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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偶爾傳來一兩聲貓頭鷹的叫聲。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某位巡夜的人員一邊沿着縣城內的街道,一邊敲着銅鑼。
秦朝的夜生活是非常單調的,有婆孃的回家抱着妹子滾牀上爲人類的可持續發展做出貢獻和努力。而沒有的人則是隻能黯然的滾回房間自擼,除此之外,這個時代的夜晚根本沒有多少娛樂活動。
當然一種從古至今都非常流行,同時也是非常有前途的職業,在這種深夜時分則是他們作爲活躍的時間。
一條黑影快速的在縣城內移動,不時躲開一些巡夜人員,然後以鬼魅般的速度和身手來到了某處並不大,但是看上去並非普通人所居住的莊子門前。
門口,兩名守衛昏昏欲睡,右邊的已經靠着門檻角落陷入了熟睡,而左邊那個還是眼皮子耷拉着,不時點着頭,看樣子也是無法支持太久。
黑影觀察了一下,接着繞到了莊子的側面,那裏是一條僅容兩人並排通行的小巷子。邊上就是莊子高三米的圍牆,不過在黑影面前,顯然三米高的圍牆完全就像是形同虛設,只看見黑影很輕鬆的一躍而起,非常麻利的翻身上了圍牆。
“哎呀!”
沒想到黑影剛上了圍牆,就腳下一滑。接着整個人直接從圍牆上掉了下來,砸在了莊子圍牆內側下面的花圃當中。
原本無比安靜的莊子內,立刻傳來了無數人的聲音。沒辦法,如此安靜的深夜,突然傳出這麼大的聲響,只要不是睡的跟豬一樣,都會聽到。
而這裏顯然有一羣人在守衛。聽到聲響後,立刻就看到不遠處幾個屋子內亮起了燈光,接着就聽到有些人罵罵咧咧的。同時幾個人影已經出現在了那邊,正朝着這邊走來。
掉下圍牆的黑影暗罵一句,看到驚動了莊子裏的人。心中打起了退堂鼓。黑影知道自己今晚要乾的事情絕對見不得光,原本認爲憑着自己的身手不會有問題。但是誰又能想到,一切順利之下,到了最後居然犯了一個低級錯誤!
可惜,此刻黑影想要退縮都沒辦法了,看着越來越多的人朝着這邊趕來,黑影失去了逃匿的後路。
黑影掃了一眼周圍,接着發現在不遠處正好有幾棵長勢茂密的大樹,同時還有幾塊裝飾用的假山巨石,沒時間多想。立刻身形一閃,躲入了其中。
但是顯然這不是長久之計,因爲剛纔匆忙之下,從圍牆上跌入進來的地方,被身體壓塌出來的痕跡還在。一旦被人看到肯定會被發現莊子內被人入侵,到時候一旦全面搜索
黑影不由的打了個哆嗦。
而在那邊,只看見十幾個手中拿着武器的守衛,正一臉嚴肅的分散開來,他們臉上的倦意已經消除,甚至隱隱的帶着一絲興奮。
其中一名看上去像是地位頗高。身上還穿着一身只有一定級別將領才能穿戴的片甲的男子,眼神銳利的掃過周圍,然後突然眼神一凝,他看到了某處圍牆下面,那邊種植的一些東西已經被壓爛,這一看就是有什麼重物體掉下來後造成的。
抬頭看向圍牆上,在那裏,一個黑色的腳印顯眼的出現在了白色的圍牆上。
男子臉色露出了一絲肅殺之氣,只見他舉手,隨後周圍那十幾名手持武器的守衛立刻注意起來。,
可是就在男子要下令全面搜索時,他的眼神突然掃到了不遠處那一片樹木和假山組成的角落,然後彷彿看到了一閃而過的什麼東西。
他臉上閃過一絲疑惑,接着慢慢的彷彿想到了什麼。最後突然臉上露出了一絲奇異的笑容。
“團長,看樣子應該有刺客潛入進來了,要下令兄弟們搜索麼?”
聽到手下的詢問,這名男子搖了搖頭,然後再一羣人的疑惑下,只聽見他揮了揮手,“好了,估計是一隻野貓不小心從圍牆上摔了下來,大家都散去吧,不用理會。”
野貓?衆人表情古怪,很明顯,他們都看到了那處痕跡,野貓能有那麼大?那還是貓麼?
不過對於男子的絕對信任和尊崇,一羣人倒也沒有堅持,帶着三分疑惑和七分好奇,一羣人終於散去。
而等人都走了之後,爲首的那名男子看了看周圍沒人,彷彿很自然的靠近了那邊的假山處,接着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屬下只能幫您到這裏了。”
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此處,彷彿剛纔都是一場夢,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等了一會之後,躲在其中的黑影終於悄悄的走了出來,望着早已經沒有了人影的遠處,一股感動在心中升起,這纔是好兄弟!
