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全本小說 > 網遊競技 > 影視世界的逍遙人生 > 第一千七百六十四章 《母儀天下》之趙飛燕,趙合德

“主要是太皇太後和皇帝劉徹之間的爭鬥……”琅嬅將漢國這段時間發生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對琅嬅來說,這些事就如八卦,就如聽戲似的。

對姜辰來說,也是如此。

和第一次來西漢大陸不同。

...

趙婉寧靠在姜辰胸膛上,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衣襟邊緣,呼吸微沉,卻比方纔平緩許多。她忽然抬起眼,眸光清亮如淬過寒泉的琉璃:“公子,若我真將燕國當莊園打理,那這莊園裏的人,是不是也該籤個契?”

姜辰低笑一聲,抬手將她鬢邊一縷碎髮挽至耳後,指腹摩挲着她溫熱的耳垂:“你倒學得快——不過,不是契約,是命契。”

趙婉寧瞳孔微縮。

命契,非尋常主僕之約,乃姜家嫡系所授、以家主大印爲引、以血脈氣運爲基締結的本命契約。籤契者魂魄烙印姜氏族紋,生死榮辱皆繫於姜家興衰;反哺者亦得姜家氣運滋養,修爲進境遠超常人,壽元延綿,災劫可避三成。此契一旦立下,除非家主親解或姜氏覆滅,否則永世不墜。

“你想讓燕國滿朝文武,都成姜家人?”她聲音壓得極輕,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

“不全是。”姜辰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眉心,“文官可擇賢而授命契,武將則需先入鷹甲衛歷練三月,再經‘洗髓陣’滌盪濁氣、穩固道基,方有資格叩拜家主大印。至於那些年邁昏聵、頑固不化者……”他頓了頓,脣角微揚,“留着養老,俸祿照發,府邸翻新,每月賜一罈靈泉酒,聽他們講講太祖開國時的故事——挺好。”

趙婉寧怔住,隨即噗嗤一笑,眼尾彎出俏麗弧度:“公子這是把朝堂當養鶴園了?”

“鶴鳴九皋,聲聞於天。”姜辰順勢攬緊她腰肢,目光投向窗外斜陽染紅的宮牆,“可若連鶴都飛不起來,那便不是園子,是囚籠。燕國如今就是一座金玉其外的囚籠——鎖着忠臣的骨頭,困着良將的膽氣,壓着百姓的脊樑。你若真坐上那張龍椅,第一件事不是登基大典,而是拆籠。”

趙婉寧靜了片刻,忽而仰起臉,直視他雙眼:“若我拆了籠,他們卻不願飛呢?”

“那就給他們翅膀。”姜辰語氣平淡,卻字字如鐵,“徐妙雲已帶茗兒與章犀犀啓程赴燕,三日後抵京。她們攜《太初吐納總綱》《百戰兵鋒訣》《織錦心法》三部祕典而來,另帶三百枚‘凝神丹’、一百二十副‘破障銀針’。徐妙雲親自坐鎮國子監,開‘燕京講武堂’,分文、武、匠、醫四院。凡年不滿四十、身無重罪、願籤命契者,皆可入學。學成者,授鷹甲衛校尉銜,配龍馬一匹、踏雲靴一雙、符牌一枚——若戰功卓著,三年之內,可授鎮守使,節制一州兵馬。”

趙婉寧深深吸氣,胸口起伏:“講武堂……是軍校?”

“是火種。”姜辰望向遠處宮門上盤踞的青銅螭吻,“我不要一羣只會背聖賢書、跪禮部條陳的文官。我要能寫策論、能繪輿圖、能算糧秣、能斷刑獄、能在沙盤推演千裏之外戰局的活人。也不要只會提刀砍人的莽夫。我要能識星象、辨地脈、通水文、精器械、懂陣圖、善馭獸、知藥性的將軍。燕國缺的不是人,是路。而這條路,得由你親手鋪。”

趙婉寧沉默良久,忽然掙脫他懷抱,整衣斂容,退後三步,鄭重屈膝下拜,額頭觸地:“妾身趙婉寧,願爲公子執繮、掌燈、守門、開道。此身此心,唯姜氏馬首是瞻。”

