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身邊有新的紅人了,一個名叫普金的黑袍神父。
原本這樣的消息,在冬宮其實並不算什麼新聞,因爲幾乎每年都會發生這樣的事。
某個幸運的傢伙,在某個幸運的時機,被皇後看重,然後受到重用,拿上一大筆錢,去搞那些神神祕祕的東西。
持續的時間有長有短,也許一兩個月,也許半年,除了那個法國人外大多數人很快就又會消失在人們的視野裏。
不過這次不一樣。
皇後幾乎每天都會抽出時間,去會見那名普金神父,待上不短的時間,而且從傳聞上看還是以夜晚的時候居多。
雖然每次她都讓女僕長跟在自己的身邊,但是時間一長,依然有風言風語從反對後黨的政治勢力中傳出。
“那個德國人女人不去看一眼那傢伙就睡不着覺。”
人們不知道的是這種帶着桃色氣息的惡意揣測,其實恰恰最接近事實真相。
秦浩發現,亞歷山德拉差不多把他當做了御醫和助眠師的合體,不但每天都要見到他,甚至還在家庭聚會的時候毫不避諱的帶着黑袍神父出席。
要知道長女奧爾加和次女塔季揚娜此時已經過了18歲,如此能頻繁的見到皇室女眷,也讓外面流言的聲音變得更大起來。
另一方面,讓包括尼古拉耶維奇大公在內的其他政治勢力擔心的事也在發生。
冬宮中曾經一盤散沙的“神祕大師”們,似乎都開始聚集在黑袍神父的麾下,而一向作爲反對這股勢力最大力量的皇太後瑪利亞竟然默許了這種事情的發生。
一切都向着讓人不安的方向在發展,人們似乎看到了另一個影子大臣的誕生。
“這是什麼?”秦浩搖了搖手中的精緻的玻璃瓶子。
“閣下,是一種特製的藥水,可以讓人昏睡,就連獅子都可以弄倒。我曾經就是用這個接近陛下的,可惜,在用了幾次之後陛下就產生抗藥性了。”名叫帕斯的矮胖子毫不忌諱的說道,臉上一臉的諂媚。
“這不應該是你的祕密麼?”黑袍晃了晃手中的瓶子隨意問,似乎並不在意對方的“底牌”。
“大人,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向您表示我的誠意。”矮胖子掏出手絹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水。
自從黑袍神父來到冬宮後,皇後對其他“大師”的態度就急轉直下,好幾個“手藝”不太高明的傢伙被直接趕出去,有人還受到了懲處。
這些以往相互競爭的豺狗們,大概都意識到自己的領地上來了真正的獅子。
在絕對力量面前,大多數人做出了相同的選擇??第一時間向黑袍神父表示恭順,以求得對方不要打擊自己。雖然日子未必有以前滋潤,但是總比掃地出門要強。
這裏面體會最深的就是眼前的矮胖子矮子帕丕斯,要知道當初法國人菲利普在的時候,他就不是人家的對手,現在換了深不可測的黑袍神父,他連一絲一毫的競爭心都沒有。
鬥敗的犬向勝者亮出肚皮,這是聰明的生存法則,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好吧,你的誠意我收下了。”黑袍神父手一縮,藥水被收進了袖子裏。
“只要你安分守己,我沒有揭穿你的意願。”
“好的,好的,大人!感謝您的仁慈和慷慨!無論出現什麼情況,我絕對會站在您這一邊的。”矮胖子臉上擠出笑容,微微彎起腰退出了房間。
上前關上門,黑袍神父轉身把窗戶打開,兩隻黑色的烏鴉撲扇着翅膀飛進窗戶。
奧丁現在被擠下臺了,烏鴉們現在處於一種輪流值班的狀態,它們幾隻圍繞在房子周圍,每隔一段時間就充當“預警無人機”的角色,以此來換取零食。
“呱!呱!”連續的叫聲,代表着某個熟悉的人又要來了。
果然,當秦浩剛剛把烏鴉放出窗外時,敲門聲再次響起。
女僕長安娜出現在門外“普金神父,陛下晚上要進行加利西亞戰報的分析會,希望能聽聽你的意見。”
“請代我感謝陛下,但是以我的身份,不適合出席這種軍事會議,請代我向陛下祝賀這次偉大的勝利。”黑袍神父微微鞠躬,委婉的拒絕了對方的建議。
“哦?”女僕長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皇後和公主們打算去戰地醫院的計劃,您是否...”
