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時期,有大神通者梳理修行境界,探索大道,得出結論,認爲人族是最適合修行的種族。

其中,人之身最爲玄妙,有先賢認爲,人身之內,蘊藏無窮寶藏,只要將其開發出來,便可獲得無上神力。

因此,上古時期,有人族大能者認爲:五臟者,所以藏精神血氣魂魄者也。

五臟也是人生機的活躍中心,以其生機爲根,再加上對六腑進行開闢,可讓人與天地大道聯繫起來,構成一個統一的整體。

只是能邁入這個境界,達成這種成就的人,自古以來,少之又少。

心府,爲五臟之一,位於胸中與兩肺之間,膈膜之上,其形似圓而下尖,如未開的蓮花。

心主血脈,又藏神,乃是修行者,尤其是武夫的生機來源。

因此,又有人稱,若能養神則能不死,永恆常在。

這便是在說,若能保持心府的生機不竭,一直維繫其內神韻,便能達到長生不死的境界。

如安齊王高?、忠孝王建章這些人,爲何一旦步入老邁,境界立刻就會下跌,氣血衰敗?

正是因爲他們心府的生機在衰竭!

若是他們能保住心府生機不竭,或是重新讓心府獲得新生......自然也能重振旗鼓,煥發新春。

“薪火錄中,對心府的描述是五行之火,作爲火之本源,開闢心府所獲,也將超乎想象!”

楊廣盤坐在大殿之中,不斷汲取四面八方湧來的天地靈氣,逐一煉化。

一道又一道靈氣,宛若雲煙似的,縈繞而起,頃刻將他包裹住了。

他運轉薪火錄,體內早已開闢完成的兩大神宮,緩緩浮現!

嗤!嗤!

深藍色的水髒焱,以及綠意盎然的藏木炎,紛紛湧動而出,一左一右,緩緩包裹住心府。

一剎那,神火熾盛,綻放出極盡絢爛的光華!

咚!咚!

心在跳動,劇烈震盪!

隱隱間,一簇火苗浮現而出,楊廣內視己身,清晰的看到,在心深處有一座緊閉的青銅大門!

只要他將其打開......或者說是轟開,便可順勢開闢心府神宮,蘊養出第三道神火了!

之後,藉此窺探更高境界,完成突破!

“以我之念,成我之道,開闢第三神宮,蘊養神火......”

“開!”

楊廣決然至極的聲音,在體內之中響起!

下一刻,一左一右,兩道神火高漲起來,火勢滔天,撲向了那座青銅大門!

轟!

恐怖的衝擊與震盪爆發!

心府劇烈跳動起來,流轉而出如雲煙大霧的血氣!

咚!咚!咚!

楊廣皺了下眉,強忍着這股劇烈跳動,只覺體內彷彿有一架戰鼓擂動!

這是他修煉薪火錄以來,第一次感到壓力。

“第三道神火......果然不好開闢!”

楊廣心中一定,運轉薪火錄,化去這股不適和難受。

然而,就在他穩住心神的同時,更強烈的動盪忽然傳來!

呼!嗤!

包裹住心府的兩道神火,忽然搖曳了一下,隨即出現了紊亂的跡象!

隨即,從心府中湧出的無邊血氣,沿着薪火錄運轉的路線,倒灌而去,湧入了腎府神宮之中!

轟隆!

一剎那,楊廣忍不住渾身顫抖,嘴角溢出血跡!

其體內腎府神宮劇烈動盪,隱隱發出哀鳴,搖搖欲墜!

“糟了!”

楊廣心中一凝,意識到不妙!

薪火錄之中,對於五臟的開闢,遵循了五行之理。

其中,五臟相互對應的正是五行。

腎府對應五行之水,肝府對應五行之木,二者是水生木的形勢,大爲至好。

而緊接着的心府對應五行之火,木生火,助長火勢。

但是,楊廣忽略了一點!

水火不容!

如今,水生木,木再助長火勢......這就導致體內失去了平衡!

現在,心中還未完全蘊生而出的神火,已經開始作亂了!

那血氣倒灌而入腎府神宮,對其造成了劇烈衝擊!

任由其衝擊下去,不等完成突破,楊廣就先自毀了!

難道,他修煉錯了?

又或許是薪火錄......本就無法修煉!

