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千萬不要得意忘形更不要被眼前的假象給迷惑,人,我怎麼就被一幅畫被迷惑了呢?我怎麼在欣賞美男的時候就沒想起來顧西南也會來綠蘿花園找我呢?親耐的女同胞,你們說我怎麼就這麼沒出息?顧西南是帥點,是很有男人味,是有點吸引力,那也沒必要花癡一樣的投過去色迷迷的小眼光吧?簡直就是被人看笑話。

“息蘿。”站在一旁的息無憂驚叫,“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顧西南,那位自稱你睡覺都要他抱着的顧西南?西瀟國的大皇子顧西南?”

“見過無憂公主。”顧西南溫文有禮的問候,這丫的會裝,明明就是一冷漠惡魔,還非要裝成是天使模樣,直恨得人牙癢癢,你說你沒事幹嘛穿白色衣服?你以爲騎上白馬就是王子了?扯淡。

“好說好說,顧西南,何必客氣,以後叫我無憂好了。”息無憂就一見面熟,你跟她聊上一句她就會把你當成老朋友了。

顧西南居然笑着回了個好字,真是天字一號新聞,一向以冷酷著稱的惡魔鳥人居然還會笑着對人說話?

我在旁邊很不屑的哼了一聲,照舊靠在椅子上小眯起眼,息無憂又開始在耳邊嘰嘰喳喳個不停,顧西南偶爾回一兩句,但基本處於沉默狀態。

雖然我不在乎兩人的談話內容,更不在乎顧西南說話時候是不是在笑,但是他們在我要睡覺的時候嘰喳個不停,很明顯已經影響到我的正常休息,所以我兩眼微微睜開一條縫,“拜託二位,能不能移駕別處高談闊論,請照顧下我這個急需休息的人好不好?”

一向巴不得粘在我這裏不走的息無憂居然爽快的一點頭,臉上還湧上一小塊歉意,“不好意思啊,息蘿,打擾你休息了,那我們換個地說話去。”轉身看顧西南,“顧西南,去我的無憂宮坐坐怎麼樣?”

顧西南竟然再次微笑着點頭,說好。

兩人嬉笑着並排走開,別開眼不去看花叢中男女相襯的景緻,繼續閉眼養神,忍不住一條憤憤不平的小蟲子爬上來,“什麼人嘛,明明還說是來找我地,裝什麼酷,還不是一看見美女就軟了,丫丫的,口是心非的男人。惡魔,鳥人。還笑,笑你個大鬼頭,還帥哥,惡魔,鳥人。”

憤憤不平地小蟲子默默暗罵惡魔。鳥人幾遍。膨脹地氣流在胸內亂竄。再也不能安靜睡覺了。

一巴掌拍在椅子上。一個挺身想站起來。身體剛挺在半空中就被障礙物擋住了。結結實實撞在一牆上。丫丫地。誰把我地椅子放在牆角了??????

睜眼。望進一雙玩味十足地眼裏。“啊…………”身子癱軟。差點又跌坐在椅子裏。幸好被一鐵臂攬住。

“惡魔。鳥人?我前腳才走。這麼快就想我啦?”吐氣如蘭。溫熱氣息撲在臉上。顧西南攬在我腰間地手收緊。讓我整個身子都貼在他身上。

“你別臭美了。我那是罵人呢。”可惡。難道小蟲子罵人時候出聲音了?咦?他不是跟無憂走了麼?“你不是去無憂宮了?”想着想着就給問出來了。這話一問出來就顯得有點怪異。怎麼聽怎麼像是怨婦在喫醋。

“哈哈…………”顧西南大笑,“怎麼?喫醋了?”頭低的更靠下,嘴脣幾乎貼在我臉上。

“少來煩我。”我使勁推他,“你快放開我,不要靠我這麼近。”

“這樣就算近了?”一抹壞意在他眼中顯現,“如果我再靠近一點呢?”這次他低下頭幾乎邁進我脖頸裏,衣領下一陣溫熱,我這才忽然想起天穿地是開着大領的衣服,衣內豈不是被他一覽無遺了?

“顧西南,你快給我滾開啦。”我使勁推他,但他就是紋絲不動,魔鬼啊魔鬼啊,簡直就一暴力狂,“顧西南,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喊人了。”好歹我也是三烏國的息籮公主,怎能任人宰割?

“好啊,我一點都不介意,正好可以讓衆人證實一下公主睡覺是不是需要我抱着的。”顧西南抬起頭看着我,眼角微上挑,隱含着一抹挑逗的氤氳。

“你…………”我氣得小胸脯都上下起伏,不能自制。

顧西南卻伸出舌頭在我臉上添一下,“動情了?”

