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第三更)
這一章,自由寫了近四個鐘頭:寫了刪,刪了再寫。(牛文~網看)
成章後,讀了兩遍,覺得還不錯,基本滿意,呵呵——
儘管喫驚,陳冠東勉強微笑:“範大哥,你這樣,很傷人啊不管怎樣,我們曾經是好兄弟。你跟周笑笑的關係,別人不知道,做兄弟的能不知道嗎?所以呢,你也別解釋了,越是解釋,就越是傷人。而且,這一次,我打算——”
範堅強感到不可思議,強忍憤激,再問:“你打算怎樣?”
挺了挺胸膛,陳冠東擺出一副英勇無畏的姿態:“我打算破釜沉舟不管前面是千難,還是萬險,我都會勇往直前,決不退縮”
範堅強覺得可笑至極,於是索性笑出聲來,頗具反諷道:“嗯,有志氣”
陳冠東不明真相,臉部的表情逐漸“莊嚴”起來,居然了一些在範堅強聽來甚爲匪夷所思的話來:“範大哥,不瞞你,有些話呢,我一直壓在心裏。爲啥呢?因爲你是我兄弟,咱得敬着兄弟。就拿上回你要投資的事吧,好端端的,你突然衝我發火,話也得難聽,有必要嗎?可我沒計較啊,一丁兒都沒計較。這一回,你出事了,出了大事,我想也不想,鞍前馬後地跑,全照着你的意思辦事——”
範堅強冷笑:“我琢磨着,你這話有大人不計人過的意思”
陳冠東連忙擺手:“那倒不是。我的意思是,我這個人吧,還是有兒胸懷的。你還別不信,真的。其實,還有很多事兒,我壓根就沒跟你計較過——”
範堅強不憤激了,保持十二分耐心,納悶道:“還有很多事情?你繼續,繼續。”
陳冠東道:“當然。既然話已到這份上,那麼我也就不躲閃了。範大哥,我再一件,一件你乾得很不地道的事兒”
範堅強笑了,笑着坐下,興趣陡增的樣子,還了支菸:“成,我洗耳恭聽。”
暗地裏,他鬱悶啊:有日子沒見陳冠東,何曾對他幹過不地道的事兒?
像是甩掉了身上的包袱,陳冠東精神抖擻:“還記得那回撞車嗎?你受傷的那次?正是那一回之後,咱成了兄弟。”
範堅強若有所思,隨即頭道:“記得,必須的。那一回,你開車送我去醫院。”
“對了,就是那一回。範大哥,你的記性不賴啊,”陳冠東肯定道,很是興奮,轉而就鬱悶開來,“那一回,在車上,你躺在馬玲淑懷裏昏迷了。當時,我急着聯繫你的家裏人,讓馬玲淑摸你口袋裏的手機。結果,她摸啊摸啊——摸啊——”
一時間,陳冠東嘴裏“摸啊”個不停,就是沒有下文。
猛然間,範堅強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夾了夾雙腿:老天啊馬玲淑到底還是泄露那檔子機密了——這個女人,真他**沒腦子——
與此同時,他還想起一句話:路邊的一堆牛屎,本來是沒啥大問題,也沒那麼噁心,可偏有齷齪之徒,煞有介事地捏着根樹枝,上去之後,左一挑,右一翻,愣是搗弄到噁心,直至臭氣熏天。
瞄了瞄範堅強,陳冠東繼續往下:“兄弟啊,朋友妻,不可欺呀所以,這件事,你幹得太不地道。但是,考慮到是兄弟,咱忍,忍得心都在滴血呀——”
然而,這時候,範堅強沒有要抵賴的意思,有的恰恰是惱火:“你這話啥意思?沒錯,她是摸着了,怎麼了呀?把我交給誰不成,偏偏交給馬玲淑的大腿,你該怨誰?男人是啥玩意兒,你當真不懂嗎?再,我也鬱悶啊,她怎麼就能一把摸到我褲襠裏去了呢?你以爲,我在玩守株待兔的把戲啊?好,既然你今天扯開了,我也索性往細裏。她摸上手了,稍一掂量,就該知道是啥玩意吧?那玩意兒,摸在手裏像手機嗎?結果呢,她還摸上癮了,反覆摸,摸反覆。這不明擺着撩扯我嗎?剛纔,你我這事幹得不地道,問題是,究竟是誰在幹啊?”
陳冠東當場就鬱悶:“範大哥,這麼,你還覺得虧了?”
範堅強想也不想,甩一句:“最起碼,我沒覺着是賺了。”
陳冠東當場就鬱悶不堪,煩躁地去摸茶幾上的香菸。
範堅強無視陳冠東的煩惱,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樣:話,還真有那麼虧的意思。
吸着煙,像是有生氣,陳冠東自言自語道:“哎呀,齷齪啊,範大哥,你有齷齪啊”
範堅強不怒,反笑:“對,我是齷齪。不過,當着我的面兒,你扯了這麼一堆破事兒,明你比我還齷齪。陳冠東,我算是聽明白了,你丫念恨我,念恨我佔了馬玲淑的便宜。不過,你偏要念恨,那是你的事情,我沒辦法,也不想阻止。以後呢,別張口閉口什麼範大哥啊,兄弟啊——”
哪曾想,陳冠東似乎突然醒悟過來,連忙道:“哎呀,我這是開玩笑呢,你別當真。再,我剛纔都告訴你了,已經決定跟馬玲淑正式分手心裏滴血那事,都過去了——”
範堅強繼續笑,盯着陳冠東的眼睛笑:“裝逼,是件很累的事兒直接的,你跟馬玲淑之間,如膠似漆也好,壽終正寢也罷,都不會讓我感到驚訝。在臨走之前,我範堅強給你幾句友情提醒,不枉我們曾經兄弟一場。第一,所謂春風吹又生,美女是生生不息的,甚至鋪天蓋地,逮着就想上,逮着逮着,就會累的,遺憾也就多了。第二,美女是無限的,男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要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無限的泡妞事業中去。第三,談戀愛,跟挖坑區別很大,不是越多越好,也不是覺得不行填上就完事兒了。第四,有些東西,是不能拿出來隨意曬的,越曬只會越黑。第五,也是最後一,從今往後,不要再跟我那些沒影的事兒,否則,別怪我範堅強半辦事不講究”
完之後,範堅強拿起茶幾上的軟中華,衝着目瞪口呆的陳冠東道:“這煙怎樣?要不,再來一支?”
陳冠東啞然,一副難以自拔的樣子。
範堅強收了煙,再收了笑,轉身而去:“走了,我下去結帳”
值得一提的是,範堅強離開之後,陳冠東久久無法從目瞪口呆狀態中調整過來。
而原因,在於一個電話,一個原本不以爲然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