這麼說來,他是憑着運朝錄,直接對薪火錄殘本進行解析,這才能修煉薪火錄。

若是正常情況,根本無人可以從那殘缺的記載中,還原出薪火錄的修煉方法!

“不對!”

“薪火錄既然能流傳下來,又是人祖傳承,不可能會有如此明顯的缺陷!”

“這簡直是害人害己!”

“以燧人氏的胸懷,不可能這麼做!”

楊廣立刻否決了自己的猜測,心中驚疑,陷入沉思。

是哪裏出了問題......雖然水火是不相容的,但是,五行相剋的同時也相生!

所以,一定有什麼辦法,能化解這種情況。

楊廣倒也不是沒有想到,直接將剩下的五臟之府全部開闢,一次完成五行對應,相生相剋,循環往復。

但是,且不論這樣倉促突破,會不會失敗,薪火錄的修煉理念,可是在體內開闢神宮,化五臟爲五座天府神宮!

這種做法,但凡有一點差錯,都會讓楊廣玩火自焚!

“五行………………水火不容………………”

楊廣喃喃自語,回想起薪火錄上的描述。

隨即,他下意識念道:“以自身爲薪柴,點燃火焰,照亮前路……………”

這是人祖燧人氏在薪火錄留下的話語!

楊廣心中一動,眸光漸漸明亮起來!

“難道說......”

他運轉薪火錄,體內法力隨着功法路線,流經各處。

“薪火...薪火....."

“以自身爲柴,薪火不滅,自身不滅!”

“己身化神,前路自顯!”

玄奧而晦澀的薪火錄,此刻宛若一幅幅畫卷,浮現在心中!

那是最初的時候,楊廣以運朝錄解析薪火錄殘本,所看到的畫卷!

唳!

一頭神禽飛來,落在了神木上,鳴叫四方!

而在那樹下,一個身影緩緩站起,手中高舉着熊熊燃燒的火把!

頃刻間,楊廣心中響起了猶如古老的鐘吟之聲,迴盪而動!

他連忙緊守心神,將這一幕景象牢記在心中!

隨即,他彷彿化身其中身影,高舉火把,頭頂神禽鳴叫,邁步走入了心深處。

與此同時,那火把上的微光,照亮了己身之內。

從心府中兇猛而動,倒灌入腎府的血氣,漸漸消散。

他以己身化神,高舉火把,照亮了心府之路!

一如昔日的燧人氏,以自身爲薪柴,點燃自己,照亮人族前路!

轟!

那扇青銅大門之內,猛然傳來宛若神?的氣息。

楊廣心中一動,竟是從那門後感應到了一絲神性!

忽然,他悄然駐足了下來,回頭望去。

一剎那,楊廣的眼前浮現出了上古之景。

莽荒大地上,人族先民身着草衣獸裙,手持骨矛,狩獵萬物。

又有先賢邁入深林,尋覓生機,遭遇不測。

還有人族勇士,與龐大如山嶽的巨獸搏殺,浴血而狂.....

這一幕幕景象宛若走馬觀花,映入了楊廣的眸子裏。

"......"

楊廣喃喃自語,他看到的不只是人族的歷史。

還是一段歲月,一個時代。

如今,潮起潮落,榮華散盡。

只有他獨自站在這裏,帶領人族,繼續前行!

楊廣猛地回過神,轉頭望去,一步邁了出去,抬手推開了那扇青銅大門!

轟!

下一刻,那龐大無比的大門轟然而開!

天高地闊!

楊廣突破返虛合道境!

轟隆隆!

其體內頓時隆隆作響,心府之中,火光亮起。

一簇火苗靜靜矗立,沒有滔天之勢,沒有洶湧威能。

只有一簇火苗。

然而,正是這一簇火苗,也是人族最初黑暗時代裏亮起的第一道光。

“心中之火,亦爲燈燭,不需多耀眼,也不用多麼明亮!”

“但它是一切的開始!”

楊廣靜靜凝視着心中的火苗,與水髒炎、藏木炎相比,這一簇火苗着實當不上神火之名。

但是,只有他才知道,在那微小的火苗之中,蘊藏着多麼龐大的威能。

“人之心府運轉,血液流經各處,源頭之處,自不可小覷!”楊廣深吸口氣。

心爲身之主宰,重中之重,不可忽視。

想到這,楊廣心念微動,心府震動!

