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地府,嚴格意義上說起來,其實已經是被蘇奕給成功的從無天的手中給奪了回來,
但因爲牛頭馬面判官孟婆等人皆已身殞.
是以爲了維持地六道輪迴的運轉,哪怕地藏王和秦廣王兩人其實有這個能力,一點點的把那些妖魔們給替換掉,但因爲苦無人選,也只能僞裝成自己其實是假貨的事情.
就如此刻......
黑袍法力也許極爲高深,
但可惜,在最重要的底牌黑蓮被蘇奕以黑盒收走之後。
面對楊戩哪吒還有地藏王等人的圍困。
甚至都不需要蘇奕出手,僅僅只是楊戩一次助攻,再加上哪吒那勢如瘋火般的衝殺。
便已經直接將黑袍給制服...……
而後,他們還須得讓楊戩幻化成黑袍的模樣,再讓哪吒幻化成楊戩的模樣,被引縛捆綁,到外面去繞一圈去。
畢竟黑袍來時,大張旗鼓,有很多人都知道他來到了地府的目的。
因此,爲了不引人注意,還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黑袍此舉已然成功。
至於後續楊戩和哪吒再出現什麼的,嗯,那不是楊戩和哪吒,那是我們的家人吶。
衆人各自忙碌。
蘇奕這邊,則帶着嫦娥仙子往地藏王道場方向而去。
沿途……………
許是周遭的淒厲慘叫,慘絕畫面看來實在是太過駭人聽聞。
以至於嫦娥這邊腳步微有些錯頓,身體不自覺的向着蘇奕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再靠近一些。
再靠近一些......
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在被蘇奕一番捆綁之後,她雖是氣惱於對方的粗魯行爲,但這份粗魯的行爲卻反而將她心頭最大的防線給破去了。
畢竟連最狼狽的姿態都被他給看到了。
尤其是那靈索,最後還被這隻臭鳥給收了回去。
嫦娥可不信他會發現不了那些靈索某一部位的溼痕。
是以她心頭的防備反而鬆懈了大半。
直到蘇奕張口道:“嫦娥仙子,這回你發現爲什麼我會認爲你是假的了吧?”
一句話如平地驚雷。
嫦娥待想答話,卻突的發現此時,她赫然已經雙臂緊緊的環住了蘇奕的左手,亦步亦趨,貼的極近。
當下急忙鬆開。
語氣裏恢復了幾分冷淡,淡漠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同時得到了兩個情報,一個是李靖是假的,一個是我是假的,而這一切都是地府諦聽告訴你的?”
“沒錯,你也知道諦聽的神通,他能聆聽六道萬物,就連當初那假猴子扮演真悟空,兩隻猴子無論是法力神通還是武器都是一模一樣,就連觀音菩薩和二郎真君都難以分辨清楚”,可諦聽卻是一聽便聽的清楚!”
蘇奕嘆道:“它說你是假的,我多少不得信上幾分?事實證明,它聽的也不算錯,這李靖確實是假的無疑!只是不知道它爲什麼會在你這邊翻車......等等,我想起來了。”
“什麼?”
“諦聽曾說,他對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仙神不熟,所以它窺探你們真假的方法就是看你們白日裏在人前,和夜晚在私下裏的變化大不大。”
蘇奕狐疑的目光望向了嫦娥,問道:“說起來我倒是有些好奇了,你晚上都在幹些什麼,以至於跟人前反差那麼大,竟然連諦聽都認爲你是假的。”
再聯想到之前他只是說了一些過分的話而已。
這個嫦娥竟然給了反應.......
這女人看似高冷清淡,實際上骨子裏可能是個悶騷型的風情少婦。
老實說,之前他看嫦娥還不怎麼感興趣,但發現她的本性之後,感覺還怪符合他的審美呢。
嫦娥面色頓時羞紅,怒道:“這隻諦聽竟然窺孤身女子夜晚的舉動?它它它......身爲上古神獸,怎的如此無恥?”
蘇奕道:“人家是個牲口,偷窺你就跟你偷窺你家兔子晚上發情一樣,沒什麼波動的,所以,倒也不能全怪人家。”
之前不說,是因爲心頭的懷疑並未徹底放下。
可現在的話,基本已經確定這個嫦娥仙子其實是本尊無疑,那蘇奕自然不會再幫諦聽背鍋。
是以嫦娥這邊表示要讓蘇奕證明給她看,證明他不是故意特地跑到廣寒宮來玩弄她,而是真的被人蠱惑......