姜辰未扶她起身,只靜靜凝視。

殿內燭火噼啪輕爆,光影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跳動。她髮間一支白玉簪子,是他初臨燕國時親手所贈,簪頭雕着一隻展翅欲飛的青鸞——此刻正映着燭光,幽幽泛着溫潤青輝。

半晌,姜辰才伸出手,掌心向上。

趙婉寧抬頭,指尖微涼,輕輕放入他掌中。

姜辰合攏五指,將她手裹住,另一手並指如劍,凌空虛劃——一道淡金色符紋自指尖浮現,懸於二人之間,緩緩旋轉,符紋中央,一枚古樸篆體“姜”字浮沉明滅,隱隱有龍吟之聲自虛空深處透出。

“命契·初契。”

金光倏然炸開,如漣漪般漫過趙婉寧眉心。她渾身一震,體內真元驟然沸騰,彷彿乾涸千年的河牀突逢春汛,經脈如被溫潤靈泉沖刷,每一寸骨縫都沁出細微麻癢。她眼前掠過無數畫面:幼時被棄於雪夜柴堆的刺骨寒意,十二歲毒殺繼母後藏屍井底的血腥氣,十五歲率三百死士血洗北疆軍營時濺上臉頰的滾燙熱血……所有不堪、隱忍、孤絕、暴戾,盡數被那枚“姜”字溫柔包裹,沉澱爲一種前所未有的沉靜力量。

她緩緩起身,抬手撫過自己左腕內側——那裏,一朵細小卻清晰的青鸞紋正悄然浮現,羽翼舒展,栩栩如生。

“從今日起,你便是姜家‘青鸞院’首任掌院。”姜辰鬆開她的手,轉身走向窗邊,“青鸞院,不屬六部,不隸內閣,直聽家主調遣。職責有三:一,監察燕國百官氣運流轉,凡德不配位、福薄命淺者,即刻報備;二,甄選民間奇才異士,不論出身貴賤,但有真才實學、心性純正者,皆可破格擢用;三……”他回頭,目光如電,“替我盯着一個人。”

趙婉寧心頭微凜:“誰?”

“太師蕭衍。”姜辰聲音不高,卻如重錘落地,“此人七年前以‘觀星失準’之罪被先帝削去欽天監正職,貶爲太史局閒散編修。表面醉心佔卜星象,暗中卻屢次以‘天象示警’爲由,勸諫燕王削減軍費、廢除屯田、遣散邊軍。三年前,他私下會見北狄使團,所贈‘星圖’中,竟隱含雁門關三處暗堡方位。去年冬,燕北七州大旱,他獻‘祭龍求雨’之策,耗民財三十萬兩,最終只換來一場裹挾冰雹的邪風。”

趙婉寧臉色漸冷:“此人……早該死了。”

“不急。”姜辰脣角微勾,笑意卻不達眼底,“我要他活着,活到親眼看見燕國鐵騎踏平北狄王帳,活到他親手繪製的星圖,被鑄成鎮北關城門上的銅釘。我要他明白,所謂天象,不過是強者俯瞰螻蟻時隨手撥弄的一粒沙塵。”

話音落,殿外忽有疾風捲過檐角銅鈴,叮咚作響,竟似龍吟初起。

趙婉寧心頭一震,下意識望向姜辰——只見他負手立於斜陽之下,半邊身影融在暖光裏,半邊沉在深影中,袍袖微動,似有雲氣在其周身無聲流轉。那並非幻覺,而是真實存在的天地靈氣,正以他爲中心,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淡青色漩渦,緩緩吞吐。

她終於徹悟。

他給燕國的,從來不是一條路。

而是一座橋。

一座橫跨凡俗與仙凡、貫穿人間與諸天的虹橋。

只要踏上,便再無回頭。

“妾身明白。”她深深頷首,再無半分猶豫,“青鸞院即日開衙。三日後,徐夫人抵京之時,第一份‘氣運勘驗名錄’,必呈於公子案前。”

