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小手還勾着鍾南衾的脖子,透着幾分迷離的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蘇眠再一次在心裏喟嘆一聲......這男人長得真好看。
這臉,這眉毛、鼻子,嘴巴......
她的視線一路下移,落在了鍾南衾脖頸間凸起的喉結上。
她見他喉結不停的在聳動,上上下下,覺得很好玩。
於是,低頭湊上去,對着滾動的喉結親了親。
親了一下不過癮,她接着又親了一下。
很好玩,再親一下。
她這邊玩得不亦說乎,而被親的鐘南衾的眸色已經深到了極致。
擱在她腰間的大手在漸漸收緊,他低低出聲,叫她,“乖,別亂親。”
“我喜歡,”蘇眠抬眸看他,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得意,“你看你看,我一親它,它就動。”
鍾南衾哭笑不得,“這是喉結,不好玩。”
“我覺得很好玩啊,”蘇眠一邊說着,一邊放開原本勾着他脖子的小手,改去摸他脖子上的喉結,“你看,多好玩。”
鍾南衾抬手,一把握住她亂摸的小手。
這一次,鍾南衾親得非常用力,身體內就像壓着一座火山,即將噴發。
.......
片刻後,兩人從餐廳轉移到臥室。
衣衫從餐廳到臥室,散落了一地。
此刻,臥室的大牀上,蘇眠被鍾南衾壓在身下,因爲隱忍,他額角已經滲出了汗水。
此刻的蘇眠已經完全從醉酒中清醒過來。
她用小手抵着鍾南衾試圖壓下來的胸膛,胸膛上堅實的肌肉烙着她的手心。
“我怕,”蘇眠聲音透着顫抖,上次的經歷,她還沒忘。
那種被撕裂成兩半的感覺讓她心悸不已。
“別怕,”鍾南衾輕聲哄着她,然後低聲在她耳邊說,“你已經準備好了。”
蘇眠也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
只是.......
箭在弦上,還有不發的道理?
於是,她眼睛一閉,鬆開抵着他胸膛的手,一副英雄就義視死於歸的模樣,“來吧。”
此刻的鐘南衾已經忍得渾身發疼。
.......
蘇眠這一覺睡得很沉。
當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
一動,渾身就像散了架一樣,痠疼得厲害。
她翻身下牀,拖着軟成麪條的雙腿去了浴室,衝了個熱水澡,回到臥室正準備將就着昨天的衣服再穿一天,卻看到了放在一旁的行李箱。
想起昨晚鐘南衾說過,會派人幫她拿過來。
心裏頭,有着說不出的滿足。
穿上衣服,吹乾了頭髮,她正準備出臥室,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走過去,拿起一看見是沈如畫打過來的,立馬就接了起來。
“喂......”
“哎呦喂總裁夫人,您可算是接電話了。”
蘇眠被她的話打趣得臉頰發熱,嬌嗔的回道,“好好說話。”
“嘖嘖嘖,聽着聲音,嬌媚入骨,一聽昨晚就沒幹好事。”
“沈如畫,”蘇眠被她打趣得臉紅耳赤,“你......你再笑我,我掛電話了。”
“哎哎別呀,”沈如畫連忙問她,“你肚子餓沒?我現在吩咐餐廳那邊給你做點飯送過去。”
蘇眠一臉懷疑,“怎麼對我這麼好?”
“我一直都對你很好的好吧?你這個沒良心的......”
“你還是老實交待吧。”
“嘿嘿,”沈如畫一看瞞不過她,就實話說了,“你家鍾先生臨走的時候特意交待我了,你醒了之後就讓我給你送點喫的上去,我之前給你打過好多遍電話了,你睡得跟豬似的,估計根本沒聽見。”
蘇眠有些不好意思,“你別給我送了,我自己下去喫吧。”
“好吧,那你下來直接找我,咱倆一起去喫點,我正好也餓了。”
“嗯好。”
掛了電話,蘇眠想了想,給鍾南衾發了一條微信。
此刻的鐘南衾正在江城分公司參加週年慶活動,手機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聽到震動,他伸手拿了起來。
他猜到是蘇眠給他發的信息。
上面只有一句話,“我起了,一會兒下樓找如畫喫點東西。”
鍾南衾微微勾了脣角,修長的手指敲着手機屏幕,他給她回了一條,“身上可還難受?”
那頭,蘇眠看着他回過來的信息,小臉爆紅。
她本想不理他,但最後還是給他回了兩字,“壞蛋!”
收到信息的鐘南衾,腦子裏不由自主浮現出昨晚的她......
......