那居於神宮之中的火苗驟然亮起!

嗡!

其渾身頓時發亮,骨骼如寶玉,血液流經之處,爍爍放光。

氣血熾盛!

心府神宮之中的火苗,搖曳而動,流轉出無邊能!

這便是第三道神火,開闢心府,構築神宮,蘊生而出的‘燈燭之火”。

“薪火錄......真是神妙無比啊!”

楊廣有些感慨,難怪有些修士窮其一生,只爲了追求高深的功法和法術、神通。

有強大的功法傍身,修行速度確實要快很多。

而且,一旦有所突破,或是感悟,實力提升也會更多。

楊廣眸光一閃,內視己身,蘊照心府所在,柔和的光華不斷從心中湧出,流向身體各處,血肉亦在不斷被洗禮。

“返虛合道境...……”

楊廣眯起眼睛,忽然有些感嘆。

人族與異族的差別,成就與起點亦是不同。

這是天賦,也是與生俱來的差距。

人族若是想要擁有強大修爲,必須要苦苦修煉,才能堪堪觸及大道的邊緣。

而如狼族,?驪族這等異族,卻是天生具有神力,彷彿受到了天道的眷顧。

就像狼族使節團那幾個人......楊廣可是知道,這些人是被邊關長城壓制了。

所以,他們體現出來的境界修爲,已經是被上了一層枷鎖。

若沒有這層壓制,只怕狼族使節團的任何一個人,都能輕易將大隋九老滅殺。

這便是差距。

不過,差距存在,但卻不是不能抹除!

幾乎同時!

楊廣眼前浮現出道道提示。

【氣運點+50】

【法力點+2000】

【法術+3】

這是此前構築阿科圖所獲,也即是那位妙嚴宮仙童法身轉世。

楊廣看着運朝錄的提示,若有所思,喃喃道:“果然,氣運點的獲得也是有規律的!”

此前,他就已經發現,運朝錄對他構築的每個人面板,所獲大爲不同。

有些人是氣運點多,有些人是法力點多。

其中的差異,就是這個人在此方世界的份量。

這個說法或許有些玄乎。

如果換個通俗點的話來說,那就是身份地位。

比如,這個阿科圖雖然來歷驚人,但其在狼族之中,也不過是一位類似於御使的存在。

與之相比,伊達爾卻是狼族聖山祭司,德高望重,修爲深不可測。

所以,構築伊達爾面板所獲得的氣運點,遠遠比之阿科圖更多。

楊廣眸光一閃,喚出腦海裏的運朝錄。

下一刻,運朝錄面板浮現。

【姓名:楊廣】

【身份:大皇帝】

【境界:返虛合道境初期】

【功法:薪火錄】

【法術:龜息術,通幽,水髒炎,藏木炎,燈燭之火】

【寶物:傳國玉璽,十三環蹀躞金玉帶,三寶珠,鎏金玉如意,寶雕弓,雲絲步履靴,踏雲駒,撼山八金錘,大荒鉞】

【氣運點:4550】

【法力點:7000】

【源:2】

“法力點......倒是已經綽綽有餘,不知道夠不夠我直接突破到天仙境!”

楊廣心中一動,正要嘗試觸及修爲那一欄。

但在這時!

其腦海裏的運朝錄顫動了一下!

那捲古樸幽沉的圖錄,忽然綻放出萬道金光!

嗡!

下一刻,一道提示猛然躍入了眼中!

【解鎖????'條件不足!】

【解鎖失敗!】

楊廣怔了下,有些不明所以。

轟!

而就在運朝錄異動之際,楊廣心神突然猛地一顫,腦海之中也是傳來了一陣眩暈。

"...03......”

楊廣眼前一晃,下意識捂住了腦袋!

彷彿是有着什麼東西,在他腦海的最深處,發出了震動與共鳴!

那是一種極爲奇妙的感覺,自他的心中緩緩升起!

然後......不斷放大!

與此同時!

其腦海裏的運朝錄不斷顫動,那第四個圖標忽然變得幽深起來!

遠遠望去,彷彿一座深淵!

轟隆!

一聲恍若開天闢地的巨響,猛地在楊廣腦海裏炸開!

隨即,他眼前頓時一黑,彷彿天地倒轉,乾坤顛覆!

