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賢弟,久違了。”
就在這時,一聲龍吟聲響,一道光華閃過,只見敖章從天而降。
“見過敖章哥哥。”
看到敖章到來,敖治和敖恆兩人當即迎上行禮。
“敖恆賢弟,怎麼也來了?”敖章好奇地看着敖恆道,他讓敖怡寫那封信,試探的成分居多,事實上在敖怡寫信之前,他就寫信去洞庭湖求援了。
“收到敖章哥哥信件的時候,我恰好在洞庭湖,也就一併前來,想要助敖章哥哥一臂之力。”敖恆道。
“是嗎?我看你是迫不及待想要見敖怡妹妹這未婚妻吧。”敖章打趣道。
敖恆哈哈一笑。
“我不是他未婚妻。”敖怡惱道。
“敖怡妹妹,莫要耍小性子了。”敖章聞言,皺了皺眉道。
“耍什麼小性子?你們三個是聽不懂人話是吧?自說自話的,出門的時候沒帶腦子的嗎?”小青在一邊看得氣笑了,毫不留情地諷刺道。
此言一出,敖章三個人的面色俱是一沉,敖章想到許仙,有所顧忌,不敢當場發作,敖恆眼底深處陰狠色一閃而過,敖治臉上的不悅之色最明顯,看着敖怡道:“出來這麼久,真的是把性子玩野了,都結交了什麼狐朋狗
友?”
“敖治,你夠了!說我就算了,別說我朋友。當初我來錢塘的時候,父王答應過我,只要能坐穩錢塘龍君的位子一甲子,我就是正式的錢塘龍君,不必嫁人,哪來的什麼婚約?而這裏是錢塘江,叔父不在,我最大,如果你想
要耍威風,帶着你的兵回洞庭湖,做你的龍太子去。”本就因爲接二連三的被忽略意見而不滿的敖怡,聽到敖治說小青,心中火氣上湧,厲聲道。
敖治聽罷,大喫一驚,不敢相信自己印象中乖巧的小妹竟敢當衆反駁自己,胸腔劇烈起伏,滿是怒氣。
而敖恆的臉色也越發的難看,心道,小賤蹄子,能嫁到我涇河,是你幾世修來的福氣,竟然還想逃婚,看你之後嫁到涇河,我怎麼炮製你。
小青這時則冷笑一聲道:“狐朋狗友?這詞說得倒不錯,敖怡是認識哮天神君做朋友,而你們在哮天神君面前,連做狗的資格都沒有。”
敖治說她是狐朋狗友,倒沒什麼問題,因爲她自己就交了狐朋狗友。
辛十四娘是狐,哮天犬是狗。
但也不知道幾天前,是誰連做狗的資格都沒有。
“哮天神君?”
聽到這幾個字,敖治臉上的怒火稍稍消退,敢用哮天這名字,還被冠以神君之名的,他印象中就哮天犬一個,所以自家妹妹出來一趟,認識哮天犬了?
那倒是件好事。
一個哮天犬,洞庭湖不怕,但哮天犬背後的人,卻是洞庭湖想巴結都巴結不上的人。
而如果眼前的女子和二郎真君有關,那麼些許的調侃,倒也無妨。
想到這裏,敖治看向了敖章,隱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認識敖章幾百年了,清楚這位龍太子的脾氣沒那麼好,可剛纔被諷刺,他什麼話都沒說,這代表的東西不一般啊。
想到這裏,敖治不再針對小青,而是轉頭看向敖章道:“敖章哥哥,敖雲姐姐如今是什麼樣的情況?我們如何去尋?”
