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全本小說 > 網遊競技 > 次元入侵:我能垂釣諸天 > 第841章 武當“氣運所鍾”的道子,“虛空鏡”映照本心的能力

玄霄靜靜地聽着師弟的話,臉上那抹溫和的笑意漸漸化開,化作一絲感慨。

玄誠說的這些,他何嘗不知?

在他剛剛展露出驚人修道天賦,被師父和幾位長老驚爲天人,認爲他是武當山氣運所鍾、應運而生的道子...

長門站在廢墟邊緣,腳邊碎石簌簌滾落坑沿,他沒動,可脊背已沁出一層細密冷汗。那不是恐懼,而是久居高位者面對未知層級時本能的警覺——就像毒蛇遇見天敵,鱗片在無聲發顫。

他目光掃過龍瑩燕未解除的鎧甲,掃過她腰間七把仍在微微嗡鳴的元素鑰匙,最後落在她左臂外側一道尚未癒合的焦黑裂痕上。那是“雅塔萊斯天地斬”反震時,雷霆餘波擦過臂甲留下的傷。細微,卻真實。她並非無敵,只是強得……令人窒息。

“你看了全程。”龍瑩燕忽然開口,聲音透過鎧甲共鳴器傳出,低沉、平穩,無喜無怒,卻像一把鈍刀緩緩刮過耳膜。

長門喉結微動,沒有否認。他右手下意識按在胸前封印術式的位置,指尖傳來溫熱的搏動——那是他僅存的底牌,也是他此刻唯一能攥緊的東西。

“你用的是查克拉。”龍瑩燕緩步走近,金色電弧在她靴底噼啪跳動,每一步都讓地面浮起蛛網般的細紋,“但你的查克拉,很‘幹’。”

長門瞳孔一縮。

“幹”?這不是忍者術語。可偏偏,這個詞精準得讓他心口發緊。他的查克拉的確乾涸——輪迴眼的力量早已透支,外道魔像被封印,六道佩恩只剩三具殘軀。他強行降臨此界,本就如斷線紙鳶,靠意志強行繃緊最後一根弦。查克拉枯竭,經絡如沙地龜裂,每一次調動都像在撕扯乾涸的河牀。

“你不用解釋。”龍瑩燕在他面前三步處停下,紫色眼眸垂落,視線穿透他寬大的黑袍,彷彿直抵內裏那具疲憊不堪的軀殼,“我只問一句:你來,是爲戰,還是爲活?”

風掠過焦土,捲起灰白煙塵,在兩人之間打着旋兒。

長門沉默了足足七秒。第七秒末,他緩緩鬆開按在胸口的手,垂落身側。那動作輕得像卸下一具千斤重甲。

“活。”他吐出這個字,聲線沙啞,卻異常清晰。

不是妥協,不是乞憐,只是一個瀕死之人對生路最原始的確認。

龍瑩燕頷首,不再看他,轉身走向方元。她肩甲上殘留的金色電弧忽明忽暗,映着遠處天際翻湧的鉛灰色雲層。雲層之下,城市輪廓依稀可見,高樓林立,霓虹未熄,車流如織——一個與木葉、與雨隱、與神羅天徵都截然不同的世界,一個規則冰冷、秩序森嚴、連呼吸都要被數據標註的世界。

方元倚着半塌的承重柱,正用一塊布慢條斯理擦拭掌心滲出的血絲。見龍瑩燕走來,他抬眼,嘴角微揚:“談妥了?”

“嗯。”龍瑩燕言簡意賅,“他認秩序。”

方元嗤笑一聲,將染血的布隨手丟進風裏:“秩序?呵……天樞局那幫人嘴裏的‘秩序’,不過是給野獸套上項圈的鐵鏈。端木燕信這個,你信嗎?”

龍瑩燕腳步未停,聲音卻比剛纔沉了一分:“我不信鏈子,我信鏈子另一頭攥着的人。”

方元笑意一滯,隨即搖頭:“狡猾的龍族。”

龍瑩燕終於在他面前站定,金色面甲上的紋路在暮色裏泛着冷光:“狡猾?不。我只是記得,十萬年前青龍族用‘契約’騙走了白龍族最後一塊棲息地。而今天,我若不信端木燕手中那根鏈子,便只能信自己爪牙的鋒利——可爪牙再利,也撕不開這世界的規則之網。”

她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縷墨綠色異能量悄然凝聚,懸浮於掌心之上,形如一枚剔透的琥珀。琥珀內部,無數細小的光點正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旋轉、碰撞、湮滅,又誕生新的光點。那是她的記憶碎片,是十萬年悲歡的壓縮體,亦是她力量的根源。

“規則之網……”方元盯着那枚琥珀,眼神漸深,“原來如此。你不是信鏈子,你是信……鏈子能織網。”

龍瑩燕收回手,琥珀消散於無形:“網能困獸,也能護雛。端木燕的鏈子,現在還太細。但只要他握得夠穩,我願幫他加粗它。”

話音未落,她忽然側身。一道猩紅電光自斜刺裏疾射而來,快如血線,直取她後頸命門!

