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豐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又把自己準備好的那些一般的草藥弄到藥爐裏,隨便煉製了一下,得到了幾十顆黑黑糊糊的丹藥,王也沒有好好的煉製,只是胡亂的弄了一下,這些本來就是用來糊弄人的,煉得差一些還更好,畢竟在別人的眼裏,他們這些外堂的人煉藥技術本來就差,何況王豐還是第一次煉藥哦
王豐把它們拿在手裏,仔細一看了看,在這幾十顆黑黑糊糊的藥丹裏,其中大部分都是廢丹,就是有些能夠用,也是一些的其效果差點要死。
看着自己手中這些廢棄的丹藥,王豐啞然一笑道“這幾顆丹藥應該可以糊弄那些傢伙了,嘿嘿,這些傢伙笨得很,還以爲他爺爺我,什麼也不會煉製哦,如果讓他們知道老子煉製了幾百顆匯靈丹,不嚇死他們纔怪哦”。
王豐從進門左邊的石臺上取了一些瓷瓶,先是把“匯靈丹”裝了起來,然後放在自己懷裏藏好,再隨便找了一個瓷瓶把那些糊糊的丹藥裝起來,還假裝用了一塊破布抱起來,裝着十分珍惜的樣子,心想“這樣應該可以糊弄那個些笨傢伙了吧”,收拾了一下自己東西,轉身走出了煉藥房。
出了煉藥房,王豐把門順手帶上,也沒有上鎖,王豐知道,這些煉藥房裏沒有什麼東西,如果不是煉藥沒有人會來這裏,所以平時都是虛掩着的,不用鎖。王豐很快就來到了,管理的那間小樓裏。
接待他的仍然是那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此時,他還是傲慢的坐在那個櫃檯前,對王豐不理不睬的,看見王豐進來,也沒有理他,好像王豐根本就不存在。
“師兄好,我是來交還木牌的”王豐看見那個少年,立即走上前去,恭敬的說道。
“怎麼這麼久,我還以爲你要在山洞裏養老哦,你這一次已經過了一個月,本來是要再交兩個銀幣的,不過王長老說了,今天他高興,凡是今天來的都不收錢,你真不知道碰上什麼狗屎運氣了,正好今天來”那十七八歲的少年有些不滿的說,說完接過木牌,隨便看了看,順手就把他放進了抽屜裏。
王豐立即裝出一副無比高興,感激的樣子,對那個少年點頭道謝,轉過神來,又有些尷尬的低聲道:“我的煉藥技術不好,所以用的時間比較長,就是這樣還是失敗的多,成功的少哦,我們這些採藥學徒那能夠跟師兄你比啊,如果我們這些藥材在師兄你的手裏,肯定比我們多練幾倍的丹藥哦”。
“那是,你們這些外堂的不好好的採藥,來煉什麼藥,你們有那本事嗎”那十七八歲的少年神情敖慢的說道,臉上還一臉鄙視的表情。
“那是,那是,以後我一定好好採藥,如果要煉藥,一定請師兄多多指導,而且,我以後一定好好的提高自己的煉藥水平”。王豐嘴裏說着,心裏卻是對這個傢伙鄙視的不得了,心中暗暗高興“你他爺爺的不知道我煉的是什麼,如果知道不氣死纔怪”。
其實王豐這種想法的確是對的,如果讓這十七八歲的少年知道他把幾十年上百年的石姜果給糟蹋了,估計不但他要氣死,藥堂你大多數人都可能要氣死了。
“你煉的是什麼啊,不會是什麼珍貴的藥丹吧?”這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有些心不在焉的挖苦的問道。問完從一個抽屜裏拿出一個小本子,準備記錄。
王豐看見這情景心裏默然:“還要記錄,還好你爺爺我早有準備”。
“是這些”王豐一邊回答着,一邊把早已準備好的那些糊糊的丹藥遞了上去。
“這是什麼啊”那十七八歲的少年剛剛把王豐遞給他的瓷瓶打開,就聞道一陣糊味從瓷瓶裏傳了出來,立即把瓷瓶放得遠遠的,很不高興問道。
“內傷治療丹啊”王豐見狀心裏笑得半死,臉上卻故意露出驚訝的神色疑惑道。
“內傷治療丹?這是什麼內傷治療丹,我還以爲你是練的毒氣丹哦,我看你還是以後去煉毒藥算了,我看你煉毒藥的技術還不錯,這治療內傷的丹藥都被你連成毒藥了,能不厲害嗎?”那十七八歲的少年鄙視的看着王豐,有些生氣道。
“技術不熟練,以後我回去一定好好的練習哦”王豐只好很配合的裝出一副尷尬的神色,低聲道。
“哼”那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冷哼了一聲,接着在登記的寫了幾個字,就讓王豐離去了。
