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剛的父母,得知兇手被抓獲的消息後,來到刑偵支隊,對着陸川和隊員們,深深鞠了一躬,眼淚不停地掉下來,哽嚥着說道:“謝謝你們,警察同志,謝謝你們爲我的兒子報仇,謝謝你們還我的兒子一個公道!”
陸川連忙扶起李剛的父母,語氣平和地說道:“大爺大媽,你們不用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一定會依法嚴懲兇手,讓李剛安息,讓你們放心。”
按照法定程序,趙鐵柱被依法刑事拘留,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在趙鐵柱交代罪行後的第三天,陸川安排王帥、張輝帶領隊員,押送趙鐵柱,前往金融大廈負1層倉庫,進行現場指認,確保案件的證據鏈更加完整,同
時,也讓趙鐵柱,再次回到案發地點,直面自己的罪行。
當天上午,天氣陰沉,微風陣陣,陸川親自帶隊,王帥、張輝押着趙鐵柱,楊林、楊森負責現場記錄和拍照,還有多名隊員,負責現場警戒,禁止無關人員靠近。趙鐵柱穿着囚服,雙手被手銬銬住,低着頭,臉色慘白,眼神
中充滿了恐懼和悔恨,走路步伐緩慢,時不時地抬頭,警惕地打量着周圍的環境,當走到金融大廈負1層的通道時,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顯然,他對這個地方,充滿了恐懼和忌憚。
“趙鐵柱,你看清楚,這裏是不是你殺害李剛的地方?”王帥語氣嚴肅地問道,指着負1層西側最裏面的倉庫門口。
趙鐵柱緩緩抬起頭,看向倉庫門口,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聲音哽咽地說道:“是......是這裏,就是這裏,我就是在這裏,勒死了李剛。”
王帥點了點頭,說道:“你帶領我們,走進倉庫,指認你殺害李剛、藏匿屍體,破壞監控攝像頭、掉落打火機的具體位置。”
隊員們押着趙鐵柱,小心翼翼地走進倉庫。倉庫裏的臭味,雖然已經淡了很多,但依舊能聞到一絲淡淡的腐敗味,地面上的標記,依舊清晰可見,那些被提取線索的位置,空蕩蕩的,彷彿在無聲地訴說着案發時的場景。趙鐵
柱走進倉庫後,臉色變得更加慘白,雙腿一軟,差點摔倒,隊員們連忙扶住他,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悔恨,不敢直視倉庫中央的地面。
“趙鐵柱,指認一下,你是在倉庫的哪個位置,勒死李剛的?”王帥語氣嚴肅地問道。
趙鐵柱緩緩抬起手,指向倉庫中央的地面,聲音哽咽地說道:“是......是在這裏,我當時,從背後,勒住了李剛的脖子,他掙扎着,和我扭打在一起,最後,他就倒在了這裏,沒有了呼吸。”他指認的位置,與現場勘查時,李
剛屍體躺着的位置,完全一致,也與法醫解剖時,確定的案發位置,完全吻合。
楊林拿出現場勘查的照片,對照着趙鐵柱指認的位置,仔細記錄,同時拍照留存,確認指認位置準確無誤。“趙鐵柱,你再指認一下,你是把李剛的屍體,拖到哪個位置藏匿的?”楊林語氣嚴肅地問道。
趙鐵柱的手指,依舊指着倉庫中央的地面,說道:“就是這裏,我勒死他之後,就把他的屍體,拖到了這裏,放在了地面上,然後,我就開始清理現場的痕跡。”他的供述,與現場勘查的結果一致,李剛的屍體,就是在倉庫中
央的地面上被發現的。
“指認一下,你是在哪個位置,破壞監控攝像頭的?”王帥繼續問道。
趙鐵柱抬起頭,指向天花板的角落,說道:“是......是那裏,那個監控攝像頭,我當時,搬來一把廢棄的椅子,站在椅子上,用螺絲刀,把監控攝像頭的鏡頭刮花,然後,剪斷了裏面的線路,防止被監控拍到。”他指認的監控
攝像頭位置,與現場勘查時,被破壞的監控攝像頭位置,完全一致,監控攝像頭的鏡頭刮花、線路剪斷的細節,也與現場勘查的結果,完全吻合。
楊森拿出螺絲刀,遞給趙鐵柱,說道:“你看看,這把螺絲刀,是不是你當時用來破壞監控攝像頭的工具?”
趙鐵柱接過螺絲刀,仔細看了看,身體顫抖着,說道:“是......是這把,就是這把螺絲刀,我當時,就是用它,破壞了監控攝像頭,而且,我還用它,威脅過李剛。”螺絲刀上的指紋,與趙鐵柱的指紋一致,也與現場勘查提取
到的指紋,完全吻合,進一步印證了趙鐵柱的罪行。
“指認一下,你是在哪個位置,掉落打火機的?”王帥繼續問道。
趙鐵柱緩緩低下頭,指向倉庫門口附近的地面,說道:“是......是在這裏,我當時,清理完現場的痕跡,準備離開的時候,不小心,把隨身攜帶的打火機,掉在了這裏,當時我太慌張了,沒有注意到,就匆匆離開了。”他指認
的位置,與現場勘查時,發現打火機印記的位置,完全一致,打火機的型號、特徵,也與現場提取到的打火機印記,完全吻合。
楊林拿出現場提取到的打火機,遞給趙鐵柱,說道:“你看看,這枚打火機,是不是你當時掉落的?”
趙鐵柱接過打火機,仔細看了看,眼淚掉得更兇了,說道:“是......是這枚,就是這枚打火機,我當時,就是在附近的便利店,買的這種打火機,不小心掉在了這裏。”打火機上的指紋,與趙鐵柱的指紋一致,也與現場提取到
的指紋,完全吻合。
“指認一下,你勒壓李剛頸部的布帶,是哪一條?”王帥拿出在趙鐵柱出租屋找到的黑色布帶,遞給趙鐵柱,問道。
趙鐵柱接過布帶,雙手顫抖着,仔細看了看,聲音哽咽地說道:“是......是這條,就是這條布帶,我當時,就是用它,勒住了李剛的脖子,勒死了他。”布帶的寬度、質地,與法醫推測的勒壓物特徵,完全一致,布帶上的血
跡,與李剛的血型一致,布帶上的纖維,與趙鐵柱外套上的纖維,也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