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很快把何傑找來,通知了他這個消息。

  

  還有排在何傑前面後面的嘉賓,也被一起叫過來重新對流程。

  

  聽到何傑竟然被直接換掉了的消息。

  

  大家無疑都是一愣。

  

  之前何傑公司牽扯上京城電視臺的事情他們倒是都知道,但都以爲就算京城電視臺要找麻煩,也是之後找。

  

  結果沒想到當場就把他給下掉了?

  

  何傑更是臉黑的像鍋炭一樣。

  

  不上一個晚會對他並沒有多大影響,但這樣臨時被換掉,就實在是太讓人難堪了。

  

  而且更讓他和其他兩組嘉賓沒想到的是。

  

  “午木接替何傑老師表演!?”

  

  他們看着被對接的副導演帶來的午木時,大家都已經不只是喫驚了,而是懷疑了。

  

  這什麼情況,午木不是上場過一次嘛,還帶二次上場的?

  

  何傑前面的是一個影視圈大咖的朗誦節目,後面則是陸瑤和她朋友孟雨溪女團一起的傳統舞。

  

  陸瑤眼睛瞪得老大着的看着午木,沒說話,但午木已經能從她眼裏看出她的意思了。

  

  不外乎就是:

  

  “不公平!有黑幕!爲什麼我們都只能上場一次,你卻可以二次上場!”

  

  之類的。

  

  孟雨溪和她的女團隊友眼睛也是疑惑喫驚的看着午木。

  

  同樣是偶像明星,她們想出場,都得以組合出場,爲什麼午木這個塌房偶像反而還能上場第二次啊!

  

  午木看着瞪着眼睛的她們,嘿嘿笑着,“我可沒有黑幕啊,那是我節目效果好,節目組導演覺得我不再上場一次都對不起觀衆。”

  

  節目效果好?

  

  當她們沒看過彩排是吧!

  

  之前彩排看着不就也那樣嘛!

  

  她們一臉的不信。

  

  倒是陸瑤奇思妙想,倒吸一口冷氣的樣子,“午木老師你在晚會上整活了!?”

  

  午木無語瞥她,怎麼可能,她以爲自己和她一樣笨蛋嘛。

  

  節目組副導演出來給午木解圍作證,“午木老師節目效果確實好,不讓他再上場一次,我估計很多觀衆心裏都會覺得難受。”

  

  嗯,這個好得打上引號。

  

  他都有點懷疑這午木是不是故意的了,爲了讓他們給他一個獨唱的舞臺,故意把兩個隊友給壓爆了。

  

  畢竟之前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誰受得了啊!

  

  真的假的!?

  

  這節目效果得好到什麼地步,才能讓節目組還要讓他上場第二次?

  

  爲此甚至都要把何傑給換掉?

  

  陸瑤他們心中像貓抓一樣的癢癢,實在是好奇午木剛剛的節目到底發生什麼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了。

  

  眼下還是要先重新對一遍新流程。

  

  節目組副導演給幾人講解着修改後的新流程。

  

  而很快的。

  

  就到了他們表演的時段。

  

  何傑上場的時段,無疑比午木之前上場的時段要好得多。

  

  雖然不是壓軸,但也是肩負着中間保持着觀衆期待,拉住收視的任務。

  

  先是那個影視圈大咖上場。

  

  他上臺朗誦了一篇叫《新天地》的文章。

  

  午木在上場通道裏聽着,發現這大咖也真不是浪得虛名的,口條非常清楚,朗誦起來也不像常見的那種所謂的“富含感情”的朗誦那樣無聊,反而像是在拍戲念臺詞一樣,聽着很舒服。

  

  

等這影視大咖下臺後,主持人上臺串講,在發表一番對文章的感慨後。

  

  主持人引出午木上場:

  

  “是啊,多少革命前輩們期願着新天地的到來,而接下來上場的這位歌手,他心裏也有個願望。”

  

  午木隨着主持人的串講,走出上場通道,再次來到舞臺上。

  

  而臺下的觀衆們,一看到他,無疑都是一愣。

  

  這人怎麼又上臺了?

  

  他們對午木實在是過於的記憶猶新了一點。

  

  一看到午木這張帥的有些過分的臉,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剛剛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

  

  這人不會又要重複一遍剛剛的情況吧!

  

  不過大家很快發現了,午木這次身邊沒有隊友了,只有他一個人。

  

  這人是要上臺獨唱嗎?

  

  唱新歌?新歌和他之前那首相比怎麼樣?

  

  臺下觀衆們臉上開始有些期待了。

  

  臺下的杜興國那桌也在期待着。

  

  杜興國頗有興致的問着,“他的新歌怎麼樣?也是他寫的嗎?”

  

  胡青當然不清楚,只是眼神詢問熊廣林。

  

  熊廣林比之前有底氣多了,“是午木寫的新歌,也是首精品!”

  

  林清月也幫着講解,“這首歌和之前那首內核是相通的,不過之前那首情緒熱烈直接點,這首含蓄內斂些。”

  

  在臺下觀衆們期待着的時候,舞臺上背景已經慢慢變幻成一片橘紅色的山川。

  

  這本來是何傑歌的舞美背景,都是紅色歌,給午木用也沒什麼違和。

  

  隨着舞美的變幻,歌曲伴奏一起響起。

  

  舞臺上的午木照例把技能打開。

  

  他環視一圈臺下觀衆們,然後跟着節奏輕聲吟唱:

  

  “你是,遙遙的路。”

  

  “山野大霧裏的燈。”

  

  “我是孩童啊,走在你的眼眸。”

  

  “你是,明月清風。”

  

  “我是你照拂的夢。”

  

  來了,又來了!

  

  臺下的觀衆們聽着歌詞,好像能跟着歌詞一起想象到歌詞裏的那種畫面。

  

  還有那種縈繞在心頭的淡淡情緒。

  

  而這次,沒有人再出來打斷他們的情緒了。

  

  所有人都跟着歌詞一起往下沉浸。

  

  大多數人只是通過歌詞,通過情緒,好像看到了歌詞裏的那副畫面。

  

  但現場的一個當年的親歷者,卻有些被帶回到當年的記憶裏。

  

  杜興國目光看着臺上,人有些出神。

  

  他不是當年的抗戰老兵,戰爭時期他就只有幾歲大,但他的父親卻是個抗戰將領。

  

  聽着歌,腦子裏很多久遠到他都以爲早就忘記了的記憶一一浮現。

  

  “而我將,愛你所愛的人間。”

  

  “願你所願的笑顏。”

  

  “伱的手我蹣跚在牽。”

  

  “請帶我去明天。”

  

  他眼前好像出現了他父親當年牽着蹣跚的他,和他講着革命勝利,講着新天地到來的畫面。

  

  “外公?”林清月率先發現了外公的不對勁,忍不住的伸手過去攙了攙杜興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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