龍瑩燕甚至未回頭。右臂閃電般向後一揮,臂甲表面瞬間覆蓋一層幽藍冰晶,寒氣迸發,將那道電光凍成一截晶瑩的紅色冰棱。“咔嚓”一聲脆響,冰棱寸寸斷裂,化作漫天赤色霜粉,簌簌落地。

電光來處,火麟飛踉蹌一步,單膝跪地,右手捂着左肩——那裏衣衫破碎,皮肉翻卷,正汩汩湧出暗紅血液。他額角青筋暴起,眼中血絲密佈,喘息粗重如破風箱。

“火麟飛!”方元皺眉,“你瘋了?!”

火麟飛沒抬頭,喉嚨裏滾出嗬嗬怪響,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左手猛地按在地面,掌心異能量瘋狂湧出,竟在焦土上硬生生催生出一片扭曲的、燃燒着幽藍火焰的荊棘叢!荊棘瘋長,纏繞,瞬間組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將他與龍瑩燕隔開。

“別……別靠近我!”他嘶吼,聲音撕裂,“她……她身上有東西!在啃我的腦子!”

龍瑩燕靜靜看着那片幽藍荊棘,紫色眼眸深處掠過一絲瞭然。她緩緩抬起左手,五指張開,掌心朝向火麟飛。沒有攻擊,沒有威壓,只有一股溫和卻無可抗拒的異能量波動,如漣漪般擴散開來。

荊棘叢劇烈震顫,幽藍火焰驟然黯淡。火麟飛身體猛地一僵,喉頭髮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眼中的血絲如潮水退去,露出底下驚惶失措的瞳仁。他顫抖着鬆開按在地面的手,那片荊棘叢“噗”地一聲,化作點點熒光,消散於風中。

“幻聽……幻視……還有強制性的攻擊衝動。”龍瑩燕收回手,聲音平靜,“是‘次元污染’的早期症狀。你的異能量體質,正在被這個世界的‘現實錨點’排斥。”

火麟飛癱坐在地,大口喘氣,冷汗浸透後背。他茫然抬頭,看着龍瑩燕那張覆蓋金屬面甲的臉,嘴脣翕動:“你……你怎麼知道?”

“因爲十萬年前,白龍族遷徙至‘星墜海溝’時,也遭遇過類似污染。”龍瑩燕轉身,望向遠處城市天際線,“那裏海底磁場紊亂,時間流速異常,所有闖入的生命體,精神都會出現分裂性幻覺。我們管它叫‘海妖低語’。”

她頓了頓,聲音微沉:“而你們這個世界,正在成爲新的‘海溝’。”

方元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天樞局……果然沒瞞着我們。”

“不是隱瞞。”龍瑩燕搖頭,“是他們自己也沒搞清。‘次元入侵’不是單向的潮汐,而是雙向的滲透。你們在拉扯外來者,外來者也在重塑你們的世界基底。污染,只是最表層的潰爛。”

她忽然抬手,指向城市中心方向。那裏,一棟百層摩天樓頂端,一盞本該常亮的巨型廣告屏,正以毫秒級的頻率明滅閃爍。每一次熄滅的間隙,屏幕漆黑的表面,都倒映出無數個重疊的、扭曲的、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影像——飄揚的戰國旗幟、崩塌的木葉火影巖、燃燒的雨隱村街道、還有……一隻巨大、冰冷、豎瞳金眸,正隔着屏幕,無聲凝視。

“看見了嗎?”龍瑩燕聲音如刀鋒刮過冰面,“污染源,已經扎進心臟了。”

方元眯起眼,異能量悄然運轉,試圖解析那倒影。可剛一接觸,識海便如遭重錘轟擊,眼前金星亂冒,耳中炸開尖銳蜂鳴。他悶哼一聲,急退半步,額角滲出血絲。

“別試。”龍瑩燕冷冷道,“那是‘觀測者’的錨點。你的異能量越強,它越清晰。你越想看清,它越會把你拖進去。”

她轉頭,目光如實質般刺向長門:“漩渦長門,你剛纔離那棟樓最近。你看到了什麼?”