“發生了什麼!?"

楊廣有些驚疑不定,連忙穩住心神,望向了四周。

他好像......不知來到了一個什麼地方?

“難道是運朝錄?”

楊廣回想起剛剛那一幕,皺了下眉,打量着周遭,不明所以。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嗯?”

忽然,楊廣心頭怔了下,有種被注視的感覺。

就像是黑暗中,有着什麼巨獸的存在,正在注視着他一樣!

楊廣皺眉,目光四下掃視而去,並未發現什麼異樣。

就在這時,他們是想到了什麼,眸光驟然凝固,緩緩轉身,望向了身後的黑暗。

一?那,他的瞳孔猛地緊縮,滿臉疑惑。

“這是......”

無天無地,不見五指的黑暗深處,一尊異獸映入了眼中!

那是一尊身形龐大,形似短龍,豕頭鱗身,尾短如魚的巨獸。

其長不過八丈八,綠皮帶黑,靜靜盤踞在那黑暗的最深處,沒有任何異動。

楊廣驚疑不定,望着這怪異無比的巨獸,上下左右的看去,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下一刻,他好像感覺到了一道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楊廣皺了下眉,下意識抬頭望去。

一雙巨大無比的眸子,不知何時睜開了,瞳孔周遭縈繞着淡淡赤色。

那充滿赤色的眸子,緊緊盯着楊廣,一動不動。

沒有任何話語,沒有任何威壓!

但無形之中縈繞的壓迫感,隱隱讓四周空間顫動。

嘩啦啦!

一陣像是鎖鏈抖動的聲音響起,那怪異巨獸腦袋探前,死死盯着楊廣。

“楊廣,果然是你!”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前時已佔,無恥至極,我才自在多久,你竟然又來了!”

忽然,那怪異巨獸口吐人言,其音隆隆!

那語氣中帶着一絲深深的忌憚和憤怒!

楊廣聞言怔了下,心中的緊張時消散了。

會說話?

而且,還會說人話?

“你認識我?”

楊廣下意識問道:“你是誰?”

但下一刻??

吼!!!

回應他的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震動八方,驅散了四周的黑暗!

一剎那,楊廣轉頭望去,也看清了四周的景象。

幽深的長廊、昏暗的天地,無數窟窿似的鐵籠......這方世界像是一座龐大無邊的監牢!

楊廣恍然有一絲明悟,正待繼續探查。

轟隆隆!

忽然,四周傳來劇烈無比的震動!

一剎那,楊廣有種被排斥的感覺,身形一顫!

隨即,他恍然回過神望向四周,映入眼簾的是宏偉宮殿。

他回來了!

“剛剛......那就是豬婆龍嗎?”楊廣喃喃自語。

他回想剛剛驚鴻一瞥看到的景象。

那應該是一處類似監牢一樣的地方。

只是,什麼地方的監牢,竟然將豬婆龍關了進去!

沒錯!

豬婆龍!

楊廣剛剛就認出來了,那怪異的巨獸,赫然是傳說中的豬婆龍。

豬首,龍尾,有翅翼,形似而短,能橫飛,如巨獸,身負鱗甲。

傳說,龍跟蛇配出蛟,龍跟蛟配出豬婆龍。

而後者正是天界三十三重天,天河之水中,未得天庭神職,不入龍族正統的一尊孽龍。

其根腳低微,不得仙喜,亦爲龍厭,日復一日,只能盤踞在天河之中,岸難上,時被天蓬真君座下驅逐,還和二十八星宿之一的金龍起過不小的衝突。

就楊廣所知之事。

昔年紫微帶兵,下界臨凡,其盜取天帝金冊,也順勢自天河逆流而下,投身人間。

不過輪迴,降生大隋。

最終,化爲文帝楊堅之子,爲惡天下,天爲六短之名。

當正是其穿越之前,那淫肆後宮,弒殺親父的前身!

但讓他在意的是,豬婆龍爲何會被關起來?

爲何會在………………

“運朝錄裏面?”楊廣滿臉疑惑不解。

他還以爲這個前身已經死了。

沒想到,不僅沒死,反而被運朝錄關押在了裏面。

他有一定把握確定,剛剛自己就是進入到了運朝錄之中!

