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合力將弩車對準山坡之上的巨石,一扳弩車之上的機關,一條巨大的鐵製利箭呼嘯着向巨石飛射而去,幾乎眨眼之間,山坡之上傳來一聲巨響,巨大的石頭被箭矢擊得四分五裂,而箭矢卻仍舊未曾停下分毫,向着山坡上森林射去,轉眼間又有幾棵一人粗細的樹木被攔腰擊斷。元辰與王嚴二人滿臉的激動之色,喜滋滋的去將射出的箭矢收回,重新裝載在弩車之上。此時已經是黃昏時分,元辰與王嚴二人匆匆的拿來一些樹枝將弩車覆蓋,在弩車一旁不遠處點起柴火,二人警惕的四散掃視着。眼下一切都已準備妥當,只待明日一早,老道歸來,便可在半路埋伏,將其一擊斃命。元辰與王嚴二人就此在柴火一旁睡去,將一些樹枝搭在周圍,以防被人現,就此在柴火一旁睡去。第二日清晨,玄武城內熱鬧非凡,越國國師今日出遊歸來,各方大員豪紳,紛紛出城迎接國師仙駕,激烈的呼喝聲不斷,玄武城東門處早已人潮洶湧,此乃玄武城正門,國師歸來正是從此經過。約摸過了一個時辰,東門城郊之外響起陣陣仙音,一頂絲毫不比當代帝君龍駕差的轎子從城郊緩緩的向前移動着,其內有一名滿頭銀的老道閉目打坐,雙手掐訣,對外界事物充耳不聞。就在此時,一匹快馬迅的向老道走去,其上坐着一個年輕男子,背上插着一把晶瑩剔透的藍色短劍,短短數息時間,便已來到老道面前,年輕男子抽出背後三尺短劍,遙遙指向前方的老道,仙音霎時間停下,老道雙目猛然睜開,從其內暴射出一陣精光。“中品法器,不錯!此乃老夫之物。”“老道,拿命來!”元辰雙目一陣寒芒暴射,殺機畢現,手中短劍散出淡淡的藍色光澤,元辰臉色猙獰至極,將短劍遙遙指着老道寒聲說道。“小娃兒,乖乖將手中短劍奉上,老夫念你年紀尚輕,不懂世事,姑且饒你一命。哦?竟然還認主了?呵呵,看來老夫我饒你不得了。”老道臉上絲毫沒有惱怒之色,渾濁的雙眼閃爍着森然寒芒,表面上雲淡風輕的說着,實則心中早已殺機大起。“老匹夫,當年你將我父斬殺,此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元某便是前來取你性命。”元辰臉色猙獰,殺機畢現,死死的盯着老道,寒聲說道。“哦,小娃兒是當年那抱着自己父親屍體哭鼻子那個,算了,看在你父親一代英豪的份上,就給你留個全屍吧。”老道臉色不變,面無表情的說着,但一隻卻是法決連變數下,身前亮起濛濛的青芒,竟然是開始施法起來。元辰看到如此情形,哪裏還跟老道廢話?手持短劍欺身上前,將前方守護老道的禁衛瞬間斬殺,直直的向老道衝去,絲毫不打算手下留情。而此刻老道身前的大團青芒開始翻滾不定,“噬魂術,疾!”老道手中法決一催,大團青芒以不可思議的度向元辰飛去。元辰眼看着青芒暴漲,心中早有防備,將手中短劍向前一揮,青芒竟然瞬間一分爲二,消散一空,元辰神色一動,心頭自信更足。原本還以爲此短劍不足以抵擋此老道妖術,如今看來,此劍竟然還是老道的剋星,元辰自然心頭歡喜至極的。而老道則是臉上露出微微喫驚之色,但瞬間便面色大變,駭然至極的迅雙手掐訣,身前亮起一片青霞將老道團團包裹起來。此刻山坡之上,王嚴已經趁着老道喫驚失神之際將弩車瞄準老道,頗爲喫力的雙手一扳弩車之上的機關,一根鐵做的巨大箭矢迅的呼嘯着向老道飛射而去,轉眼間,巨大的箭矢一擊粉碎,老道面色一白,體外青霞黯淡了幾分,閃爍不已,王嚴卻絲毫不給老道躲閃的機會,瞬間又有兩根巨大的箭矢向老道飛射而去,而老道此刻卻是顧不得其他,迅的雙手法決連連變換,將體外青霞穩住。而此刻王嚴射出的巨大箭矢臨近老道身前,轉眼間箭矢再次粉碎,爆碎飛出的殘片將原地的還沒來得及反應的禁衛盡數彈射出道道血洞,倒地身亡。而老道體外的青霞此刻再次變得極爲黯淡,山坡之上的王嚴再次連連扳動機關將最後兩根巨大的箭矢射向老道。終於,在最後的兩根巨箭的攻擊下,老道體外的青霞瞬間粉碎,消散一空,同時老道吐出大口鮮血,將頜下銀白色的長髯染紅。老道臉色猙獰,雙目寒芒暴射,死死的盯着山坡上的王嚴,轉眼看向眼前的元辰,迅的將手伸進衣袖,取出一張殘破至極,靈光黯淡的符?,向身前一拋,口中唸唸有詞,雙手法決連連變換,符?霎時間光華大漲,元辰此刻自然不會光看着,手執短劍欺身上前,連連向老道砍去。老道手中法決一停,符?化爲一把三尺長,跟元辰手中短劍差不多的小劍,向藏匿在山坡之上的王嚴以不可思議的度飛射而去。隨後老道手中法決再次變換,身前一把猶如算尺一般的光器物晃動不已,向着欺身上前的元辰打去。看見老道將符?化爲小劍,元辰早已面無血色,此刻元辰臉色駭然至極,怔怔的看着老道身後,渾然不顧飛上前來的算尺一般的器物。老道身後竟然還有一名身穿道袍,手執塵拂的皓老道,此老道腳踏一片白雲,面無表情的看着下面老道的動作。“夠了!”天空之中的老道駕着白雲緩緩降落,來到老道身前,向元辰攻去的算尺早已猶如死物一般掉落在地,王嚴也滿臉震驚之色的在山坡之上看着下方。方纔那把小劍向他飛去的時候,王嚴早已認爲自己必死無疑,畢竟當初其威力親眼所見,但突然之間,天空中浮現而出一名老道,將手中塵拂一揮,散着刺目光芒的小劍竟然重新化爲一張殘破的符?,掉落在王嚴身前,小劍竟然只差一絲便將自己頭顱斬下,饒是王嚴膽子夠大也不禁嚇出一身冷汗。此刻最爲駭然的莫過於轎子上的老道,此刻原本老氣橫秋的老道臉上哪裏還有半點血色?徑自目光慌亂的看着眼前老道。方纔上方眼前之人一聲大喝,猶如奔雷之音在耳邊炸響,自己控制的法器瞬間不再受*控,跌落而下。如今此人正目光冰冷的站在老道的面前,如何不讓他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