然後蘇奕就帶着她來到了地府了。
沒錯,你闖的禍事,爲什麼要我來替你承擔?
結果卻不想因此機緣巧合,讓嫦娥見證了李靖暴露真實身份的過程。
這回,蘇奕更加的理直氣壯了。
“所以我就被你給.......白弄了?”
說起這個,嫦娥就是一陣忍不住氣結。
“說起這個,我倒更好奇,你晚上到底都在幹些什麼,以至於諦聽竟然會誤會你………………”
“閉嘴!不許說,不許問!”
嫦娥憤怒道:“這件事情到此爲止,我們就都當沒有發生過,知道麼?”
蘇奕討價還價道:“一斤月流漿!”
“什麼?!”
嫦娥美目圓睜,震驚道:“這明明是你的過錯,怎麼你還討價還價起來了?”
“你要覺得我要不合適的話,我也可以讓三聖母來找你要。”
“別......千萬別......”
嫦娥現在感覺自己已經無顏再見三聖母了。
雖然她什麼都沒幹,但不知道爲什麼,一想到自己曾經被那個欺負了三聖母的臭鳥給欺負了,她就有一種無地自容,搶了姐妹男人的愧疚感。
尤其聽到月流漿什麼的,感覺就更復雜了。
連她自己都能聽到自己那咬牙切齒的聲音,“成交!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嫦娥一字一頓道:“我要見一下這個諦聽。”
“沒問題。’
誰闖的禍事誰來背。
雖然現在看來,蘇奕纔是佔盡了便宜的那個人,甚至於以後月流漿說不定都有了穩定的供貨渠道。
畢竟這玩意兒可不僅僅只是用來走後門用的。
月流漿是正兒八經喝起來美味無比,縱享絲滑的天材地寶,若是在檀口中飲上一口,那絲絲黏滑的觸感帶給蘇奕的享受可是無上的觸感。
甚至於用在正兒八經的體驗上,那也是極爲舒適的享受。
是以消耗量自然大了些......
但沒人規定他享受了福利,就一定要承擔責任吧?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地藏王道場。
只是此時的道場,內裏卻是空空蕩蕩。
地藏王不在倒也可以理解,他還需要安定人心......
但諦聽竟然也不在。
蘇奕伸手在平日裏躺着的窩裏撫摸了一下,感嘆道:“還是熱的,看來這廝剛剛還在這裏,不過我也說了,它能聆聽六道萬物的聲音,恐怕我們兩個剛剛的對話也被它給聽在了耳中,知道你要來找它,所以第一時間就開溜
了。”
他義正言辭道:“這也可算是畏罪潛逃,由此可見,他肯定也知道自己幹了錯事,無顏見你了,不過你也知道事態緊急,無天計劃太過深遠,以至於任何蛛絲馬跡我們都不能放過,就算出現殺錯的情況,好在沒有鑄成大錯,
要不嫦娥仙子您也別跟它計較了吧。”
嫦娥:“
她感覺對方說的好有道理。
但她的委屈真的就白受了吧......
要知道,她雖是嫁過人的,對於男女大防......不對正因爲是嫁過人的,對男女大防更該看的極重纔是。
自她成仙到如今數千年的時光。
可是從未曾與任何男仙親近過。
始終恪守婦德。
結果現在卻全盤毀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而她卻連責怪都沒辦法。
尤其是這個男人不僅沒有絲毫愧意,甚至於竟然還蹬鼻子上臉,完全騎到她的頭上來了。
嫦娥感覺自己如果不在此刻拿捏住他的話,說不定往後餘生都要被他給拿捏了。
喫了她的兔子,欺負了她的人,奪了她的寶物......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
想着,嫦娥臉上表情更顯幽怨。
這回,就連蘇奕也有些過意不去了。
他嘆了口氣,伸手去拉嫦娥,想把她拉過來好好溫柔安撫兩下。
雖然立場沒打算退讓,但說兩句好話讓她心裏舒服一點兒,蘇奕卻是不介意的。
嫦娥並沒有抗拒,就那麼乖順的被拉了過來。
只是蘇奕還沒來得及張嘴,外面卻有腳步聲響起。
嫦娥陡然一驚。
急忙錯步離蘇奕遠一點兒,眼神又狠狠的剮了蘇奕一下。
似乎在責怪他竟然在這種地方親近她,簡直過分!