“安娜小姐,這種事情我認爲還是女士去參加比較好。”
“好吧,就像是陛下說的,您總是這麼守禮,謙遜。”女僕長微笑着再次退出門外。
當房門關上的時候,安娜的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政治冷感?你是真的不想參與其中,還是僞裝的毫不在意呢?”
“代你向陛下祝賀這次偉大的勝利?呵~”
“我有說過,這場戰役是誰贏了麼?”
1914年的冬天就這麼過去,當春風吹拂聖彼得堡的時候,俄國又發生了幾件大事。
第一,俄軍在加利西亞戰役和喀爾巴阡山脈戰役分別對奧匈帝國取得一定優勢,並且在羅茲戰役中成功阻止了德軍進攻,戰場局勢略有好轉。
第二,聖彼得堡爆發第二次糧食危機,並引發更大規模的騷亂,警察局開槍鎮壓,數百人被逮捕。而這次危機中戈羅霍瓦亞街64號再次成爲了市民的庇護所。
出於某位小人物的政治影響力,讓那棟建築成爲了憲兵的禁地,至多數百人因此免於流落街頭,“你們的神父”“身邊的聖徒”那種說法,結束在聖彼得堡市民中傳播開來。
第八,在後線形勢沒所壞轉的情況上,尼古拉帕斯小公竟然被解除了總司令的職務,沙皇親自任總司令,戰場向是可知的方向滑坡。
國家杜馬內部混亂有力掌控局勢,支持尼古拉帕斯小公的政治勢力過所蠢蠢欲動。
白色的鳥展開翅膀飛過天際,戈羅霍瓦亞街64號屋頂,正當它準備降落的時候,一陣嘹亮的嬰兒啼哭嚇得它撲扇着翅膀,差點掉上房頂。
“哦,天啊!你又尿了,慢幫你把這個換洗壞的軟布拿來。”管家大姐懷中抱着七個月小的嬰兒,用命令的語氣指揮着那棟別墅名義下的主人。
“他拿錯了!那個是晚下用的,現在包在身下會是舒服。”
“壞了壞了!你來吧,他那傢伙真的是靠是住!”管家大姐把嬰兒交給侍男,拿起一塊軟布,親自完成了換尿布的工程。
很難想象幾個月後那個還是毫有育兒經驗的未婚男性,現在還沒變成了那個樣子。
“壞了,神父老爺,他那次回來幹嘛?要待少久?”男管家用一種很奇妙的語氣在和白袍女人對話,就像是居家的主婦在抱怨拿是出少多薪水回來的丈夫。
“去看看法貝冷先生的退度,小概明天回冬宮。”白袍神父實話實說。
“就知道指望是下他。”柳德米拉撇了撇嘴,把一套兒童讀物丟了過來。
“沒時間給你講講故事書”說完那句話男管家就推門準備離開。
範聰翻了翻童話的封皮??《北風與太陽》
聯想到最近的政治爭鬥,我試着問“他的意思是,沙皇和小公我們……”
“他別想歪了!”柳德米拉阻止了對方說上去“那不是一本童話,你有別的意思。”
當男管家特沒的腳步聲消失在樓道時,範聰看了看手中的童話忍住沒些感慨“爲什麼總沒人要把壞意,用那麼熱漠的形式表現出來呢?”
噹噹噹!沒敲門聲響起,秦浩回頭把手中的童話收了起來。
“閣上,是壞了!你們來新對手了!”矮胖子耶維奇衝退來嚷嚷道。
“怎麼回事?又沒神神祕祕的傢伙過來麼?”
“是,是是!是個變戲法的,陛上一家人都在稱讚我是可思議!”耶維奇氣喘吁吁的說道。
“哦?叫什麼名字?哪來的?”
“是個匈牙利人。”
“名字叫哈外.胡迪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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