長門身形一僵。他當然看到了。就在龍瑩燕與端木燕激戰之時,他退到那棟樓天臺,本想借高處觀察戰場,卻在俯瞰城市時,發現整座城市在視野裏……微微“呼吸”。樓宇起伏,道路延展,車流明滅,一切都在以極其緩慢、卻絕非錯覺的節奏,進行着同步的漲縮。而每一次“呼吸”,天臺地面的裂縫裏,都會滲出一縷極淡的、帶着硫磺味的黑霧。

他當時以爲是幻覺,立刻結印欲施土遁撤離。可手指剛觸到地面,黑霧便如活物般纏上手腕,剎那間,他看見了——

無數個自己,正站在無數個相同的天臺上,重複着相同的結印動作。有的在施術中途爆體而亡,有的跪地嘔出黑色內臟,有的則緩緩轉頭,用空洞的眼窩“看”向他……

他當場中斷術式,強行切斷查克拉連接,才從那幻境中掙脫。可袖口處,已留下一道無法洗去的、形如鎖鏈烙印的黑痕。

這些,他一個字都沒說。

此刻,被龍瑩燕當衆點破,長門沉默良久,終於抬起右手,緩緩捲起左臂衣袖。

那道黑痕猙獰盤踞在小臂內側,宛如一條活過來的毒蛇,正隨着他心跳,極其緩慢地……一縮一脹。

龍瑩燕靜靜看着,許久,纔開口:“你體內,有‘門’。”

長門瞳孔驟然收縮。

“不是輪迴眼的‘外道’,也不是六道仙人的‘神樹之門’。”龍瑩燕的聲音毫無波瀾,“是更底層的‘次元裂隙’。它在你降臨此界時,就被強行打開,並且……正在擴大。”

她向前一步,金色面甲上的紋路微微亮起,一道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墨綠光束,輕輕籠罩住長門小臂。

黑痕如遇沸油,劇烈翻騰,發出滋滋輕響。長門身體劇震,卻死死咬住牙關,未發一言。

光束持續了三秒。撤去時,黑痕雖未消失,但那詭異的搏動感,已微弱到幾不可察。

“暫時壓制。”龍瑩燕收回手,“但治標不治本。你想活,就必須選——是繼續當‘觀測者’的容器,還是……成爲修補裂隙的‘鉚釘’。”

長門低頭看着手臂,那道黑痕在暮色裏幽幽反光。他忽然想起雨隱村廢墟裏,小南用紙片堆砌的那座小小墳塋。墳前沒有墓碑,只有一朵永不凋零的紙花,在常年不歇的冷雨中,靜默搖曳。

“鉚釘……”他喃喃,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要怎麼釘?”

龍瑩燕終於解除了“雷霆雅霍志鶯”的變身。金光收斂,鎧甲如潮水退去,露出她纖細卻蘊含着恐怖力量的身軀。她抬手,指尖凝聚一滴墨綠色異能量,懸於掌心,緩緩旋轉。

“用你的查克拉,混合我的異能量,注入裂隙。”她目光如炬,“但過程會很痛。你的經絡會被兩種能量反覆沖刷、撕裂、重塑。九成九的人會當場瘋癲,或直接爆體。”

長門看着那滴旋轉的能量,又看看自己手臂上那道搏動的黑痕。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蒼涼而釋然,像卸下了揹負萬年的枷鎖。

“瘋癲?”他搖頭,“我早就是瘋子了。爆體?……至少,比永遠困在那些重複的天臺上,好。”

他伸出雙手,掌心向上,坦然迎向龍瑩燕:“來吧。”

龍瑩燕點頭,指尖那滴異能量,化作一道細流,倏然射向長門眉心。與此同時,長門雙掌猛地合十,周身查克拉如火山噴發,洶湧而出,主動迎向那抹墨綠。

“轟——!”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聲沉悶如擂鼓的悶響,自長門體內炸開。

他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裏爆出一聲非人的嘶吼,七竅瞬間湧出鮮血!皮膚下,無數青黑色血管如蚯蚓般凸起、遊走,與墨綠色能量交織成網。他整個人劇烈抽搐,骨骼在皮肉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聲,彷彿正被無形巨手揉捏、重塑。

方元在一旁看得眉頭緊鎖,卻並未出手。他知道,這是唯一的路。而此刻,真正的風暴,纔剛剛醞釀。

城市上空,那片鉛灰色雲層深處,一道狹長的、彷彿被無形巨刃劈開的縫隙,正無聲擴張。縫隙之中,沒有星光,沒有雲絮,只有一片絕對的、吞噬光線的幽暗。幽暗深處,一點金芒,緩緩亮起,冰冷,漠然,亙古不變。

那是……另一隻眼睛。

龍瑩燕仰望着那道縫隙,紫色眼眸深處,十萬年的孤寂與燃燒的復仇之火,第一次,悄然沉澱爲一種近乎悲憫的平靜。

她抬起手,輕輕按在自己左胸位置。

那裏,一顆心臟,正以人類無法企及的節奏,沉穩搏動。

咚。咚。咚。

如同遠古戰鼓,敲響於諸天萬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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