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可以作證,那天我非常傷心,嚎啕大哭過後就昏睡過去了。”迷離無奈的做着回憶與陳述。
林律師深深的看一眼迷離說道:“等一下警察問話的時候,崔小姐什麼也別說,就告訴他們等你的律師來了再說,他們沒有證據證明你殺了人,關你不會超過24小時,我現在再去趟大三元,一定能夠找到可以證明你一直在賓館裏的人證或相關證據。”
迷離眼中有晶瑩的淚珠萌動,還出不去,唐朝也沒來看她,心裏感到有些失落。
“崔小姐,這是大宗給你買的喫的……”林合敬像變戲法般從桌子下方拿出一精裝食品袋。
“我纔不要什麼喫的,你看看我的褲子!”一向講究得很的迷離轉過身,將屁屁轉了過來,只見白色牛仔褲上已經是溼遢遢一張娃娃大花臉。
林合敬年紀也不是很大,20多歲的青年人,見迷離都落到這步天地了還有心計較這些,且是一副天真爛漫模樣,因爲不熟悉又不便取笑,只得用手掩飾欲要忍俊不禁的嘴,對迷離道:“崔小姐要乖乖的,我和大宗正在爲您想法子,一定會在天黑之前將您送回夜皇。”
林律師和迷離擺手再見,轉身立即前往大三元賓館去了。
迷離在狹小的臨時牢獄中直捱到晚飯喫過,那獄中的飯怎麼是喫得的,迷離正心慌慌不知如何是好,又沒電話、要不然也可以打給大宗問問究竟怎樣了?正在迷離萬分焦急之時,就聽到自潮溼陰暗外傳來唐朝熟悉的聲音。
“司長果真這麼忙麼?託付你之這等大事都會忘記,說真的這回可是傷了唐某人的心啊!”
“大宗有所不知,……”粱司長附耳和唐朝說着什麼,迷離聽不清楚。
唐朝心裏自有一桿秤,他知道這粱司長可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主兒,每一件事沒得到好處自是不會賣力幫他辦的,他現在站在自己的地盤之上有意拖唐朝一下,唐朝那裏不知!而且這回人又不是他弄來的,這件案子是怎麼回事還不知道呢,有些面子可以買、有些人情可以給,攤上有腦袋搬家的事兒最好還是悠着點。
說話間,警察領着粱司長和唐朝就到關押迷離之處。等到開燈一看,迷離正趴在鐵欄杆上之時,唐朝的心都要碎了,一個箭步上前道:“迷迷!你還好嗎?”
“他孃的是誰把崔小姐關在這裏的?”粱司長大罵一句,不知是真覺得迷離委屈還是好讓唐朝解解氣。
“還不快來給崔小姐開鎖?沒定罪就手銬腳鐐的上什麼上、趕緊先給換個最好的房間住着。”粱司長繼續上演先發制人招式,要得罪唐大宗還早着呢!
還要換房間?原來是糖衣炮彈一顆啊!迷離心裏暗暗發涼。
早有警察過來開鎖解掉銬子,迷離蓮藕般粉嫰的小手腕已然滲出點點殷紅,唐朝心痛得顧不了那麼多,當着粱司長舉起小手就在嘴邊呼呼。:“迷迷,受苦了!都是大宗沒有保護好你啊!”