就在那十七八歲的少年寫的時候,王豐偷偷的望了一眼,其他的由於太小看不清,但是最後兩個字比較大,王豐可是看得清楚,只見上面豁然寫着“廢丹”。
“廢丹,我看你是個廢腦,真是一個豬頭,被你爺爺我騙了都不知道,真是一個確確實實的豬頭哦”王豐心裏高興的想着,很快就出了藥房的山門,向田家鎮分堂走去。
中午的時候王豐就回到了院壩裏。
一進院壩,王豐就明顯感覺人多了些,有很多人採藥都回來了。
在院子裏,王豐還見着了朱成、其月等人,他們都在晾曬自己的草藥,在他們的周圍有一大羣后面這一批進來的外童,正在忙着問這問那的。
此時,許多外童看見了王豐,都忙着過來打招呼,王豐都笑着回答。
王豐很快回了房間,把匯靈丹的藥瓶藏到了牀下,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就出門準備去找張峯閒聊一下,畢竟他有二十多天沒有回來了,現在還是要瞭解一下情況。
來到張峯的門前看了,門還是緊鎖着,王豐此時有了一些擔心,怎麼說張峯也出去了一個多月了巴,怎麼還沒有回來,會不會有什麼事情哦。
王豐想到這裏,立即向院壩裏走去,他想找幾個人問一下。
很快就來到朱成其月他們那兒,兩人人正在忙着晾曬自己的草藥,一時間沒有現王豐的到來。
“朱成、其月你們回來了”王豐上去打了個招呼。
“王豐啊”兩個人聽到聲音才抬起頭來,看見王豐有些驚喜道。
“怎麼這些天沒有看到你啊,聽這些師弟們說你可是早就回來了哦”朱成一邊晾曬着草藥一邊問道。
“是啊,聽說你這傢伙不但回來得早,還一次交了幾個月了藥材啊,你他爺爺的還要不要我們活了”在身邊的其月也伸過頭來說道,說完拍拍手上的塵土,整理了一下衣服,招呼兩個人進他的房間裏說話。
“你們先去,我晾曬完就過來”朱成一邊連忙加緊晾曬,一邊回過頭來說,說話趕緊把揹簍裏剩下的藥材全部都倒了出來,胡亂的擺放在地上。
王豐向院壩裏望了一下,在院子裏的好幾個角落都晾曬着藥材。
“看來還是我有先見,選了一個帶後院的,否則自己那些珍貴的石姜果真不知道該怎麼晾曬”王豐心裏慶幸着自己當初明智的選擇。
很快跟在其月進來他的房間,王豐自己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兩個人都是老熟人了,他也沒有跟其月客氣。其月從房間的一張桌子上拿了一個大梨遞給王豐笑着說:“我們這次藥材沒有採集到多少,這個東西倒是摘到了不少哦”。
說完笑了笑,自己也找了一把椅子正坐在了王豐的對面。
王豐咬了一口,覺得還不錯,就笑着說:“在什麼地方摘的,味道還不錯,等下一次我也去採集一些”。
“那兒的梨子都被我們採光了,你下次去什麼都沒有了”兩人正在談着朱成突然從門外進來接口道。
“對了你們知道張峯嗎,他這麼現在還沒有回來哦”王豐看見朱成坐了下來連忙問道。
“張峯是和我們在研山周圍分開的,當時他準備道狼山外圍去採集一些藥材,因爲我們比較害怕狼羣就沒有和他一起去,他一個人採集更容易一些,應該早就回來了纔是啊,我們昨天纔回來的沒有見到他我們還有些奇怪哦”朱成搖了搖頭有些不解的說。
“分開後你們就沒有見到他了嗎”王豐聽到這裏更是有點擔心,急忙問道。
“沒有,我們七八個人都不敢往其他地方走,只是在研山周邊的一些山崖邊採集藥材,找了一個多月也沒有採集到什麼,我和朱成還有其他的幾個人,這次連月錢都被扣得差不多了”其月垂頭喪氣的說。
王豐也知道像他們這樣的一大羣人,基採集不到什麼東西的,如果王豐不是深入到狼山深處,肯定也採集不到什麼稍微珍貴一些的藥材。
“不過你也不要擔心,張峯這小子聰名着哦,他刀法和鬥氣都不錯,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邊上的朱成看見王豐有些擔心張峯的安全安慰他說。
“也是,這小子別的不說,狡猾得很”王豐也連忙安慰自己說。
“就是”
“就是,上次那麼多狼羣,我們全都傷得半死,你和他屁事沒有,你小子是實力型的,屬於猛虎,他是狡猾型的,屬於狼,只有他喫了別人,絕對沒有什麼傢伙喫得了他”
朱成、其月兩人連忙接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