也只有運朝錄這個超越他認知範疇的東西,才能將豬婆龍這等仙神傳說中的存在關起來。

唯一的問題是,豬婆龍怎麼會被運朝錄關起來?

仔細回想,楊廣現在也是後知後覺。

想到這,他的眸光閃爍,心中有一絲不真實的茫然感。

總覺得他身上......似乎也有許多祕密。

而且,還是他自己不知道的。

就在這時??

從殿外傳來了宇文成都的奏稟,似是特意壓低了聲音,不願驚擾到他一樣。

“陛下,羅松入宮求見。”

聞言,楊廣壓住心中雜亂的思緒,眸光一閃,有些意外。

羅松怎麼來了?

稍作思索,楊廣反應過來,他降了旨意,讓羅松去邊關守長城,應該是今日啓程出發。

畢竟,羅松這一次是以戴罪之身前去,可不比之前身爲武侯衛騎都尉。

“宜!”

楊廣整理了一下衣冠,隨後邁步往正殿走去。

沒多久,宇文成都引着羅松便邁入了大殿之中。

楊廣端坐在龍椅上,望着一身白袍的羅松走來,身材並不健碩,相反還有些單薄。

但其面貌俊美,頗有幾分貴公子的氣質。

而就是這麼一個青年,在平遠關的時候,手持銀槍洞穿了寒石部的供奉神鳥藍鳧。

同時,也獲得了邊關將士的一致認同。

“罪臣羅松拜見陛下!”羅松恭敬拜禮。

“免了!”

楊廣擺了擺手,剛剛突破至返虛合道境,舉手投足,自有一股氣度。

他望着羅松伏身拜禮的模樣,眯起眼睛,道:“你這是來向朕辭行的吧?”

話音落下!

羅鬆起身作揖,道:“回陛下,罪臣正是來辭行!”

他已經領了旨意,今日便會啓程北上,重回邊關,戍衛長城。

一直到他殺夠億萬異族,償還孽業,贖罪行。

“此去北上,朕沒有什麼要囑咐你的,只是要你記住!”

楊廣稍作思索,而後說道:“待天下安定,大運河開通,朕會乘龍舟巡視天下!”

“到時候,朕也會去一趟邊關,看一看邊軍將士!”

“希望,那個時候你能不負所望!”

這是楊廣登基繼位之前,下令開闢大運河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的事情。

同時,在三省六部之中,也是留有記錄。

開河府除了開闢河道,貫通大運河之外,更是有爲楊廣巡視天下,打前站的職責。

若不然,開河府爲何每到一處地方,就建一座護軍所。

其存在意義就是爲了之後,楊廣龍舟所到,護衛河道安全。

此外,楊廣所乘龍舟,早已經制作好了。

巡視天下,就等大運河貫通。

不過,此事羅松並不知道,此事聽聞,只覺心中一陣熱流湧動。

“罪臣遵旨!”

“一定不負陛下所望,到邊關之外,萬不敢忘陛下恩德,日夜殺敵,戍衛長城!”

羅鬆緩緩跪在殿上,行大禮而恭敬拜下。

楊廣頷首,他相信羅松的性情與品德。

這也是爲何,他獨對羅松有如此開恩之舉。

想到這,他緩緩道:“還記得朕當初給平遠關大捷,予以邊軍將士的封賞旨意嗎?”

聞言,羅松抬頭:“罪臣不敢忘!”

畢竟,那一封封賞旨意,他也在其中。

因爲平遠關大捷,他是首功。

“那你可知道,那一旨封賞的由來?”楊廣悠悠問道。

羅松面露沉吟之色,疑惑不解。

他記得......那旨封賞只有一個字。

那就是可以的‘可字!

這有什麼典故嗎?

“昔年,前朝冠軍侯還未出徵,曾向漢武帝抱怨,對將士們的封賞太盛,太過繁瑣!”

“後,漢武帝言,若是來日冠軍侯立下大功,其只會有一個字!”

“那就是可以的可!”

楊廣起身,眸光悠悠,眺望着殿上跪着的羅松,後者臉上已是滿臉懵然。

隨即,楊廣淡淡道:“朕對你寄予厚望,不只是一個邊軍將領。”

“羅松,你要成爲大的冠軍侯!”

話音落下!

羅松心神一顫,渾身如熱流,猛地拜伏。

“羅松......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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