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滿臉喜色,抱着嬰兒又跳又叫的,讓元風汗顏不已,但又確實爲王平開心,畢竟王平年紀也不小了,如今有了後,元風這個做兄弟的也是極爲開心。待王平高興完了,將手中寶貝兒子交與元風,急急忙忙的跑到房內,趙雲兒此時臉色尚有些蒼白,興許是痛感過劇,柳眉微皺,額上香汗淋漓,一張俏臉幾乎紅到了耳根,也不知是初次生產或是劇痛所致。“雲兒!雲兒!感覺好些了沒?你給爲夫生了個白白胖胖的兒子,哈哈,我連名字都想好了,以後咱們兒子叫王嚴好不?希望他以後可不要像他老子那樣犯渾,嘿嘿嘿嘿。”王平拉着趙雲兒柔弱的玉手,臉上堆滿笑意,嘿嘿笑着道,大手不時抓抓腦後,一副憨態。“既然夫君自有定計,那就遂夫君之意吧。”趙雲兒蒼白的臉上也浮現出笑意,竟然一改往日作風的叫王平作夫君,而不再是“當家的”,興許是有了兒女,心性變得沉穩了許多,如今竟然一副賢淑貞慧的模樣。“嘿嘿,好,好,雲兒好生休養,爲夫這就給你弄些補身子的。”趙雲兒略一點頭,王平呲着牙,樂呵呵的,放開趙雲兒的手,隨即轉身出了房門,唯陸雪兒坐在趙雲兒牀邊,陪伴並照顧趙雲兒。一個月後,將軍府上再次辦起盛宴,據說是護國將軍元風的結義兄弟兼元將軍副官公子滿月,將軍府上再次人流洶湧,雖說不及元將軍公子滿月般盛大華麗,卻也是熱鬧非凡,一衆前來道賀的地方官員,當地豪紳,也不請自來,整個將軍府徹夜燈火通明,甚是熱鬧。當夜,王平有了元風的前車之鑑,衆人敬酒王平也只是略一?一口,甚至還自作聰明的將一口酒甕裝入盛涼的清茶,雖說沒有被人現,但也喝得王平頻頻小解,藉此逃避衆人手中酒杯。待賓客散盡,王平也喝得一塌糊塗,雖說未醉,但也只剩下三分清醒,搖搖晃晃的走回自家小院就寢。趙雲兒此刻正抱着嬰兒在堂前輕聲哼唱着童謠,懷中嬰兒眼睛微眯,卻是將睡未睡,王平跌跌撞撞的推開了房門,把趙雲兒嚇了一跳,懷中嬰兒也睜開眼睛,哇哇啼哭之聲不絕。“呃雲兒,爲何還未就寢啊。”王平打了個酒嗝,來到趙雲兒身前,伸手逗弄眼前嬰兒,滿臉通紅,噴吐着酒氣,趙雲兒不由惱了起來,伸手推來王平,不讓王平再靠近。“雲兒啊,這孩子我也有份吶,爲何不讓我看啊。”王平頗爲鬱悶,許是喝得酒多了,嘴舌不太利索,說話稀裏糊塗的。“哼,喝得滿嘴酒氣,今晚你睡地上,我纔不要跟你一張牀。”趙雲兒抱着孩子徑自上了牀,放下幔帳,也不管王平如何,徑自睡去。王平聽聞趙雲兒此言,心頭有些鬱悶,酒喝得多了,連話也聽得不太真切,隨即也自行向牀走去,也不管趙雲兒呵斥,徑自躺下,呼呼大睡,氣得趙雲兒拿起枕頭一通亂砸。二日清晨,幾乎日上三杆了,王平還在矇頭大睡,早早的起牀給嬰兒餵奶的趙雲兒看得實在有些窩火,走上前去,拍了拍王平,喚王平起牀梳洗更衣,卻不料王平只翻了個身,背過臉去繼續睡覺,氣得趙雲兒轉身走了出去,坐在小院子裏獨自生着悶氣。待正午時分,王平才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也不曾梳洗,身形狼狽至極。待來到大堂處,元風命人送上蔘湯,趙雲兒與陸雪兒兩女正抱着孩子暢聊,此刻王平走進,趙雲兒隨即臉色一凝,柳眉倒豎,正要呵斥間,元風便帶着王平走到大堂後面,趙雲兒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些,繼續與陸雪兒閒聊,陸雪兒俏臉浮現出笑意,但隨即恢復如常。盞茶時間過後,王平走了出來,原本亂糟糟的頭也收拾整齊,身上衣衫亦已換過,看起來也頗爲精神的樣子。“真是的,也不知道注意點形象,讓外人看到多難看。”趙雲兒頗爲惱怒的瞪了了王平一眼,緩緩的說道,在衆人面前趙雲兒也不好落了王平的面子,只好換上稍微和緩的語氣呵斥了王平一頓。“雲兒啊,這昨天是喜慶的日子,爲夫多喝了些酒水而已,咱家孩兒滿月我能不高興麼,莫要再數落我了。”王平臉色鬱悶,頗爲幽怨的說道。“你就這個樣,就不學學元兄弟,整天大大咧咧的像什麼樣子,真是的。”趙雲兒柳眉倒豎,似乎着了惱,氣鼓鼓的說道。“日後我該還不行麼,就你像一個管家的,整天嘮嘮叨叨,也不怕在自家人面前失了面子。”王平瞥了趙雲兒一眼,隨即喝起桌上蔘湯,不作理會,趙雲兒則是俏臉微紅,冷哼的一聲,也不再言語。“王大哥,既然嫂嫂說你大套,那我教你學一學那兵法之道如何?雖說眼前我大宋邊境平定,無須領兵出戰,但略微學一下也無妨,否則日後下棋你又要輸與我了。”元風輕笑一聲,看着王平一臉憋屈的樣子,隨即如此說道。“學就學,哼哼,我就不信網某人不是那塊當將軍的料子。”王平看着元風,眼中露出挑釁之色,隨即說道。“哈哈,好好好,王大哥隨我來。”元風笑了兩聲,隨即帶着王平轉身走出大堂,趙雲兒與陸雪兒兩女對望一眼,均都搖搖頭,隨即不作理會。
待元風與王平二人來到書房,元風就將書架上擺放的兵書陣圖等物交與王平今其細看。原本王平不是愚笨之人,只是性子毛躁了些,此刻讀起書來,倒也頗有幾分君子風範,,就是不知這書上的東西王平看不看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