這時,地藏王與楊戩並肩而入。
秦廣王則落後半步,臉上卻帶着幾分欣喜的笑容。
看到蘇奕和嫦娥。
秦廣王欣喜笑道:“大護法,天大的好消息啊,司法天神願意讓他的八百草頭兵暫入地府,充做陰兵使用,這樣一來,咱們就能順理成章的將這些妖魔們清剿一空而不必擔憂無人可用了。”
楊戩則抱拳道:“楊戩並無爭奪大鵬道友成果的心思,只是菩薩與閻君與這些妖魔們長久相處,萬一哪裏不慎露了破綻,屆時說不定反而壞事,既如此,倒不如取代的徹底一點兒,徹底將地府奪回來。”
蘇奕呵呵笑道:“真君未免太小看我了,我豈是將地府視爲自己禁臠之人?再說有地藏王菩薩在,地府只要始終保持中立,不破壞六道輪迴之事,我便已心滿意足了。”
來的都是些基層工作者。
再加上地藏王在這裏壓着,誰能奪了地府的權勢?
倒不如說地藏王向着誰,地府便屬於誰!
恐怕如來是萬萬想不到,本來對他忠心耿耿的觀音和地藏王,竟然會先後都被他給策反了。
見蘇奕並未誤會,楊戩微笑回應,轉頭看向了嫦娥,問道:“仙子怎麼會來到地府這陰幽之地?”
嫦娥聞言,神色如常,淡然清冷。
全然不見蘇奕面前的嬌嗔宜喜,她正色道:“之前我便說過要與你們合作,可你二人聯合起來到地府做這麼大的事情卻不知會於我,我只好請大鵬道友帶我過來了,不然的話,豈不是全然都被你們瞞在鼓裏?對了,哪吒呢?”
“哪吒正在審問黑袍!”
楊戩說道:“他說他自己來,不讓我們參與......恐怕是在這其中有着自己的私心吧,不過無妨,他們父子之間的事情,就讓他們父子自己去解決吧,咱們就不必插手了。”
蘇奕:“
看來,哪吒是想要從黑袍的口中得到李靖的真實下落了。
楊戩這話說的大度。
但實際上,如果玲瓏寶塔但凡還在李靖手裏,楊戩絕對說不出這種話來,對哪吒有利就兩不相幫了唄。
也是個幫親不幫理的主。
“也好,那就讓三太子先審問一會兒,然後我再審問一下關於無天那邊的情報吧。”
地藏王則驚奇問道:“諦聽呢?它剛剛不是在還在這裏嗎?”
蘇奕:“它已經畏罪潛逃了。”
“這樣啊。
地藏王輕易便接受了蘇奕的解釋,目光微不可查的在嫦娥身上掃了一眼,然後很自然的移開。
但他那自然的態度,卻讓嫦娥一陣不適,總感覺對方好像什麼都知道,儼然好像她被捆綁調教的時候,這廝就在旁邊看着一般。
如此一想,她忍不住悄悄的往蘇奕的背後蹭了蹭。
過得片刻,哪吒氣沖沖的奔了過來。
怒道:“這黑袍真是頭鐵,我都說了我不問無天的事情,就問問他李靖死了沒,如果沒死真身在哪裏,我好去攮......救活他,結果這麼點兒小事他都不告訴我,大鵬道友,你剛剛不是說你很擅長審問嗎,交給你了!”
“也好,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手段!”
旁邊,嫦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道你的手段對我有用,對一個男人能有什麼用?
片刻之後,衆人來到了關押黑袍之處!
此時的黑袍已經與剛剛的模樣大不相同。
渾身上下鮮血流淌,身上多了好幾個窟窿,氣喘吁吁間,眼神卻仍是桀驁不馴。
他冷冷道:“有本事就殺了我,但別想從我這裏得到任何無天佛祖的情報,我絕不會背叛無天佛祖的。”
“果然忠心耿耿,倒是讓本座甚感欣慰!”
蘇奕嘴角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笑容,淡淡笑道:“但黑袍你可的好好看看,本座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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