我我我我…………誰借給我一把刀子啊,誰能幫我把這惡魔邪惡地眼珠子挖出來,至少把他邪惡的腦漿給摳出來也行。

下一秒,顧西南整個腦袋都落下來,嘴脣結結實實落在我因氣憤幾欲破口大罵地紅脣上。

我掙扎,我推擠,我甚至兩手捶打他後背,但最後都被藏匿在他熱情的親吻裏,那個下午,顧西南窩在我的小木椅裏,而我窩在顧西南懷裏,美美的睡了一覺。

不過大家不要誤會,偶,只是抵不過鐵臂鉗制才識時務爲俊傑勉爲其難而爲之的。

再來綠蘿花園閒聊的息無憂目地很不單純了,撇開那些江湖事不說開始追問起顧西南的事來,

個帥哥一口一個美男,叫地那個積極,一點也不避諱這個規矩。

“息蘿,你再給我說說顧西南的事,給我講講他在西瀟國地事。”咱們這位歡樂大公主患上花癡病了,只要一看見我,立馬開始顧西南的話題。

我擠眼瞟她,“顧西南啊,他地事蹟多的很,想知道啊?”

她一張笑臉果然笑開了花,“想啊想啊,當然想了。”

“那好。那你給我說說那塊生死令牌是從哪裏得來的。”

臉上原本支起的燦笑花蓬瞬間倒塌,沮喪的低頭,“算了,那我不聽了,我還是直接問顧西南自己去好了。”

每次在我被她追問的不耐煩的時候都會用同樣的問題反問她,不知道爲什麼每當說起這個話題,她都很不情願,不是故意轉移話題就是直接拒絕回答,擺明了就四個字,無可奉告。

可是每一次我都能從他明亮的大眼裏看到一絲迷茫,遙遠沒有邊際,彷彿整個人都跟着那絲飄到很遠的地方。

於是我們兩個就都沉默了。

有時看她那麼安靜的坐在花藤旁出神,一臉純淨,像一個墜落人間的仙子,又會湧起陣陣憐惜,便找出一些她感興趣地話題逗她開心。整個一姐妹倒置,我這妹妹反倒充當起姐姐的身份來。

這一天,風淡雲輕,息無憂竟一反常態沒來找我,顧西南也有兩三天沒過來了,一個人閒着無聊,帶着一個小丫鬟出去散散心。

說實話,我很滿意我現在的生活,自由自在,什麼都不用想什麼也都不用做,而且要什麼有什麼,有大把大把花不完的銀子,有一大間一大間橫着豎着怎麼住都住不完的房子,還有一大羣任你怎麼使喚都可以的小侍女,還有母愛,有兄長疼愛,更甚還有一個貌若天仙的姐姐成天陪着說話消遣,這種滋潤潤的小日子,是我做夢都做不來地,所以現在,我很知足很幸福並且很期待這種生活能長長久久永永遠遠的持續下去。

顧西南也好,柳飄也好,息籮也好,都不過是寄託在這具身體上地一個名字而已,最關鍵的這具身體的這顆心是否活的輕鬆快活。

大大伸個懶腰,舒展舒展筋骨,陽光啊,溫暖的陽光啊,比情人地手還要輕柔,抬頭望天,爲什麼三烏國的太陽總是掛地這麼低?總讓人感覺一伸手就可以摸到它,明明它散着無比耀眼的光芒,可爲什麼我每次抬頭看它的時候,眼一點都不會被刺痛?

繞過已經欣賞幾次的御花園,我順着一條小道走下去,小道旁邊種着一些高過腳腕的小植物,開着五顏六色的花朵,放眼望去,奼紫嫣紅,煞是養眼。

再往前走,是一片小樹林,翠綠地葉子在陽光底下搖搖欲墜,像是女孩兒家懷春的情懷,欲罷還休。

正要轉身去別處,一陣悠揚琴聲傳來,低低地,緩緩的,低緩婉轉,似滑過地面又被風吹飛地落葉無奈的飄向不知何處地遠方,又似獨守空房的女子夜間忽然醒來想起往日甜蜜時的淒涼。

低柔的琴音在心間緩緩流動,瞬間流遍全身,牽住我欲離去的腳步。

低緩悽迷的琴聲裏,緩緩響起的還有低柔的歌聲,我頓住腳步,不敢再往前走一步,生怕打斷了這憑空而至的天籟之音。

夢裏無痕空蹉跎

淚溼

愁緒幾多

冷月無色照孤眠

清風曉寒

寂寞難鎖

陌上花開幾時落

繁花似錦

卻已成昨

淚眸執手兩相忘

無語凝噎

生生相錯。”

歌聲琴聲同時嘎然而止,天地間頓時安靜下來,夢一場在太陽底下結束了,我久久不能回神,那悽迷哀愁的琴音,那無處可訴的歌聲,那悲痛卻被生生壓抑的心緒。

喃喃自語,“陌上花開幾時落,繁花似錦,卻已成昨,淚眸執手兩相忘,無語凝噎,生生相錯。”眸間一雙美麗的丹鳳眼含情帶笑望着我,一直望進我眼裏,慢慢縮小慢慢縮小,直到看見一雙手牽起另一個女子的手。

“是誰?”林內傳來一聲嬌叱,打破了這林間的寧靜,也把我驚醒,知道定是剛纔的情不自禁低吟出聲驚動了林中撫琴之人。

正好,我正想看看這哀婉而又憂愁的女子到底是何人。

抬腳,邁步,緩緩而入。

滿意線

小舟對這幾章寫的還是很滿意的,希望親們也能滿意!!!

再次提醒親親,天氣轉涼,一定要注意保暖啊!!(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章節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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