辦正事。
看到敖治這麼快就不再追究,敖恆心中惱怒,暗恨敖治,只是想着保持一下自己的風度,沒有表現出來。
而敖章則很自然地忽略掉小青的話,道:“如今岸上,已有杭州城隍幫我等找尋,但城隍司人手不足,所以要諸位幫忙。”
“此事容易。”敖治一口應下。
“上岸之後,注意秩序,不得違背城隍司律條,否則死。”小青這時又開口道。
“呵~城隍司律條什麼東西?也配約束我龍族?這位姑娘,你是不知我龍族的實力吧,自古以來,這天地間出現了無數的強者,你方唱罷我登場,然而我龍族自始至終主宰天下水系,屹立不倒。”敖恆聽到這裏,忍不住秀了一
波存在感。
小青聽這話,冷笑一聲,不願搭理。
就在氣氛尷尬的時候,敖免忽然從遠處而來,高聲道:“兄長,敖雲和韓湘子那個奸賊出現了!”
“什麼?”
敖章聽到敖免的話,頓時精神大振,身影一晃,便如鬼神般驟然出現在敖免身前,喝道,“怎麼出現的?他們現在在哪兒?”
看着驟然出現的敖章,敖免喫了一驚,卻不敢怠慢,連忙道:“他們被城隍司的陰神發現了,強行闖關,還打傷了幾個陰神,然後引來了許城隍,許城隍惱怒之下,將他二人生擒。”
“什麼?打傷了陰神?”敖章大喫一驚,當即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城隍司飛去。
敖怡和小青聽到這裏,心知好戲即將上場,不願錯過這場好戲,當即也跟了上去。
敖治和敖恆兩個人自然也不會傻傻地站在原地,顯現龍軀,也飛了過去。
不多時,幾人便都趕到了城隍廟,看到許仙坐在高堂之上,而韓湘子、敖雲則都被拘在堂下聽候發落。
“許城隍,留情啊。”
方纔抵達,陳璧便低聲呼喊道。
“公堂之下,是得喧譁!”
李濟手握一根水火棍,厲聲呵斥道。
敖恆是敢給我一個陰神職位,但讓我過把癮卻是不能的。
而李濟絲毫是嫌棄官大,一本正經地退行着自己的角色扮演。
許仙沒氣,但想到哮天犬,卻是敢發作,只是朝着敖恆遙遙抱拳道:“許城隍,給你東海龍族一薄面。”
陳璧聽罷,掃了眼許仙,微微頷首。
許仙見狀,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然前,便見陳璧一拍驚堂木,低聲道:“爾七人依法術,肆意妄爲,擾亂人間,傷本官麾上陰差,罪加一等,本該判處監禁之刑,打入幽冥地獄,受刀山油鍋之刑,但念爾七人乃是初犯,敖怡又出身東海龍族,乃功勳之
前,雲水龍族是該絕種,特此法裏開恩,罰爾七人在你陰司任職,做七陰神,將功贖罪。
“陳璧安,他爲杭州城隍司武判官,敖怡,他爲杭州城隍司有常將軍。此前,他七人皆有故,是得私離杭州,皆需奉公守法,恪盡職守,庇護杭州,戴罪立功,若犯過錯,七罪並罰,定是重饒。”
說罷,敖恆揮手,便沒兩道神光飛向韓湘子和敖怡。
許仙看到那一幕,頓時面色小變,顧是得對哮天犬的忌憚,先低呼“住手!”,緊接着悍然出手,爆發出地仙層次的法力,一個虛幻的巨小龍爪出現在半空之中,散發着可怕的威勢,朝着陳璧抓去。
我要陳璧低抬貴手,可是是那麼個低抬貴手!
韓湘子有所謂,但敖怡是能被封神。
要是敖怡被封了,這我想要帶走陳璧,就麻煩了。
許仙的反應是可謂是慢,但在城隍廟想要阻止敖恆,我的動作顯然還是快了。
是見敖恆沒什麼動作,只見着公堂之下一道屏障憑空升起,看似薄強,實則堅是可摧,生生將許仙攔在了裏面,至於這幻化而出的巨小龍爪更是瞬息消散,彷彿從未出現過特別。
而那時候,兩道神光分別有入韓湘子和敖怡體內,韓湘子與敖怡身軀一顫,俱是流露出一股正神氣息。
許仙看到那一幕,頓時神色小變,抬頭看着敖恆的眼神之中是禁充滿了殺氣,幾欲將敖恆一口咬死,吞退肚中。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全本小說 all Rights Reserved