姜辰點頭,忽而抬手一招。

遠處案幾上一方紫檀木匣自行開啓,匣中靜靜臥着一枚拳頭大小、通體漆黑的圓球,表面佈滿細密裂紋,裂紋深處,似有暗紅血光緩緩脈動。

“這是‘噬靈蠱卵’。”他指尖輕點蠱卵,“取自第四世界南疆萬蠱窟,需以武帝境精血飼餵七日,方可孵化。成蟲可寄生於武神境以下修士體內,不傷性命,卻能悄然汲取其七成真元反哺宿主。此物陰損,姜家禁用。但我許你特例——只準用於蕭衍。不必讓他死,只需讓他……永遠虛弱下去。”

趙婉寧目光微凝,伸手接過蠱卵。入手冰涼刺骨,卻奇異地讓她心中最後一絲遲疑徹底焚盡。

她將蠱卵貼身收好,轉身走向殿門。

手按門環時,她忽然停步,未回頭,只輕聲道:“公子,若有一日,我成了您手中的刀,您會在我捲刃時,親手將我熔了重鑄麼?”

門外夕陽正盛,將她單薄身影拉得極長,一直延伸到姜辰腳邊。

殿內寂靜如淵。

良久,姜辰的聲音才響起,平靜,清晰,毫無波瀾:

“我的刀,只斬敵酋,不傷己刃。若你真捲了刃……”他頓了頓,抬眸望向她背影,“那定是敵人太硬。我會爲你尋來星辰隕鐵,再鍛七七四十九日,直至刃如秋水,光可鑑人。”

趙婉寧肩頭微不可察地一鬆。

她推門而出。

暮色如墨,浸染宮牆。

她沿着朱雀大街緩步而行,衣袂翻飛,裙裾掃過青磚縫隙裏鑽出的倔強青草。街邊茶肆飄來評書聲:“……且說那燕國女將趙婉寧,單槍匹馬闖北狄大營,於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端的是巾幗不讓鬚眉……”

她腳步未停,脣邊卻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身後,公主府高牆之內,姜辰獨立窗前,目送她融入長街人潮。直到那抹緋色身影徹底消失於拐角,他才收回目光,抬手輕撫腕上空間手鐲。

鐲面微光一閃,數十枚玉簡憑空浮現,懸浮於半空,每枚玉簡之上,皆以硃砂書寫着一個名字:

【蕭衍】【韓景隆】【鄭元弼】【柳奉先】……皆是燕國朝堂之上,位高權重、卻暗中勾結北狄、把持鹽鐵、壟斷漕運的權臣。

玉簡下方,一行小字無聲浮現:

【青鸞院·第一批次·氣運勘驗啓動】

窗外,最後一縷夕照終於沉入地平線。

新月如鉤,悄然掛上中天。

姜辰指尖輕彈,一枚玉簡應聲碎裂,化爲齏粉,隨風散去。

而就在玉簡湮滅的同一瞬,遠在千裏之外的太師府書房內,正伏案批閱公文的蕭衍,忽覺指尖一陣鑽心刺痛——低頭看去,左手食指赫然裂開一道細小血口,血珠沁出,竟泛着詭異的淡金色。

他眉頭緊鎖,正欲喚人,卻見那滴金血懸浮於半空,緩緩凝成一隻微小的、振翅欲飛的青鸞虛影,隨即“噗”地一聲,消散無蹤。

蕭衍瞳孔驟縮,冷汗瞬間浸透內衫。

他猛地抬頭,望向公主府方向——那裏,唯有沉沉夜色,與一輪清冷新月。

與此同時,西漢大陸,燕國京城地底三千丈。

一座被遺忘千年的古墓深處,幽暗甬道盡頭,一尊青銅巨鼎靜靜矗立。鼎腹銘文早已模糊,唯餘殘句:“……承天命,鎮八荒,待青鸞銜火,啓玄門……”

鼎蓋無聲滑開一線。

鼎內,並非骸骨,而是一池緩緩湧動的暗金色液體。液體表面,正倒映着燕京長街之上,趙婉寧踽踽獨行的纖細背影。

液麪漣漪輕蕩,映影忽而扭曲,化作一行血字,浮沉明滅:

【命契已啓,玄門將開。青鸞既至,龍淵何遠?】

鼎中暗金液體,悄然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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