原來天下男人都一個樣兒,嘴巴都是塗了蜜生下來的,別看大宗平時冷傲孤僻,只是要看對象如何,迷離面對此時的男人。心已自是軟了三分,面露嬌態不改,嘴上可是不會埋怨的,迷離平時最不恥的就是那種恃寵而驕的女子,人家對你百般呵護了,你還要上天摘星攬月,哪有那麼取巧便宜之事,能好自是一時,福分豈是百年跟隨,任是怎樣有能耐的男人也有不能滿足之時。
“迷迷,今晚你是回不去了,林律師未能找到人證爲你做不在場證據。”
迷離聽唐朝這麼一說,先自已有盤算,是故能理解的點點頭:“大宗放心,迷離知道了。”
迷離被唐朝扶着,走出陰暗潮溼的地下牢房,出了平臺、轉過一座假山、到最裏邊間郡樓停了,粱司長吩咐警衛,將最高級提供給政治官員住的地方找出一套來。(這裏的政治官員指的是政治犯罪官員,粱司長故意隱諱的說。)
房間在10樓。這一通好走,三人平時都是車來車往、電梯上下,爬到10樓個個竟然紅光滿面,開門一看,呵呵!這那裏和剛纔有得比啊,帶星的賓館可能這輩子人人都能住過幾十回或好幾回,但比三星級賓館還要舒適爽潔的幹部牢房不是人人都能住得上的,“呵!難怪現在的貪污官員數不勝數,原來他們最後、最壞的退路也是這般榮華!”迷離在心中自有一番領悟。
唐朝先把粱司長叫到外面和他耳語幾句,只見粱司長面帶“淫笑”,連連點頭這個沒問題,是某粱可以做到的自是不在話下,這粱司長在自己地頭上,到是不敢明着向“錢”看,將平時慣常的小粱、小粱改爲了粱某。
“迷迷,這裏有兩張牀,我和粱司長已經說好,今晚可以留下來陪你。願意麼?”
迷迷心裏正暗自煩惱不願住在這裏,想不到大宗竟然願意舍家來陪,心裏自是非常感動,但是也不能讓他誤會,是故輕聲說道:“不過還得似夜皇寢臥時一樣,各自睡各自的!”
唐朝取笑道:“就你這樣的女人最小氣!”
唐朝拿出電話打給司機和車裏靜等的鏢擋,道:“你們回夜皇去,爲我取些換洗衣服和睡袍,再將車上崔小姐所用的東西一併拿來,進門時……唐朝用眼示意粱司長,粱司長領會過去打着啞語指着自己說道:“說找我!說找我!”
唐朝對着電話重又吩咐道:‘就說找粱司長。’
天色漸晚,唐朝重又打電話給鏢擋吩咐道:“你們去取了衣物之後,再去雲天樓弄些喫的送來。”唐朝掛下電話對粱司長說:“可要一起用餐否?”粱司長使一眼色道:“不喫不喫!此時可不敢喫大宗的飯,您是知道的,這樣招待已經破例,呵呵!要下班了,我把事情交代給管衛他們自會安排,再會再會!”說着粱司長重新戴上官帽與唐朝揮手告辭。
“大宗怎麼不讓他們先把換洗給我,您看我這褲子上全都溼了!”迷離牽扯一下有些粘身的牛仔。
“哎喲!真是的,怎麼這麼溼啊?嚇得尿褲子啦、平時我們的女俠可是狂妄得很,怎麼現在倒是尿了褲子……”唐朝意猶未盡的調侃迷離,哪知她已經暴睜鳳眼,“您的心口是否都好啦?”
“不敢!唐唐錯了。”唐朝討饒,似乎完全忘記此時置身何處。
“說真的,我們進去吧,你得先洗個澡,把這身衣服換下來交司機帶回去給周媽,女孩兒凍着下邊那可不是鬧着玩兒的!”
“大宗,您又說什麼啦?我看您還是回夜皇吧,我可不需要人陪。”迷離佯裝生氣,掉轉身回到監舍。
迷離摸摸乾淨整潔折成豆腐乾形狀的軍被,高彈軟墊看上去價格不菲,“這可真不像傳說中的監獄!”
唐朝走過來摟住迷離說道:“美嬌娘也不似傳說中的罪犯!”唐朝不知幾時變得這麼油腔滑調。
“大宗,什麼娘啊孃的?您在外邊轉悠轉悠,我要洗澡先,渾身就像長了蝨子般。”迷離雙手抱住膝肘摸着難受極了。
“我唐某歷來喜歡挑戰極限,越是在這種地方越會興趣盎然。”
“咿呀!看不出大宗這麼……”迷離想說變態二字硬是沒說,跟隨數月這傢伙就有一個通病,你若是口無遮攔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隨口出來的話往往會變成一句挑逗,迷離可不敢讓對方有此誤會,答應讓他陪着,充其量就是心靈會有極大的安全感,她可沒有唐朝那樣會越挫越勇,在風口浪尖上、還是嫌疑犯身份的時候態度舒暢,心裏還裝着好多煩心事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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