知。
這時房門被敲開,陸帆穿着一身筆挺的新郎禮服,英俊瀟灑的出現在客廳。林巧巧忙挽住陸帆的胳膊說:“老公,我們快走吧。”然後扭頭對唐糖說:“今天我是新娘,我最大,你不能怪我。我先走了,這裏留給你了。”說着挽着陸帆的胳膊打算快快離開現場躲開唐糖的埋怨。
唐糖哭笑不得地看着林巧巧在臨出門的時候被陸帆打橫抱了起來,兩人甚是甜蜜的相視一笑然後一起離開房門,步入美好的婚禮的殿堂。
幾分鐘過後,虛掩着的房門被推開,唐糖下意識的朝門口看去,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閻寒。多日不見,他又英武挺拔了幾分,更加的俊美逼人了,時間在這一刻停頓,唐糖默默地看着閻寒,心跳漸漸加快,雙手不安的揉捏着裙襬,太突然了,他爲什麼會這樣的出現,他這麼長時間來一直杳無音訊,他難道不和自己離婚嗎?
房間裏面的幾個化妝師看到閻寒後也都驚住,天下間竟然有這樣絕品的男人?做了那麼多的新娘妝,也見過那麼的新郎,眼前這樣的男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過,不是在做夢吧?
閻寒從衣兜裏掏出紅包來,派發給房間裏面的人,其實房間裏除了唐糖就是一早就過來的髮型師和化妝師,他們收到紅包後很是有眼色的離開了房間。房門外的走廊上頓時傳來驚歎聲:“哇!這麼多的錢,這麼肥的紅包還是第一次收到呢!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房間裏面唐糖有些無措,這麼多天沒見了,她面對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些陌生了。這時閻寒走上前來,一把將唐糖抱起,唐糖下意識的摟住閻寒的脖子,開口問:“你爲什麼要這麼做?爲什麼不和我離婚?”
閻寒勾了一下嘴角:“我愛你,你也愛我,別的都不需要理會。”
一句簡單的話,唐糖心中的疑慮全都消失,她摟着閻寒的脖子,緩緩地湊上前去,在他的脣上親了一下。那天她一個人房間看到學校bbs上面貼出來的那張照片時,就想這麼做了,她多麼想吻一下他。
一個香甜的吻剛剛落下,頓時不知從哪裏冒出來一堆人,各個西裝筆挺,其中有阿肖也有劉政陽,唐糖猜想,這些應該都是閻寒的得力戰將了吧。那一羣人紛紛熱鬧的鼓掌,嘴上說着:“恭喜寒少,賀喜寒少!終於抱得美人歸了,哈哈!”
對於這些人來說,恭喜閻寒固然重要,可是最重要的是,閻寒他抱得美人歸以後心裏自然就順暢了,心裏順暢了就不會擺冷臉了,不擺冷臉了他的這些下屬們就不用如履薄冰戰戰兢兢的過日子了。如此看來,今天着實是一個天大的可喜可賀的喜慶的好日子。
閻寒溫柔地看了一眼唐糖說:“我們走吧,不用理會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