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收藏!!感謝咯!!!
第二日,由於昨日太累的情況下,尤秀一直睡到卯時才起,起身後渾身上下疼痛異常,雲兒聽到響動,從屋外走了進來,伺候尤秀起牀“姑娘醒了,三爺醒來之後就要找您,我說您太累了,還在睡覺呢!”雲兒便收拾便輕笑道。
尤秀一怔,隨即淡淡一笑,這個容易動情的男人還真有意思,只是我可不會,老天,看柳墨元的身體,怎麼說要一個月才能、那個什麼?這樣她就好有一個月的時間,嘿嘿,哎——尤秀泄了口氣,生孩子,掌握住柳家?
收拾好後,尤秀便吩咐擺飯了,她剛坐下,便有小丫頭來報,柳墨元找她,這個傢伙,沒事找她幹什麼?尤秀無奈的擺了擺手,心有百般不願,但還是站起身,向隔壁房間走去。
“三爺,您就先喫些吧,姑娘昨天累着了,估計才醒吧!”姜氏的聲音在房間內傳來,尤秀推門而入,“等夫人來了一起喫吧!”柳墨元有些虛弱的聲音自屋內傳來。
尤秀翻了個白眼,“夫君今日感覺如何?”調整了下情緒,尤秀停住想罵人的衝動,不知怎麼回事,她一點也不喜歡柳墨元,一個見一個愛一個的男人,能好到哪去,瞧瞧,加上秋、冬倆新姨娘,加妻子,拜託,六個女人,也不怕累死。尤秀在心裏哼哼道。
“夫人!”柳墨元聽見尤秀的聲音,急忙要直起身子,惹得姜氏一聲驚呼“我的爺哎,您傷口纔剛剛癒合好,躺着不要亂動,姑娘這不已經來了麼?”尤秀提着裙子快走了兩步,牀前的小幾上放着柳墨元的早飯,可是都只冒着熱氣,幾樣喫食看樣子動都未動。
“夫君今日可感覺好些了?”尤秀走上前去,姜氏給尤秀搬了椅子放在牀前,“奶孃帶着雲兒先去喫飯吧,我來照顧夫君,在去看看丫兒寧兒,囑咐她們要多喫些,要早日好起來呢!使兩個小丫頭過來就行。”奶孃福了一福便走了,片刻,便進來兩個十四五歲的小丫頭,乖乖的站在門口。
尤秀拿起粥碗,人蔘棗粥,大補的,本想叫小丫頭的,後來想想,舉手之勞,自己動手吧。“你們出去吧,將門關好了。”“夫君,讓妾身來喂夫君吧!”尤秀用勺攪了攪粥,舀起一勺遞了過去“溫度尚可,想必是放的時間長一些,不過這個溫度正好,來——”柳墨元一直在看着尤秀,嘴角含笑,尤秀遞過一勺,他便喫下一勺,一句話都未有。
“夫君覺得昨日的事,是什麼人所爲?”粥餵了一半時,尤秀終於問了出來,她早就想問的,只是怕柳墨元太過傷神。“夫人應該知曉爲夫在邊關受傷的事吧?”柳墨元喫了口粥,臉上笑容一斂,沉聲道。
“恩,不是夫君受傷,妾身也不會被娶來沖喜,難道夫君受傷一事,有內情?”尤秀眉頭緊皺,裝模做樣的道,她皺眉頭的是,不是你受傷,我也不會嫁給你,也許就不會穿越了!讓她這個宅女穿越,純粹是讓她找虐,尤秀自認自己雖有些小聰明,有的時候也認爲那些鬥來鬥去的人是笨蛋+白癡+神經質=蛋白質,但穿了之後,她真誠大喊一聲,我——尤秀,加入這蛋白質中的一員了。
“夫人?”“啊——對不起,對不起,溜號了”尤秀急忙站起,低下頭道。“夫人。你怎麼了?”“啊,沒事,那夫君怎麼認爲?”尤秀輕吸口氣,怎麼忘了自己穿越了呢,現在是古代人。
柳墨元看了一眼尤秀,她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不過馬上被平靜掩飾過去,柳墨元暗暗心驚,小妻子真的才十六歲麼?怎麼感覺跟他差不多,遇事沒有少女該有的慌亂,理起事來井井有條,但還是有些小脾氣的。“你、是?”柳墨元輕咳一聲,你呀是的問不出來。他還是怕的,尤秀的身份,與嫁柳家的目的。
“你在擔心我麼?”尤秀拿起柳墨元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閃碩着我不信任你的光芒“秀兒是你的妻子,自然是一切以你爲主,不管我嫁入柳家有什麼目的,結果只有一個,只有我能救柳家。”尤秀眼神清澈的看着他。
“我懷疑是府上的人所爲。”柳墨元看了她半響,沉聲道。“先把粥喝完,在喫些補品。”尤秀拿起粥碗,微微一笑道,柳墨元看了一眼尤秀,自她的淡笑中靜下心來,將粥喝完,尤秀又使小丫頭將補品拿來,喂柳墨元喝了下去,使小丫頭將東西撤了下去,又吩咐丫頭將自己的那份送進房來,她還沒喫呢。
“我有兩個嫡親哥哥”柳墨元有些心疼的看着同食物奮鬥的尤秀,半倚着身子,眼神看向窗外,由於是初秋,高大的綠柳已經泛起淡淡的黃色。“恩,只是從沒見過哥哥們的。”尤秀擦了擦嘴道。“你見不到他們了。”柳墨元沉痛的閉上眼睛,他的眼圈,紅了。“他們已經死了,大哥在我十五歲那年死的,二哥在我十歲那年死的,後來我被送到莊子上,才保下命來,二十歲時纔回到柳府。”
尤秀心下一沉,平靜的眼神閃過一絲哀嘆,“那其他五房呢?”“二叔有過一個哥哥,未滿週歲,三叔一個女兒,未出生,四叔一個兒子,兩歲,五叔與六叔都是女兒,自是沒事的。”柳墨元細細數道。
“原來,夫君認爲是哪一房呢?”尤秀深吸口氣,豪門大院,還真是喫人不吐骨頭啊!“二房是最有可能的,不過讓我疑惑的是,那些人是真正的殺手,他們從哪裏找來的呢?”柳墨元眉頭一皺沉聲道。
“會麼?二房在我認爲,雖然貪財些,但他們要的只是錢,而僱傭殺手是個及費錢的,夫君認爲他們會捨得下這本麼?”尤秀想到二房的貪,不太認爲是二房所爲,“三房的人我不太瞭解,表面上看三叔與嬸孃是個及不錯的人。”
“四房要排除的,四叔與嬸孃都是及老實的人,五叔與五嬸孃對什麼事都置身事外,也不太可能,六房的心思都在家族財務上,從表面上看來,二房是最有可能的,有動機,又有理由。”柳墨元分析道。
“往往最容易忽略的,恰是最可能的人,夫君可以就各房成家的時間來做一下分析,府上,從什麼時候開始,哥哥們出事時間,都是線索”尤秀捻了一口小菜道。
“恩,二房這次算是被推到風口上了,是有人想借我的手而除掉二房吧?”柳墨元冷冷一笑,眼底寒芒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