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笑容,哪怕他都和鄭吒分開了,沒想到該來的還是少不了。
下一個是啥,神鬼傳奇?
那正好把伊莫頓的支線任務做了,而且伊莫頓的起源和無限恐怖原著相比還有着巨大變化,直接一步快進好幾場復活賽,從恐怖片裏的BOSS變成了輪迴小隊成員。
換句話說,還正好能避開幻想地啊!
當然,要是伊莫頓準備拉着他去酆都城大鬧地府,他也不是不能硬着頭皮去,只不過那得等上幾十年,等到他想辦法把四鎖整出來。
或者他可以當天使投資人,把鄭吒養起來,到時候做伊莫頓的支線任務,他直接把鄭吒護在自己身前就好了,反正以鄭吒這開鎖的速度,他開啓四鎖,至少開三鎖也就是這兩年的事。
開啓了第三階基因鎖的羅天,冥冥之中有一種感應,那就是伊莫頓身上肯定是埋了一個超級大事件,就等着他去開。
畢竟神鬼傳奇的含金量放在原著也是頂級。
Tit......
羅天想到了他當時在模擬空間裏口嗨,說自己開三鎖,用靈魂體一頭撞在伽椰子身上,能直接把伽椰子撞死之類的話,他不由得想到:咒怨幻想地暴走,不會是因爲自己這句話,導致伽椰子不遠萬里的要來找我尋仇吧?
這合理嗎?
這不合理。
“鄭吒他們呢?怎麼樣?”
“還行,死不了,甚至還有突破。”程嘯說到這裏,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非常複雜,他看着羅天,又看了看李蕭毅,長嘆一聲,說道:“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我修煉了那麼多年,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從小就被家裏變着法的
折磨,這纔開啓了一階基因鎖,你們這羣當輪迴者的,開鎖比開門都輕鬆。”
羅天一愣,難不成程嘯的望聞問切技術已經和他那能用鍼灸清理電子病毒的鍼灸技術一樣,抵達了概念神的程度?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看出來他開啓了第三階基因鎖?
“鄭吒在怨念小屋突破收容一戰中戰功赫赫,更是解開了第二階基因鎖,靠着一手雙重能量直接暴力殺穿了怨念小屋,現在怨念小屋雖然沒有被完全攻破,但本身也已經降級,那個幻想地距離滅亡也只是時間問題。”
原來是鄭吒啊,我還以爲我暴露了呢。
不對!
鄭吒還真就在咒怨裏開二鎖了啊!
羅天盤算了一下,無限恐怖原著裏,鄭吒也是在咒怨開啓了二鎖,間接證明了他那恐怖的潛力。
三場恐怖片,二階基因鎖,其中一場還是沒什麼戰鬥的新人場。
就這,新人場還有個精神力突破極限的補丁。
程嘯終於放棄了對那瓶爆掉的諸王之酒眼饞的行爲,轉而對羅天說道:“鄭吒那個小夥子天賦確實很高,不只是開鎖,還有戰鬥方面的悟性。很多輪迴者一輩子都跳不出來煉化的技能和道具,就算是宋天,那也是在開啓三階
基因鎖許久後纔開始自己創造自己的技能。”
“但鄭吒,他的那個招式雖然還有很多紕漏,卻是實打實的自創技能。”
變異內力射線嗎?或者說青春迷你版?
“鄭吒的自創招式我確實有所瞭解,你也去現場了,那個怨靈小屋什麼水平?”
程嘯有些詫異:“我還以爲你會更在意自創招式,我一直覺得你是那種【戰鬥,爽】的人。”
羅天嘴角一抽,以前他確實是,但現在嘛.......他很好奇,他要是提出退休申請,崑崙基地那邊能不能批準。
“怨靈小屋的強度不算低,主要是這玩意是很多年前的恐怖片,也就是08年之前的。你現在已經開啓了第二階基因鎖,對於基地內的許多保密檔案應該也是知道的。”
“在張傑帶隊摸清了一些幻想地的出現規律後,人類就想辦法從根源上去削弱幻想地。直接禁止拍攝不行,所以只能拍一些怪物強度比較弱的恐怖片。”
“靈異類幻想地最大的難度還是恐懼,也就是俗稱的怕鬼。”
“現在很多恐怖片都專門針對靈異片進行的修改,儘可能的從根源上就限制靈異類幻想地的威能。就比如規則怪談類的靈異片,在那裏面,規則大於天,鬼怪殺人必須遵循規則。所以哪怕是普通人誤入了規則怪談幻想地,只
要能領悟透規則,也能安然無恙的離開。”
“還有一部分恐怖片,則是把鬼怪的能力盡可能的直白化。古早恐怖片的鬼怪非常嚇人,很大部分原因是心理戰術玩得好,咒怨拍攝的時候,劇組甚至還請了心理學家當顧問,這種恐怖片吸收的恐懼更多,不光本身的幻想地
等級更容易變高,對於進入其中輪迴者造成的心理壓力也大。”
對於這一點,羅天是很認可的。
雖然不太清楚暴走的幻想地咒怨是個什麼強度,但原著的咒怨是實打實給鄭吒他們刷分用的,伽椰子的本體在鄭吒面前不堪一擊,當時打的那麼慘,很大一部分原因需要歸結於鄭吒他們怕鬼,開戰前就弱了三分。
但現在的鄭吒肯定不會懦了,在意識到有復活羅麗的可能性後,鄭吒比誰都猛,血族能量又是一個能量中最兇的那一批,他不把椰子吊起來抽那隻能是因爲伽椰子加強了。
“說到怨靈小屋的根本,也就是《咒怨系列》當年有人提議重新翻修重拍《咒怨》。”
程嘯嘴角一抽,和三人說到:“得虧當年那個想要拍加強版咒怨的提議沒有通過,你們知道他們想要幹啥嗎?他們想拍伽椰子通過殺人把咒怨傳遍了全球,全球人類滅亡,地球被咒怨佔領......這玩意要是真拍出來,地球會不
會被咒怨佔領我不好說,但咒怨小屋的強度一準還得提升。”
“東瀛人喜歡拍鬼片,因此出現了不少靈異類幻想地,不過也是因爲這件事,東海基地的輪迴者在靈異能力的掌控上在全球都是名列前茅的。”
一個眉心有着一道豎瞳的男子走進房間,三隻眼死死的看着灑落在地上的那一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