剛纔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德軍大將之一,身居軍部高位的靳歙。而鬼鬼祟祟,大晚上彷彿做賊一般潛入這裏的人也不是別人,是如今整個泗水郡的土皇帝,自稱誠實正直小郎君的劉邦。
不過此刻劉邦全身一副淫賊打扮,全身一襲黑色緊身衣,臉上還用一塊黑布矇住了半邊臉蛋,一雙眼睛咕嚕嚕的轉來轉去,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好人。
之前的緊張如今已經多少放鬆下來,他也沒想到,平時看上去爲人比較單純(頭腦簡單)的傻蛋三人組之一的靳歙居然如此敏銳,在發現了是他之後更是瞬間理解了他的所作所爲,還爲此打起掩護。
果然人不可貌相,雖然不知道海水是否不可鬥量,但是至少今晚之後,劉邦覺得對於靳歙的認識需要重新改變一下了。
按照記憶中的道路,一路上劉邦小心翼翼的穿行了莊子內,不過不知道是否是剛纔的靳歙事先做足了掩護,原本應該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守衛都不見了蹤影。
哪怕遇到了,那羣人傢伙不是睡着了,就是抬頭望明月,或者低頭思故鄉。對於一縷黑影的路過,就像是並未看到一般。
你路過你的,我看我的,話說天上美麗的月亮上,是否真的有個嫦娥姐姐呢?這是一個相當嚴肅的問題。
終於,劉邦躲開了無數人之後,來到了今晚的目的地。莊子內最大也是最華麗的某個建築面前,在看了看周圍幾十米內都沒有人影後,他悄悄的來到了房門外,望着漆黑的屋內,抬頭看了一下屋頂,隨後輕輕一躍,直接來到了屋頂上。
躡手躡腳的把屋頂某塊瓦片拿開,隨後能看到下面漆黑的屋內。
慢慢的傾聽了一會後,並非發現有任何異動,多少放心下來。快速的把洞口擴大到一個容納一個人下去的大小,隨後跳入了進去。
剛剛落地,突然房間內一下子亮起了燈光,那時間幾乎就是雙腳落地的同時,房間內的燈火也是亮了起來。
“有門不走,卻要從屋頂跳進來,這是你的興趣愛好麼?”,
在燈火亮起的同時,劉邦就知道自己今晚的行爲被發現了,而且從亮起燈火的時機來看,對方明顯早就在等待着他的到來。
既然被發現了,那麼劉邦也就不在遮遮掩掩,放棄了終結者的標準出場姿勢,從地上站了起來。同時轉身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在門口那邊,一襲白衣的秦蘇,正用着笑盈盈的眼神望着他。
“這不是害怕打擾你休息麼。”劉邦人畜無害的露出了笑容,那個樣子哪裏像是一個半夜三更潛入女子閨房意圖不軌的淫賊?就像是一個鄰家大男孩一般純潔無暇。
對於劉邦的厚臉皮早就習以爲常的秦蘇僅僅用一個白眼來表達了自己的心情,或許以前她還會和裝傻充愣賣萌甩節操的劉邦吵幾句,不過如今麼,不得不說人類的適應性真的很強,和劉邦接觸久了,她早已經知道與其和劉邦辯論下來,不如視而不見。
再說,此刻她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決。
看到秦蘇的反應,劉邦也沒多說什麼,他摘下了臉上的黑布,露出了那張英俊帥氣(自封)的臉蛋。
這不是他第一次來秦蘇的房間,不過每次來最後結果都是被秦蘇‘送’出門。但是在深夜前來,這應該是第二次麼?不過和那一次不同,這一次可是在深夜,氣氛多少有些旖旎曖昧起來。
“你是來拿回這個的吧?”
秦蘇臉上閃過一絲嫣紅,這半夜三更,她一個未出閣的黃花閨女房間內,來了一個男人,哪怕是秦蘇一貫的淡然也是多少有些感覺心頭小鹿亂撞。換了是其他人,此刻早已經被秦蘇用眼花繚亂的劍術削成人棍,但是劉邦麼,已經是這裏的常客了吧?
哪怕不願意承認,但是秦蘇發覺彷彿自己並非很排斥劉邦的到來。
而她手中正拿着一把赤紅色劍刃的長劍,不正是劉邦的赤霄劍是什麼?!
“其實你要喜歡,和我說一聲不就好了,只要你開口,哪怕是這把劍,我也會主動送給你的。”
劉邦語氣非常真誠,雖然赤霄劍名貴無比,不說歷史上對於此劍的評價,位列十大名劍之一這些因素,就是那種隱隱約約的熱流就讓人知道這把劍不簡單。但是如果拿赤霄劍和秦蘇相比,劉邦這頭禽獸絕對毫不猶豫的會選擇後者!
“她在哪裏?!”秦蘇冷冷的聲音傳來。(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