下樓和沈如畫一起喫飯的時候,蘇眠不免又被她打趣了一番。
喫了東西,沈如畫接着上班,蘇眠上樓。
給喜妹打了個電話,問了問幼兒園那邊的情況,知道一切都好,她也放下心來。
打完電話,她將昨晚脫下來的髒衣服洗了,最後覺得無所事事,就去了酒店頂樓的圖書館。
這家酒店最大的特色就是頂樓有一個很大的圖書館,蘇眠拿了房卡做了登記,進去之後拿了本書找了個安靜的位置坐了下來。
她看書很迷,以至於手機震動了兩次,如果不是一旁有人提醒她,她還不知道手機響了。
對那人說了謝謝,蘇眠拿起手機,看到是鍾南衾打過來的,她立馬起身走到一處,接了起來。
閱覽室很安靜,她聲音放得很低,“你回來了?”
“在哪兒?”
電話那頭,鍾南衾的聲音聽起來很不好。
像是生氣了的感覺。
蘇眠連忙解釋道,“我在酒店頂樓的閱覽室。”
“等着我。”
那頭說完就掛了。
蘇眠將手機放回口袋,轉身回到位置上,拿起看了一半的書換了回去,然後出了閱覽室。
她沒敢亂走,就等在電梯口的位置。
很快,電梯門打開,她一抬眼就看到了電梯裏面的鐘南衾。
他一身黑色西裝,外面是深灰色的毛呢大衣,
剛想開口打招呼,卻見鍾南衾大步朝她走了過來,蘇眠還沒反應過來,下巴就被他掐住了,下一秒,脣被他含住。
鍾南衾親得很重。
那力道,那感覺,讓蘇眠心頭微悸。
她伸手,輕輕將他推開,抬眸對上他焦灼的眼眸,輕輕出聲,“我沒跑,我就是在房間待得無聊,纔想着上來看會書。”
鍾南衾緊緊盯着她,嗓音還帶着一絲清冷,“爲什麼不接電話?”
“我調了震動,放在一旁沒聽見。”
鍾南衾深吸一口氣,渾身緊繃的情緒才緩緩落了下來。
他看着她,目光凜然,一臉嚴肅,“以後不準再這樣了!”
蘇眠衝他甜甜一笑,“嗯,我知道了,以後我的手機爲你七十二小時待機,隨時聽從你的召喚。”
她俏皮的話,讓鍾南衾原本緊抿的脣角終於勾了起來。
伸手,將她的手裹進掌心,然後牽了她進了電梯。
電梯內只有他們兩人,鍾南衾鬆開握着她手的大手,改爲攬上她的腰。
雖說身旁沒人,但蘇眠知道電梯內有監控,於是,她在他懷裏輕輕掙扎了一下。
鍾南衾卻收緊了放在她腰上的大手,微微垂眸看着她,“別動來動去。”
蘇眠抬眸,嬌嗔的瞪他,“你別動手動腳。”
“只是攬着腰而已,”鍾南衾輕勾脣角,“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蘇眠伸手,一把將他放在腰間的手拿了下去,隨即往後退了幾步,後背緊貼在電梯壁上,當鍾南衾回頭看過來的時候,她笑着對他說,“咱倆還是離得遠一點,不然我又要誤會你了。”
鍾南衾看着她,脣角抿了抿,什麼都沒說,轉身回頭。
雙手抄進口袋,他站在她前面的位置,身姿挺拔,一動不動。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都沒說話,電梯內很安靜。
直到電梯停在十一樓,電梯門打開,鍾南衾率先大步走了出去。
蘇眠跟在他後面,兩人又一前一後進了房間。
她剛走進去關上房門,還沒來得及轉身,鍾南衾突然靠了過來,一把將她摁在了門板上。
“你......”
剛開口說了一個字,她的脣就被堵住了。
上嘴脣的地方被他輕輕咬了一下,緊接着,他微微鬆開她的脣,在她脣角低低出聲,“對你動手動腳是我作爲你男人的權利,以後不準你有異議。”
聽聽,這話還真是霸道啊。
蘇眠立馬嘟起脣兒,抗議道,“你是我男人不假,但你還不是我丈夫,憑什麼?”
“就憑我是你未來的丈夫。”
蘇眠忍不住揚起脣角,嬌嗔出聲,“你好不要臉。”
“臉是什麼?”鍾南衾低頭下去,輕啄着她嫣紅的脣瓣,“我要你就夠了。”說完,直接用舌尖撬開了她的貝齒,脣舌糾纏,瞬間席捲了蘇眠。
許久之後,鍾南衾纔不舍的將蘇眠鬆開。
而此刻的蘇眠,已經被他親得渾身發軟意亂神迷。
看着她癱軟在他懷裏的模樣,鍾南衾一個彎腰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沙發。
他將她放在沙發上,視線落在她緋紅的臉頰上,薄脣輕勾,“我先去換身衣服,一會兒帶你出去喫飯。”
想起自己剛剛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的樣子,蘇眠羞得用手一把捂住臉。
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